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仙女出浴
“呦,這麼巧啊?竟然又撞上你們這對『奸』夫『**』『婦』了?”流雲滿笑譏笑的說道。
龐成臉上怒意橫生,但是當他扭頭看到流雲身邊的柳月兒時,眼裡貪婪之『色』一閃而過,旋即便轉化為了驚駭之『色』。
不難想像,龐成一見到柳月兒,先是驚豔其美貌,接著又驚駭於她的修為。
此刻柳月兒已經不再掙扎,乖乖的讓流雲牽著她的手,她是聰明的,一個照面便明白了大概。
而與龐成不同的是,慕雨惜聽到流雲這句話後,又是氣又是怒,但一見到流雲牽著柳月兒的手,她莫名的又有些委屈。
“流雲,你嘴巴放乾淨點。”龐成冷冷喝道,身邊的慕雨惜也一臉怒『色』。
“我就不乾淨怎麼了?『奸』夫『**』『婦』,你能拿我怎麼著?想把我腦袋踩腳下嗎?有本事儘管來啊!”流雲平時倒也冷靜,只是今天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龐成氣的整張臉鐵青,他怒目瞪了瞪流雲,又看了看柳月兒,最後只得強忍下這口氣,畢竟聚靈期的強者可是不好惹的。
慕雨惜死死盯著流雲,什麼也沒有說,但流雲分明看到,她眼裡閃著淚光,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恨意。
不知怎麼的,流雲突然又有些不忍心。
“難道自己對她動心了?”流雲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哼!流雲,你別高興的太早,用不了多久,你流家就會被我龐家連根拔起,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人可就成為喪家犬了,哈哈哈哈。”龐成說著大笑起來。
“你什麼意思?”流雲眉頭一皺,冷冷問道。
“敗家子就是敗家子,你們流家唯一仰仗的流家『藥』房就要關門了,你竟然一點都不知情,還在外頭尋花問柳。”龐成面落鄙夷之『色』,說著又忍不禁向柳月兒瞥了一眼,雖然說論相貌慕雨惜並不比柳月兒差,但是柳月兒卻能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仙子般感覺,或許這正是聚靈期強者的氣勢。
聽了龐成的話,流雲愣了半天沒有反應。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逍遙多久,哈哈哈哈!”龐成大笑著繞過流雲向前走去。
慕雨惜也撇開目光,和流雲擦身而過。
放開了柳月兒的手,流雲默默的向前走去,近來一直忙於修練,也都沒有顧及家裡的事,想必爹也是為了不讓我分心,所以才一直瞞著我吧。
“喂,那女孩是你什麼人呢?”柳月兒好奇的問道。
“未婚妻。”流雲脫口而出。
“那,那怎麼會跟別的男的走在一起呢?”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流雲說著便快步向前走去。
“你!”柳月兒氣的直跺腳,接著又嘟著小嘴快步跟上。
沒多久,就回到了家。
得知流雲結識了一位聚靈期的朋友,流長天開心的不得了,對柳月兒也是百般熱情,就當兒媳『婦』一般對待。
吃過了晚飯,柳月兒先回了房間,而流雲卻沒有急著回房。
大廳裡就只剩下了流雲和流長天父子倆。
“雲兒,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修行上遇到瓶頸了?這三層的小瓶頸不是難事,稍稍努力很快就可以突破的。”流長天撫慰道。
“爹,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流雲直接問道。
流長天一愣,“雲兒,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呢?爹能有什麼事瞞你呢?”
“那流家『藥』坊到底是怎麼回事?”流雲追問道。
流長天語塞。
兩人沉默了許久,流雲冷靜下來,平靜的說道:“爹,和我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流長天輕嘆一聲,既然流雲已經聽到了風聲,那他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流長天的話,流雲憤怒的拽起了拳頭,“真是欺人太甚,爹,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流家『藥』坊倒下去的。”
流雲說著便起身,直接轉身離去,留下流長天一人悵然哀嘆。
回到房間後,流雲和流霄商量起來。
“流霄爺爺,這次不管如何我也要挽救流家『藥』坊。”流雲焦急道。
“孩子,你先別急,身為流家一脈的祖輩,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流家滅亡,這樣吧,明天你去趟流家『藥』坊,把店裡所有庫存的靈材統計一番,我看看能不能煉出一些高階丹『藥』出來。”流霄提議著。
“嗯!”流雲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流雲便奔往流家『藥』坊,在馬總管的協助下對『藥』店裡的所有靈材統計了一番,帶回了十幾味貴重靈材,然後又去拍賣行跑了一趟,回到房間後就沒再出門。
流家大廳。
“大哥,這麼急找我來什麼事呢?”流東河快步走進大廳,一見流長天便困『惑』問道。
“東河你來了,先坐下吧,這次是雲兒那孩子叫我把你叫來,我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著什麼『藥』。”流長天也是一頭霧水。
“呵呵,自從上次慕家上門來退婚之後,這孩子心『性』好像改變了很多,看來這退婚也未必不是好事啊。”流東河欣慰的說道,他一直把流雲當親生兒子看待,所以流雲的成長他同樣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是啊,能改是好事,只怕是太晚了。”流長天說著又是一陣惆悵。
流東河也沉默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流雲的聲音從側門響起:“堂叔你已經來了。”
人隨聲至,流雲捧著十來個玉盒走進了大廳。
“雲,雲兒,你捧來的這些都是什麼呢?”流長天滿臉好奇,流東河也同樣困『惑』。
“爹,堂叔,你們自己看吧。”流雲也不解釋,將手裡十幾個玉盒一一擺在了桌上。
流長天和流東河紛紛好奇迎了上來。
兩人各自拿起一隻玉盒開啟一看,登時愣了半晌。
“雲兒,這,這……”流東河目光不停在流雲和手中玉盒間來回遊移著,激動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爹,堂叔,這裡一共有一顆五品丹『藥』,五顆四品丹『藥』,十幾顆三品丹『藥』,這些應該足以挽回流家『藥』坊的敗局了吧?”流雲淡然笑道。
流東河連連點頭,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流長天倒是很快冷靜下來,疑『惑』的問道:“雲兒,你,你都哪裡取來這麼多高品階丹『藥』?”
