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認輸,還真以為本少爺是你隨意捏揉的玩偶不成。”莫問放棄自身所有的防禦,全身心投入到感悟天地靈氣的契機中,現在為時已晚,但只要抓住它的突破點就有機會掙脫這束縛。
木婉馨身體不斷的湧入大量天地靈氣,補充自身虧損,在木靈珠的幫助下效果格外顯著,靈氣轉換成一股碧綠色的氣息不斷地從她體內連成一片傳遞到鞭子上。
而那股所謂的真氣在莫問放棄防禦的那一刻開始破體而入慢慢的腐蝕經脈,強行破壞身體組織,雖然效果很微弱,但是現在這感覺卻如此清晰。
身體要麼吸收,要麼反抗,自古以來吸收異種真氣便是尋死途徑,但反抗那麼自身便要有真氣,而顯然莫問不具備這兩種條件,難道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靈氣是很神奇的能量,在莫問細膩的感覺到它們真實存在的那一刻,他分明可以感受到空氣中同樣有著微弱的靈氣想要進入他身體,也許是想要成為養料,也許只是想要移動,這些能量似乎沒有思維,但卻有生命,為莫問拉開了嶄新的一面。
莫問閉上雙眼身臨其境,感受到天地靈氣的波動,這是頓悟的經歷,但是他自己不需要什麼靈氣加持,或許會讓自己變強,但是這不是屬於自己的力量,終有是有弊端的,雖然自古以來所有的修煉者都是這樣,但莫問卻要走相反的路。
靈氣進入體內,自己並不需要吸收,而是利用它們,讓自身去排斥它們,從而達到修煉自身的目的,而且這天地靈氣這麼稀薄,如果每個人都要吸收總有一天會被消耗殆盡,那麼到時候其他人要怎麼突破這屏障,那麼自己為何要走別人的路。
莫問並不是把天地靈氣當成敵人,而是當成競爭對手,只有不斷的破壞才能追求突破,若是一直依靠天地靈氣修煉,最後的下場便是成為它的法則代言人,而莫問卻要凌駕在它之上,就算再不如也要平起平坐。
如果沒有野心,那麼修煉又是為何,如果不是野心,你有何必裝純潔活在這世上,如果沒有罪惡,那麼你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人就是慾望的結合體,罪惡的化身!
信我者得永生,背棄我者將永墮煉獄!
命運或許是枷鎖,但你依然有權利選擇,而宿命卻早已註定沒法逃避。
天地至理不過如此,天道法則亦非不可撼動,只要你堅信,就算不成功,至少你已經努力了,那便不需要再遺憾。
天地靈氣在不斷地侵蝕莫問的身體,而木婉馨的真氣更是在破壞他的身體,這是無情還是絕情,這一次不斷血細胞在經歷重生,就連其它體細胞也在經歷磨合。
莫問這是在感悟力量的真諦,他不會成為靠靈氣修煉的上古靈巫,而是逆反的兵巫,雖然是卑賤的存在,但是最終的前途卻無可限量。
即使被扼殺在搖籃裡,也總比以後遺憾要好多了,沒有必要那麼在意生死,就當成一場賭博遊戲好了,而且還是最瘋狂的賭命遊戲。
鮮血只有經歷戰火的洗禮才能浴火重生不是嗎?
莫問緩緩地睜開雙眼,射出一縷精光,精神之力鋪天蓋地地序捲開來,在這一刻天地靈氣好像感應到無窮的敵意一般,開始壓迫莫問的身體。
木婉馨明顯感覺到莫問的與眾不同,還有周遭壞境變化,本以為他透過與自己戰鬥已經開始領悟到了吸收天地靈氣,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逆天而行本末倒置,將這些可以提高自己的能量當成敵人,不由傻傻冷笑:“天助我也,你自取滅亡,怪不得我!”
莫問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帶著痛苦的嘶吼,聲音由近而遠傳播開來,他依然選擇反抗,身體像是承受不住天地靈氣的壓榨,體內鮮血破體而出,簡直就是無孔而飆,傷口開始裂開,宛如山中野人那般,要是將原本那個野人放在一起對照,也很難分辨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莫問,而這些傷口還在持續不斷的飆出鮮血。
“這傢伙是不是真的瘋的,就算自己停止攻擊,他離死期也不遠了,居然在消耗生命力,從沒見過這麼蠢的。”木婉馨惋惜地看著他,手中不由一鬆,自己本來只想好好教訓他,雖然有殺他的想法,但是也明白自己並不是真的要殺他,僅僅只是氣憤而已。
而這種修煉方式正是蚩尤血統的傳承,隔代大遺傳,尤其是血系更是很難持之以恆,血系雖然不適合修煉成戰巫,但是血系還有一個特性就是血脈傳承的融合度要遠遠高於普通傳承,而上古也僅僅只有蚩尤這麼一位從兵巫突破到巫祖,而其他的巫師要麼依然是兵巫,要麼從兵巫轉換修煉成為血巫(死後成亡魂巫師)、靈巫(死後成巫靈)、影巫(死後成亡靈巫師)、妖巫(死後成巫妖王)、魔巫(死後成巫魔帝君,也就是魔神)等等。
顯然莫問的傳承很明顯,便是更加艱難和乏味的修煉方式,就好比一般人舞劍幾乎動作很多,而莫問舞劍就是一直保持一個動作,而這種枯燥的修煉行徑能堅持的幾乎沒有。
莫問並不是走捷徑,而是走上偏激的一脈,雖然是天道的一種修煉,但是這種修煉卻少到幾乎不見,而習以為常之後感悟依然是少得難以發覺,就算再笨再能堅持的修煉者也不會選擇這種修煉方式,而莫問就堅定了這種執念,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烙印了這種思想。
