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牆壁前,索姆忽然滿臉猙獰,大喝道:“都出來吧。”
隨著他的吼聲,在楊琮所在另一側的院牆外面,忽然站起了一排計程車兵。這些人都端著米式M1911突擊步槍,一個個凶神惡煞,惡狠狠地看著院子裡面。
看到自己的人出現,索姆才猛地發出一聲獰笑:“敢要我的錢?你有那個命麼?”
面對這麼多的軍人,楊琮的臉上也是不由露出一抹驚慌的神色,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距離那些軍人又遠了些。
只是他的動作落在索姆眼裡,卻又換來了一聲嘲笑:“你跑啊??就算你們華國人都會功夫,能跑得過子彈麼?”
一趟這話,楊琮趕緊靠著牆根站住了,擺手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華國人,那就應該知道,你們的政府和我的國家是鐵桿的盟友關係,你如果殺了我,就不怕你們的軍隊過來消滅你?”
“和你們的關係最好?我呸!”索姆臉色頓變,沒說話之前,還吐了口唾沫,這才罵道:“你們華國人奸詐貪婪,誰和你們是睦鄰友好關係?我告訴你,我是反對黨,反對的就是和你們華國人過於親近。”
“你對我們有偏見吧?我們給你們出資修建鐵路公路,給你們免費架橋,還租用了你們的港口,給你們巴西斯坦帶來了多少就壓機會,改善了多少人的生活問題,你怎麼還能說這樣的話?”
“我說什麼?是不是還要說你們美男都要給我們大量的援助,還有無息的貸款?我告訴你,就算你們給這個國家的再多,那也和我沒有關係,你們這些人,就算給我們錢,也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笑那個白痴總統,竟然還那你們當好人?我呸,我就是要拉他的下臺,就是鑲板門華國人,徹底趕出巴西斯坦去。”
看著神態激憤的索姆,楊琮不由摸了摸鼻子,對眼前這個胖子,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了。這傢伙遭遇過什麼事兒,怎麼這麼仇視華國人?
可無論是什麼原因,只要仇視華國人的,他自然不會放過。何況他現在還是受了莫西摩的邀請,來執行對索姆的斬首行動?
這可是尚方寶劍,而且還是師出有名。他原來還不好意思啥、人來著,可現在,這胖子竟然給自己送了這麼大的理由,這要是不殺他,都有點對不起他了。
“來人!”索姆忽然用力喊了一聲。
“咚咚!”隨著幾聲悶響,是幾個士兵跳進了院子。
索姆用手一指楊琮,喝道:“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讓莫西摩看看,他派來的人,是怎麼被我斬首的?”
“斬首?”楊琮聽的一愣,下意識問道:“你和大依雲什麼關係?”
他說的這個大依雲,就是曾經綁架過孫運籌尊孫倆的恐懼分子,也是他這次走出國門的主要任務。
“你是華國的軍人?”索姆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眼楊琮,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我就說麼,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能接受莫西摩的邀請,原來是華國征服派你們來的。讓我猜猜,你們這次來是幹什麼的?”
說到這裡,他還裝模座樣地摸了摸
下巴,隨後猛地一擺手,就像汗死恍然大悟一樣,大聲喝道:“你們是來剿滅大依雲的人,好報復他門殺害你們華國武警的仇,對不對?”
“這你都能猜到?”楊琮故作驚訝,又悄悄往後退了下,後背安全靠在了身後的牆上,這才說道:“看來你和大依雲時同謀了?”
“那又怎麼樣?”索姆一挺肚子,回頭喊道:“出來吧?見見你們的華國老鄉吧。”
“嗖嗖!”隨著他的聲音響過,從院牆外面,又跳進來了三個年輕人、。
這些人高鼻藍眼珠,和華國某些民族長相頗為相近。不過楊琮卻清楚的很,眼前這些和巴西斯坦叛軍搞在一起的人,就是徹頭徹尾的華國人。
這三個人跳進院子,索姆頓時一又得意起來,喝道:“看到沒有,這些人,都是的華國老鄉。你很幸運,等會兒對你斬首行動的時候,就是他們來執行的。”
不知為什麼,當楊琮看到這三人的時候,心裡不是仇恨厭憎,而是一種近乎無奈的悲哀。
這就是自己國家的人,竟然和國外的叛軍走在了一起,而且還要幫助別人,來虐殺他們的同胞?
