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林峰卻已經尖叫了起來,“尤三龍,還有金牛座!”這兩個人林峰化了灰都會認識,一個是龍血酒店協會的龍頭老大,一個金牛座,龍血酒店協會的十二星座守護者之一。
“林兄,別來無恙?”尤三龍一進來就已經注意到了這房屋裡面的這一股名動的氣勢,想要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危險,但是在這樣的壓力當中,這裡面就屬於一股讓人難以說得清楚的味道。
“哼,誰跟你別來無恙?你上次把我的兄弟打倒在了二附院,現在都沒有能夠下床,小心哪一天你落到我手裡,我非要親手宰了你不可。”林峰惡狠狠地道。
“你前天是早上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還和我討論當今誰是英雄,誰是狗熊呢。”這個時候尤三龍臉上閃過了一抹嘲諷。我是英雄,自然你林峰是狗熊了……
也就你們巨集泰酒店協會人才少,被人打傷了兩個人就哇哇的大叫。真是人少多作怪。
“看怕這兩個人也是一對冤家,你們一人認領一個,三五年之後,看誰能夠完成當年屋企沒有完成的願望!”南宮易直接忽視了林峰和尤三龍臉上的不滿,要知道他們可是一幫之主在這裡竟然被人忽略了……
在N市他們可是抖一抖腳,整個N市都會不斷顫抖的存在,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系啊,還真不好說發生了什麼,顯然在這樣的場合下,任何有關於老大尊嚴的問題都會被打擊得成為遍體鱗傷。
蠻牛就是一個例子,蠻牛就看不慣今天這個南宮易,整個腦袋奇大就好像是一隻大的牛頭,狂吼一聲,“哇啊……”就徑直的操著南宮易直直的飛過去,南宮易雙手輕描淡寫的在半空中一頓,一橫推,這一掌莫名其妙就厚實厚實的落到了哪個男人的頭上。
南宮易拿出一條紙巾出來抹手,那金牛座頭頂上就爆射出了一道血柱。
這一手連動作都沒有看清楚的行為落到了林峰和尤三龍眼裡,林峰還好畢竟有著三倍異於常人的觀察能力,才勉勉強強的看得出南宮易出手瞬間的動作。
那一雙手在半空中停頓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選好了手中的真氣,那個大胖子之所以沒有什麼感覺。是因為那個動作太快了,快到要等待金牛座的反應時間。
“今天人已經這麼熱鬧了,沒想到還有人想來湊熱鬧,我將這個人一掌震暈了,打擾了陽明先生的休息,真是過意不去。”南宮易抹著手笑盈盈的道。
“哼。”陰陽二老都是用鼻子猛哼了一聲,“你的算計這麼好,你就一定認為我麼寧陽二老一定會收下這兩個人?”
“我並沒有強迫二老來收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不過是來這裡配合著你們完成個任務而已。你們要是想要證實,當年孰對孰錯,不妨你們一人收下一人為徒弟,傾囊相授,我們五個今天約定比賽的方式……稍等一下,我把地圖畫出來。”
南宮易完全忽
略了其餘四個人的臉色,自顧自的開始描繪這地圖。到了這裡完全不知道陰陽二老的林峰和尤三龍,此時慢慢的相互移開了幾步路,生怕對方突然發動襲擊。
不能說林峰膽小,而是說這裡的古怪不是林峰憑著實力就能夠解決的,現在林峰不得不小心,要知道在這裡只怕自己的武功才是墊底的。
所以林峰要把自己的地方相對較遠的地方,如此一來這樣的話敵人就沒有這麼容易把自己殺死了。
林峰已經大約猜到了這陰陽二老,在某一個重大問題上應該是有所爭執的,使得這兩個人至今仍然有著仇隙,現在南宮易一來就把兩個人的仇隙放大,然後藉機把尤三龍和林峰自己推送給對方。
林峰再後退幾步的時候,保持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的時候,就看見了南宮易開始描繪著大概的地圖,以贛省為中心,秦嶺淮河以北,出現的城市有京市,石家市,陝市,山市,內市,東市,津門,大興安嶺市。
秦嶺淮河以南,出現了羊城,福市,靜海市,安市,浙市,粵省之下還有X港,深市,A門,珠市,以及西雙版納、布達拉市。
只見到這幾個主要城市一落筆,南宮易臉上的神色意氣風發,躊躇滿志,看著兩個老人,以及林峰、尤三龍四人道:
