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雪竹捉
“哦?竟然有這種事情?如此說來這個常笑當真是應該受到飛羽門的最嚴厲的處罰!”冷羽瓊嫉惡如仇的說道,這莫師姐發表如此一番哭訴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以她對著冷羽瓊的瞭解,冷羽瓊身為飛羽門中最有名望的真傳弟子不但是所有女『性』修士仰慕的物件,而且冷羽瓊本人對於男『性』更是有一種近乎苛刻的態度,特別是那些心術不正、貪財好『色』的男人,更是令其感到厭惡至極。
“可是……”莫師姐猶豫了再三彷彿終於鼓足勇氣一般說道,“可是那常笑是雪竹師姐的人,恐怕……”
“哼!又是雪竹!”一提到雪竹,冷羽瓊的臉『色』立馬一變,變得更加難看了,原來雖然雪竹的修為遠遠不如冷羽瓊,而身邊的勢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這雪竹自從得到了那上古紫電大帝的傳承之後,不但是修為一日千里,更兼之雪竹也是生的風華絕代。
俗話說一山容不下二虎,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要把他扼殺在搖籃之中,所以冷羽瓊對於雪竹這個後起之秀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印象了。更何況飛羽門的一些實力長老,就連至尊掌教似乎都對雪竹青睞有加,這就讓冷羽瓊每次聽到雪竹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心理!
而身邊另外幾名內門弟子也一個個不是木頭人,雖然現在已經形式急轉直下,所以他們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和他們不相干的常笑而得罪了莫師姐,自然而然的就和莫師姐成為了統一戰線,開始七嘴八舌的說常笑的壞話,最後甚至升級到常笑根本就是魔門的『奸』細!因為傳聞雪竹曾經和那魔神的兒子關係非比尋常,兩人更是交換過功法!
看到向來心靜如水的冷羽瓊這一次似乎是動了真怒,莫師姐的心中又是一陣狂喜,一個足以讓她聲名狼藉的醜聞就這樣輕鬆解決掉了!
“可是,當時你們應該身中極陰花粉,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冷羽瓊雖然對雪竹頗有微詞,但她既然能夠成為飛羽門修為最高的真傳弟子,自然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看到那另外幾名內門弟子越說越離譜,都快把雪竹和常笑說成是魔門派來的『奸』細,頓時又心生疑慮。所以說有些事情,根本就是過猶不及。
冷羽瓊的此話一出,剛才還說的唾『液』四飛的幾名內門弟子立馬統統住口了,一時語塞的他們幾個臉上現出了極為難看的表情。
“真是幾個蠢材,連栽贓陷害都不會!”莫師姐心中暗罵同伴的無腦。
關鍵時刻還是莫師姐站出來說話,“稟告師姐,當時我等雖然身中極陰花粉的陰毒,但只是身體無法自由行動而已,聽覺還是保留下來一部分的,所以那個無恥之徒的卑鄙行徑,自然是不會搞錯的!”
莫師姐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至於事情的真假程度有沒有他們說的那般嚴重,冷羽瓊在聽了這些人真真假假的說辭之後,心中早已經有了定論,雖然冷羽瓊根本就不相信雪竹和常笑是魔門『奸』細這種無稽之談,但是常笑的無恥與好『色』卻在冷羽瓊的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現在真相基本上已經水落石出,所以冷羽瓊就隨手從天空招來一片雲霧,運用其騰雲駕霧的大神通把莫師姐幾個人護送回飛羽門了。
此時的常笑和鬼忍魅在僥倖逃離之後,正沿著藍月河一直西行,按照在飛羽門之中的約定,那沙月國的都城應該是此次外出歷練的目的地,那裡有飛羽門的長老等待。
兩人並肩走在那似乎沒有邊際的沙海之中,看著身邊的鬼忍魅,一個讓常笑十分困『惑』的事情再次襲上心頭。
一路走來,常笑時常找到各種藉口去偷偷的觀察鬼忍魅的胸部,但無論常笑從任何一個角度去看,常笑都無法從那扁平的胸部上面看出半點波濤洶湧的跡象,可是常笑在那洞『穴』之中的時候卻又明明在鬼忍魅的胸前『摸』到了兩團讓人無法忘懷的軟肉。
那種彈『性』十足的**感覺,常笑到了現在依舊是無法忘懷的一件事,但是現在就擺在常笑面前的鬼忍魅卻根本沒有那種胸部,這讓常笑的心中感到一陣無法解開的糾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念頭一經闖入到常笑的腦海之中,就彷彿揮之不去一般,雖然這個鬼忍魅的身上不曉得隱藏著多少祕密,但是這個在別人身上一目瞭然的『性』別問題,此時卻偏偏成了一個讓常笑最為困『惑』的難題。
但是這種事情又偏偏讓常笑無法開口去問,那種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的心情讓常笑著實難熬的很。
“咦?常笑你有什麼問題嗎?怎麼一副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的樣子啊?”鬼忍魅雖然沒有扭頭,但還是發現了常笑臉上的怪樣子。
這也難怪了,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恐怕都是無法釋懷的,自己身邊最可靠、最忠實可信的同伴,竟然連他的『性』別都搞不清楚,這種事情想想都讓人糾結,更何況常笑還親手體驗過那兩團彈『性』十足的玉峰,那種足以把你的雙手彈開的韌『性』,就算是那個浪媚的小青也明顯沒有那種胸部。
