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強取豪奪
那道熟悉的冷漠的聲音再次傳入眾人的耳中。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有個煉丹師終於忍不住了,一臉憤怒的吼道。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可以想象,他剛才肯定是被坑了,所以才這麼狼狽的出現。
而現在發出的命令,卻是更加的讓人心驚。
只有五個鼎爐是真的,而其餘的爐鼎卻是通往下一層的鑰匙,每個鑰匙能夠帶的人數,卻是不一定的。
沒有明說,卻更讓人感到慌亂。
五個鼎爐是有五個明確的名額,可是那十五個爐鼎的鑰匙呢。
又會有多少人遭到淘汰。
反正,黃澀是不相信有什麼帶三人進的鑰匙。
不過,黃澀不得不佩服設計這個環節的人。
當然,在他看來,設計這個環節的,根本就不是人。
是人的話, 也不會設計出這麼缺德的玩意兒來。
從一開始,一些人沒有警惕心,就直接被淘汰了,即便是上來的這些人中,即便是一些青雲榜上的弟子,也滿臉疲憊,衣服有些凌亂。
可以想象,剛才的變化,也讓他們吃到了苦頭。
“你怎麼看?”
這時候,展怡難得的正經了起來,嚴肅的問道。
那道冷漠的聲音結束之後,展怡也感覺到了眾人呼吸都在變化,他們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各方。
即便是同為煉丹師弟子,他們此刻也警惕的望著對方。
這時候,一個疏忽,就很有可能落敗,被淘汰。
沒有任何人想要被淘汰。
呼呼!
當下一人,便再也忍不住了,腳底生風,竄出幾步,來到了漂浮著的爐鼎的下方,雙腳一蹬,整個身體離地三尺,右手臂,一下子就觸碰到了其中一個爐鼎。
啪!
彷彿是繩子掉落,在那人摸到爐鼎的一剎那,無形的生字,像是被一把剪刀給剪斷了,發出一道斷裂的聲音。
眾人卻沒有上前阻止,只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
黃澀也沒有動手,他也不想貿然出擊,他也想要看一下,會不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那人在摸到爐鼎的時候,那爐鼎無形的繩索卻是被剪掉,然後拿爐鼎就被他雙手報上。
那人滿臉笑容,爐鼎不是非常大,雙手能夠環抱。
這一刻,他滿臉欣喜,正要大喊一聲。
就在這時,變故襲來。
原本一臉欣喜的他,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身體不住的顫抖。
咻!
原本輕飄飄的身影,卻是彷彿遭到了巨石落擊,讓那人飛快下落。
嘭!
爐鼎落地,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那人再萬分險惡之下,右手一拍,打在了爐鼎壁上,一聲慘叫,感覺好像打在了尖銳的山石上,刺穿了他的面板,血流不止。
道道塵土,飛煙而起。
在場的眾人,都皺著眉頭,看著場中的爐鼎,各自思索。
而那人雖然慘叫,但好在,只是皮肉傷而已,快速的點了手臂上的穴道,暫時制止了血液橫流。
可是,就在他想要再次前行,拿回屬於自己的爐鼎的時候,卻有人先動手了。
而動手的人,正是司馬新那邊的一個年輕人。
“你!閣下,此乃我先到手,難道閣下想要強搶嗎?”
那人也看到了此人乃是司馬新那邊出來的,畏於司馬新的關係,所以他的語氣盡量的放緩了。
“喲,這東西成你的了?他擺在這裡,誰能拿到就算是誰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說完,還朝著司馬新這邊的幾個人笑道。
“是啊,這爐鼎擺在了地上,誰得到才是誰的。”
“就是,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啦,現在這爐鼎在申師兄這裡,自然是屬於申師兄的,難不成你還要奪去不成!”
“哈哈哈,就憑你,也想沾染!”
最後一人,更是不禁嘲諷。
從他的衣著上,可以知道,這人乃是煉丹師協會的人。
司馬新並沒有說話,可是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預設的。
突然,黃澀看到了司馬新撇過來的眼神,眼神之中,甚是輕蔑。
黃澀笑了笑,轉過頭去。
展怡此刻緊緊的拉著黃澀的手。
她是知道黃澀的身體的,此刻還沒有恢復,不宜大動干戈。
“你!欺人太甚!”
那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著那佔據爐鼎的人,憤怒的吼道。
“想要?也可以啊,過來搶便是。”
那人挑了挑眉,輕蔑的笑了笑,大聲說道,語氣之中,不無嘲諷。
說完,司馬新這邊的幾個人,也緩緩的走上前,走到了那挨著爐鼎的人不足一丈之處,就那麼看著這人,眼神之中,盡是嘲諷。
哼!
田恆冷哼一聲,雖然有百般怨氣,倘若對方只是一個人,自己說什麼也要搶奪回來,可是對方擺明了就是強搶,你要是搶回去,那麼你就需要打敗合攏過來的幾個人。
煉丹師雖然注重在煉丹和靈魂方面,可是武修方面卻也不能落過太多,否則,即便是擁有火靈,煉丹方面,也會受到阻礙的。
煉丹而言,雙方差距本來就不會太大,本身武修方面,注重也不會太多。
可是,司馬新那邊的幾人,卻是根本不給你機會,幾人上前,什麼話也不說,可是那眼神卻是足夠說明問題的。
當下,便有人陸續動手了。
黃澀還是沒有動手。
他在用神念探測。
這種類似闖關的設計,在前世,自己自然是見識多了,所以不是很著急。
“既然說了又那闖入下一層次的鑰匙,那麼,必然那五個爐鼎的等級不會太高,想要在最後的煉丹比試中有機會爭取第一,奪得更好的爐鼎,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黃澀只是一想,就確定了方向。
他的目的,不是那五個爐鼎,而是其餘十五個爐鼎中的一個。
可是,要怎麼才能確定哪個才是鑰匙呢,而且至少還是能夠讓兩人透過的鑰匙。
爐鼎也是有區別的。
既然不是真正的爐鼎,而是幻化出來的鑰匙,那與真正的爐鼎,必然是有著差距的。
擁有這種想法的,不僅是黃澀,還有那個一直沒有說話,一個人在旁邊站著的絡腮鬍子的年輕人。
此刻,他也緊緊的盯著半空中的爐鼎。
黃澀皺了皺眉,再次加大了神念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