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目光不善地看著軒轅姬,嘴角上翹露出迷人的招牌微笑,陰謀再腦海中不斷盤旋,毒計襲上心頭,妖媚地聲音呼之欲出:“這位小哥獨自一人在後面孤寂,是否有雅興來與我共舞一曲?”
說著便開始唱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妖孽死到臨頭還如此不知廉恥,既然你這麼急著去投胎,我也不好意思留你在人間。”軒轅姬顯然知道對方不懷好意,言詞就是想要逼迫自己動手,但是自己也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冷笑道,“恭敬不如從命,閻王要你三更死,我豈會留你到五更。”
“顏如玉你退下,這禍害人間的妖孽所殺之人皆為我黃帝血脈之後,理當有我出手滅之,不然還真的被這小子看扁。”軒轅姬環顧四周,身影連閃甚似飄逸仙人,優雅地一劍刺向對方咽喉,角度刁鑽狠辣不留餘力,面對生死之戰豈能鬆懈。
夜弒雨橫擋喉前,但那股深寒之氣卻久久未息,令自己遍體生寒,好快的劍,於此同時對方一拳對著自己胸膛聲如震雷轟來,好可怕的拳意比之自己師兄弟那些不起眼的拳腳功夫無法用可怕形容,與那女子旗鼓相當,不過對方還沒有使用氣。
夜弒雨右腳飛起橫掃對方腰腹至欲取薄弱之處,企圖令對方失去平衡,自己便有機會重創對方,在喘息之間先解決一個麻煩。
軒轅姬身經百戰也不是那種零時抱佛腳的人,面對對方的歹意全然只以一聲冷笑帶過,看來自己有點小題大做,如果不是仗著有把好刀,這傢伙剛才就被自己一招解決了。
軒轅姬順勢彎腰,手中之劍該刺為劈,利用順勢切向對方整個身體,左拳頭化為龍爪施展擒龍爪帶著撕裂空氣的破裂聲狠辣地拍向對方飛來的右腿。
夜弒雨凝重地感受到對方變招之間那行雲流水的意境,如此之快的反應,再加上思索破解並威脅自己的招式,看來武學造詣已經登峰造極,手中之刀下壓身體輕盈前翻借勢遠離軒轅姬的攻擊範圍,猶如蜻蜓點水不起風浪落地。
軒轅姬也不曾想到這傢伙這麼狡猾,一招之間還沒傷到對方,就避而遠之,難道剛才顏如玉的攻擊對她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傷勢,這樣豈不是自己說自己勝之不武。
高手對決乃是生死之戰,有了後顧之憂那他今日必定難逃一死,不過那刀怎麼這麼熟悉,還有那氣息也令自己感覺鮮血沸騰?
沒錯,自己沒有看錯,那把刀的確是莫問手中的那把魔刀,雖然從赤黑之色轉變成血紅之色,但是那上面的氣息不曾改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軒轅姬轉身站在夜弒雨身後問道:“這把武器你是怎麼來的,以你的能力絕對不可能打敗那個傢伙。”
“你難道沒聽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話嗎?雖然不知道你口中之人是誰,但那種無名小卒我有必要記住嗎?刀下亡魂對我而言也不過是成就我的踏腳石而已,看來那倒黴的傢伙是你朋友,你才這麼關心他。”夜弒雨聽到對方對這刀好奇時難掩心中震撼,看來這把刀的主人也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傢伙,不過我怎麼不曾知道呢。
“我呸!別把我和那傢伙扯上關係,不過我很好奇,這把刀你是怎麼得到的。”軒轅姬面對收刀的夜弒雨問道,全然沒有剛才劍拔弩張的氣勢,反而是一種詢問。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也無妨,刀在我手中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那個廢物死了。”夜弒雨對著軒轅姬撲來,刀身與空氣摩擦加速了刀的速度與威力,勢如奔馬一刀就向對方的心臟處刺去,而他的身影也開始虛幻起來,留下一連串的身影接近著軒轅姬。
軒轅姬一聲冷哼,顯然被對方氣得不輕,想要用語言迷惑我,這種低階的方法也能用的出來,實在是不配稱為高手,與你這種人交手多一招也是對這把刀的侮辱,冷笑道:“天上那顆最耀眼的血色之星一點也沒有變淡,足以說明他安然無望,但是武器出現在你手中,只能說明他拋棄了這把刀,不過要是我的話也是如此,這刀配不上使用者。”
“你找死!”夜弒雨眼神泛著血光怒目而視,斷刀‘寂滅’同樣刀身顫抖被對方的言語挑撥激怒,是這廢物沒用,居然說我是破刀,就算我現在不是全盛時期,你手中之劍也未曾傷我分毫,你就為自己的挑釁付出生命代價吧。
士可殺不可辱,一代妖孽天才也無法忍受被人倜儻,血雨腥風攜起之時便是開戰之際,面對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對手只有攻心之中才能尋求破綻。
軒轅姬手中之劍散發璀璨星光,身後九星連珠形成一劍,星光快速地吸收著周邊的靈力,撕裂劍域脫軌而出,輕盈宛如天外仙子投向心愛男人的懷抱,柔情著帶著殺機,顆顆都是致命的催命符。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而這九顆星光便是死亡音符,勾魂奪魄吸引人心智,迷失在星域裡不知方向,陶醉在這迷人的螢火之中給人溫暖,在那一刻也將陷入永眠。
沒有浩瀚連綿悠揚的氣息,反而是溫暖如愛的撫慰,暗含殺氣鎖定著敵人的氣息,雖不曾給人半絲威脅,而美麗的幻象中終將等待滅亡。
軒轅姬修煉《星光訣》已經達到如火純青的地步,控制起能量的數量也達到得心應手的程度,而九顆星便是最基數。
夜弒雨眼神凝重的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面對無知的劍術,固然感到一絲好奇,尤其是感覺旗鼓相當的對手,從劍意中明顯感到一絲心悸。
