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先是給許久沒有聯絡的黃蓉打了一個電話。
“靖哥哥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興奮得聲音,便是黃蓉這古靈精怪的小妮子無疑。
“哈哈,說的我好像很不近人情啊。十天之後,你到……這次一定是猛料,夠你們澎湃報社狠狠地提升名氣。”林峰於是把來意告訴了對方。
“喂,訊號不好,等下,”黃蓉拿著小靈通似乎走動了一下。
“聽得清了吧?”林峰等到肯定回答後,又把剛剛那件事情說了一遍,不放心叮囑了一下道,“你到時候要緊跟我跟你說的武瞎子,他會保護你的安全。”
“事成之後,我又升職了,你記得請我吃飯啊。”黃蓉打蛇上棍。
“好好!”林峰暗道這次真的拿下了酒店協會,又怎麼在意區區一頓飯錢。
中午,林峰跟著刀鋒會骨幹去到了瑤區,這裡還真是人煙稀少,是農村,師大的還緊鑼密鼓的在與當地村民洽談墳地的事情。
本來是用一些大紅紙當靶子的,不過看到有些人一槍就把那些都打穿了,頗為無奈的換成了旁邊的一些樹。
下午林峰又在劉向這裡提取了十萬塊,讓劉向這個一直財大氣粗的人一下子跳了起來。
“師傅,你整那玩意兒就是燒錢啊!你別把我這裡當印鈔機行不行?”劉向缺了半邊的兔脣,現在有吹鬍子瞪眼,倒是讓林峰有些不忍。
“九天之後,我們賺到的肯定比現在要多得多,你只好好好的擴大生產線就好。”林峰不得不給劉向畫一個大餅,不過林峰很有信心。
現在某些包皮公司,搞些上市融資圈地,其實並不生產產品,就是單純的畫大餅,說未來多好多好,然後讓別人購買股票,不斷製造泡沫。
不過林峰並不是這種人,這次準備周詳,拿下酒店協會已經是板上釘釘。
“哦哦,反正這幾天你不能再到我這裡提錢了,老頭子起疑心了,”劉向頗為無辜的到,不過還是忍不住想問自己的錢將要給誰,“你這筆錢怎麼用?”
“我去一趟N市警察局局長家。”林峰波瀾不驚道。
“什麼十萬塊想搞定警察局局長?你就是搞定一個監獄長都不夠!”劉向跌摸滾打數年,這些彎彎道道還是清楚的。
“這個事情你不用管,我有我的方式。”林峰雙眼發出一道精光,讓劉向竟然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送走林峰,劉向都還沒有搞明白自己為什麼最後會同意了,這也許是某些人的磁場。不過,就算林峰這次失敗了,劉向也不會後悔跟了這麼一個師傅。
林峰一點也不敢耽擱,讓黑冰臺臨時負責人查清楚了N市警察局局長家,另外黑冰臺臨時負責人還說,“據有關眼線說,杜銘投靠了酒店協會的雷澤,揚言要做掉峰……峰哥還有趙烈鳶趙幫主。”
林峰面無表情,神情冷漠,就讓黑冰臺臨時負責人出去了,他則打的來到了N市警察局局長家。
這一片就在家屬大院裡面,所以林峰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還看到到處都是巡邏的警察,有些驚訝。
不過一想到這裡某些重要人員,也就釋然,很快就調整好心態。
“叮鈴鈴。”林峰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姿色蠻不錯的中年女人,看是林峰小夥子有些不確定的問,“您……你找誰?”因為來找他家的那位都是一些達官貴人,不過林峰這麼年輕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你好,我叫林峰,想見周局長。”林峰已經做過功夫了,這個局長叫周為民,算是一個好名字。
“他不在,你要不下次來吧。”中年女人目光閃爍道,畢竟每個人來都要局長接見,這也太隨意了吧。
“你跟他說,如果今天他不見我,他的一定會後悔的。”林峰毫無保留地射出一道精光。
“小葉,讓他進來吧。”周為民成熟穩重道。
林峰被周夫人帶進來這間有著自己家院落的小平房,又進了裡屋,這才看到一個比周夫人大約大了十歲的男人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桌子上面擺滿了一些理論書。
“你叫什麼名字?”周為民上位者氣息散發出來。
“林峰,關山高中高二學生。”林峰毫不退縮。
“哦,你找我什麼事?”周為民看著這個小男生,暗道有意思。
林峰用眼睛斜視一下週夫人,周為民會意到,“小葉你到房裡去收拾一下。”
周夫人埋怨一句就乖乖地回屋裡去了。周為民道,“說吧。”
