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突如其來
“這裡面有五十個爐鼎。”
又是那道冷漠的聲音。
咳咳咳!
黃澀嚇了一跳,臉色憋得通紅,趕緊咳嗽了幾下,才緩過來。
五十個?!
你特麼的在逗我。
總共三十七個人,你特麼的說有五十個爐鼎。
那還比試什麼,一人派發一個不就完了。
不光是黃澀這裡,其他人,在突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同樣是一愣,想法跟黃澀差不多。
“不過,其中有三十個假的。”
就在眾人紛紛吐槽的時候,那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尼瑪!
黃澀啐一口,忍住了想要罵人的話。
尼瑪的,能不能把一句話說完,說半截,是會死人的。
不過想想也是,都走到這一步了,會比第一關還要簡單嗎?
不過,黃澀感覺話似乎還沒有說完。
“用心去感受,用心念去爭奪,祝你們好運。”
果然。
在黃澀猜測兩秒之後,那道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過,‘用心去感受,用心念去爭奪’,這特麼的什麼鬼。
不僅是黃澀一臉懵逼,其他三十個人,同樣是一臉懵逼。
用心去感受?用心念去爭奪?
爭奪你……
眾人心裡不禁罵道。
不過,最後大家也就是心裡罵一罵就得了,還是省下一些力氣為好。萬一這次還是要靠蠻力取勝呢。
原先那使力的一些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雖然因為牆壁的隔擋,他們要歪著腦袋才能看見另外一些人的做派,不過,當中也不乏一些心思敏銳之人,發現了這一特點,同時收了手,也不敢再大肆的使用自身力氣,不然,就是得不償失了,還沒開始,你就倒下了。
這邊,黃澀和上官柯相互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向前走去。
兩人也都猜到,想要奪得爐鼎,或者說要看到爐鼎的影子,肯定是那些牆壁之上的鬼畫符,目前來說,也只有那個能夠成為突破口,其他地方,暫時還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當然,眾人也不傻,這個鬼畫符的東西太明顯了,他們都朝著前方的牆壁移動而去。
不過,大家都長了個心眼,不敢過度用力,否則上面的壓力也會加大,所以,都是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前進著,不敢走得太快。
黃澀拉著展怡的手,慢慢的前進。
這時候,沒有什麼可羞澀的,再說了,兩人拉手的次數也不少了。
只是,此刻的展怡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那兩人的攻擊雖然偏差了許多,可是那是兩人的強烈一擊,就算是有偏頗,威力也不可小視。
還好身上帶著丹藥,恢復了些氣血,不然,這一步,怕是邁不下來。
終於,黃澀三人來到了一座牆壁之前。
牆壁之外還是牆壁,中間隔著幾道窄小的通道。
黃澀和展怡轉過一小步,來到了挨著上官柯站著的牆壁一旁的牆壁。
黃澀鬆開了拉著展怡的小手,雙手漸漸的摸了上去,去感受著牆壁上的幾道鬼畫符。
這裡面空間到底有多大,黃澀不知道。
不過,這裡的光線卻始終是較好的。
即便是牆壁隔擋,牆壁緊挨,陰影之下,還是能夠大致看得出鬼畫符的痕跡。
展怡用雙手觸控著這些鬼畫符。
這些鬼畫符像是一層塗料,與牆壁的土灰色,卻是各不一樣,非常的顯眼,很容易能夠看得出其中的紋路。
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粗糙的摩擦聲,黃澀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詭異。
這些紋路組合起來,就像是一樣東西。
爐鼎!
沒錯,就是爐鼎。
可是,就在這爐鼎的周身,卻還有一條紋路。
那是形如火焰的紋路。
火焰的形態非常的逼真。
“火靈?”
黃澀停下了手指,放在了原地,壓了壓手指,感受到指尖出傳來微微的刺痛感,皺著眉頭,喃喃猜測。
“心念感應,心念感應……”
黃澀低著頭,嘴角喃喃。
神念?!
驀地,黃澀抬起了頭,睜大了眼睛。
旁邊的展怡轉過頭,和黃澀對望了一眼,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心有靈犀一點通,兩人僅憑眼神,就可以猜得出對方的意思。
黃澀閉上了眼睛,神念探出,然後順著剛才在牆壁上摸索的紋路前進。
漸漸的,黃澀便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傳入腦中。
彷彿就是一條溝渠,又好似一壟土方,引領著他前進,他想收回來,卻發現,前方就像是一個漩渦異樣,卷著他的神念,不斷前進,卻是怎麼也抽不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黃澀便感覺到一股力量突然侵襲而來。
找死!
黃澀冷哼一聲。
如今,在這裡,軀體難以行動,力量也發揮不出來,所以,在感知到有人動手,黃澀並沒有慌。
他的骨骼雖然沒有痊癒,靠著‘玉骨丹’強行融合,力量上有所欠缺。
可是,論力量的掌控,在同齡之中,套用前世的話:我針對的不是誰,我想說的是,在場的都是垃圾。
如果不是那份掌控力,和對力量細微之處的巧妙使用,在上一關,面對司馬新派出的四人圍攻,他也不可能做得到那麼的極限。
不過,此時卻不敢在深入神念探測了。
急忙的收回神念。
而這時候,終於發現了襲擊的人。
是司馬新那邊的一個人。
“真是陰魂不散!”
黃澀的臉色很難看。
他還沒有找司馬新他們的麻煩,他們反倒是又跳上來。
“上一關,放過你們,這一關,你們以為還能如意不成!”
黃澀冷笑道。
“嘿嘿,你這話還是和閻王爺說吧,就你如今的身體狀況,怕是挨不過我們的合力一擊。”
那人聽了黃澀的狠話,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怯場,語氣之中,反而是陰森冷寒。
我們?
黃澀擰著眉頭,隨即便發現了,在他身後竟然還站著兩人。
而那兩人,就是之前上一關,搶奪黃澀爐鼎鑰匙的兩個人。
此刻,兩人皆是一副看四人的樣子,看著黃澀。
“你們到底是誰?”
這時候,黃澀卻是滿頭的疑惑。
“我們是誰?”
“你不必知道,但是我們卻知道,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就你如今的身體狀況,至少弄殘你,是易如反掌的。”
便有一個看起來滿是肌肉的年輕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黃澀,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