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真正的幕後黑手 五
跑了好一會之後,楊天權才轉過頭來朝後邊看了看,沒有人,看來後面的這些人被酒瘋子給攔了下來。.
大口的喘了兩口粗氣之後,楊天權這才停下來坐到路邊休息了一下。剛才一口氣跑了大約有五六里的路程,現在楊天權覺得十分口乾舌燥,想要喝口水,可是這路邊卻連一個二十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也沒有。
也難怪這裡沒有那種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因為這裡是老屯子,屬於明珠市的“貧民區”,一般在這裡居住的大多都是外來的務工人員還有幹活最辛苦工資卻拿得最少的建築工人,有一兩個商店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至於那種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倒是一個也沒有。
又休息了兩分鐘,楊天權覺得身體有了一些力氣,於是就準備起身先回去睡個大頭覺,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說吧。
楊天權剛剛站起身來就有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飛快的跑了過來,楊天權大喜,心想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自己還愁著去哪找輛計程車呢,這計程車就來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楊天權用力的在揮了揮手,並且大喊著停車。
計程車停了下來,靠近了楊天權之後,計程車司機伸出了腦袋,看著模樣有些狼狽的楊天權問道:“哥們你要去哪啊”
“去大順橋”楊天權笑著說道。
司機想了想,又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楊天權,說道:“去大順橋可是不近啊最起碼要三百多塊錢呢”
“沒關係我不會賴帳的”
“不會賴賬”計程車司機冷笑著說道:“你先付車錢然後再上車”
楊天權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個計程車司機狗眼看人低,以為自己是那種坐車不給錢的“老賴”了。不過這個時候楊天權也懶得跟這個傢伙講什麼道理,他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的睡個安穩覺。所以,楊天權當下也沒有猶豫,從懷裡摸出了錢包,掏出了三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司機。
司機一看到楊天權這圓鼓鼓的錢包頓時就眼冒綠光,心想這傢伙的錢包這麼鼓,裡面肯定是裝了不少錢,不如把他拉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把他這錢包給劫了,然後撒腿跑路。
想到這裡,計程車司機笑呵呵的推開了車門,說道:“哥們上來吧”
楊天權也冷笑了一下,沒有多說話,但卻並沒有坐到副駕駛的座位上,而是拉車了後車門坐到了後邊。
計程車心裡記恨,但是也沒有多言語,心想待會就讓你喊我爺爺。
心下這麼想著,計程車司機就準備踩下油門。
噗
一聲細微沉悶的響聲傳來,計程車司機的腦袋就出現了一個大窟窿,緊接著這個計程車司機也趴到了方向盤上不省人事了。
而楊天權則剛好從後視鏡裡目睹了這一切。幾乎都沒有多想,楊天權趕忙低下了身子。
噗噗
這是裝了消聲器的手槍發射子彈發出的聲音。
啪啪
這是計程車的玻璃被子彈打碎的聲音。
緊接著,又有一排的子彈朝著這計程車打了過來,將出租車的前後窗玻璃打得粉碎,碎玻璃渣子濺落在了楊天權的後背上,楊天權卻不敢有絲毫的小動作。
他竟然玩陰的楊天權在心裡罵了一句。
等到子彈停歇的時候,楊天權趕忙從後邊低著身子爬到了前邊,一把將已經死透的計程車司機的屍體推出了車門外,楊天權發動車子準備逃跑。
可是車子還沒發動,楊天權就聽到了車外邊傳來的一陣零零碎碎的腳步聲。
楊天權知道這肯定是剛才打冷槍的這些傢伙,沒有遲疑,楊天權發動車子就準備開著這計程車先跑路再說。