雖然莫問很奇怪為何自己追這樣,也許正是另一個穿越時空的自己給自己烙印的,雖然這種方式比逆天而行還要逆天,還要難以成功,但是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害自己,而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就算是陷阱,那也是自己的選擇。
上古時期為何蚩尤死後,軒轅帝還要將他的屍體五馬分屍,便是害怕,由此可見成為巫祖之後便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軀,也許別人會認為死後會被練成最強的傀儡殭屍,可是軒轅帝依然選擇毀滅卻無法得逞。
但是巫祖並不是那麼簡單,就算剛進入這一層,也幾乎是不死不滅,而真正將巫祖修煉到巔峰的無一不是妖孽存在,但是卻沒這種記錄,為什麼答案很簡單就是都失敗了,而蚩尤這個後來居上的強者卻沒機會繼續修煉,而被殺了。
這是與天地為敵的修煉方式,比之蚩尤還要瘋狂,得到傳承的方式就是經歷死亡的考驗,而這種修煉方式也只能成兵巫才開始,最大的韌性便是意志。
腦海不由自主地便浮現出這種可笑的想法,但是莫問不介意,真的不在乎,他只知道這是自己和祖先留給自己最好的附身符。
想要學會打架,就要學會捱打,莫問就要以這種心態去修煉。
破而後立,只有毀滅之後再重生,才是莫問追求的修煉之道,就算是狹義沒前途,一路全是針刺也在所不惜。
天上的麒麟星好似在迴應他一樣,在這月色中散發了紅芒,原本今天不應該會出現的,因為還沒開始覺醒,但是這麒麟星好似感應到了莫問乃是穿越的本命之後也有點興奮。
莫問背部的麒麟突然在這一刻也開始變得滾燙起來,不算散發出陣陣血色紅芒,而從其身上開始發出野獸的吼叫,而且這聲音更加清晰可辨,乃是真正的神獸麒麟才獨有的氣息,那嘶鳴之聲更是清晰可辨,絕對是三神獸中的麒麟沒錯。
麒麟降世乃是天地開始發生變故的預兆,而這一聲吼叫也代表著人間將開始出現災難,而且還是毀滅性的災難。
上古時期華夏真正的神獸只有麒麟、鳳凰、神龍三種,消失的便是麒麟,並不是其它最弱,而是最強才遭猜忌,被另外兩頭不分上下的神獸給殺死或者封印了。
莫問修煉乃是麒麟中最殘忍的血麒麟的傳承,而且還是逆反的血系修煉,再以蚩尤血脈傳承,可以說莫問將來一定能凌駕於蚩尤之上,創造一個只屬於他的新神話,再加上命運虛無者的獨特身份存在,莫問有可能真的成為永遠活在人間的神。
而這種修煉功法也被莫問自名為《莫問真訣》,只屬於自己的修煉,就算別人得到也沒這種條件,更不要提是否有這天賦呢?
鮮血飆飛,靈氣絮亂,夜色悽美,群星亂舞,格勒一副妖豔絕美的風景。
天上紅芒僅僅閃爍一眼,地上時光宛如倒流,溢位的鮮血似乎有意識般按著原先軌跡倒回,身上的傷口也片刻無蹤,好像原本就沒發生過一樣,顯得格外詭異。
趁著對方發呆遲疑之時,莫問如脫韁野馬甩開束縛在身上的枷鎖,美麗的弧度在夜光映襯之下拋物線的後空翻平穩落地。
身體在月光的照射下開始支離破碎,宛如鏡子碎裂一般,裂紋不斷擴大,清風襲來吹拂而去,帶走一絲柔情,玻璃再也承受不住‘嘩啦’一聲全面崩潰。
就連身上原本遮體的那件外套也難道這厄運,呈現在木婉馨面前的是一具玉質身軀,飄逸的黑色長髮隨風而動,漆黑如墨的眸子猶如夜空一般深邃,臉蛋清澈動人如美女般眉清目秀,粉嫩玉琢的軀體更似嬰兒重生,月亮之下儼如道骨仙風世外隱士一般。
木婉馨完全看傻了,呆呆的注視著眼前這個秀色可餐又風度翩翩的傢伙,雖然很清楚這傢伙實際上和外表全然不符,但依然令自己痴迷了片刻,就連脣角也掛了一絲水簾。
看著這具能讓女人羨慕不已的身軀,木婉馨臉色微紅,突然發覺尷尬,又再次失態了,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可惡傢伙,給他三分顏色還開染房了,瞧,居然還對著自己微笑,那皓月之齒露在外面反射著柔美月光,差點令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落在地面山,莫問感受著全新的身軀,遲疑了片刻,嘴角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居然都不害羞。”
“哦!”木婉馨呆呆地點點頭,轉過頭對著一旁‘哼’了一聲,似乎想起來現在可不是關心這個問題的時候,敵對鮮明的情況下這傢伙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不要臉的傢伙,噁心的暴露狂。”木婉馨厭惡地吐了一口口水。
“浪費啊!”不見任何動靜莫問的身影便出現在她面前,左手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吻上了她性感的嘴脣,一臉意猶未盡。
“啊!”又是一聲高分貝尖叫,木婉馨未推開了貼身的莫問,反而自己後退了幾步,才急忙站穩身形,略顯狼狽地怒瞪無恥之徒,“你惹火我了,我要殺了你。”
莫問不急不緩瀟灑地一甩頭髮,擺出無奈的眼神挑釁似地看著她:“女孩子整天打打殺殺多不吉利,我看你應該回家相夫教子才對。”
“何方妖孽,膽敢再次喧譁。”不適時宜的打斷聲由遠而近傳來,土使者夾雜著‘轟隆隆’的巨響從遠處咆哮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