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依計行事,我九黎族炎帝一脈在此先謝過,告辭!”顏如玉彎身道謝,明顯不想在這問題上拖延。
“就此別過!”炎族一脈其餘死人稽首告別,虛影變淡轉瞬消失,隨著顏如玉的離開這間屋子再度寂靜下來。
“少主,你真的放心嗎,畢竟那莫問可是九黎一脈的,就是他們的心慈手軟才讓此禍害存在,要是他們真的為大局著想,這禍害也早就在上古時代就解決怎會留到現在?”土使者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信任,轉過身低聲出言。
“少主,能否將詳細損失預估一下,這善後處理之事也好提前準備。”金使者帶著一絲擔憂,在心中慢慢盤估接下來可能要付出的經濟損失。
“少主,我覺得我們現在這麼定位莫問的罪行實在有點大題小作,試想一下一個久經未事的人下山來到一個陌生的壞境總要有適應階段吧,而且一個人的片面之詞如何讓人信服,如果是別人挑釁激怒他才導致嚴重後果,我覺得不能將所有的罪過都推託到他身上。”水使者一臉惋惜,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忍。
“少主,我覺得水使者的話也不無道理,莽撞行事於江山社稷不利,要是能化敵為友唯我所用才是正道,打打殺殺只會遺留更加的仇恨,這便是親者痛仇者樂。”木使者一臉和善,不想讓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態發生。
上天有好生之德,要是亂殺無辜會種下孽禍,終究有一天會得到業火報應,水使者和木使者畢竟都是女子,總會對任何生命先用愛去安撫。
“少主自有打算,我等只需聽命行事便可,何必如此傷神再次意見不合。”火使者眼神明顯有點不自在,極力壓制意見不合的幾人。
“火使者,你嚴重了,我還不是昏君,自然懂得要採納眾人意見才能得出結論,既然已經答應了炎族,那便信守承諾怎麼出爾反爾。”軒轅姬露出得意的微笑,對於火使者對自己的態度極度滿意,而且非常認可,並且對於他對自己的忠誠更加確鑿無疑。
“此事就到此為止,只要你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到位便行,不必勉強。”軒轅姬面對再次無聲的大廳感到滿意,要是意見不合難免會讓他臉色難堪,作為一個少主總喜歡尋找成就感,還有駕馭下屬的權謀之。
“還有一件事,近期歐洲會運來幽冥教主的遺體,雖然和該教有點摩擦,但是務必在這**時期不要和它有過節,尤其是你們宗家更不能帶頭鬧事,更甚者去搶遺體,有傷大和的事我不希望發生,這才能體現我華夏一族的博大胸襟。”
“遵命。”
“散會。”
夜色寧靜群星點綴,而這不夜之城依然人湧如流一片喧譁,夜市更是燈光炫彩。
莫問站在街道上,手中斷刀靠在肩膀上,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來回踱步,似乎有點不耐煩,於是乎吹起口哨排解寂寞。
路人皆用奇怪眼神看怪物似一瞥而過,搖頭嘆息:“這哪裡來的野人啊!”
“現在的乞丐真不專業。”
“西風日下,年輕人都變樣了,怎麼都不知道好好工作,總搞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想要吸引人眼球,也要懂得天時地利人和啊!”
“一看就是沒品味沒知識的負二代,瞧瞧這都是拜他父母所賜,可憐的娃啊!”
“我記得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啊,這兄弟這麼風趣!”
“我還以為今天是動漫節呢,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動漫人物?”
“不知道又是哪個公司慶典,做廣告引客源,這種別出心裁的方式值得關注。”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招聘男生來打廣告的,破天荒的第一次。”
“不過你發現沒有,這丫確實有點悽慘,這衣服破成這樣還能穿,不過這牌子我咋沒見過,連內衣也不穿,太到位了!”
