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辛望著眾人,也沒有打算離開,畢竟一直都在使用雷火符,消耗了靈力不多,三場比試下來,最多消耗了三成而已,只要服用一些上品復靈丹,加上覆靈術,那很快就能恢復了。
頓時,樂辛立即取出了上品復靈丹,直接服用了下去,又端坐了起來,施展法訣,融化藥力,恢復靈力,可是他卻沒有施展復靈術,畢竟這個是靈丹派的功法,在沒有絕對的理由、或是藉口面前,切忌拿出來使用。
至於復靈丹,之前與靈丹派的弟子切磋煉丹的時候,已經學會了,就算此時拿出來服用,也不怕會被人家非議,於是也大膽地服用了。
此時,在遠處觀看的隴傾錄,見到了雙方的比鬥,卻是非常驚訝,問道:“這個叫樂辛的弟子是不是隻有符籙這一個手段啊,怎麼老是用符籙呢,而且他是不是非常富有,剛才連續扔出了上百張獸皮雷火符,就相當於千餘顆靈石了。”
“這個老夫也不清楚,可他是制符師,符籙應該很多吧,而且使用符籙節省靈力啊,不然哪裡能連贏三場啊,另外按照他此時剩餘的靈力,估計再贏的四、五場也沒問題。”午玄欽也是搖了搖頭,回答道。
“啊,那這可不行啊,老是用符籙,要是靈丹派也有一個弟子使出符籙的,那估計將身上的符籙扔光了,也難以決出勝負啊,並且也難以達到兩派弟子切磋功法的目的。”隴傾錄驚訝了一下,又喃喃地講道。
“這倒也是吧,不過這符籙可能有數量的,不可能刻畫那麼多在身上的,等等吧,扔完了就沒得扔了,呵呵!”午玄欽摸著鬍鬚,呵呵一笑,反正是佔據了便宜,誰還管你使用什麼符籙啊。
“午老頭,你說得倒是輕巧,要是他身上有幾百張呢!”隴傾錄瞥了午玄欽一眼,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立即反駁道。
“呵呵!”午玄欽呵呵一笑,也是緩緩地捋著鬍鬚,卻沒有回答,實在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隴師兄,門下弟子知道了樂師侄有厲害的符籙,肯定也會有應對之法的,再瞧瞧吧。”宮秋英又笑著回答道。
此時,又有一個弟子從陣法外面,一個飛躍就衝進了比試場,一身白衣飄飄,面如冠玉,臉上帶著笑意,恭敬地對著樂辛講道:“樂師兄,師弟前來討教”
“這位師兄請!”樂辛被一位同修為的靈丹派弟子如此稱呼,倒是還不太習慣,於是也恭敬地稱呼他為師兄。
於是那位弟子立即取出了一件高階飛劍,注入了靈力,就向著樂辛揮去,頓時幾道凌厲的劍芒就衝向了樂辛。
而樂辛見到白衣弟子並沒有像之前那兩位一般,向著自己擊打過了,而是採取了劍芒攻擊,倒是與錢懇的做法差不多,可是錢懇太大意了,直接就使出了四件法器,而且也還不知道自己的符籙如此厲害,所以就輸掉了比試。
如今這個弟子同樣採用遠距離的攻擊,這就是非常消耗靈力的,若是遊鬥太久的話,那就要耗費太多靈力了,這樣想要取勝,也非常難,於是也只能衝過去近身對戰,才能發揮雷火符的威力。
於是,樂辛取出了金懸劍,同樣揮動了幾下,幾道金色劍芒就向著白衣弟子的劍芒擊打而去,“碰——”劍芒在空中相撞之後,都爆發出了光彩奪目的光芒,同時也都消失了。
隨即樂辛同樣是施展御風術,向著那名弟子衝了過去,可是那名弟子見到了樂辛來到,立即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條灰色的小旗,另一隻手上抓著小旗,就揮動了起來。
“呼呼!”空中忽然颳起了一陣陣大風,而且在大風中似乎還夾雜非常多的風刃,直接向著樂辛劈去。
樂辛頓時皺了一下眉頭,這風未免也太強勁了,就想一股大力推著自己一樣,阻礙自己的前進,就連御風術也失去了效果,而且那大風中還夾雜一個個彎刀一般的風刃,直接就射了過來。
“碰!碰!”短短的幾息,就有十幾道風刃直接擊中了樂辛的靈力防禦光罩,擊打得搖搖欲破,若是不抵擋,恐怕會被擊破的,頓時也讓樂辛驚訝了起來,這是什麼法器,竟然如此厲害。
隨即樂辛取出了一件高品質的中階盾牌,就擋在了身前,抵擋著風刃,頓時也發出了“鐺鐺”的聲音,而樂辛定眼一瞧,白衣弟子的手上的兩件法器,都是高階法器,而如今還無法完全發揮威力,不然的話,那這灰色小旗那就更加厲害了。
如今無法衝過去近身對戰,又無法施展雷火符,一下子手上的手段就減弱了,那就只能遠端攻擊了,於是繼續放出青鋒劍與一件中階飛劍,用神識控制,從他的背後攻擊他。
“出!”白衣弟子同樣射出了兩件中階法器,擋住了樂辛的青鋒劍與另外一件飛劍,卻是淡淡一笑,喊道:“樂師兄,如今的你的符籙應該沒有什麼效果了吧,快點使出其他招數吧,不然你很難勝得了我!”
