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希望老哥能幫忙。”安米德搖著李承景的手臂不依不饒的說道。
“什麼事情,只要是老哥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也不看看我是誰。”李承景當場就吧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響。心裡卻想
著,你要是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甚至是美女什麼的,老子一定為你兩肋插刀在所不辭,要是別的你老哥也無能無力,那些都是你老哥
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弓箭手雖然被稱為魔法師的剋星,但是經常會遇到強大的魔法師輕而易舉的吧我們給收拾了,既然老哥是特
招魔法師,那麼我想……”安米德一雙渴求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李承景的眼睛。欲言又止的說道。
“只是什麼。”李承景很是好奇的問道。隨即恍然大悟過來:“你該不是要我……”
“老哥,你真是英明,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安米德忍不住拍手叫好,高興地一跳一跳的。
“你現在激動有點太早了吧,我是不明答應的,你不要代我做決定好吧。”李承景臉色很是不好看,很是冷漠的說道,心裡罵
道,原來以為你只是話癆,現在這麼感覺是有點娘娘腔。
“老哥,這是你能做到的,你剛才不是說你能做到的都可以麼?”安米德有些不高興的說著,生氣的一腳就把樹樁踢飛到一邊
,李承景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不是老哥說話不算說。你這麼能要求魔法師和武士肉搏呢?這不是存心玩我麼,不管你說什麼,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你要
是糾纏下去,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李承景扶著腰,低著身子,很是堅決的說道。開玩笑呢,和這傢伙一起練習,恐怕每次都是
捱揍的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幹麼發那麼大火,那裡就是你要去的魔法學校”安米德很是不高興,指著前面的一個莊園型別的大鐵
門說道。
“哎,感覺很一般,大門還不如我家的裝飾豪華呢?”李承景沒精打采的說著,望著爬滿荊棘長滿鐵鏽的大門,心裡倒是盼望
著外面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裡面千萬不要像自己府邸那樣一踩一個窟窿。
“怎麼也沒有個招待的迎賓小姐。這還有代客之道麼,我是貴族,怎麼可以這樣待我。”李承景很不高興地說著。回頭看了一
眼安米德,期盼著他能多嘴說一下怎麼進門。
安米德彷彿看出了李承景的心意,臉一紅,頭一底,喃喃的說道。“裡面的情況,具體說來,我也不知道。魔法學院可是很祕
密的。”
話還沒說完,天空中忽然就暗了下來,一個巨大金色的黑影噗噗地從天而降落在安米德的肩上,薩克斯撲騰了半天才收攬起翅
膀。不過敵視著李承景的雙眼倒是時刻這保持警惕,看的李承景心裡發慌。
“我自己想辦法進去吧。”李承景嘆了一口氣,訕訕地一笑,走過去就要推門而入。
“。”李承景的手剛接觸到大門,就發出一陣慘叫聲,隨即一道金色的光蛇在他的身上游動。李承景隨即顫顫巍巍的一伸一宿
,樣子顯得很是狼狽和痛苦,直到李承景臉色一片漆黑口吐白沫一下子被彈開四五米遠,才算沒事。
“老哥,你怎麼啦。”安米德連忙走過去,拿著自己的弓箭碰了碰李承景,看看沒有什麼異常。
“咳……咳。老弟你確定沒有搞錯這裡是魔法學校,而不是一個陷阱,一個等著我送上門的陷阱麼?”李承景瞪大了眼,看著
安米德,嘴裡一陣咳嗽,手指顫顫巍巍想要舉起來,但是聚到一半,還是痛苦得落了下來。
