“這都什麼天氣了,怎麼還有這些該死的蒼蠅蚊蟲!”牢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估計是那些暴民,刁民關押的太多了!”一個獄卒討好的說道:“真是搞不懂上面是什麼意思,咱們牢房中都已經關押的慢慢地滿滿的了,可外面的那些兄弟還是不斷地往裡面送人啊!”
“你個傻瓜~!”牢頭沒好氣的說道:“管它上面什麼意思呢?在我們眼中那些都是錢啊,別告訴我你沒有受過那些分人的好處!”
“嘻嘻,大山哥哥是博愛之人,怎麼會要那些探監的小姑娘的錢財好處,不但不要錢,還替裡面的那些傢伙照顧這些小妹妹呢!”另外一個獄卒說道。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只是如此而已!我可不像你小子,就是蒼蠅飛去也要刮下幾斤油來!”剛才那個被稱為大山哥哥的牢卒說道:“真不知道關押那麼多可憐的小姑娘幹什麼,看著她們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我心中的愛憐就如潮水一般滾滾而來啊!”
“得了吧!上面有交代!誰要是敢動這些女孩的主意,立即處死!好啦!大山現在你選擇吧,要麼犧牲小頭抱住頭,要麼犧牲大頭讓小頭痛快一下,你覺得你選什麼呢?”牢頭捉弄的問道。
“我覺得大山哥哥肯定是讓小頭痛快呢!”獄卒嘲弄的說道。
“不要開玩笑了,我肯定抱住大頭了,你說這麼多小姑娘就是少一兩個也沒有什麼關係吧!”大山說道
“要是別的時候,哥哥我還真能成全兄弟們一把,畢竟這長夜漫漫的,誰都有無心睡眠的時候,能讓兄弟們樂一樂的機會,還是會為大家爭取的,可是你知道麼,那些小娘們的腦袋上都刻有數字,還有人專門登記在案,少一個都能查出來!所以你就不要在往她們身上打主意了!小心小頭沒舒服了大頭先沒了!”牢頭說道。
除了大山哥哥的惋惜了幾聲之外,這幾個人渣又開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起來。
李承景料到他們這個級別也就知道這麼一點事情,在多了也就是猜測了,於是手搖了搖樹蛇獸,哀求了好一陣之後,樹蛇獸才才淡淡的發出一陣白光,發出幾道蛛絲飛快的打在那幾個人的頭上,脖子上。
“好毒的蚊子!”牢頭大叫著,咣噹一聲栽倒在地上,兩個獄卒還沒來的及將對方攙扶起來,也紛紛倒在了地上。見他們都倒下了,李承景才鬆了一口氣,慢慢地走了進去。酒足飯飽之後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大搖大擺的朝著女牢房那邊走去。
男牢房那邊是一片呼呼的睡覺的聲音,女牢房這邊卻是哭成了一片,飯菜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各處,有的看上去還沒有動過,這讓李承景忍不住心上感慨,女的飯菜豐盛營養豐盛多事補血的一類菜餚,而男的那邊卻連粒米都沒得,就算男女待遇有差別,但是待遇也不能差成這樣啊。
他感嘆著走到女牢房這邊,仔細的打量著這些小姑娘,她們的年紀最大的不超過二十五歲,做小的都有十五歲了。都是清一色的處女,那種淡淡的體香,即使明知道是在牢獄之中,也讓人忍不住一陣心動。可惜這些如花一般的少女,不久之後就會被人吸去鮮血,成為一句乾巴巴的屍體,從而結束她們的生命。
她們還是一個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還沒有經歷過人世間很多
美好的醜陋的季節便要零落成泥碾作塵,實在讓人可憐。
在他的面前一個哭的猶如梨花帶雨一般少女,撲到大門處,對著他大喊道:“大哥,我是冤枉的啊!我不認識易米月大人,又怎麼能去刺殺他呢?就算刺殺他我這麼軟弱的女孩又怎麼可能殺的了層層保護下的易米月大人呢?”
李承景傷感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程未到。如果你們真是冤枉的,就不會呆在這裡太久!”說著李承景像是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飛快的從她的面前走開。
“我家有錢!只要你說出個價位,我父母肯定會恕我回去的,請你和上面說說!”一個富家小姐模樣的女孩對著李承景說道。
李承景淡淡的說道:“現在是易米月侯爵大人死了,不是別人!有些事情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辦到的。這一點我請你注意一下!”
“我有錢有穿的我刺殺易米月侯爵幹什麼?”富家小姐說道。
“不知道!”李承景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幾個太妹打扮的女孩面前,和別的女孩想比,她們倒是神情自若,該吃吃該喝喝,就像是來度假一般,她們看到李承景過來也沒顯得特別激動。
“我說,小子!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這些太妹簇擁著一個穿著暴露,行為大膽的女孩走了過來。
“小子?放你們出去?”李承景一愣,走了這麼多牢房,像這樣理直氣壯地詢問自己的女孩,她們倒是頭一個。
“小子不是說你,還能說誰?難道還有別的男人麼?或者你根本不是男的!”暴露女輕蔑的說道,她旁邊的那些女孩隨即呵呵的大笑起來。
“大姐,你看他這麼羞澀肯定是新來的!竟然不知道您的身份!”暴露女身邊的一位紅衣太妹說道。
李承景苦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不知道你們是誰,自然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出去,你要詢問這個問題的話,就要找別人問了!”
