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便宜徒弟
“那怎麼可以？”藍眉長老皺了皺眉頭說道，“飛羽門的八大絕技都在至尊掌教的手中，只有至尊掌教親自發話才能得其功法，就算是我也沒有這個資格的，不過這傳功院中倒是有不少其他的功法、丹方，其中也不乏精品，不知你……”
“那我用其他的音波功法和你交換可否？”常笑反口問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常笑的話一點也沒錯，那破天真言對於藍眉長老來說的確十分重要，而且從藍眉長老的『性』格脾氣來看，多半也是那種沉醉於某種功法的人，並不拘於什麼道魔之分。
“好了，算你小子很，我答應你好了！”藍眉長老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屈服在了常笑面前，扭著脖子在常笑面前雙膝一跪，口中嘟嘟囔囔說了幾句徒弟拜見師父之類的事情。
雖然藍眉長老最終選擇了屈服，但臉上卻寫滿了無奈和不屈，一點誠意都沒有。
常笑確實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趕緊把藍眉長老扶了起來。
“快點把破天真言的法訣告訴我！”藍眉長老急不可耐的說道。
“莫急！”常笑說道，“藍眉長老現在你我雖有了師徒之實，但是呢這也不過只是一種權宜之計，所以呢有外人在的時候，咱們還是恢復成普通的樣子好，我呢還是飛羽門的普通弟子，你呢，還是你的藍眉長老，你看這樣如何？”
常笑這話說的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說十分貼心，藍眉長老原本以為常笑不過是一個品行惡劣的無恥之徒，更兼他是煉欲魔帝的繼承者，或許打一開始他就對常笑沒安好心，倒是現在常笑突然一陣安慰倒讓藍眉長老格外的感動，藍眉長老本就是率直之人，現在看到常笑竟然反過來為自己著想，頓時喜上眉梢，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小子，算你還有點良心。”
看到藍眉長老終於解開了心結，這軟硬兼施的功夫已經做到了家，當下常笑也就沒有再繼續裝模作樣下去，而是把那破天真言的口訣傳授給了藍眉長老。
“其實破天真言的口訣只有三個字！”常笑看到藍眉長老那十分專注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繼續說道，“幹、『操』、搞！”
“小子你竟然敢罵人？”藍眉長老憤怒的說道。
“藍眉老頭，這三個字就是破天真言的口訣了！我哪裡有在罵你呢？”常笑笑臉『吟』『吟』的說道。
“嗎的，小子，你竟然敢戲耍老子，看我不！”藍眉長老臉龐憋的通紅，他委屈求全得來的破天真言竟然不過是三個用來罵人的字而已，這種事情無論放在誰身上恐怕都不是滋味。
藍眉長老作勢欲打，但是常笑卻是穩坐釣魚臺，絲毫不為所動，在藍眉長老快要走到近前的時候，才突然一張嘴，舌綻春雷，“幹你老母！”
話語雖然粗俗不堪，但是這一生如同炸雷一般的話語之中卻蘊藏著巨大的音波力量，只是常笑並沒有使出全力，即使如此依舊讓藍眉長老如同遇到了狂風一般，鬚髮都被吹的向後直直飄去，身上的衣衫也都浮動了起來。
“好……好厲害！”藍眉長老在見識了真正的破天真言之後，臉『色』立馬大變，破天真言的內容早已經不再重要，藍眉長老極度的震驚，“這才是真正的音波攻擊啊！”
這個時候，藍眉長老一掃開始的憤怒與不屑，而是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簡簡單單三個字的參悟與破解之中了。
常笑並沒有打擾藍眉長老，而是氣定神閒的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原本如同雕像一般屹然不動的藍眉長老突然就活過來一般，而且一活過來就是全身上下都動了起來。
“哇哈哈，我終於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藍眉長老的臉上出現了孩子一般的天真笑容，只見他雙臂高舉，彷彿多年的夙願終於達成一般，“真是蒼天有眼啊！我藍眉今生今世竟然能夠參透這破天真言，就算是讓我現在死我藍眉也心甘情願了啊！”
“我靠，藍眉老頭這也太誇張了吧，不過是教會了你三個罵人的髒字而已，至於這麼感天謝地的嗎？”常笑吊兒郎當的說道。
藍眉長老卻是根本不為所動，而是猛的撲到常笑的面前，嚇的常笑忍不住身子向後一傾，還以為藍眉長老又要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呢。
然後只聽噗通一聲，藍眉長老竟然再一次跪倒在了常笑面前，然後納頭便拜，咚咚咚，額頭在地上磕的山響，知道恭恭敬敬的磕完了三個響頭之後，藍眉長老才直起身來，說道，“弟子藍眉拜見師父！”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常笑也有點不知所措了，“這也有點太搞笑了吧！”