“老哥,這裡真的就是魔法學校。我不騙你的,我來攙扶你吧。”安米德一見李承景沒有事情,便放心的走過去,想要把李承
景扶起來,但是一接觸到李承景身子,心裡就有些矛盾,到底該不該和這個傢伙多做接觸呢。心裡想
著,手下也就沒了力氣,剛被
扶起來的李承景也再一次被摔倒在地上。
“好疼。你想害死我。”李承景在即將到地的那一瞬間,一把推開發呆的安米德跳了起來。
“你身子原來沒事。這我就放心了。”安米德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就算沒事,也會被你摔出事情的。”李承景四處怕打著身子發癢發痛的地方說道。
“恩,人家不是故意的。嘻嘻。”安米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眼睛看著李承景四處撓癢忍不住就想笑。
“你一個大老爺們,說什麼人家人家的,這像什麼話?”李承景沒好氣的看了安米德一眼,“笑什麼,還不快點想辦法。”
“是。”安米德點頭做了一個乖乖女的動作。
李承景為之氣結,“夠了,你一個男子,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語氣和形態,很為我們男人丟臉。
“我知道了,只是我也不知道這麼去開門,要不,老哥你在外面喊一嗓子,說不定裡面有人能為你開門。”安米德說完自己都
忍不住笑了。
李承景嘆息著搖搖頭,從身上摸出自己的免費入學的卷軸,一寸一寸的朝著前面走去,等走到距離大門還有一兩米遠的地方,
李承景就顫顫巍巍的舉起卷軸,輕聲咳嗽了一聲,大著膽子喊道:“有……有人麼?我是……我是來這裡學習魔法的。”
還沒說完,李承景就慌里慌張的一蹦三跳的跑回去了。這叫安米德看了不禁的搖搖頭。這傢伙膽子也太小了吧,怎麼看也不想
是魔法學校的特招生,想到這裡,安米德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嚇死我啦,可是嚇死我啦。”李承景扶著一棵樹喘著粗氣,不住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
“有那麼害怕麼。哎,我可是很懷疑你的特招生身份哦。”安米德很是鄙夷的說到,但是還是走上去為李承景拍打了幾下後背
。
“原來沒事,哈哈,其實你老哥剛才只是岔氣了,過來鬆口氣,你看我怎麼叫開門就好了。”李承景挺起胸膛,大言不慚的說
著,就又朝著大門前進,只不過這一次邁的步子比前一次更大了一些。
李承景小心翼翼的走到鏽鐵門前,撞著膽子朗聲說道:“我是常城貴族李爵士的兒子李承景,是咱們學校的魔法特招生,請問
這裡是巴拉迪魔法學院麼?”
轟轟的一聲巨響,從鐵門內生出一條粗大的樹藤沿著鐵門蜿蜒向前,樹藤慢慢地纏到李承景手裡的卷軸上面,然後“嗖”的一
聲飛快的縮了回去。
李承景一下子不知所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樹藤難道回長手麼。這一切也太超出李承景的常識了吧。雖然魔法玄妙,可是
這也太叫人難以接受了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很好,既然你是這個卷軸的主人,那麼我就允許你進來,歡迎你。李承景。”說完聲音就憑
空消失,就像來的那麼突然。
荊棘就像咀蟲一樣慢慢的蠕動起來,從鐵門上退了下來,鐵門轟然開啟,大門內的獅子像燒開了的水一樣嘩嘩的響動,慢慢地
組成一條石子路鋪到了李承景的腳下。
李承景踮起腳尖輕輕地點了一下石子路,發現和一般的石子路並沒有什麼不同,便小心大膽的一腳踩了上去,結果石子路竟然
活轉起來,就像一條傳送帶,把剛才沒站穩摔倒在地的李承景運送到了莊園古典式主樓前,主樓的大門也在在李承景到達的那一刻
自動的打開了。
如此神奇的場面比起那些丟火球,扔冰球的魔法師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後者只是透過外在破壞力吸引一些渴望強大的人,但是
前者則是透過經觸及到了每一個人內心深處那份對魔法的神祕而產生好奇使人不由自主的去探索,著大概就是兩者之間的差別吧。
這份好奇就連一直把魔法師作為敵對職業的安米
