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到這大城市,一個野人更是毫無頭緒,就算時常在山上看到這些,但是真正身臨其境又是一回事,對於什麼都不懂的莫問而言,這比考驗他生死之戰更加讓他感到無力的對抗,在心裡咒罵這些該死的螻蟻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如果眼神真的能殺人,莫問倒是真的不介意瞪死那些不長眼的東西。
穿梭在人群,總有盡頭。
行人路上人群湧動,而它的邊緣就是非機動車道和機動車道,本來一無所知的莫問更是不知所謂,仿若身無旁人一般,直接走了上去,分明連紅綠燈也不認識。
一輛疾速行來的汽車遠遠看到不知死活的莫問,快速剎車,開啟視窗指著莫問罵道:“找死了小兔崽子,真的晦氣,要是再讓我遇到非撞死你不可。”
莫問好奇的等著這個龐然大物,這個人怎麼在怪物的肚子裡,還能這樣中氣十足地說話,太神奇了,於是上去對著汽車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好似切豆腐一般一點阻礙也沒有,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司機這下受不了了,深怕車身上留下刮痕,立馬下車指著莫問的鼻子想要大聲罵,不料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呆若木雞遍體身寒,連說話都要結巴甚至連音符也發不出。
莫問更是好奇,看著這個從妖怪肚子裡逃出來的人,感覺自己做了好事,怎麼還要被罵,心裡就是一陣不舒服,於是乎就將這氣發洩在這倒黴的汽車上,一把攜其汽車就將之遠遠的拋棄,撞在路邊停留的車上,頓時一波接一波的爆炸聲傳來,形成美麗的煙火。
衝擊波席捲了一條大街,而路人更是爭先恐後聚集圍觀這曠世風景,而原本看到這一幕的人更是上氣不接下氣看怪物似的看著莫問這個罪魁禍首。
而當事者卻若無其事的迅速遠離,全然不顧周圍那些人流,而那些高速行駛的車輛也有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好事之徒,由於好奇便停下車子,而這一幕更是照成人間悲劇。
接著無數來不及停車的司機接連發生追尾事件,車子不斷相撞,翻車死人不甚其計,而車子來不及剎車便轉彎的更是沒理由的撞死了那些圍觀的行人,甚至還有車子不斷上演連續爆炸事件。
接著就上演恐慌事件,從而連恐怖破壞事件也在上演,最後居然升化到了恐怖分子破壞事件,從一件小小的亂穿馬路變成一件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而聞訊趕來的記者也不計其數,場面更是混亂不堪。
當事人則若無其事的觀賞這美麗夜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更是不屑一顧,更是忘乎所以玩得不亦樂乎,雖然沒到樂不思蜀的程度,但是一掃先前的鬱悶,也算是換來了自己的期待心情,東張西望對一切都那麼好奇。
濃厚的興趣更是讓莫問忘了之前那疲憊的戰鬥,取而代之是一種留戀,感嘆自己被囚禁在那毫無生機的荒山野嶺。
就在不遠處一處陰暗的拐角,幾名凶狠惡煞的流氓拉著一名略顯膽小的女子進了巷子,隨後便聽來那女子有點悽慘的哭叫聲還有拼命吶喊的無助求助聲。
莫問感到很好奇,到底那些人在幹什麼,怎麼聲音動靜這麼大啊。
處於一種本能的習慣,莫問緊隨其後,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到他們身後,在這無聲的地方打破沉默,拍了一下一個陌生男子的後肩問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啊?”
被拍了一下的男子像是遇到鬼一般轉過身,看了一眼身上衣服帶著濃烈血腥味還有破洞,一頭亂髮還有髒兮兮的臉,尖叫一聲頓時膽小的他就暈了過去。
而聽到同伴的慘叫聲,另外的流氓也轉過身看了一眼有點邋遢的乞丐野人,膽小的傢伙甚至喊了一聲‘鬼呀’,就嚇得臉色發白搖搖欲墜。
流氓小頭目強裝鎮定,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的內心,只聽他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是人……還是……鬼啊!”
莫問疑惑地一歪腦袋,發愣地摸著自己的腦袋,反問道:“人和鬼有什麼區別嗎?”