可是計程車剛剛走多遠就走不下去了,因為計程車的輪胎剛才已經被流彈打爆了兩個,現在這計程車也開不成了。
“快追別讓他跑了”正當楊天權思考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幾個男人的大叫聲。
緊接著又是一排的子彈噼裡啪啦的打在了計程車的車身上,楊天權慌忙低下頭躲避子彈。
他,拼了楊天權在心裡罵道。
等到子彈停歇了之後,楊天權推開車門就竄了出來。接著夜色的掩護,楊天權連續翻了幾個跟頭才躲到了路旁的一個綠化帶裡邊。
楊天權剛剛翻進這綠化帶裡邊,後邊的那群人就跟了過來,楊天權這個時候才藉著路邊微弱的燈光偷偷地瞄了一眼,這群槍手大約有七八個人的模樣,正在浩浩蕩蕩的朝著楊天權這邊跑了過來。
楊天權一看到這架勢心裡大呼不妙,如果說對方都沒有槍的話,自己現在就可以衝上去跟他們打一架,但是現在他們手裡個個都拿著槍,自己這麼衝上去不是送死的嗎
心裡這麼想著,楊天權決定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比較穩妥一些,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才是最關鍵的。
想到這裡,楊天權朝後邊看了看,不遠處有一家夜市大排檔,雖然那個夜市大排檔的人不算多,要是自己跑過去的話,那些槍手也未必膽子大到敢殺了那些在夜市大排檔吃燒烤的人們。
就在楊天權想要轉身朝著那個夜市大排檔跑過去的時候,腳下卻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楊天權低頭看去,是三四塊大拇指大小的石子。楊天權心中大喜,剛剛還發愁怎麼打發這麼槍手呢,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撿起了這幾個小石子之後,楊天權就貓著身子沿著綠化帶朝路邊的陰暗角落裡跑了過去。
“楊天權在那快打”
一個眼尖的槍手看到綠化帶裡鑽出了楊天權的身影之後連忙抬手準備開槍。
可是這個槍手剛剛將手槍抬起來就被身後的那個人按住了。
“別開槍那邊有人”那名槍手急忙說道。
於是眾人都朝著那名槍手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眾人果然發現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家還沒有收攤的夜市大排檔。雖然這加夜市大排檔沒有幾個顧客在吃燒烤,不過要是驚動了他們,讓他們報警的話也是一個大麻煩。
那人當即放下手槍揣進了懷裡,轉身對後面的眾人說道:“大家先把槍收起來把你們的刀都拿出來,咱們去殺了楊天權僱主說了,只要誰殺了楊天權就有五千萬華夏幣的獎勵,生擒的話給一個億”
眾人一聽這話,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臉上的興奮表情藏也藏不住。
不管是五千萬還是一個億,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他們可以拿著這些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就再也不用做槍手這種工作了。
沒有等到老大下命令,這些人就紛紛收起了槍,將腰間的剛才拔了出來悄悄的摸向剛才楊天權溜過去的陰暗角落裡。
誰說槍手就一定只會用槍,他們這些人雖然算不上是世界頂級的殺手,但是他們之前是做僱傭兵的,玩槍拼刺刀都是拿手的活計。
還真是沒想到,我的命居然這麼值錢楊天權在心裡暗暗發笑。
與此同時,楊天權也緊握著小石子,瞄準了最前面的那個摸向自己的那個槍手的腦袋。
這些槍手雖然收起了槍,個個都拿著刺刀,不過這些人卻呈現了一個扇形朝著楊天權摸了過來,而楊天權剛剛跑過來的角落居然是個死角,後面的路被一道牆給堵住了。所以楊天權才沒有繼續逃跑,而是靜待時機準備和這群槍手玩玩。
嗖
在一個槍手距離楊天權只有六七部距離的時候,楊天權右手中的小石子就像是一顆子彈一樣朝著那人的腦袋飛了過去,小石子和空氣劇烈的摩擦著,還夾帶著細微的響聲。
電光火石之間,最前面的那人的腦袋被楊天權的小石子打中,悶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其餘的人看到有人倒下,紛紛尋找掩體四散躲避。楊天權則趁機又扔去了兩顆小石子,一樣是彈無虛發,每一顆小石子都打在了那些槍手的腦袋上。在腦袋上留下了一個血窟窿之後,那些槍手就嚥氣了。
