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攻心手段不多,可惜一點效果也沒有。”莫問自然可以體會這道血咒的強大之處,可惜現在的他緊緊只是意識體,而不是血肉之軀,用這愚昧攻擊就是失算。
莫問躲過對方的那一掌,直接以最快的速度一拳轟擊在對方的身體之上,只見血魔真君的靈魂意識體快速的出現裂痕,看似要破碎一般。
“這不可能,我不會死的。”血魔真君發出尖叫聲,難以置信自己會失敗,一向高傲的他到現在還沒明白自己失敗的原因,血魔咒只對血肉之軀有用,對靈魂意識沒一絲作用,而且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只會使用蠻力的傢伙,就連靈魂意識攻擊也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有失強者風範。
用鮮血鬥鮮血,用意識對意識,這些上古強者就是腦袋這麼簡單,難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時代的變遷,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用古老的想法挑戰現代新思想,這不是自取滅亡了,至於什麼道德準則之類更是不置可否。
血魔真君雙眼通紅,感受到快要崩潰的靈魂意識,憤怒地發出咆哮:“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你勝之不武,有本事等我傷好了再較量一次。”
“哈哈!難道你不知道命運只有一次嗎,既然輸了就要能承擔,你連這都不敢承認,看來你終生也就止步於此難有寸進了。”面對他的挑釁,莫問懶得理睬,到現在好像要翻盤,作為強者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太過執著反而不好,尤其是你已經死了,成為了歷史,不懂得安份,卻依然想要完成生前沒有完成的遺憾,這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為了彌補遺憾來到這個世界,在新生中想要去接受前世的豐功偉業,從本質上而言也是一個極大錯誤的挑戰,尤其是抹殺後輩更是無恥行徑,莫問最不齒的就是這些老掉牙的對手,被慾望矇蔽雙眼想要再來一次的傢伙,對他而言就是一種恥辱。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你給我等著。我還有機會,但你已經沒有了。”
“是嗎?”回答的他的僅僅只是莫問的冷笑中的反問,你吞噬我的鮮血就以為能掌控我的身體,簡直就是笑話,向來都是意識掌控身體,看來這就是你我之間認識的差異,你不及我註定要失敗。
精神風暴在莫問的超控下驟然形成,席捲向血魔真君,但是老道的他豈會讓莫問這後背得逞,實戰經驗豐富的他在莫問剛一形成反撲趨勢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對方的企圖,立馬二話不說就狼狽逃竄。
“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等著。”
莫問對於他的威脅也是殺心再起,這種危險份子絕對不能留在人間,如果趁其不備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再假以時日以他的記憶修煉起來更是快速,到時候就算自己再有天賦也不敢保證自己有機會殺死他,甚至有可能自己直接被對方幹掉。
莫問向來都遵循斬草要除根的原則,對其窮追猛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尤其是現在目標這麼明確的情況下更是不能給與他成長的機會,就要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該死的傢伙,你想要斬盡殺絕,你會不得好死。不過你以為憑藉你也想殺死我,你再早生個幾百年吧,哈哈!”看著身後對其不放的莫問,他心驚膽顫,對於對方這稚嫩的追殺被自己越拋越遠,開始狂笑起來。
直到他逃離莫問的身體還再自鳴得意,可惜他忘卻了自己至關重要的鮮血,直接成為陪葬品,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兵折將又賠夫人。
莫問睜開雙眼,精光更甚,冷漠地看著手中的‘寂滅’,完整的它現在成為自己手中的兵器,使用起來更是威力倍增,尤其是試到的最佳時機。
“寂滅,給我煉化這蠢材的殘魂,我要他永無翻身之地。”莫問冷冷地命令道,連臉上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這是勝利者才會擁有的心情。
“不!我才是你的主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悲慘聲中,血魔真君的殘魂就被‘寂滅’吞噬一空,一代梟雄就此真的隕落。
“你傷天害理斬盡殺絕,我詛咒你沉淪地獄深淵永生永世,啊……”血魔真君死到臨頭不忘那股滔天怨恨,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皆是不可化解的怨恨,而有什麼比殺死自己更無法接受的,尤其生死之戰中落敗的仇恨。
對方不僅殺死自己,還理所當然地毀滅自己的靈魂,讓自己永遠失去了復仇的機會,心裡又如何能不將怨恨咒罵出來,就算是拼死一搏也要讓他不得好死。
確認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已經死了,莫問才鬆了一口氣,這真是千鈞一髮的危機,如今自己神魂的確安然無恙,但是身體卻被那混蛋折騰成那般模樣。
以這不樂觀的情況而言,自己現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但是失去了控制的這股外來鮮血固然擁有極強的能力,但是對自己而言還是有著威脅性的,若是不加以阻止自己會癱瘓終生,這可不是莫問想要的結果。
言歸正傳,莫問倒是可以利用這股力量,來改變自己的修煉方式,尤其是這樣的優勢更是可以令自己轉變為特殊的戰巫——血巫,萬年來最讓人恐怖的幾種變異巫師之一。
