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陷害
看到這一幕非常相似的場景,江文志只感覺最近狗糧是真的吃得不能再多了。
尼瑪的,一個比試而已,現在還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秀恩愛,死得快!
不得已,江文志只好在心裡面腹黑一句。
江飛羽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見了一臉笑容,狀態看上去極好的黃澀,也不說話。
說實話,他對黃澀有一般看好,有一半不看好。
看好的緣故還是在於他的身份—姑鳳玉的徒弟,一個三品煉丹師的徒弟。
他身為巨劍宗其中的掌舵人之一,在整個紫山城各大宗門裡面還是有些名氣的,同時也他了解很多事情。
想要成為煉丹師說起來,甚至是比武修根骨的要求還要苛刻,所以,儘管紫山城煉丹師協會修建的很大,可是其中的煉丹師,對比武修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泥牛入海。
這樣,更是讓其變得更加的受人尊重了。
要知道,想要請一個煉丹師為宗門煉製丹藥,是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而想要一個煉丹師成為宗門或者家族的供奉,那付出的代價,將會更大。
這也是他在知道姑鳳玉竟然與神雲宗脫離了關係之後,顯得尤為震驚。
難道他們不知道一個三品煉丹師的地位嗎?就這麼的放棄了?時至今日,他們也沒有看見哪怕一個神雲宗的長老或者手下弟子來找過她,好似她這個人就沒有存在過,反而是下發了討繳之文,宣判黃澀為‘叛逆之徒’。
這讓江飛羽有些不理解,可是他也沒有多問,畢竟雖然和神雲宗有些矯情,可是,那是和神雲宗宗主孫堅白的矯情,和其他長老弟子,並沒有什麼熟悉的地方。
其實,在得知姑鳳玉已經脫離了神雲宗的時候,他非常的想要將姑鳳玉招入道自己的宗門,而且前前後後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心裡所想,而且還暗示了地位會非常高。
可是,姑鳳玉卻是拒絕得非常乾脆,而且表示不會進入任何一個宗門和家族當供奉或者長老,神雲宗的事情,傷透了她的心。
不過,即便是這樣,江飛羽也沒有露出什麼不爽的表情,反而更加重視。
至於黃澀,在神雲宗時,和那梅空虎相鬥的時候,被他最後的手段給驚豔到了,而且還知道了是一個培元境四層的實力打敗了培元境六層的梅空虎,這更讓他感到一絲震驚。
但是,也只是震驚而已。
真正得到些許重視的,還是姑鳳玉的身份。
黃澀當然也能看出來,不過也不想說什麼,難道自己的資質或者說其他優勢方面,傻乎乎的走到人家跟前,和他講個清楚嗎?
那就是一個二百五。
…………
司馬家族這邊。
“他是誰?”
坐在那個半百老頭身邊的司馬新,看著不遠處巨劍宗,黃澀滿臉的笑容,莫有來的有些厭惡,問著旁邊的一個下人。
“回二公子,此人名叫黃澀,乃是散人煉丹師。”
那人顯然是仔細的調查清楚了,所以,在司馬新問話的一瞬間,就答了出來。
“什麼?散人?”
司馬新一聽,表情變得錯愕。
原本以為還是沒有聽說過的煉丹師協會的人,或者是那個家族或者宗門的人,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介白身。
“二公子,這人還和司馬田師兄有矛盾,我懷疑司馬田師兄的死和他有關。”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屁顛屁顛的跑到司馬新身邊,勾下身子,說道。
什麼?
聽到這話,司馬新又是嚇了一跳,轉瞬間,又是滿臉憤怒。
“你說的可是真的?!”
司馬新的臉色非常難看。
司馬田乃是他的忠實狗腿子,從小就伺候他,可以說兩人之間有些感情了。
當然,這種感情,還是下人和主人的感情,非常鐵的感情。
可是,有句話不是說打狗也要看主人嗎?
本來在看到司馬田的屍體的時候,他確實是非常憤怒,可是在得知殺司馬田的人乃是玄霆門的人,就算是在怎麼囂張,他也知道,不可能因為一個下人的死而去招惹玄霆門,這是非常不理智的。
所以,他也就暫時放下來了。
可是,如今竟然有人提起另有隱情。
當下,那個人便添油加醋的把從司馬田和黃澀結仇的幾件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最後,還憑空捏造了在前天售賣集 會時候,黃澀和司馬田起了衝突。
啪!
“豈有此理,竟然欺負我司馬府的人!”
聽完之後,司馬新憤怒的一拍椅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怎麼回事?”
坐在司馬新旁邊的半百老頭,聽到了這道突如其來的響聲,回過頭,便看見了一臉憤怒的司馬新,不解的問道。
“哼!”
司馬新只是怒哼一聲,卻沒有解釋。
老頭順著司馬新的眼光,便看到了依舊談笑論闊的黃澀。
“怎麼回事?”
這回,他問的不再是司馬新,而是那個剛才和司馬新說話的人。
…………
“嗯?”
在聽到這人講的之後,老頭明顯一愣。
他沒想到會是這件事情。
司馬田的死他是知道的,恰巧那天司馬田的屍體被抬回去的時候,他看見了。
不過,一個下人而已,雖然有些憤怒玄霆門,可是因為一個下人和對方結仇,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看來,這裡面似乎有些隱情。
“說!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說出來!”
突然,半百老頭喝聲道。
“啊,我,我當時,看見,看見司馬田師兄提出以黑靈石交換那個寵物,可是他卻跳了出來,說沒那個資源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後來更是故意挑起司馬田師兄和那個玄霆門弟子的無故恩怨,因此才殘招殺害。”
這人痛哭,好像是在痛惜司馬田。
不過,若是黃澀在此的話,說不定會認出來。
這便是剛剛進入紫山城,便遭遇司馬田,打得比較凶殘的一個人。
只是,這人即便此刻出現在黃澀面前,估計他也不認得。
他一直嫉恨著黃澀,那日,他被對方狠狠的走了一頓,讓他心裡留下了無窮的陰影,導致了某些功能下降,所以,對黃澀,更是百般憤怒。
不過,之前有著司馬田在前面頂雷,他也樂意。
可是,如今司馬田已經死了,如果真的不再追究這件事情,那麼他的仇可能一輩子就無法報了。
剛才,他看到了司馬新看向黃澀的表情之中,明顯帶著不爽。
由此,他立馬站了出來,添油加醋,加上栽贓陷害,把司馬田的死怪咎於黃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