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的樣子,在這一刻又變的調皮起來,也讓楊琮又找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但是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的蘇蕊,卻讓他心裡又一次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嗚……”輪船的汽笛聲響起,遠處的華國貨輪慢慢靠近。
一艘快艇從輪船底部駛出,向著遠處所在的貨船開來、
快艇上,是兩個同樣黃面板黑頭髮的青年。看到站在甲板上的楊琮蘇蕊,同時揮手致意。
在異國他鄉,最讓人高興地,就是能見到同胞。看那兩人的樣子,明顯都很興奮。
楊琮笑著揮手致意,可蘇蕊在這一刻卻沉默了,只是凝望著遠處的側影,沒有說一句話。
楊琮自然注意到了這丫頭的狀況,可也沒往心裡去。剛才的那種感覺,可是讓他有多了幾分警惕。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只要上了這艘貨輪,他會想辦法儘快登陸,然後離開蘇蕊。無論這丫頭是什麼用意,那都不關他什麼事兒了。
兩個華國下夥子並沒有登船,楊琮放下甲板上的軟體,扶著蘇蕊移動了過去,詹姆斯也攙扶著蘇運籌上了快艇。
小狼早就上了快艇,不過卻停在了楊琮的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蘇蕊特意叮囑過的。
當眾人上了貨輪的時候,才知道這艘船真是華國的,而目的地,正是巴西斯坦。
船員們都很熱情,圍著蘇運籌等人詢問情況。尤其是蘇蕊的身邊,更是為了很多的男性船員。
大概是在海上漂流的太久,這些人在看著蘇蕊的時候,目光裡的那種雄性氣息,簡直逗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不過還好,儘管眾人的目光都火辣辣的,可沒有一個做出什麼不雅的舉動。
他們這樣節制,一是因為大家同是華國人,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在蘇蕊身邊,站著的那個神態傲慢的年輕人。
這人穿的衣服是普通船員的衣服,但是身上安故氣質,卻不是普通船員所具備的。
雖然站長的很遠,可因此依然感受到了那人不友好的目光。所以只是和人聊了幾句,就徑自下了甲板。
他不是蘇蕊的什麼人,自然沒有當護花使者的異物,更沒必要為了個耍過他的女人,卻承受別人的惡意。
小狼還是緊緊跟在他的身邊,雖然直立行走,可眼神中偶爾散發出來的凶光,卻讓帶路的那個青年很不自然。
因此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告訴那人,小狼的性格有點孤僻,讓他不要害怕。
進了一個船艙,那青年很快離去。楊琮早就換了身普通的衣服,現在自然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
至於恐懼分子的那艘貨船,則被貨輪拖著,又回到了巴西斯坦的港口。
上面的屍體,早被楊琮憤怒的時候當成了出氣筒,全給扔海里去了。至於上面的血跡,那誰的管得了?
再說了,剛才他和船長說話的時候,就暗示過了上面的事情。重點是,船長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艘沒有主人的船,已經派人上去清洗了。看來到了港口以後,這艘船就有新主人了。
她們之所以受到友好而又高規格的待遇,就是楊琮把傳送出去的結果。
躺在**,他拿出了鋸齒狼牙刀,可是還沒等他擦拭,就發現了蹲在床邊的小狼。俄日企鵝看這小子那好奇的目光,明顯對自己這把刀子很喜歡。
對於小狼,他不是沒想過讓他回到蘇蕊那邊去。可不知蘇蕊用
了什麼辦法,小狼就是在他不走。
這樣的私情,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了蘇蕊的可怕之處。原來是塊黏皮糖,現在倒好,她自己不黏糊了,倒是把個不會說話的小狼給打發過來了。
“你喜歡這把刀子?”看著小狼亮晶晶的眼睛,楊琮笑眯眯地問了一句。
既然趕不走,那就留下唄。
“嗷嗚!”小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雖然沒說話,可那樣子很明顯,竟然還知道點頭了。
楊琮搖搖頭:“你這回答我聽不懂!這樣吧,如果你喜歡,就說出它的名字。”
小狼喉嚨裡又嗚咽了幾聲,看錶情有點焦灼。
楊琮看出來了,小狼能夠聽懂別人說話,但是以為內長時間不說話,所以才造成了語言障礙。也就是說,這小子舌頭不會打彎。
明白了這個,他心裡忽然有了個主意,笑嘻嘻地說道:“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吧?我告訴你啊,它叫刀子,也可以叫鋸齒狼牙刀。”
“嗷嗚!”小狼張了張嘴,發出的還是原來的聲音。
楊琮也不介意,更沒有不耐煩,依舊笑嘻嘻地說道:“看著我的嘴!”
小狼抬頭,果然看向了他張開的嘴。
“刀!刀!德奧刀。”
“嗷……”小狼在嘗試學習,可發出的聲音就是一個嗷字。
“我靠,我還就不信了!”時間過去半小時了,小狼還是沒能說出刀這個字,楊琮有些火了。
當他發現小狼在說話的時候,還看著刀子的時候,眼珠一轉,頓時壞笑了起來:“小狼啊,你看這把刀子多麼鋒利。”
他嘴裡說著,伸手從旁邊抓過一床被子。唰的聲刀子一擺,就把那床棉被豁開了。
小狼眼睛一亮,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刀子,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楊琮一看有門,又找了根手腕粗的鐵棍,衝著小狼比劃了下,說道:“看好了啊!”