“師父，您老人家就是會開玩笑，當徒弟的給師父磕幾個響頭並不為過吧，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嘛。”藍眉長老的樣子諂媚至極，還真有點讓人無法和剛才那個在幾乎上萬名內門弟子面前威風八面的傳功長老了。
“我擦，我有那麼老嗎？我還是童男之身呢，哪裡有你這麼老的兒子啊！你願意叫，我還不願意聽呢！”常笑說道，“好了，咱們剛才不是說好了嗎？這師徒關係只是一個名分而已。”
只是藍眉長老卻顯然不這麼認為了，“師父您老人家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藍眉豈是那種隨便毀約的人呢？從此之後，你就是我藍眉的師父了！師父在上，請受……”
“好了，好了，快點起來吧，不要拜來拜去的了。”常笑趕緊把藍眉從地上扶了起來，雖然這樣的結果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但是看著一個老頭給自己磕頭請安的並不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情。
“一切僅尊師父的命令。”藍眉長老一副俯首帖耳的樣子。
“既然這樣，藍眉啊，能不能讓我在你的這傳功院裡面看看那些功法、丹方什麼的呢？”常笑嘗試『性』的問道，雖然藍眉長老現在看似乖巧聽話，但是常笑可不想一轉身就被這個老頭給賣了自己還不知道。
“當然可以了！你現在是我藍眉的師父，這點小事情還是手到擒來。”藍眉長老立馬帶著常笑朝著這傳功院的核心地方，藏經閣走去，“這藏經閣中一共有八萬八千八百本書籍，其中包括傳記、歷代長老的修煉心得、各種功法、丹方等書籍，是整個飛羽門資料最為齊全的地方了，當然了，只有飛羽門的鎮派之寶羽化飛昇經和飛羽門八大絕技這裡沒有。”
看著如同瀚海一般的書籍，常笑也感覺到一陣頭大，還真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裡的書籍如此之多，不知道要看到什麼時候才能看完啊。”常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藍眉長老微微一笑說道，“師父如此年輕，時間多的是，以後每個月這三天師父你都可以來這裡隨便查閱的。”
“什麼？每個月只有三天的時間？難道其他時間我不能來嗎？”常笑手頭上的功法少的可憐，自然對這藏經閣中的功法十分在意。
“其他時間就算是我也不能到這裡來的。”藍眉長老苦笑著說道，“好了，師父你隨便轉轉，我再去好好參悟一下那破天真言，哈哈，這破天真言真不愧是音波功法之中的極品。”
說完之後藍眉長老就喜滋滋的來到一個角落，隨便盤腿一坐，就彷彿老僧入定一般。
常笑也不去打擾，而是轉身投入到了身後這近乎一望無際的書海之中。
真不愧為飛羽門的藏經閣，果然是功法繁多，讓人甚至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不過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常笑還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一開始常笑就從自己當下需求最為迫切的功法入手，那就是關於精神的修煉方法，從前常笑只是從雪竹的靈寵那裡意外得到了那元晨凝鍊法這一種修煉精神的功法，但是和這藏經閣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如同小兒科一般，元晨凝鍊法果然是粗陋不堪，遠不如這裡的這些功法精深、詳盡。
而且其中還包括了不少的飛羽門歷代長老的一些心得體會，這樣一來就算是沒有別人講解，常笑照樣可以進步飛速。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面，常笑幾乎是一頭扎進了這書籍的海洋之中，盡情的閱讀，如同海綿一般貪婪的吮吸其中的精髓，讓常笑對於精神修煉不知不覺之中有了一個極大的昇華。而且由於閱讀了眾多精神修煉的功法之後，透過不斷的整合、篩選，常笑終於慢慢自己參悟出了最適合自己的精神修煉方法，雖然還有待改進，但是和從前那種懵懂狀態相比起來，還是不知道精進了多少倍。
“可惜啊，這裡的功法關於神通祕境之後的沒有。”常笑有些掃興的說道，因為常笑現在的修為還沒有到達神通祕境，自然是無法進入到那隻屬於神通祕境的一層。
“哈哈，師父我終於參悟透徹了！”藍眉長老來到常笑身旁，喜上眉梢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剛剛娶到了漂亮媳『婦』的新郎官一般。
“哦？是嗎？不妨說來聽聽。”雖然常笑已經學會了破天真言，但是在這音波攻擊方面，常笑可不敢妄自菲薄的認為自己比眼前的這個藍眉長老高明。
“這個好說！我藍眉別的不敢說，可是關於音波攻擊絕對在行，就連其他宗派的音波攻擊也有所涉獵，不過呢，還是不如師父的破天真言厲害啊！”藍眉長老由衷的讚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