只要繼承了這股力量,就算被打得魂飛魄散,那怕只剩下一點鮮血也能復活的可怕能力,而且自身的一點鮮血可以控制一個傀儡,可想而知當世界之上再也沒有活人之後的場景是多麼終生難忘。
尤其這種血巫還有一種特性,就是自身轉換成鮮血狀態幾乎可以無視任何物理攻擊,而且鮮血可以剝奪對方體內的力量化為己用,尤其是可以將任何人的力量一下子轉換到自己身上,而這是迄今為止最快對付那個神祕蒙天驕的方法。
雖然莫問渴望力量,但是也不是那麼喪心病狂,強大的力量固然欣喜,但是不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賺來的,如何能體現它的價值。
看到莫問安然無恙,總算落下心中不安的巨石,水凝穎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情緒,看著可愛的小莫問,突然捫心自問如果自己的孩子將來也這麼討人喜歡該多好,千萬不能變成長大的那個混球。
怪物連忙跟上,看著水凝穎懷中的莫問,對此所發生的一切全然不明所以,因此依然怪叫連連生怕再發生類似的變異情況,他想要守護這對母子。
“別擔心,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水凝穎似乎看出了他眼中未散的焦慮,撫摸了一下怪物的額頭輕聲安慰道,看著這猙獰恐怖的怪物,沒想到心底如此善良。
人總是以貌取人,就連自己曾今也是如此,現在回想一下是多麼的愚蠢,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貶低他,為世間所不容的她也許只有這處避風港可以收留,而她卻不嫌棄自己,或許他是可以託付終身的存在,也許他並不完美,但是至少他是真心對待自己。
漸漸地看向這怪物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迷茫中所帶有的情人眼神,如果給他更多的愛,或許一切都不會這樣,但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能和他相遇。
莫問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心裡突兀地感到一陣異樣的吃醋,現在抱著我卻想著其他男人,就算是自己將來的老公,至少你不能這樣移情別戀,想要用手努力抱緊她,可惜自己沒有能力,只能在心裡狠狠的發誓,等我好了之後一定要好好戲弄你們兩個,嘻嘻!
下山之後,剛才那些傢伙一定會回來報仇,不出所料的話自己也是在劫難逃,為了確保這兩個糊塗蛋真的墮入愛河再將自己生下來,必須得迷惑敵人,從而導致他們判斷錯誤,那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別人誤以為這怪物是冒牌貨,那麼正牌貨便是自己。
想要完成自己的陰謀,唯一的缺陷就是如何讓敵人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讓自己恢復本來樣貌,那一切就遊刃而解。
正好可以利用這些該死的血細胞,令自己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你血魔真君的生命精華固然強大無比,但是我莫問身為蚩尤的後代焉能比你弱小,既然我的先祖可以殺死你,那我何嘗會敗給你,我比自己的祖先更加強大。
已經失去了靈魂支配的鮮血根本不足為懼,除了本能之外,已經全然無序攻之必潰,我莫問豈是命運的玩偶。
精神鎖定自己的身體,看著已經陷入窘境的身軀,那些原本已經被吞噬的血細胞,再度產生聯絡,你們就成為我血細胞的養料,已經沒有意識支配的外來者進入我軀體便是自取滅亡。
反撲開始,莫問體內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失去活力並且被吞噬的血細胞開始吸收外面的養料,將至當成保護層開始肆無忌憚的反攻,你敢吃我就要做好被我從體內反噬的效果,而且現在的你們更加脆弱,連一點防護也沒有直接暴露在我面前。
敵人的攻擊效率奇快無比,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但是現在同樣的一幕發生,而且還是失敗者的反攻更是迅猛無比。
偃旗息鼓之後的凝聚力是最為可怕的,尤其是越戰越敗越挫越勇的強者意識更是絕無僅有的恐怖,在敵強我弱的條件下更會不擇手段,僅僅持續不到片刻勝利便從勝利者的手中移交到了失敗者手中,顯得可笑之極。
死亡的淤血血漬透體而出染紅了莫問整個身軀,宛如剛出生脫離母體的孩子,著實嚇了水凝穎一大跳,如果不是瞭解這傢伙的變態,水凝穎會質疑自己看到的一切。
浴血重生之後的那種舒暢感讓莫問發出愉悅的呻吟,然後身體便是奇蹟般的慢慢茁壯成長,這一變故更是嚇得水凝穎不知所措,連忙一下子把莫問遠遠地甩了出去。
從她臉上的紅暈便可發覺其滾燙程度,她知道那個詛咒有可能發揮的時間期限完結,那麼這傢伙之前可是同樣佔了自己不少便宜,原本看著那麼可愛的小傢伙別提多開心,現在卻要尷尬面對,她越想越氣。
藉助血魔真君幾千年的能量,一舉將莫問的身體恢復到了最佳狀態,讓他從一個嬰兒再度變回到成年之後的模樣,而且還讓莫問的身體更強大,一舉從地巫脫變為天巫,其肉體強度更上一層樓。
一個野人這這個詭異的出現在水凝穎身邊,怪物緊張地將她護在身後,對著莫問張牙舞爪怪叫起來,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聲音來嚇跑眼前突然出現的另一個怪物。
這是美女與野獸的相遇,同時也是野獸為了*而產生的敵對競爭,物競天擇這是雄性生物本能反應,尤其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更是讓自己感到不可思議。
莫問披上掉落在地上的殘破外套,幾乎**的呈現在水凝穎面前,臉上露出迷人的邪魅微笑:“好久不見,多謝你的照顧。”
水凝穎示意怪物沒有危險,跑上前一巴掌‘叭’的一聲就打在莫問臉上,怒道:“真的多久不見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