暴露女輕蔑的說道:“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還在這裡顯擺啊!真是不知道羞恥!還不快給我滾!”
李承景聳聳肩往前走了走,隨後想到了什麼便又走了就回來,盯著那個暴露女認真的說道:“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暴露女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小子,你想問什麼便問什麼吧!閒來無趣和你這個小子說話,也能讓我逗逗樂子。好吧,我叫嚴紅玲,你先報下你的名字吧!”
李承景說道:“小姐你真是好興致啊,我想問的是……”
“說什麼呢?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大姐問你名字呢!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別那麼磨磨蹭蹭的!一點男子漢氣概也沒有!”紅衣女說道。
“叫我風好了!”李承景苦笑著說道。
“風?挺飄逸的名字啊!”暴露女嚴紅玲說道:“可惜了,這麼飄逸的名字竟然被你用了,真是可惜了!小子說吧,你要問我什麼問題,如果問我來歷的話,我想你只要朝著外面報出我的名字,相信沒有人不會知道!”
李承景呵呵一笑道:“想不到嚴紅玲小姐的知名度這麼高啊,還真是讓我吃驚,想必我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更加的期盼
了。我想問的是小姐你到底是不是處女?”
“我……你……”嚴紅玲臉上“噌”的一下子變得通紅,她支支吾吾的了半天,就算她再怎麼跋扈,囂張,也終究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對於這個問題她還是會產生本能的羞澀和恥辱。
“看來,嚴紅玲小姐,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啊!那就算我白問了!呵呵~!”李承景呵呵的一笑,心中頓覺一陣輕鬆,剛才被這些女孩嘲弄的惡氣算是被他發洩一空。
恨得嚴紅玲不住的揣著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音,她吼道:“你這個混蛋,最好永遠期待不要放我出去,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嚴紅玲小姐有些話,還是等到你出去了再說吧!否則我又要問你問題了!”李承景心愉悅的帶著一陣輕輕地笑聲,再一次遠離了她的視線。
李承景繞著女牢房走了一圈之後,總算是對這些被抓進來的女孩有了一個總體的瞭解,她們都是沒有**的處女,她們的家庭幾乎包攬了巴拉迪城中下層的所有層面,唯獨沒有一個少女是出身在上流社會,或者出身在有名望的家族裡面。大概也是為了維護伊爾伯爵自身統治的需要吧!
初步瞭解了這裡的情況之後。李承景慢慢地順著原路返回了自己的牢房。就像是他從來沒有出去過一樣,找到亞瑟的位置慢慢地頓了蹲下去睡著了。
在獄鍾一聲又一聲的催促中,李承景這些人迎來了新一天,其實新的一天也沒有什麼有新意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個閉著眼一個睜著眼吧!反正都是在牢房之中蹲著,昨天還有很多事情聊的嫌疑犯們,到現在已經熟悉的無話可談,都睡眼朦朧的板著手指等待著中午的快點帶來,似乎他們這一天的存在都是為了等著那一碗粥的生活。
亞瑟伸了伸懶腰,打了幾個哈氣,便用手劃地的計算起來,看他那樣全神貫注興致勃勃的樣子,要是昨天沒和他聊天的話,還真看不出來這小子是來坐牢的。
“昨晚睡得好麼?”李承景昨晚吃的痛快,這一覺醒來倒也不太餓。
亞瑟白了他一眼,將手中放在自己的脣邊,輕輕地“噓”了一下,隨即便低下頭再一次認真的計算起來。李承景忍著性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手飛快的在地上計算著,塗抹著,最後聽到他歡快的長長地了一口氣。像是已經完成了一項堅決的任務一樣。之後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剛才浮現在臉上的喜悅依舊沒有退散的看了李承景一樣說道:“老風你剛才想說什麼呢?以後說話的時候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擾好麼?”
李承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一天只喝了一碗粥難道就不餓麼?”
“餓!當然餓!怎麼了能不餓呢?”亞瑟說道:“餓的我都想吃人了,要是你不餓的話,就把你中午的一碗粥讓給我好了!”
李承景無所謂的說道:“你想喝的話,就拿去好了!不過我剛才看你在地上奮筆直書似乎一點也沒有餓的感覺啊!”
“你少見多怪了吧!”亞瑟不屑的說道:“餓不餓和我計算問題有關聯麼?與其在哪裡喊餓的浪費時間,倒不如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說不定能夠在快樂中忘記飢餓。”
“有道理,昨天你說你是個學生,你到底是學什麼的呢?”李承景好奇的文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