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沉吟片刻便道好,顯然車離也意識到了幫會不斷變大,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不講規矩,遲早人心渙散。
在晴傑的起鬨當中,小胖子仇鴻問了一下那個女孩的名字,要了電話號碼,然後才離開。
今天星期天,林峰打個電話給詩姐,跟她說今晚回到學校住宿去,掛掉電話,林峰就讓晴傑把自己放在了巨集泰酒店協會門口。
林峰打個的然後坐車到了趙氏別墅。
夜已經很深,電鈴上都已經擠滿了露水,摁上去溼漉漉的,林峰摁了電鈴,屋裡很快窸窸窣窣起來,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絲綢睡裙的女孩。
“鳶子……”林峰艱難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他還真沒有想到竟然再見到趙烈鳶是這樣一副情景。
尷尬的氣氛如同要釀的酒的一樣在空氣中微微發酵著。該死早知道自己先打一個電話過來的。
“進……進來吧。”即便是烈焰如風的趙烈鳶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是尷尬異常,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回來了。
才說完,趙烈鳶猛地往林峰身上撲了上去,如同樹熊一樣掛在林峰身上,頭深深地埋到林峰的胸懷中。
鼻翼上瞬間被滿滿的洗衣粉香味縈繞,淚腺再也忍不住的傾盆而下。
當時離開的時候心情是那麼的低落,她日日夜夜都吃不飽睡不好,風一吹就醒,口味稍微清淡一點,人就吃不下飯。
就這樣艱難地度過了三個月,她以為一切都會煙消雲散,沒想到這一刻三個月、整整九十天的刻骨相思,如同決堤河水一樣洶湧澎湃,傾瀉而出。
林峰沒有想到趙
烈鳶性格熱辣無雙,徑直的撲到自己身上就是慟哭,這下搞得林峰見慣了兩輩子的風風雨雨,也手足無措。
不安慰吧,這事情因為自己而起,安慰吧,又不知道怎麼說……矛盾糾結下,只好任由趙烈鳶把自己胸口當做洩洪的分洪口。
風很輕,夜很深,燈光很明亮。原本相愛相知的人,如今分別,逐漸走向了陌路。
屋內的玄關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來了一個人影,她在白光中顯得是那麼的寂寞空虛。
頭上的髮髻還沒有放下來,顯然是剛剛沐浴更衣才出來,正是出來找妹妹的趙袁熙,在想著妹妹開個門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的。
她雙眸瞳孔一縮,晶瑩的瞳孔都映上了門口兩個相擁而抱的淚人,她心裡好亂,她並不知道林峰和她妹妹的關係。
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算不算通姦,可是她的心好痛,林峰愛的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趙袁熙知道林峰跟她結婚是不現實的,但是當林峰抱著趙烈鳶的時候,她腦袋嗡的一下變成了白花花的世界。
落寞的她強忍住哭泣,雙手緊緊地抿住自己的臉,低低的抽泣聲還是傳開了,趙袁熙緩緩地轉過身去,躲在門口看不見的位置,背靠著牆壁,緩緩地蹲了下來,這裡的燈比外面的明亮,這裡也比外面安靜,這裡只有一個人。
……
林峰最終沒有勇氣敢住進去,他走出趙氏別墅的時候胸口上被趙烈鳶濡溼的一片被晚風吹得涼颼颼的。
他也說不清自己對女人,對愛情,對靈肉的界限。上輩子只愛過一個小師妹,用情至深,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一紙退婚書,
那天他揮劍劈開了華山,心卻堵得比天高……
這一輩子卻不敢只愛一個人,那種愛太累了,本來還在天堂轉瞬就到了地獄。林峰有意識或者無意識的在尋找跟小師妹擁有相同性格或者其中類似的女人。
……
林峰一大早七點多醒來的時候,是被一個電話吵醒的,是趙袁熙打過來的,她說今天他大哥坐飛機過來,在N市北邊機場。這邊東湖過去還要一個小時路程,所以早點讓林峰過去。
放下電話,腦袋還是昏昏沉沉,沒辦法,要見人,林峰出了門,林峰甩了一個的,很快的就鑽進了人流中去,來到趙氏別墅的時候,林峰直接在門口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趙袁熙、趙烈鳶就坐著同一輛車出來了,三個人見面少不了尷尬,林峰乾脆當做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底下——一個人坐到了車子的後坐上。
不過為了避免尷尬,林峰看似很隨意的問起了趙烈鳶的近況。
“鳶子,你現在也在X港讀高中嗎?”林峰問道。
“X港有它自己的制度,我在那邊要重新讀高一,他們那裡的高中要讀上五年,然後參加聯考,看分數到哪裡,就可以去哪裡讀書。”趙烈鳶今天穿的很隨意,黑色的機甲皮衣,永遠都是她的最愛。
從林峰後面的座椅上都可以看到她雪一樣白嫩的大腿,那是因為斜躺著,另外一半的長裙脫落下到地上才**出來。
趙袁熙今天打扮的就比較年輕,也比較職業化,是一件小西服。
“看來三個月,你就都適應了,適應力很強悍啊。而且人越來越漂亮了。”林峰打著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