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靈陣證明
“沒錯,說不定這只是你捏造出來,為自己開脫的藉口。”煬長老也同樣表示懷疑。
就在眾長老紛紛表示置疑之時,火老開口說道:“我部落聖地數千年來都不曾有人闖入,怎麼可能會突然間進來這麼多人。”
“前輩,在下早就說過,你們口中的聖地就是外面的世界,只是被佈置了一套強大的靈陣,所以才會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流雲解釋道。
“啪!”火老在石椅扶手上猛的一拍,怒不可遏的喝道:“妖言『惑』眾,來人。”
門口其中兩個守衛很快衝了進來。
“火老。”兩人恭敬的向火老行禮。
“把這兩個賊人押出去,殺了。”火老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點。
“怎麼?難道各位前輩不敢面對事實?”在這危急時刻,流雲仍然平靜如常。
眼看那兩個守衛就要將兩人往外押,一直沒有說話的烈火及時起身喝止道:“慢著。”
見兩個守衛動作停下,烈火轉身向火老說道:“祖父,如果他說的是事實,那我們豈不是錯殺了無辜?”
“事實?這簡直是一派胡言,怎麼可能是事實。”火老怒氣未消。
“在下可以證明自己所言非假。”流雲趁機說道。
烈火也幫著說道:“祖父,不如就給他一次機會,讓他證實自己的言論。”
火老想了想,說道:“那好,就給你一次機會,倘若你無法讓在座各位長老信服,那就休怪老夫無情。”
“多謝前輩成全,在下需要一塊空地,還需要一位長老來配合在下,當然這手上的藤子也是必須解開的。”流雲說道。
炎長老當即便反對道:“火老,萬萬使不得,若是這小子居心叵測,那為他解開了束縛,豈不是中了他的詭計。”
“沒錯,萬萬不能替他解開束縛。”馬上又有人附和道。
“哼!在場諸位前輩都是凝元期強者,難不成還怕被一位聚靈期晚輩給算計了?”流雲笑諷道。
“火老,這小子雖說只有聚靈後期修為,但從其身上氣勢來看根本不下於凝元期,我看這其中必定有詐。”煬長老謹慎的說道。
“這一點老夫早就發現了,就算這小子是叛軍的人,若是我等諸位長輩被對方一位小輩給嚇唬住了,那豈不是被人笑話。”火老倒是很愛面子,不過他說的這番話確實有幾分道理,行軍打仗最為重要的就是勇氣,畏首畏尾的將軍又豈能帶的出好兵。
儘管火老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但是座下仍有許多長老持反對意見,這讓火老一時難下定論。
就在此時,一直默不吭聲的何月突然上前一步,壯起膽子說道:“若是你們害怕流雲大哥對你們不利,那就拿我做人質吧。”
“何月。”流雲輕喚一聲,想要勸說什麼,卻被何月搶過了話頭。
“流雲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何月信任的說道。
“哼!我等老骨頭豈能被一個小丫頭給比過去,若是這事傳了出去,我等還有何顏面面對部落子民。”火老對眾長老畏首畏尾的樣子有些惱火。
“那好吧,就由老夫來作配合你,諒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樣。”炎長老站起身看向流雲說道。
“那就麻煩炎長老了。”對流雲來說讓這個老頑固來親身體驗一番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只要能讓他信服,那其他老頭自然不在話下。
“把他手上的禁錮開啟。”火老向流雲身旁的一位守衛吩咐道,然後又向眾長老說道:“大家都把凳子搬開,讓出一塊空地來吧。”
當流雲手上禁錮被開啟後,眾長老已經將凳子往後挪開,空出了一塊百來平米的空間。
“不知炎長老是否曾進入過貴部落聖地?”流雲向炎長老問道。
“當然進去過。”炎長老回答道。
“那就好,在下現在模擬出包圍聖地的那個靈陣,以此來證明聖地就是外面的世界。”流雲說著將那套乾宮五行陣取了出來,然後對炎長老說道,“麻煩炎長老走到中間來。”
炎長老照著流雲的意思,走到了空地中間。
在眾長老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流雲在炎長老周圍佈置起乾宮五行陣。
可以肯定的是,這些老頭對靈陣學根本就一竅不通,要不然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聖地只是一片被靈陣包裹的區域。
乾宮五行陣很快便佈置完畢,流雲揮動手中主控陣旗,將整個靈陣啟動起來。
當靈陣啟動完畢後,流雲便對炎長老說道:“炎長老,你現在可以嘗試著走出這片區域。”
炎長老謹慎的向流雲看了眼,就是傻子也知道,流雲肯定在這周圍動了手腳,面對這未知的危險,換作是誰也會感覺不安,目光從流雲身上移開後,炎長老又向周圍那些拭目以待的眾長老掃了一眼,然後才壯起膽子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走了幾步炎老腳的雙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著,這讓流雲覺得好笑,看來這頑固的老頭還是挺怕死的,不過話說回來,又有誰不怕死呢?至少他敢主動站出來,這種精神倒是挺值得學習的。
就在炎長老走出大約四米遠的時候,在他周圍突然閃起一片銀光,炎長老身影一閃,詭異的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他竟然回到了原點。
周圍眾長老們個個驚訝不已,有的已經交頭接耳的商量起來,而身在陣中的炎長老早已經被嚇的癱在地上哆嗦著身子喘著粗氣。
見炎長老這副樣子,旁邊的何月小聲罵道:“膽小鬼!”