“我準備拿下酒店協會,希望局長您對東區將要發生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巨集泰酒店給你的好處,我會在那個基礎上提高二成。”林峰單刀直入。
“我憑什麼相信你?”周為民暗道真不知道說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是十萬塊定金。往好的方面說,您的收入絕不是現在年五十萬這麼簡單,我掌管東區酒店協會,提高兩成那就是十萬,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我對N的利稅將從現在的一千萬,提升到兩千萬。”
林峰可不是隨意畫大餅,他有這底氣,因為如果把煒哥的產品線弄到了現有的東區酒店銷售端,一年上繳25%的所得稅,只要年增加八千萬的銷售額肯定是板上釘釘的。
現在沒有利用巨集泰酒店協會這個銷售渠道,煒哥現在的銷售額,從上個月的二十萬開始騰飛了,預計這個銷售額有望突破一百萬。
林峰繼續補充道,“往壞處說,這次我失敗了,雖然這個沒有可能,但我還是給你假設出來。我失敗了,這十萬塊你拿好,其餘的事情對你完全沒有影響。”
“還是那句話,我憑什麼相信你?”周為民沒想到對方這樣的小毛孩竟然說可以年增加八千萬的銷售額,如果是真的,十個月後進入省公安局,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現在一切以經濟為中心衡量地區業績,所以儘管有不確定性,周為民還是很心動,現在需
要的就是對方的一份膽魄。
“你並不需要相信我,你只要看著我做,我做成了,你我就可以共同享受這個成果。”林峰雙眸一凝,每當到這種時候,林峰都習慣性地將自己的眼睛聚焦到對方的瞳孔。
據說這樣可以讓對方充滿信心。
“……”周為民沉吟,沒有說話,只是吩咐讓小葉出來把皮包收好,然後就送客了。
林峰知道對方收了自己的錢就不會無動於衷的,該出手就出手,不過前提是這次計劃順利。
又過了四五日,到了臨發起作戰的最後一天,但林峰卻吩咐武瞎子說,隨時要做好準備,不一定就是明天。
這時候剛好趙烈鳶打了電話過來說,商討最後的作戰計劃,以及事成之後的後續處理。
林峰收好了電話,忽然有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感覺。
東區巨集泰酒店,今天酒店人不多,但是很多房間卻說滿員,讓一些旅客頗為費解。不過好在旁邊還有幾家酒店。
酒店會議廳。
“雷大哥,機不可失啊。”杜銘頭上的反角鼓鼓的,他剛剛把自己得到的資訊報告給雷澤聽。雷澤為人豪爽,肯聽忠言。
“你說明天晚上凌晨三四點,刀鋒會與巾幗幫要發動偷襲?而且是你在刀鋒會的好友偷偷告訴你?”雷澤反覆消化著這其中的資訊。
“對的,雷大哥,這次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聽說這幫傢伙還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了一批槍。我們就趁著對方在準備明晚的時候,今天晚上就偷襲做了他們,只要三十精銳,多了免得打草驚蛇。”杜銘有些心焦。
“大哥千萬不要相信這個杜銘啊,他就是一個反骨仔,誰知道他想什麼時候反水?當時在張刀手下反水,誰料到為了一個女人就直接把張刀打到醫院裡去。”西癩道,他是一個光頭,不夠頭上有兩灘胎記,特別難看,因此看起來凶橫果辣。
“曹,我看今晚就按照杜兄弟的妙計,今晚去偷襲趙烈鳶,一窩端了這家子。”雲黑自從被林峰雙手叉掉雙眼,就對林峰懷有身懷大恨,恨不得把對方的肉一片一片削了來吃。
“雲黑不知道,就別亂說話。”西癩素來知道雲黑大老粗一樣,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我怎麼就亂說話了?啊,你看我瞎了,就想搶我二哥的位置是不是?”雲黑最近瞎了,心中特別暴躁,而且身邊的人都說這個西癩想要把自己取而代之。
“這麼多年的兄弟,吵什麼!”雷澤最怕兄弟間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就吵翻。
“雷大哥,有新訊息!”後面一個小弟跟雷澤耳鬢廝磨。
停了一下,雷澤不耐煩道,“你跟大傢伙一下。”
“是,”小弟道,“根據探子彙報,林峰一個人去了趙烈鳶所住的別墅,似乎為了商討總要的事情。”
“雷大哥,這不正是天賜良機嗎?”杜銘眼中一喜。
“是啊雷大哥!”雲黑為首的數人多如此勸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