“管你是人是鬼,居然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兄弟們給我狠狠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等我完事享樂後就留給你們上。”說完又是一陣**笑聲傳來,轉身盯著那名捲縮在牆角的女子說道,“別怕,哥哥來疼你。”
現在才發覺原來這小子裝鬼嚇唬自己,馬上就換上凶惡的模樣,咬牙切齒地罵道:“該死的傢伙,居然打擾哥幾個的好事,看來你是活膩了,給你點眼色瞧瞧。”
說著就帶頭撲了上來,明顯感到這些人不帶好意的接近自己,處於本能莫問開始反擊了,輕鬆地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並且一拳穿透了這好事之徒的胸膛,連著內臟都碎裂,而那窒息的慘叫聲更是引起後面那些同黨的興奮。
莫問則一臉無辜與無奈樣,繼續掃蕩這些想要威脅自己的廢物,從而一掃之前被虐的氣憤心情,不過同時心裡也在疑惑為什麼除了先前那幾個還算能看在眼裡的其他的全是廢物,簡直一個不如一個。
就像在拍電視劇一般,第二個欺身而進,莫問左手直接一擊上勾拳就將這廝打飛,隨後就是一把抓住他的腳丫往地上一砸,這倒黴的傢伙本來已經脫臼的下巴更是慘不忍睹,這次整個臉被砸進了地面,恐怕已經面目全非了。
莫問一腳踏在他的背部,只聽到接連的骨骼斷裂之聲,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傢伙身體各處就開始向外飆血,此時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突如其來的的變故終於驚醒了那些想要一擁而上的流氓,聽到慘叫聲還有看到這悽慘模樣,這些惡徒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更加肆無忌憚的惡魔。
但是這還不能嚇退他們,頓時拿起地面上可以運用的東西,甚至有人還拔出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刀子,紛紛不顧一切的撲向莫問。
很是很快換來的是一陣絕望,因為這時他們才注意起原來眼前這扮豬吃老虎的傢伙比瘋子更加瘋狂,居然還帶著刀子,比他們這些專業流氓混混還要盡職。
而莫問的殘忍更是讓這些傢伙膽寒,不為別的,莫問砍這些垃圾根本就只砍對方的脖子,而且是隻砍斷了對方的一半脖子,而看到這傢伙居然還饒有興致的舔著自己的嘴脣,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終於見識到了什麼教主惡魔,尤其是他那微笑更是讓他們只想要逃跑,可惜還沒離開沒幾步這些倒黴的傢伙就跟上了那些前車之鑑。
而莫問還意猶未盡,臉色有點難看,對著這些正在享受慢慢死亡的傢伙那極度興奮的情緒中吐了一口口水,罵道:“怎麼這麼沒用啊,比不堪一擊還讓我提不起興致。”
然後轉過身子這才注意起身邊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子,居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還有一種血濃於水的奇怪感覺,連忙上去關切地問道:“他們想要和你玩什麼遊戲嗎?看起來挺有趣的,能不能教教我啊!”
面對白痴般的問題,對面那女子只有一種無奈,兩個大眼睛看著眼前惡魔般的男子,放棄了掙扎,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對著莫問由心產生了一種難以解釋的依賴感。
此女名為水凝穎,乃是莫問和木婉馨的親生母親,現年20,乃是水族館的一名工作人員,同時也是五行水家當代家族的獨生女,因為你想不通所以才提前告訴你,嘻嘻!
莫問疑惑的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女子,奇怪地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的樣子很醜嚇壞你了?”
“沒有,我對你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面。”水凝穎專注地看著眼前的莫問,就連臉上原本的害怕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安詳。
“很奇怪我也有這種感覺,不會市所謂的一見鍾情吧!開玩笑的,你別介意,不過你是男的還是女的。”莫問臉色發紅難為情地問道,還順便吹起了小調。
‘噗嗤’容顏大悅忍不住啼笑皆非,站起身溫柔地注視著天真的莫問:“自古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如果你是男的,那我就是女的。”
“嗷!看你表情不像說謊,就姑且信你一次,假如相反我不介意多殺一個,地上的就是對我動歪腦筋的下場。”莫問露出小虎牙張牙舞爪凶神惡煞地盯著她,面色猙獰一副吃人樣,對著她嚇唬道。
水凝穎這時才想起地上的屍體,臉色霎那之間又變得慘白一片,弱弱地說道:“雖然你救了我,但是你卻殺人了,一定要接受法律的制裁,現在跟我去警察局自首可以減輕法律懲罰,要是你畏罪潛逃那就是罪加一等。”
“殺人是犯法的?我不知道啊,不是說不知者無罪嗎?而且他們也不像好人啊,是他們想殺我,結果實力不濟反被我殺了,我完全是被動自衛啊。”莫問抬頭看著天上繁星,嘴裡嘟囔著,一臉打死我也沒用的表情。
看著莫問這憨厚可愛,又帶著天真邪魅的表情,水凝穎完全敗下陣來,一陣嘆氣苦口婆心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肯去認罪啊!你這樣是不對的,乖,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減輕刑期。好像殺人罪是要判死刑的,這樣也不行,我豈不是平白無故害人嗎?”
“喂!只要把你殺了,不就沒人看到沒人知道了嗎?今天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你從了我並服侍好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怎麼樣?”莫問眼睛微眯上下大量著她。
看到莫問不懷好意的眼神,終於開始膽怯:“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是不是我應該回答說‘你想喊就喊吧,在這人煙偏僻的地方,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答應啊’,不過你放心我不忍心殺你,霸佔你並不代表要和你發生什麼關係,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要是我不救你,你早就見閻王去了,哪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聊天,至於以身相許就算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哈哈,這個建議不錯吧,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這個主意,你說我聰明不聰明?”莫問大笑著摸著腦門嘲笑這眼前女子,渾然邪氣凜然又正氣浩然,給人敬而遠之又卻而不恭的矛盾感覺。
水凝穎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莫問,氣鼓鼓的小酒窩都出來了,玉蔥小手緊握成拳示威:“要是你再胡言亂語,我不介意讓你變成熊貓眼?”
“你剛才還那麼怕我,怎麼一下子轉變這麼快,一定是我長得太帥了!”
“討打!沒見過這麼自戀的,難道你不知道女人是最善變的生物嗎?還有記住以後千萬別招惹女人,不然我會召集世上所有的好姐妹一起討伐你!”水凝穎冷哼一聲露出狡猾的眼神,那皎潔的眼光不斷投射莫問無奈的吃癟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