“爹,我那位朋友是天道峰的弟子,這些丹『藥』她那一大堆,我也只是隨便問她討了一點。”流雲事先並未向柳月兒說明,所以事後流長天一番沒頭沒腦的道謝讓她莫名其妙了好幾天。
一聽到天道峰,流長天和流東河自然也就相信了,天道峰可是修仙大派,其門下弟子真有這麼多高階丹『藥』也說不定。
“堂叔,你對外就說我們流家『藥』坊請來了一位客卿煉丹大師,無論幾品丹『藥』,只要提供2倍的靈材便能成功換取到一顆丹『藥』,當然必須收取一定的手續費。”如此一來,正可謂是一舉兩得,一來可為流家『藥』坊打名聲,二來又可以藉機收集稀有靈材。
“好!好!”流東河連連應道。
於是,流東河當天便按流雲的意思,把此事宣揚了出去,僅僅半天時間,流家『藥』坊請來客卿煉丹大師的訊息就傳遍了落葉城的每一個角落。
這天,流家『藥』坊迎來了歷史客流高峰,直把流東河樂的合不籠嘴。
龐家府院的一間密室。
密室裡一位頭白花白的老者坐在一張書桌前,拿著一本書籍,看的很入神的樣子,他正是火龍神族現任族長龐武。
在書桌前還站著一位長臉中年男子,他是龐武大兒子,也就是龐成老子龐安,此刻他一臉憂慮的樣子與龐武的平靜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爹,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他流家『藥』坊囂張下去嗎?”憋了許久,龐安終於忍不住問道。
“否則你又能怎麼做呢?”龐武仍舊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看,我們還是用硬手段,將他流家『藥』坊強行奪過來。”龐安是個急『性』子,他可忍受不住流家『藥』坊在眼皮底下風光。
龐武眼珠一轉,向龐安瞥了一眼,冷然訓道:“急什麼!”
“爹,現在我們龐家『藥』坊鬼影都不進來了,我能不急嗎?”
“讓他們再風光一陣子又有何妨。”龐武悠然道。
“爹,要是那個煉丹大師一直待著不走,那怎麼辦呢?”龐安仍然不放心。
“一個半月後的年賽,流家那小兒不是說要迎戰成兒嗎?到時候讓成兒出手解決了便是。”龐武說的十分輕鬆,在他看來這已是勢在必得之事。
被龐武這到一提點,龐安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對啊,那流雲可是他流家唯一的後代,只要流雲一死,那流家便斷子絕孫了。”
就在這兩隻老狐狸打著流家主意的時候,流雲也正樂在其中,因為他終於突破了靈基三層的小瓶頸,成功踏入了靈基四層。
從今天晚上起,流雲便開始服用二品靈『藥』育靈丸進行修練,而且流霄同樣在一旁輔助。經流霄精煉特製的育靈丸,『藥』『性』明顯比生靈水猛烈許多,第一天用『藥』效果十分明顯,僅僅一個晚上的工夫,流雲的靈力直接漲了四層的近十分之一左右。
當然流雲並沒有高興太早,因為他很清楚,這靈『藥』效果會隨著服用次數和修為提升而漸漸削弱。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流霄已經進入調息狀態,流雲也便停止了修練,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提上衣裳向山腳下的一口小溫泉走去。
來這小山修練沒幾天,流雲便發現了這口小溫泉,因為每次修練時都會全身冒汗,所以流雲索『性』每天光著上身修練,修練完畢後,在這口溫泉里美美的沐浴一番,洗盡身上的汗漬再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