德也忍不住躍躍欲試的希望進去一遊吧,可是當他趕到鐵門的時候,鐵門依然
關閉,就連早前退下去的荊棘也從新爬上了鐵門。
“啪,啪”安米德拍打著鐵門,但是鐵門就像是長在地裡一樣,任他用多大的力道,就是紋絲不動,甚至連顫動的聲音都沒有
,安米德就像是蚍蜉撼大樹一樣,有一種打在大山的感覺。直到安米德打累了,扶著鐵門直喘氣。
“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孩子,回去吧。”
“孩子,回去吧。”
“回去吧。”
低沉的聲音迴響著在安米德的耳邊,直到漸漸消失。
安米德心有不甘的捶打著地面。忽然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飛快的從衣服上扯下一根布條,,咬破自己的手指,飛快的在布條上
寫著什麼,然後招來薩克斯,捆綁在它的腳下,然後示意它飛進去尋找李承景。
薩克斯拍拍翅膀,飛起來就朝著莊園內部衝去,看到薩克斯安然無事的飛了進去,按米拉頓時鬆了一口起,但是隨即他的心就
提到了嗓子眼上面,因為許久薩克斯沒有回來,不知道它到底見到了那個人沒有,還是中途被這裡的魔法……想到這裡他感到一陣
子的心疼,有些後悔不該如此莽撞就貿然放薩克斯進去,畢竟魔法師都不是很好與人相處的傢伙。
幸好,薩克斯還是回來了,才叫他如釋重負的吧心底的石頭放了下來。
薩克斯懶散的蹲在他的肩上,一副大病初癒渾身無力的樣子。
安米德這才放心的依依不捨的帶著薩克斯踏上了自己去武士學校的路,在拐彎處,安米德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這所學校一眼。感
覺即使在陽光之下,還是感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但願那個叫李承景的傢伙能夠好自為之吧,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微
笑。
主樓的大門就像殷勤的主人在李承景達到的那一刻“咯吱”一聲悠然開啟,還沒等李承景有所反應過來,腳下的石子路此起披
伏像海浪一樣一下子就把李承景掀進門裡面。
儘管外面只是黃昏,但屋子裡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還漂浮著各種叫人難以忍受的的腐臭味道。不知名的**
滴答滴答在空寂中顯得恐怖,就好像每一滴都砸在人的內心深處。唯有陣陣陰風連綿不絕的吹來,叫人沒來由的毛骨悚然,這裡簡
直不能稱得上是一所學校,簡直就像是一所鬧鬼的陰宅。
李承景心裡有一種拔腿就走的慾望,可是兩條腿抖動的太過激烈了,不論他怎麼使勁都一動不動的。這一刻,李承景心裡幾乎
完全被恐懼佔據了,他幾乎能夠感到了從地下伸出無數骷髏的手爪子,正撕扯著要把自己往地下扯。扯到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李承景絕望的閉上眼,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屋子裡的燈在此時卻一盞盞的亮了起來,等到中心吊燈周圍的燈都亮起來的時候
。房頂上的那盞一頭大象那麼大的吊燈一下子就如同一輪太陽一般差點刺瞎了李承景剛剛睜開的雙眼,李承景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
雙眼,但是強烈的好奇心暫時驅散了無邊的恐怖,還是偷偷的撐開一條足夠小的縫隙的往外面看。
等到大吊燈亮起來的時候,周圍的小燈有一盞盞的熄滅了。這個時候,李承景才能夠看清周圍的這一切。
不過是一樁老舊的足夠結實的三層樓,古老的布魯士建築風格顯得格外的滄桑,給人一種厚重感和穩定感,兩根全副武裝的大
理石仕女石柱撐起了二層的走廊。走廊上面掛滿了各種人物的畫像,畫像的框架很大,讓人不留神就會誤以為那是一道貼著人物畫
像的大門。
李承看來看去,就是沒有發現一個人的蹤跡,**的巨大的滴答聲敲打在他的心上更是叫他有些無助,剛才因為好奇驅散的恐
怖又漸漸地向他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