他把刀子輕輕一舉,然後唰的聲看向了鐵棍。
“嗚……”小狼猛地一聲嘶吼,右手驀然伸出,直接抓向了一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快,快的就算暗五,估計也比不上。但是比起楊琮來,還明顯不夠看。
“嗆!”隨和醫生輕響,刀子在鐵棍上輕輕落下,根本都沒有半點的停留。
“噹啷!”被削斷的鐵棍頭掉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小狼的手還沒縮回去,但是那倆眼看著地上的鐵棍頭,卻是再也轉不動了。
許久之後,他才抬頭,當他看向楊琮手裡的鋸齒狼牙刀的時候,倆眼珠子就跟燈泡一樣。
楊琮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晃了下手裡的刀子,他從這小狼笑道:“這是什麼?這是刀!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就把它送給你。”
“嗷,嗷!”小狼抻著脖子,可發出來的還是個嗷字。
楊琮唰的把手一擺,直接把刀子收了起來。
“嗷嗚!”小狼有些急眼了,圍著他上蹦下跳,可就是沒敢伸手去搶刀子。
“是不是很想看?是不是很想要?”看著神情急迫的小狼,楊琮卻像是個做壞事的壞叔叔,笑嘻嘻地說道:“只要你能說刀這個字,我就讓你看個夠。如果你能說出刀子,我就把它送給你。”
“別圍著我轉了,你就算轉到天黑,要是說不出這個刀字來,我也不讓你看。”楊琮說這一擺手,直接就把小狼甩到一邊去了。
小狼嗚咽了幾聲,發現楊琮躺在**不理他,頓時無精打采起來。
不過很快,小狼的眼睛就亮了,看著一動不動的楊琮,他忽然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站在遠處不遠處,他探頭往那邊看了眼,確定楊琮已經睡著,這才偷偷把手伸了出去。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觸碰到刀柄的時候,楊琮卻猛的一揮手,罵道:“再敢偷我東西,把你爪子砍了。”
小狼嚇得一動不敢動,看著鋒利的刀子在手前閃過,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因為他看的清楚,他中指上的指甲,現在已經沒了。
“趕緊滾蛋,學不會說話,刀子永遠不給你看。”楊琮嘴裡說著,一腳就把小狼踹了出去。
“嗷……”小狼在外面發出一聲嚎叫。
楊琮理都沒理,依舊躺著沒動。
過了一會兒,小狼的號角聲再次響了起來。不過和剛才的“嗷嗚”不同,現在小狼發出來的,只有哦一個簡單的“嗷”。
楊琮在**不斷偷笑,心說小傢伙既然喜歡刀子,那就好辦了。雖然十五六歲還沒說過話,但不代表他不會說話。只要堅持下去,早晚會說出這個刀字來。
他在**暗暗偷笑,可苦了船上其他人。因為小狼就像瘋了一樣,在甲板上不斷“嗷嗷”亂叫。
他的聲音充滿了暴躁,而且讓人那你要忍受的是,這傢伙直視喊一個“嗷”字,而且還是連續不斷的喊。
無論是誰,只要接近,就會受到他迫使威脅的眼神。更讓人恐懼的是,這小傢伙還衝人呲牙。
怕狗是人的本能心理,即便是人,可要是張開嘴,路出一口小白牙,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被騷擾的無法忍受的人們忍無可忍,在拿小狼沒有辦法以後,去找了船長。
船長上了甲板,面對呲牙咧嘴的小狼,他也沒招,正在無奈至極,聽到訊息的蘇蕊出來了。
她出來,並不僅僅是為了小狼,而是她想擺脫身邊那個看上去有點身份的宋天峰。
自從上了這艘貨輪,這個宋天峰幾乎無處不在,就算她想休息,這傢伙竟然都不離開。還說什麼這裡風大浪急,還不安全,俄日了防止別人偷窺,他要做個堅定的護花使者。
聽了這些話,蘇蕊好懸沒吐了。心說別人偷窺,那你在我房間裡算怎麼回事兒?
可惜,面對有點強勢的宋天峰,不僅她無可奈何,就連蘇運籌也是毫無辦法。即便對船長說了,可在船長那欲言又止的態度中,她似乎也明白了點什麼。
看樣子這個宋天峰有點來頭,甚至來頭大的都讓船長不敢得罪。
在那些船員找船長訴苦的時候,她正在忍受宋天峰很沒有禮貌的注視。如果不是顧忌身在船上,她早就發火走人了。
當然,她也看得出來,就算不在船上,如果沒有外人幫忙,她也擺脫不掉這個宋天峰的糾纏。
他不是沒想過去找楊琮,但是宋天峰的強勢,還有船長曖昧的暗示,讓她意識到對方身份不簡單。如果她貿然去找楊琮,恐怕會給楊琮帶去麻煩。
就在她頭疼欲列的時候,小狼的事情傳了過來,這讓她立刻有了機會,急忙上了甲板。
“嗷嗷嗷。”小狼孩子啊不斷嚎叫。那聲音聽起來沒有暴力,只有古怪。
蘇蕊聽的莫名其妙,急忙走了過去,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宋天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這什麼東西?野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