流雲笑了笑,開口說道:“在下這套靈陣自然比不上貴部落聖地的那套靈陣,不過其原理是一樣的,只要不用靈力破陣,炎長老你是永遠也走不出來的。”說著流雲向眾長人掃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我想諸位長老都曾進過聖地,應該也都體驗過這種感覺,你們的聖地就和在下這套靈陣一樣,裡面的人永遠沒辦法走出去,而外面的人也一樣,在沒有特定的條件下永遠都不可能進的來,幾位長老不妨嘗試著走到炎長老身邊。”
聽了流雲這番話,眾長老三三兩兩聚靈一起商議著,沒人敢帶頭嘗試,就在此時,烈火走上前來說道:“就由本少主率先嚐試吧。”
“少主!”不少長老欲要出言阻止,但被烈火擺手制止,“本少主相信流雲大哥。”
烈火說著就邁步向炎長老方向走去,眾長老屏息觀望。
只見烈火一路無阻的走到炎長老附近,然而正當他繼續邁步欲要繼續靠近炎長老的時候,虛空之中再次閃起一片銀光,烈火的身影詭異的消失,旋即出現在了靈陣邊緣處。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難怪聖地裡無論怎麼走都會回到原地,原來是被佈置了像流雲大哥這樣的陣法。”烈火有些興奮的說道,說著他又向前嘗試了幾遍,可最終還是沒能走到炎長老身旁。
既然少主都已經打了頭陣,當屬下的要是還不敢上陣那就說不過去了。
幾個膽子大的長老帶頭走上前去,其他幾人紛紛跟上。
只見虛空之中銀光頻頻閃起,眾長老沒有一人能夠走到陣中炎長老的身旁。
幾番嘗試下來,眾人總算是信服了。
流雲將乾宮五行陣收了起來,“各位前輩,現在應該相信在下所言了吧?”
“哼!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你還是難免一死。”炎長老沉聲說道。
“炎長老,你什麼意思?”流雲語氣冷了下來,這位炎長老如此百般刁難,讓流雲實為不爽。
“既然你說你和那些摧毀我部落聖地的賊人是一同進入聖地的,那就是說,你必定是他們的同黨。”炎長老說著又轉頭面向火老說道:“火老,這聖地乃是我部落祖輩傳承了數千年的神聖之地,如今毀在我輩手裡實在是有愧先祖,若是不對這些賊人黨羽處以極刑,我輩又有何臉面去面對眾先輩的亡靈。”
流雲心中萬分惱火,這老傢伙分明是在鑽牛角尖,想必他是在藉機報復剛剛讓他丟臉之事。
正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面對炎長老的挑釁,流雲早已有了應對之計。
“就算炎長老要誣陷在下為賊人同黨,不過至少可以證明在下並非判軍的人,眼下貴部落大戰在即,何不留在下一條命,給在下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流雲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區區一個聚靈期小輩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你覺得以你的本事,能贖的了摧毀我聖地的滔天大罪嗎?”炎長老冷冷笑道。
“炎長老,在下自認實力不下於你,若是你不相信,大可與在下比試一場。”流雲盯著炎長老,胸有成竹的說道。
面對這位凝元中期的強者,流雲的自信可絕非是空『穴』來風,在這個靈力受壓制的地方,炎長老頂多只能發揮出凝元初期的實力,再加上他沒有仙器、法寶的支援,流雲有足夠的信心將他打敗。
受到流雲這種帶著威脅『性』質的挑釁,炎長老的老臉被氣的一青一紫,他憤然起身,指著流雲的鼻子喝道:“好,好,就讓老夫來收拾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子。”炎長老說著便要開打。
“住手!”火老冷喝一聲,制止了炎長老的行動,然後看向流雲冷冷說道:“我們部落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外人『插』手,不管如何,聖地之事你們兩脫不了干係,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火老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瞭。
“祖父,”烈火上前正要說些什麼,卻被火老擺手止住。
“老夫心意已決,莫要多言。”
烈火也只能無奈的閉上了嘴,他雖說是下一代的繼承人,但是目前還沒有實權,根本沒能力幫的上流雲和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