“這個……那個……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常笑支支吾吾的說道,話彷彿就在嘴邊,但是常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問,這種欲說還休的滋味果然是難受無比。
“當然可以了,你想問關於飛羽門的什麼事情啊?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還是有一些瞭解到。”鬼忍魅說道,作為一名赫赫有名的殺手,鬼忍魅對於資料的掌握似乎頗有心得,關於飛羽門的一些事情確實比常笑要知道的多。
原本還以為鬼忍魅會自己把祕密說出來,但是他卻在這個時候岔開了話題,不知道他是故意言左右而顧其他,還是真的不明白常笑到底想問他什麼事情。
“我不是問那些,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事到臨頭常笑還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才好。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鬼忍魅白了常笑一眼說道。
是到如此常笑也不能再回頭了,“我剛才在洞『穴』裡面的時候,我『摸』了……『摸』了你的……”
“什麼?你說你『摸』了我?『摸』了我哪裡?!”鬼忍魅的反應異常強烈,讓剛剛鼓起勇氣的常笑頓時給嚇了一大跳。
明明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竟然就再次變了味,“『摸』了你的臉……”
“『摸』了我的臉?”鬼忍魅先是一愣,然後突然之間彷彿什麼都明白了一般,一掃剛才的震驚與憤怒,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說道,“哈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一定是懷疑我整天戴著一個面具,不敢以本來面目示人是不是啊,這也沒什麼的,本來嘛我就是一個殺手,不過你現在可以再『摸』『摸』看,我的臉是真的還是假的。”
造成這樣的結果雖然是常笑始料未及的事情,但是現在也只好在鬼忍魅的催促之下把手伸了過去,輕輕的捏住了鬼忍魅的臉龐。
隨後一種極為滑嫩的觸覺從指尖傳來,如果不是看到鬼忍魅那扁平胸部的話,常笑恐怕真的會以為自己此時正在捏住的是一個小妞的臉。
“嘿嘿,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我這張臉可是貨真價實的本來面目。”鬼忍魅十分開心的說道,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卻讓常笑越看越不像是男人。
“你們在做什麼?!”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就在常笑捏住鬼忍魅臉龐的時候,一個震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那種滔天的怒氣瞬間就把常笑淹沒了過來。
就算是常笑不用扭頭去看,他也能從那個震怒的聲音之中分辨出來人到底是誰。
“老……老婆,你怎麼會在這裡啊!”常笑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就像是外出偷吃被老婆捉『奸』在床一般,但是向來機靈的常笑在這個時候卻連抽回自己的手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從雪竹那震怒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她是多麼的震驚,“你到底是誰?!”雪竹指著鬼忍魅問道。
此時的鬼忍魅倒是一臉的平靜,畢恭畢敬的說道,“拜見雪竹師姐,弟子鬼忍魅是飛羽門的外門弟子,是常笑的好朋友,此次結伴一同前來沙月國來參加外出歷練的。”
鬼忍魅雖然說的都是事實,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說的越是事實,問題就越大,也就越容易讓雪竹的誤會越來越深。
看著鬼忍魅那張又臭又硬的臉,不曉得如果放任他繼續說下去,會再造成什麼更加無法挽回的誤會。
常笑趕忙對雪竹解釋道,“師姐,這是鬼忍魅,我們一起來歷練的,他是男人,不是女人!”常笑彷彿生怕雪竹不相信,還特意指著鬼忍魅的胸部說道,同時在心中不停的禱告,讓那種在洞『穴』之中發生的事情千萬不可以在這種時候重演啊!
好在事情還並沒有像常笑想象的那麼糟糕的不可收拾,讓常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鬼忍魅的胸部依舊是平坦、坦『蕩』,只是雪竹臉上的表情不但沒有任何緩和的跡象,反而是變得更加可怕起來,此時的雪竹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暴怒的母老虎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把常笑一口吞入肚中。
“什麼?你竟然和男人搞在一起!”雪竹一臉悲痛的說道,“常笑,你學什麼不好,幹嘛非要走上一條遭人唾罵的玻璃之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