“當年,陰陽二老他們為了比拼剛霸好,還是厚黑學好,共同收屋企為第一順位弟子,看下以後屋企最終會選擇哪一樣,可是正是因為有著這一文一武的加入,使得屋企實力大增,十年前一蹴而就,成為了贛省的地下皇帝,正當屋企一度成為中部各省市的聯盟主席,要以中部為中心,開始掃蕩全國的黑色會地時候,陰陽二老在剛霸和厚黑學二者之間的爭鬥如火如荼,誰也容不下誰,反映在進軍全國的時候,就變成了向南還是向北這個問題上,最後屋企無奈,手背手心都是肉,屋企接受了他們的建議,兵分兩路向南向北共同開始,最後才有了折戟成沙的兵敗之路。”
南宮易一邊說著,一邊在地圖上將聯合起來的幾個中部省份主要城市圈在了一起,然後在分出了兩個大標誌,向北突進,和向南進攻的兩個標記,分別代表了每個人的一路。
這不是華夏國地圖嗎?當年就是再這樣的版圖下爭奪,這樣的版圖也太遼闊了,感覺其餘地方除了東北有盤踞著的東挺隊,以及盤踞在東南沿海羊城的狼族會,還有X港的洪興會,這個版圖上都十分的乾淨。
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南宮易沒有指出這兩個錯誤?林峰看了一眼尤三龍,此時對方也投來了一束凜冽的眼神,讓林峰不由地好笑,這傢伙這麼快就投入了進去。
其餘兩人陰陽老人隨著南宮易將南北突進方向描繪出來在地圖上的時候,心中好像是橫生出一條刺出來,哽在喉嚨上,讓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哼。”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悶哼一聲。相比對當年的
事情仍然不服輸。
“你們看,”南宮易好想好似沒有看到的繼續講解道,也許是故意這麼說道,這樣一來的話,這樣就沒有人可以質疑南宮易說的話了,“當年二老各執一端,互不相讓,屋企只能夠將勢力收縮在這裡的贛省,最後迫於對兩位恩師的無奈,讓陽明先生帶著大隊人馬從贛省西南出發,控制華夏國西南部。”
“鷹隼先生帶著大隊人馬從贛省的東北出發,直直的衝進東北東挺隊的老巢,接下來的結果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這樣了。”
“我並沒有輸,輸的是對面那個老傢伙,他那邊先開始潰敗的。”鷹隼先生也忍不住了,憤憤地道。
“呵呵,你沒有輸?真是痴人說夢,你當年帶的人全軍覆沒,我只不過最開始曲折迂迴然後受到了部分襲擊而已。”陽明先生會意的笑了,當初他們兩個人的性格就是師傅幫他們起的。
叫做陽明先生的人,師傅希望他像王陽明一樣安靜自在,看穿事物的本質,然後更加灑脫睿智的生活,而不是本身的偏激、陰柔的算計別人。
叫做鷹隼先生的人,師傅希望他多用腦子思考,同時如同獵鷹一樣敏銳、善於策略,而不是本身的魯莽,武斷。
“我先收到你潰敗的訊息!你居然不認輸?”鷹隼先生氣急敗壞地道。
“你人員死亡了,桀桀,還有臉面來說我?從最後的戰果來看,你肯定輸了,輸得體無完膚。”陽明先生激烈反駁道。
“難道留的人多就勝利了?怎麼沒有看見你利用人多打敗了東挺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生力軍都沒有了,拿什麼打?”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還是不是屋企最後慘死異鄉?”
……
兩人一說到屋企紛紛停止了爭論,顯然這個屋企最後消失的祕密這兩個老傢伙是知道的,而且屋企是慘死異鄉?
這樣一個到底倒是讓林峰有些吃驚,沒有想到當年的贛省地下皇帝最終會是這樣的一個收場。
在準備設計陷害摩托佬的時候,林峰就從車離收集來的資料中已經看到了摩托佬的當年和屋企同一個時代的魔坨,在最後爭霸當中魔坨就是被屋企打敗的。
這樣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怎麼就這樣突兀的從這個版圖當中消失了?擁有這麼龐大的武力值,沒有想到最後卻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兵敗如山倒,本人也客死異鄉。
沉默許久,南宮易出來打著圓場,“勝敗乃兵家常事,兩位不必介意,輸了一盤棋這還有第二盤棋。”
“第二盤棋?”陰陽二老,顯然都沒有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下了套,紛紛在南宮易出口的時候心理面就開始低聲的喚了一句。
“這第一盤棋在十年前已經成為了了過去,十年又有一個契機,這一個契機,就是新的千禧年計劃。大家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