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瞅啥
這時,黃澀站了起來,看著胡成。
胡成也瞅著黃澀,只是眼神裡的怨毒之色,黃澀卻是能夠看出來的,即便他隱藏的極好,可是別忘記了,黃澀的靈魂可不是他表面那樣,十幾歲的孩子,那可是深諳無數社會經驗的大樹,所以,對胡成的心理活動大概能夠猜測到一些。
這胡成,明顯是想借這江文志之手,教訓一下自己。
可讓黃澀無語的是,這江文志還真的被觸動了,說他是豬腦子都有點抬舉他,這麼明顯的激將法,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江文志當然看的出來,可是,這就是宗門弟子的傲嬌了,特別是他們這群宗二代,面子看得比裡子要重千萬倍。
黃澀抽胡成的臉,就像是在抽他的臉,如果就此放過的話,以後還怎麼在圈裡混啊。
所以,他必須要站出來,只是他多少知道一些,對敵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他只是倚劍而立,臉色憤怒的看著黃澀,卻還沒動手,他在等,等黃澀認輸,道歉,,然後借驢下坡。
“你瞅啥!”
看著胡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黃澀大聲喝道。
“怎麼,許你看我,就不許我看你嗎?”
胡成這時候也不似剛才委屈哭泣的模樣,卻是蔑聲道。
黃澀點了點頭,道:“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把你嘴巴打爛。”
驀地,黃澀突然來個轉折。
江文志也愣住了,特麼的我站在這,難道沒看見嗎?怎麼和胡成說話去了。
“少宗主,你看,他又要……”胡成臉色驟變,又如同受到壓迫而委屈的想要哭泣。
黃澀翻了個白眼,這演技也是沒誰了,信手捏來,毫不遲疑。
這讓他不禁猜測,這胡成是不是一直跟著自己,就是想要報當日捱打之仇。
要說恩怨,好像只有那次和他相鬥,卻沒想到最後把他給打吐血了。
“這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看來什麼時候,必須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不然,老在背後搞小動作,搞不好哪天翻在他這條小陰溝裡。”
黃澀大感頭疼,殺人的想法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來,最多也只是想把對方打怕,讓他不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你也是個二百五啊,他把你拿槍使,你還這麼的心甘情願,傻不傻啊。”
黃澀突然轉頭,衝著江文志,劈頭蓋臉,一陣數落。
江文志頓時當機,隨即,臉色漲紅,身子急速顫抖。
鏗!
“拿出你的兵器,和我決鬥一番,在我手下走過十招,我就放過你,不然,就跪下磕十個響頭。”
巨劍在江文志的手中,彷彿就是一把平常所見的一把青劍,沒有絲毫顫動。
“少宗主,千萬……”
胡成又跳了出來,又想挑撥一下。
結果,黃澀左腳向左跨出一步,直接來到了胡成面前。
胡成有所防備,就要格檔住。
可是,黃澀的速度很快,在經過與赤紅牛的相鬥之後,對力道的掌握更是爐火純青。
所以……
嘭!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胡成的鼻樑之上。
啊!
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剛過,隨即一聲慘叫便從地面上傳來。
胡成到底在河邊上,衣角掉落在河水裡,徹底溼透了。鼻樑上,鮮血橫流,滴落在河水裡,順流而下。
江文志的臉色一抽,怒道:“你敢!”
說完,巨劍一動,提面而上,捲起陣陣風,刺向黃澀的腹部。
不過,黃澀的身影卻更加快,如同靈蛇,一個擺尾,直接躲過了這一擊。
江文志卻一個轉身,身形一跨,竟然掠出一丈之遠,手中巨劍,仿若天雷一般,江文志跳躍在半空之中,一劍劈下。
黃澀感覺一道無比凌厲的氣勢,從上方傳來,一道劍影,映現在雙眼之中。
他感覺身體彷彿是陷入了泥潭之中,扭動一下,卻陷入得更加深。
大象無形!
猛虎竄林!
不假思索的,黃澀直接以《大象無形》真經為引,施展出《猛虎拳》中的‘猛虎竄林’。
突然之間,黃澀便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腳下微屈,隨後彈起,猶如離弦的箭,直面而上。
江文志神色驚訝,此人竟然躲過了他的‘凌威劍場’,不過,也只是稍微驚訝了一番。
“我這劍乃是天外隕石而鑄成,難道你肉體之軀還想抵抗不成!”
想到這裡,江文志氣勢再次攀升。
黃澀也看見了,也感覺到了。
這是融合了氣血,那道劍影猶如戲法般,從小流變成了大河,直襲而來。
哼!
黃澀冷哼一聲,你身具氣血,難道我就沒有嘛。
然後……
在無限接近巨劍的劍頭的時候,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黃澀身如靈蛇,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這一擊。
只是……
嘶!
黃澀嘴角一抽,雖然扭身躲過了腹部,卻還是擦著他的腰,直接劃開了一道口子,讓他感到疼痛。
不過正是這疼痛,刺激得他頓時清醒。
虎動奇攻!
《猛虎拳》第二式。
吼!
一聲嘹亮的虎嘯之聲,從黃澀的雙拳之中,爆發而出。
宛若奔跑的猛虎,要撕裂獵物一般。
轟!
江文志此時還震驚在黃澀神奇般躲過他巨劍一擊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腰間一道凜冽之氣傳來。
可是,戰場之上,本就是瞬息萬變,由不得絲毫錯落。
黃澀顯然不會放過,所以這一拳,直接打在了江文志的腰間,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絲毫的猶豫。
嘭!
幾乎是黃澀一瞬間能夠動用的最大力量了,以他培元境四層的力量,以《大象無形》真經為引,施展出的《猛虎拳》力量不知放大了多少倍。
江文志感覺像是被巨木撞擊,還未來得及撤回巨劍,身子便飛了出去。
嘭!
直接倒地,青草樹枝,直接被砸成殘肢斷橫,好不悽慘。
“啊!文志哥哥!”
那妖媚女子顯然是被嚇到了,尖叫一聲,然後跑到江文志落地的地方。
呼呼!
黃澀收了收拳頭,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雙手合璧。
“我佛慈悲。”
呸!
“我本善良人,奈何汝等欺人太甚,我不得不出手,所以……”
黃澀察覺說錯話了,趕緊改口,然後慢慢走向了在河岸邊上‘昏迷不醒’的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