“大家小心楊天權手裡有暗器”一個槍手小聲的喊道。
可是在這槍手剛剛喊完的時候就感覺到腦袋有點疼,他伸手摸了摸,一股粘稠的**從自己的腦袋上流了下來,一直流到自己的鼻子山。
那人伸手朝著自己的腦袋摸過去,卻摸到了一個尖尖的類似錐形的尖銳物體紮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媽的是石頭
這是這名倒黴的槍手在自己臨終前想要說出來的話,只可惜他永遠也沒辦法說出口了,因為楊天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打出了一顆石子打在了他的頭上,這下子直接將他的腦袋給打了一個大洞。
真是可惜,浪費了一個石頭楊天權在心裡想到。
這麼想著,楊天權的身體可沒有閒著。在打完了手中所有的小石子之後,楊天權就竄了出來,身體就像是一隻敏捷的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
剛才楊天權躲在角落裡藉著天空中的那一點點月光看清楚了這些槍手人數以及躲藏的位置,剛才用小石子打死了幾個之後,現在該輪到剩下的那幾個槍手了。
剩下的人也都不傻,聽到剛才老大的話說到一半就沒了聲音,心下就明白肯定是老大中了楊天權的暗器,恐怕已經掛了。
沒了老大,剩下的這些槍手當然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現在自己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先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這些人就紛紛扔掉手裡的刀掏出了懷裡的手槍。
這些槍手掏槍的動作很快,轉眼間就已經掏出了手槍,並且拉開了槍栓,隨時準備開槍擊斃楊天權。
可是楊天權哪裡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解決掉一個槍手之後,楊天權就奪下了他手裡的軍刺。一個回身甩出一刀,正好紮在了另外一名槍手的脖子上。
噗噗噗
剩下的三個槍手這下子看清了楊天權的身影都開槍朝著楊天權一陣的亂射。
楊天權沒有多想,急忙躲閃到了路旁的綠化帶裡了,不過在躲進綠化帶裡的時候他順手撿起了地上的一把手槍。
“媽的,就不信這傢伙打不死”一個槍手一邊大罵,一邊去換彈夾。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天權拉開槍栓甩手一槍就在剛才大罵的那個槍手的腦袋上開了瓢。
在剩下的兩名槍手還在愣神的那一霎那,楊天權又是甩手兩槍,那兩名槍手也倒了下去。
經過了剛才的這一番激鬥,這些槍手都被楊天權解決了。不過楊天權卻並沒有感覺到輕鬆,雖然剛才的戰鬥持續了還不到十分鐘,不過此時他卻已經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扔掉了手裡的那把手槍,楊天權有氣無力的摸向自己的懷裡,沒有煙。可能是剛才掉在了半路上了。
又摸了摸那些殺手的口袋,也沒有煙,楊天權拍了一下腦袋,這才想起來,這些殺手怎麼會在殺人的時候身上帶著香菸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不專業了。
就在楊天權準備坐下來休息一下的時候,卻看到他身旁的那個槍手的懷裡鼓囊囊的,楊天權有些疑惑的伸手摸了一下,是一盒看不清楚什麼牌子的香菸還有一個打火機。
“還真有香菸真是服了你了你是不是新來的”楊天權一邊將這槍手懷裡的香菸拿了出來,一邊衝著這槍手嘟囔了兩句。
點上了香菸,美美的抽上了一口,楊天權這才感覺到心裡舒服了一點。
可是還沒等楊天權舒舒服服的將一根香菸抽完,他的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真是精彩精彩啊楊少的身手確實厲害,我都不得不佩服了”
楊天權趕忙站起身來,發現自己的身後居然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邊在朝楊天權微笑,一邊還在鼓掌叫好。
“你是誰”楊天權盯著著男人問道。
“看好戲的人,也是殺你的人”男人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