“你沒發現他的內褲很特別嗎?有點像尿布,說錯了,是嬰兒布,這哥們太有趣了,還有連鞋子都沒有就光著腳丫走路,實在是堅強,佩服。”
“你瞧,這假髮多浪費啊,這麼長的假髮我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不過能亂成這樣也實在是太有才了。”
“想要男扮女裝,結果卻搞成這樣不倫不類,實在有點可惜這扮裝了。”
“依我之見,這傢伙一定是失戀了,不然怎麼神情這麼沮喪,還特意打扮成這樣,一定是想要報復他前女友那堪。”
“傻子,要報復,也不能對自己這樣殘忍啊,這不是丟自己臉嗎?嘻嘻!要是我的話,早就將那傻女人的裸照放到網上瘋狂傳播了,這傢伙好落伍啊!”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嗎,瞧瞧你們什麼德性,想死是嗎?”面對四面八方的嘲諷莫問終於忍不住開口罵道,凶橫的目光不斷的掃視那些膽敢質疑他的凡人,心裡嘀咕著本少爺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樣指點過,你們嫌命長活膩了不成。
莫問就算臉皮再厚也受不了這樣的冷嘲熱諷,暴躁的他立馬狠狠跺腳,馬路人行道上哪地鋪石就紛紛朝這四面八方激射,那些行走的人就這樣倒黴的捱上這些飛濺而出的石磚,慘叫聲不絕於耳,而鮮血更是開始在地面流淌,血腥味充斥開來。
而隨之而來的慘狀才令莫問受傷的心得到一絲安慰,只有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才能讓自己不再受傷,莫問從小到大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對於親情友情愛情更是一竅不通,面對這些受傷的人他還幸災樂禍。
快樂和痛苦是平衡存在的,只要一方的天平翹起,令一方肯定是下垂,而不可能同時出現翹起現象,這就是相對平衡論。
眾人震驚於莫問恐怖的肉體力量,不敢上前圍攻他,見機行事的傢伙早已開始撥打求救電話(醫院、警察之類),能夠一腳掀起地面之上擠壓規則排列的地磚石塊,那需要多大的力量,普通凡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而這更加肯定了莫問就是原始野人的想法,這樣更是直接導致更多的人群圍觀卻沒人敢上去行動,和野蠻人是沒法用語言溝通的,上去說不定還要挨拳頭得不償失。
這樣的野人更適合科學研究進行解破,利用科學理論來強健中國人的體質問題,而這更是義不容辭的絕好機會,有這麼好的研究物件,科學家又豈會錯過長壽之道。
動物園的管理者同樣對野人很感興趣,什麼動物都可以讓人觀賞,而這種奇特的大猩猩卻獨此一家肯定很吸引人眼球,到時又可以增加經濟來源,更是可以出名。
看著路人不懷好意的眼神,還有一些很感興趣的眼神,莫問實在難以接受,這次終於全面爆發了,而引起他暴走這正是這些無所事事的華夏人。中國人是物以類聚的典範,沒事瞎好奇就聚在一起,結果發現啥也沒有,完全就是奇怪的種族,以此和世界接軌,為人類做貢獻,也的確應該犧牲一下自己的身軀。
莫問開始發瘋起來,出出生到現在他發覺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就是不該離開自己的領地,來到這個骯髒墮落的人世讓他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難以接受。
把心一橫,就算是垃圾也不值得莫問收拾,而這一次顯然無法再剋制自己的失控情緒,莫問迫不得已提起手中得斷刀‘寂滅’瘋狂地開始嚇唬周圍的人群,對著他們就是瘋狂的一陣發洩劈砍,但就是沒一刀劈中這些讓他感到絕望的人群。
一個得了精神病的野人在大街上瘋狂暴動,不斷襲擊路人,這一幕很快就引來記者電視臺的注意,紛紛對著這名所謂的歹徒開始拍照錄像。
而這燈光閃爍更是讓莫問有一種想要一頭撞豆腐死掉的想法,雖然明知道死不了也不知道什麼是豆腐,但更加活不下去的屈辱感想要將他逼瘋。
幸好警察及時感到,這場風波看似已經走到盡頭,一名握著手槍的警察喊道:“凶徒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但是莫問卻不聞不問,完全當成耳邊風輕飄飄的成了幻聽,繼續對著人群施暴,當著這些警察一點不留情面,這讓這些平時就高人一等的警察如何接受。
一名警察實在受不了這種打擊,抗議起來:“再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麼混飯吃啊!除暴安良是我們的天職,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都沒臉見人了。”
“這到底是哪來的瘋子啊!居然在大街上胡亂砍人,剛過不久還有交通恐怖爆炸事件發生,而另一組更是在小巷裡發現大量屍體,這世道怎麼開始不太平了。”
“先把這小子解決了,要不然沒法交差。不過精神病發作殺人不犯法,我們這樣擊殺他可是要坐牢判刑的。”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這到底如何是好,但是當務之急就是安撫百姓,還有就是阻止他繼續暴動。”
“你們疏散人群,避免造成更大傷亡,這小子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裝瘋賣傻,但是這樣胡亂擾亂次序就是不給我們警察面子,先逮捕他然後依法判決。”
“既然方案已經制定,你們還不趕快行動,開槍啊!笨蛋。”
被罵的警察在領導的逼迫之下,終於率先對著莫問握刀的右手開槍,不過可惜沒有計算好莫問揮手的速度,結果這子彈直接穿過虛影,不偏不倚地擊中了無辜受害者的腦門,不知道這失誤會不會直接嫁禍到莫問身上。
但是犧牲總是難免的,人要有犧牲精神啊,這可是為國家做貢獻,中國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人口問題可是困擾了華夏人多少代的煩惱。
“趕快放下凶器,如果再執迷不悟,休怪我槍下無情。”
槍法實在太爛了,這是莫問的第一印象,不過什麼‘胸器’莫問真的一無所知,更不要說‘槍下無情’,莫問自問不搞基,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是**,更是對‘槍’感到陌生,不過還是回頭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眾人絕倒,什麼時候見過這種人物,尷尬地嘴角抽搐,這小子實在太逗了。不過很快就發覺到,這小子是在看我等警察的笑話,實在是不給臉,為了維護尊嚴殺了再說,反正來個誤殺也不要緊,有國家擔著,再說這小子誰認識啊!
“臭小子!居然妨礙群眾安全,當街行凶,現在證據確鑿,鑑於你不聽勸告依然為非作歹,我現在下令全體警察將這窮凶極惡的歹徒當眾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有了領導的保證,這些警察就開始邀功似的瞄準莫問想要置於死地。
就在這迫切時刻,水凝穎出現了,走進包圍圈,奇怪地看了一眼明顯在鬧事的莫問,好奇的問道:“莫問,你到底在幹嘛?”
莫問被問的臉色難看,連忙左手一把抓住她將她抱進懷裡,右手斷刀按在她脖子上喊道:“識相的趕快把自己做掉,不然我不保證這小不點是否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