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忽悠又見忽悠
……
“我製作的人傀儡，大部分都是基於死者改造而成，因為是在屍體附著查克拉時製作的緣故，所以能保留死者生前的所有忍術以及血繼限界，這也是人傀儡最大的優點。”
“我一共收藏了二百九十八具人傀儡，如果包括我在內，應該是二百九十九具。”
“人傀儡的核心是我獨家研發的再生核，它提供了一切人傀儡所需的能源，也是人傀儡唯一的弱點。”
蠍這時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處，“我的再生核就在這裡。”
“你把自己的弱點告訴我，不怕幹掉你？”水無月夜驚訝於蠍的坦誠，他沒想到蠍竟然這麼老實，連再生核都告訴了他。
“如果你想幹掉我的話，不是隨時都可以嗎？”
蠍眼神古井無波的說道，對方要是有心殺他，幾天前他恐怕就已經死了。
“那倒也是。”
水無月夜輕輕點了點頭，順勢問道：“那再生核的製造方法——”
“抱歉，”蠍打斷道，“這是我身為傀儡師最大的祕密，根據先前的約定，你的這個問題，我有權拒絕回答。”
“好吧，”水無月夜雖然吃了閉門羹，但他本來也沒指望蠍會告訴他再生核該怎樣製造，除非蠍機油喝多了，神經錯亂。
而且，水無月夜猜測，就算他知道了再生核的製作方法，估計也懂得該如何使用，更別提像蠍一般，製造人傀儡了。
傀儡術是一門需要鑽研的藝術，十分複雜。
因此水無月夜引導著話題道：“為什麼不試著多製作由活人制成的人傀儡？就像你一樣，賦予人傀儡生命，將永恆的藝術發揚光大？”
蠍扭過頭瞥了水無月夜一眼，一臉不解，“永恆的藝術難道不是隻有我一個就夠了嗎？為什麼要和其他人分享？”
好吧……
23333，原來這是個喜歡吃獨食的。
“蠍，你不覺得你與正常人不同嗎？”水無月夜只好改變話題。
“我一直都與正常人不同，因為我一直承受著世俗不理解的眼光，沒人能理解我偉大的藝術，”說完，蠍語氣低沉，慢慢低下頭。
水無月夜：“……”
“不過你是第一個與我有相似觀點的人，如果不是我們註定是敵人，沒準能成為朋友。”
“我覺得藝術不能因為彼此的身份而被禁錮，就算是敵人，我認為我們還是能成為朋友。”
“擁有相同藝術觀念的朋友，在偉大的藝術面前，應該讓世俗的偏見走開。”
水無月夜大肆忽悠道，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可蠍聽起來卻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似乎大有感觸，望向他的目光中，彷彿也更加欣賞了。
看來偉大的藝術家，都是一些腦回路異於常人的瘋子，天才和神經病，往往只在一線之間。
“你……真的有所不同，”蠍深深的望了眼水無月夜臉上的面具，似乎想看清他面具後的臉，“很少有人能夠和我的思想達到共鳴，你是第一個！”
蠍覺得更加可惜了，要是眼前這傢伙是曉的人該多好，他一定會向上面申請，讓兩人組成一支小隊，這樣一來，哪怕是在執行枯燥無味的任務時，想來也不會寂寞。
但什麼偏偏是組織的敵人？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意弄人？
蠍嘆了口氣，對水無月夜的好感度再次提升，這種好感度無關立場，只是出於相同的興趣、愛好，還有一份認同。
但蠍並不會因為這些好感就改變自己的態度，他依舊不會向水無月夜提供一點情報。
公是公，私是私，這就是蠍。
但此時的蠍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監牢中兩人相處的是如此融洽，殊不知，這已經是一種不小的改變。
水無月夜感覺自己在釣魚，現在魚兒已經開始一點點上鉤。
水無月夜覺得自己可以試著去問一些更多的東西，聊天嘛，只要不觸及蠍的底限，基於兩人‘藝術好友’的身份，他認為蠍應該不會拒絕。
所以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水無月夜裝作好奇的問道：“能說一下你當初是怎麼加入曉的嗎？我想這個問題應該涉及不到什麼不能說的機密吧？好不容易遇到一名聊得來的知己，我想了解他的一切。”
“為什麼加入曉？”蠍愣了一下，這個倒不是不能說，畢竟這只是他自己的私事，猶豫了一瞬，蠍點了點頭，眼神陷入回憶。
“那應該是兩年前，我當時正在鐵之國尋找一些製造人傀儡的材料，然後在返回我的一處祕密基地時，遇到了一個頭上頂著豬籠草的傢伙，他自稱為絕，來自於一個僱傭兵組織，希望能得到我的加入。”
“起初我是拒絕的，直接就離開了，同樣，我也以為那個叫做的絕的人也已經放棄，但是大概過了三四天，他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問了我相同的問題，我有些生氣，所以我準備把他變成我收藏品中的一份子。”
“你失敗了？”水無月夜提前知道了結果。
“嗯，我殺不死他，他的正面戰鬥能力不強，但是隱匿能力和逃跑能力卻十分厲害，後來我不厭其煩，答應他去和他們組織的首領見上一面，之後他便不會再來打攪我。”蠍點頭道。
“後來你就見到了輪迴眼？”
“是啊，輪迴眼！”直到現在，蠍只要一回想起自己看到的那雙輪迴眼，還是不免感覺有些震撼，讚歎道，“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瞳術！”
水無月夜有些羨慕，他知道蠍應該就是因為被那雙傳說中的眼睛折服，所以才會加入曉。
對於生活在火影世界的忍者來說，輪迴眼已經跟著六道仙人被神話了，更多的被賦予了一種特殊的象徵意義，這也讓長門在收人時無往不利！
否則他憑什麼招收那麼多S級叛忍當小弟，最弱的都是像飛段這種精英上忍級別的體術高手，發動能力時更是能陰死影級強者。
惹不起！惹不起！
相比較輪迴眼的傳奇，水無月夜就顯得很普通了，雖然他擁有冠絕忍界的實力，但是曾經擁有冠絕忍界實力的忍者有許多，輪迴眼卻只在六道仙人之後又出現過這麼一次！
二者間的逼格之差距，可想而知……
與其說蠍是拜倒在長門的實力之下，倒不如說他其實是拜倒在輪迴眼的逼格之下。
“原來如此，”水無月夜看了眼從回憶中脫離的蠍，不經意間問了一句，“那你想沒想過離開這個組織？”
離開曉組織？
蠍身體突然微微一動，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
他先看了看水無月夜，緊接著又陷入沉思，他覺得自己似乎對眼前這個人目的的認知上，出現了一些偏差。
原來不是為了情報和人傀儡的祕密才留他一命？
對方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策反他！？
蠍恍然大悟，他以為自己在聽到這句話時會憤怒、生氣，但事實上恰恰相反，他此刻的心情分外平靜。
是先前那些好感度起了作用。
“怎麼樣？蠍，你想沒想過離開那個組織？”
見蠍久久沒有回話，水無月夜不禁又追著問了一句，他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這一刻，他希望能有一個圓滿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