雖非毀天滅地的氣息,相反還給他一絲安詳的暖意,讓他產生一種錯覺,那星辰似乎才是他的歸宿,那是一種能給予他缺失的那一份補償。
伸手可及的霎那,靈魂深處快要暴動,明顯感覺其中的惡意,那是一種催眠,對其**,讓其沉迷,他時刻都在提醒自己一定要認清現實。
黑暗中的曙光,有時才是致命的開端,尤其是在自己觸及的瞬間就有可能結束自己的生命,黎明前的黃昏永遠都是最邪惡的永恆。
不敢有絲毫大意,越是面對這樣的處境,他的頭腦便越是冷靜,自己絕對不能被對方的言語挑釁落入對方的圈套,敢於戲弄自己便要為此付出相應代價。
我任你萬千手段,今日我以快制慢,看看到底是你的流星快,還是我的雙翼快,想要和我比速度,那你就要做好得罪風的覺悟。
夜弒雨幻影連閃,在地面上留下道道殘影將軒轅姬包圍在中間,任誰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幻影,哪個才是真身,眼花繚亂都在質疑這到底是不是人該有的速度。
九星在距離夜弒雨的瞬間,好像失去了對氣機的把握,尤其在顫抖停留的一刻好似失去了鎖定能力一樣,但下一刻它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散射,企圖利用這一招來挽回它失去的光彩。
軒轅姬在對方身影開始變得迷離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的眼神來不及跟蹤對方的足跡,臉色有點掛不住,向來心高氣傲的他也忍不住咒罵道:“該死的,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九星擊中的全是虛影,沒有一道真實,而它不斷穿透的其它也全是虛幻,根本就沒有一道是真實的存在,那便說明呈現在眼前的沒有一道是真的。
這太讓人大跌眼鏡,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開什麼國際玩笑,憑空消失變戲法也得有道具才行,況且對方也不擅長使用精神能量,那就只能說明對方在戲弄自己,對方的速度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想要在速度上戰勝對方不太現實。
原本想要速戰速決用速度取勝,反而被對方鄙視,要是衛星轉播自己丟臉死了,不過只要自己將這事變成是拍電視劇就可以轉危為安,況且這樣的廝殺和血腥也不是任何人都認為是殺戮,愚蠢的凡人是最好愚弄的物件,誰也不會接受世界上有這樣超乎尋常的人存在,唯一解釋這就是科技效果製作而成的武打電視,博人眼球只為收視率。
軒轅姬上方一道身影在黑夜的掩護下悄然向著他襲來,那滔天的殺氣加上居高臨下的優勢,無疑是將這個對手襯托的如此完美無瑕,作為絕世殺手也不為過,如此善於暗殺,在對方精神緊繃的時刻給人致命一擊,尤其是對方到現在還沒發覺這樣的常理,可見自己的對手是太愚蠢,還是自己太幸運遇到一個雛兒。
夜弒雨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邪惡微笑,想不到事情會進行得這麼順利,在溫室裡長大的花朵果然不堪大用,這麼明顯的假象也信以為真,現在就是你飽嘗苦果的時刻來臨啦。
夜弒雨猙獰地露出笑容,犬牙露出得意的勝利像似炫耀自己,狂笑道:“傻瓜,受死吧,吃我一招‘螳螂獵美’。”
一隻虛幻的螳螂包裹了夜弒雨的全身,將他保護在周身氣場之中,青色螳螂疾速掠下,兩條鐮刀之臂合二為一,快速向著中間合攏,形成一道強烈可以撕碎一切的刀氣,在斷刀‘寂滅’身上筆直衝下直劈對方額頭欲將他平分。
軒轅姬原本滿是愁容的臉在這一刻居然開始微笑,好像發瘋一樣,處於劣勢的他好像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一般,現在自己才是對方的板上肉,任由對方宰割不是幸事。
“以為得到一把好武器就天下無敵,不過你太不將我放在眼裡,在你情緒開始不穩能量暴露的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多麼的正確,‘星辰爆破’。”軒轅姬絕非等閒之輩在這一刻完全顯入了他超乎尋常的判斷預知能力,這種戰鬥方式太常規了,雖然花俏只為迷惑對方,而且也為對方能將自身氣息斬斷讓自己失去判斷,但也正是這一變化才讓自己知道對方一定會從上方對自己著手料理自己。
一切都在預料之內,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這敵人真的是太乖了,比那個單調的只會橫衝直撞的傻瓜莫問會變通多了,也只有野蠻人才會不動腦子只會對著自己重追猛打不懂躲避,也不會施展什麼變招。
‘星辰爆破’同樣是一招以力破巧的招式,尤其是對付那種比自己速度快上很多的對手,更是相得益彰。
原本體內幾乎都是朝著四面八方奔射的能量,被他壓制到極限,反而將絕大部分的能量都灌注到了他的上方。
一顆星辰浮現在軒轅姬體外瞬間爆炸,無數能量無法遏制的衝破束縛,向著周身飛射,那細小的能量光束甚至可以輕易擊穿任何障礙物,尤其是其凝練的程度更是濃厚到極限。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強大的氣場更是無法消融反而擴散,周圍的建築和裝飾更是無情的遭受摧殘破壞,就連那些牆面都開始在裂紋中開始迅速擴大知道倒塌。
軒轅姬‘星辰爆破’中擴散的能量更是無情的打擊在夜弒雨身上,穿透了那青色螳螂的身軀,完全擊碎它一般,這一招交手完全可以體現出軒轅姬的能量完全可以壓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