“呵呵,你的高階法器雖然威力不錯,可以也非常耗費靈力,若是我能堅持到你沒有靈力枯竭,那我也就不戰而勝了。”樂辛停了下來,用盾牌法器迎著對方的風刃,卻是淡淡一笑,回答道。
“好,若是你不出擊,那由我先來吧!”白衣弟子臉色一變,似乎被說中了弱點,立即大喊了起來,加大了靈力注入到飛劍與灰色小旗中。
頓時飛劍散發出了更加厲害的光芒,“唰!”幾十道劍芒就向著樂辛劈了過去,另外口中不停地念著口訣,灰色小旗立即揮動得更加厲害了,於是一陣陣大風忽然變成了一陣颶風,衝向了樂辛,無數道風刃也一起激射了過去。
而樂辛同樣將靈力注入盾牌與金懸劍中,一邊抵擋,一邊施展出元靈劍法第三層,也射出了幾十道金色的劍芒,直接衝擊向了白衣弟子。
“碰碰碰!”樂辛的金色劍芒與白衣弟子的劍芒、風刃,在空中互相撞擊了起來,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絢麗的光芒,照亮了周圍一大片區域。
而且樂辛中階金懸劍釋放出來的金色劍芒,卻是比白衣弟子高階法器射出來的劍芒要強悍,相撞之後,還至少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威力,繼續衝向了白衣弟子,可是白衣弟子的灰色小旗中打出颶風與風刃,就將那些金色劍芒給抵消了,還不停地衝擊向樂辛。
“鐺——”颶風將樂辛推出了幾丈,卻沒能將他給吹得飛出去了,並且風刃直接向雨滴一樣,猛砸向了樂辛,直接將樂辛的靈力防禦光罩給擊破了,連中階防禦盾牌對擊碎了。
此時,風刃的威力已經被抵消了很多了,就當風刃擊中犀牛皮盔甲的時候,發出了“噗噗”的聲音,卻全部被擋在了外面,犀牛皮盔甲連一絲損傷的痕跡也沒有。
周圍的弟子立即又再次議論紛紛了起來,並且斷言這位白衣弟子就是樂辛的剋星,此次必定能打敗樂辛,讓他嘗試一下被打敗的滋味。
而三位元嬰期修士同樣也議論了一下,午玄欽見到了那名白衣弟子的實力,則是問道:“這位白衣弟子的實力強悍,特別是他手中那個灰色的小旗,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高階法器啊,不知他誰的弟子啊?”
“嘿嘿,算你有眼光,他是凌掌門的弟子,手中的那件灰色的小旗,叫颶風旗,雖然品階達不到法寶的級別,卻是也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法器,不但能刮出多個颶風,而且還能射出無數道風刃,卻是非常厲害。
如此看來,樂辛算是遇到了對手了,兩人保持著如此距離,樂辛的雷火符就不起作用了,拼鬥的手段似乎也比較少,看來只有處於被捱打的局面了。”隴傾錄好不容易見到了有一名弟子可以抵擋樂辛,頓時嘿嘿一笑,立即喊道。
“呵呵,樂辛這次要想取勝,的確是有些難度。”午玄欽卻沒與隴傾錄爭論,畢竟在了這裡爭論是無濟於事的,只能憑藉著弟子自己的實力與拼鬥經驗了。
“你們看,樂辛手中的中階法器威力非常強大,再配合蒼茫派的元靈劍法,威力幾乎接近金丹期修士施展出高階法器的威力了,的確不容小覷啊。”宮秋英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對著他們兩人講道。
“對啊,剛才只顧著高興了,卻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午老頭這又是怎麼回事啊?”隴傾錄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忽然驚愕地對著午玄欽問道,生怕又是他想出了什麼詭計。
“以老夫的煉器宗師的眼界,一看就知道他手中的法器有些怪異!”午玄欽捋著鬍鬚,立即回答道。
“誰不知道啊,不用煉器宗師都能看出了,快說,別故作神祕。”隴傾錄頓時著急了起來,立即催促問道,而以他元嬰期修士的眼界,當然知道法器的不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