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退去
魂修者!
而且還不是簡單的魂修者。
嚴格角度來說,黃澀算不上個魂修者,只是靈魂較於同齡之中,太過強大,卻從來沒有修煉果魂修方面的功法或者法訣。
魂修簡單的分為了五個境界:魂體,魂鏈,魂咒,魂冥,魂渡。
魂鏈階段,自靈魂之中,產生黑色鐵鏈,乃是一種陰器,自身靈魂越是強大,陰器的等級也就越高,傷害也就越高。
這種陰器,對於氣血充盈之人,傷害是極為嚴重的,一個不小心,被黑氣侵入,就會逐漸陷入迷失,靈魂也會受到傷害。
那黑色鐵鏈就是捆綁的繩索,捆綁不是身體,而是內裡的靈魂。
“流光!”
不能再遲疑了,趙毅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痛苦,他的身體在顫抖,從他的眼神裡卻是能夠看出,神情開始渙散。
如果任由下去的話,趙毅的靈魂將會受到重創,難以恢復。
哪怕是再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這一刻,黃澀也不敢有再多的遲疑。
如同名字‘流光’,黃澀手中突然出現兩團火焰,白色中央帶著一絲奇異的色彩。
點若星辰,匯聚成星的海洋。
雙手一合,口中默唸口訣,黃澀只感覺全身細胞彷彿在經歷著火烤,全身血液無比的沸騰。
丹田內的氣元幾乎是在一瞬間被抽口了。
黃澀臉色一陣蒼白,身體晃盪了幾下。
這招‘流光’還是不夠流暢,如今施展一次,幾乎就要耗費完丹田內的氣元。
不過,此時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
星光形成,白色火焰,猶如竄天之勢,奔若長河,留下一條常常的尾影,襲擊對面的黑衣人。
而原本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的趙毅,在看見黃澀的身影的時候,眼睛突然散發出一陣精光,頹廢的身體有是一陣掙扎。
嘶!
只是在掙扎的時候,他感覺鎖住他的黑色鎖鏈卻是陡然緊縮,那黑氣鑽入自己的身體裡面,猶如腐蝕的毒藥,宛若千萬只螞蟻在撕咬著他的血肉,非常的痛苦。
可是,下一刻,他便感覺到捆綁在自己身上的黑色鐵鏈在慢慢的鬆開,然後在一個呼吸間便消失不見。
那種鎖住靈魂,如同鋼針刺入靈魂的痛楚也在一瞬間消失。
噗通!
趙毅再也堅持不住,癱軟在地面上,神色無比疲憊,臉色痛苦,只是他還未昏迷過去。
“師兄!”
當下,已經面色大驚的其他幾個巨劍宗弟子趕緊走了過來,扶起虛弱無比的趙毅。
而此時,黃澀卻已經站到了那個黑衣人的對面。
流光已經奏效了,讓對方不得不撤掉捆綁趙毅的鎖魂黑鏈。
“你是誰?是火雲宗還是升光殿?”
黃澀深吸一口氣,儘量壓制住因為氣元消耗一空而引起的身體顫抖。
此刻,他的雙眼之中,一團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你又是誰?”
那黑衣人沒有回答黃澀的話,雙眼一凝,而是反問。
此刻,他的心裡也感到非常的震驚。
那道‘流光’,那白色的火焰,彷彿是他的剋星一般,在臨近的瞬間,他感覺他的靈魂都彷彿在被灼燒一般。
所以,他果斷的撤銷了鎖魂鏈,一雙眼眸,警惕的看著黃澀。
“交出仙雲菇,饒你一命!”
黃澀同樣沒有回答對方的提問,反而是緊緊的盯著黑衣人露出的那一雙眼睛,語氣之中,甚是囂張。
黑衣人那一雙如同鑲嵌了白色框邊的眼睛,也是那麼直直的看著黃澀,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而此時,幾個巨劍宗的弟子扶著看起來有些虛弱的趙毅來到了黃澀身旁。
趙毅想要說話,可是黃澀擺了擺手,示意他過會兒再說。
“如若我不留下呢?”
黑衣人說話永遠沒有語調,說的每一個字,彷彿就像是機器人發出的聲音一樣,沒有絲毫的情緒特徵。
“我想,我們這幾個人還是足以收拾你的。”
黃澀笑了笑,雙眼之中的白色火焰在跳躍,宛若柴禾上的火苗,隨時準備綻放出更大的火勢,燎原之態。
“哈哈哈,我火雲宗之人,何曾怕過你們這些人,今日就暫且放過你們,來日相遇,且等把脖子洗乾淨了!”
那黑衣人,突然笑了,不再是沒有任何情緒的說話。
轉眼間,那黑衣人便如同一道白煙,腳下生風,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內。
“竟然是火雲宗!”
“欺人太甚!一定要討回公道!”
“就是,打傷了我巨劍宗的弟子,不付出代價斷然不可能!”
“師兄,走,我們去找那火雲宗的弟子,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巨劍宗可不是任人欺負的!”
就在那個黑衣人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後,這幾個巨劍宗弟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破口大罵,表情非常的憤怒,握住巨劍的手紛紛顫抖不已,眼神之中,怒火滔天。
“都別說話了,讓黃師兄說說看。”
趙毅竭力的一聲怒吼,也暫時讓義憤填膺的幾位弟子停止了吵鬧。
趙毅在這一聲怒吼之後,狠狠的咳嗽了幾下,蒼白的臉色瞬間變的有些潮紅。
咻!
一顆丹藥直接沒入了趙毅的嘴巴里面。
“這是安魂丹,暫且吃下。”
黃澀依舊望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
“多謝。”
趙毅感謝道,然後立馬盤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煉化丹藥。
“你們不要衝動,這個黑衣人根本就不是火雲宗的人。”
黃澀轉過頭,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無奈之下,黃澀只得說道。
“什麼?不是火雲宗的人?”
“他不是說了自己是火雲宗的人了嗎?難道還會騙人不成?”
“……”
一時間,幾位巨劍宗的弟子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心裡一驚決定了,一定要找到火雲宗的弟子報仇。
可是,現在,有人竟然告訴他們剛才那個宣稱自己是火雲宗的黑衣人並不是火雲宗的,這讓他們一時間難以接受。
可以說,如果不是黃澀的話,以他們的性格,或許直接就上來打一頓再說了。
黃澀看了他們一眼,他們雖然沒有直接反駁黃澀,可是那表情和話裡的語氣卻是告訴了黃澀,他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