不過看這些人近乎白痴的表情,只怕早就不把他們自己當成華國人了。想想他們在錄影中斬首華國軍人的事情,他心裡的殺意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索普先生,我們的人死傷了這麼多,你就抓住了這麼一個?”這是地地道道的華國語言,而且說話的,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
面對這個人,索姆的狂傲已經消失了,陪著笑說道:“再次感謝大依雲的幫助。雖然我只抓住了這一個人,不過請易虎蘭先生放心,我會記得我麼之間的承諾。只要我掌握了巴西斯坦,就會和華國斷交,然後公開承認你們大依雲建國。”
“那好吧,把這人抓住。”易虎蘭擺了擺手,回頭喊道:“攝像機呢?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隨著一聲答應,還真有個人扛著攝像機跑了出來。
“倉朗朗!”易虎蘭猛地抽出一把彎刀,在空中虛劈了幾下,衝著楊琮喝道:“過來,讓我砍掉你的腦袋,然後把影片發到網上去,你們的政府肯定很喜歡看。”
索姆葉子啊社會揮了下手,衝著那十幾個士兵喊道:“把他抓住,讓易虎蘭先生把他的腦袋砍掉。”
“是!”那些士兵一聽,立刻雙眼冒光,衝著楊琮撲了上來。
“易虎蘭先生,先恭喜你再一次舉刀殺人。”
“先把人抓住再說。”易虎蘭並沒有被索姆的馬屁拍暈,看著楊琮哼了一聲。
索姆的臉色有些尷尬,不過隨後就放聲大笑:“易虎蘭先生,你就放心吧,在我這麼多人的包圍下,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出這個院子。”
“是麼?”已經退到牆角的楊琮趨勢冷冷一笑:“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什麼?”易虎蘭首先感覺到了不對。
索姆卻是大聲超笑起來:“你瘋了吧?我這麼多錢,你還想殺我?那是異想天開麼?”
他說的,其實也是眾人所想的。被這麼多人,這麼多槍指著,就算是再怎麼優秀的特種兵,也別想逃出去吧?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勢下,這人竟然還出口威脅?是自己這些人看錯了,還是這人有著白天做夢的毛病?
曼對這些人的質疑,還有那越來越近的十幾個士兵,楊琮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說道:“開始吧!”
“嗯?”聽到他這句話,易虎蘭猛地向後退了幾步,隨後鄭重地看向了楊琮。
不僅是他,就是其餘的那兩個人呢,也是滿臉慎重,扭頭看著四周。
索姆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他倒是沒有四處觀察,而是直接躲到了幾個士兵身後去了。
只是這些人這麼慎重,可卻沒發現任何的敵人。這下他們明白了,敢情對方這是在虛張聲勢。
明白了這個,易虎蘭頓時大怒,吼道:“抓住他,我要親手砍掉他的腦袋。”
“咻……”他的話剛剛說完,空中就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索姆當時面色大變,吼道:“快趴下,這是炸彈。”
他的喊聲提醒了眾人,誰還有心啊管楊琮,都掐刷刷地趴在了地上。就是那幾個眼看就到了楊琮身邊計程車兵,葉子啊這一刻通風櫃his趴在了地上。
借這機會,楊琮猛地縱身而起,直接翻過了院牆,隨後腳尖在地上一點,又躥上了衚衕對面的院牆。
“轟!”當他進了一個小院之後,索姆等人所在的院子裡,就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爆炸聲過後,就是那些四處飛濺的石頭木頭,最躲的,還是那些黃泥土快。
因為距離那座院子足有三十多米,加上中間幾道院牆的阻隔,那邊的保障,對這邊的院子幾乎沒有多少影響。
可儘管如此,楊琮也不敢有絲毫的大姨,等著爆炸產生的氣浪停歇之後,他才重新跳過院牆,到了原先呆過的那個院子。
進了院子,他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對暗六弄進來的這枚導彈,也是有些心服口服了。
這大坑足有三四米吧?而且你看著報站反而,四十米之內,基本上見不到站著的物體了好吧?
“壞了!”當他看到院子門口那裡,出現了一個大坑之後,這才想起了那個鑰匙,還有那個金光閃閃的牌子。
“啪嗒!”他正想過去看看呢。在他腳下忽然想起了一個物體掉在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頓時樂了:“這就是所謂的財找人吧?自己正想著金牌子呢,這邊就自己掉下來了?這運氣是不是太逆天了?”
他壞笑了幾聲,急忙撲到了大坑所在的地方。還算不錯,索姆雖然被炸死了,但是由於幾個保鏢的保護,這傢伙竟然被被炸碎。
在索姆的手上,還死死抓著那個鑰匙。
楊琮輕輕走過去,伸手把那鑰匙拿在了手裡,在手裡顛了顛,又把那塊金牌拿在了手裡。
看了一會兒,他不禁爆了句粗口:“我暈,這密碼設定的太白痴了吧?竟然是六個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