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妥協 酒吧夜談
“怎麼樣?我可有的是耐心呀。”鳴人滿臉笑意的盯著那個面紅耳赤蛤蟆仙人,“可是貌似這間屋子不是很牢嘛。這下子游戲看嘍!”自來也快要暴走了!可是他最後的理智告訴他,外面就是最繁華的街道。如果這間浴室塌了,那他也就不必當什麼三忍了,丟不起這人哪!要說這個老小子偷窺女浴室那是家常便飯,現在才真真嚐到了被窺探的痛苦。他臉色鐵青,白色的刺蝟頭就像是賽亞人一樣根根倒豎著,一雙眼睛帶著威脅與討饒的神色說道:“我可是你的師爺爺,鳴人!”“還有三十秒就會碎吧。這個房子質量不錯。”鳴人卻絲毫沒有理會,自顧自地透過盤旋的水龍摸著已經遍佈裂痕的房子。“你!”自來也正準備繼續叫嚷,那碎裂的窗戶徹底擊碎了他的鬥志。面子丟給徒孫,還能找機會補回來,可是要是把臉丟到整個忍界,拿這輩子都甭想找回來了。“我和你回去!”撕心裂肺的咆哮之後,周圍的水龍猛然間散成了瀑布,順著四周的牆壁傾瀉而下。鳴人手裡提著自來也的衣服,丟給那個癱軟在地的猥瑣大叔:“早這麼明智不就完了嗎?”
“可惡!你這個混蛋小子!我現在真想替你父親好好收拾你!”自來也衣衫不整,渾身溼淋淋的發著抖。雖然是早春,可是天氣還是很涼的。鳴人一折騰,這溫泉成了冰泉,淋到身上,怎一個銷魂了得!鳴人撇撇嘴:“誰教訓誰還說不準呢!好色大叔,陪我去看看綱手吧!希望她沒輸的我傾家蕩產。”“什麼?你讓那個女人去賭場了?好好好!”自來也連說了三個“好”字。自己整不到鳴人,可綱手不一樣。這要是照著綱手的性子,鳴人現在的家當估計早就換了主人了。可是當他們走進賭場的那一刻,裡面的場景還真是嚇了他們一跳:綱手面前是堆成小山一樣的籌碼!這位“傳說中的肥羊”正在和賭場老闆做最終PK呢!“鳴人,我看我們還是離遠一點好了。”自來也渾身發冷,卻是向著大門微微挪動著步子。“你什麼意思!”鳴人臉上一寒,“你對我的綱手有意見嗎!”“不不不!我是為我們的安全考慮。”自來也看著那個妖嬈的身子狠狠搓了搓拳頭,“你就準備好倒黴吧。當年,這個逢賭必輸的女人破天荒的贏到了幾千塊的籌碼,我們就連續兩個多星期都在走黴運!即使躲在家裡也會發生局域地震!現在看樣子……那得有好幾十億吧!”“哼!”鳴人絲毫沒有猶豫,快步走上前去,在妻子的肩膀上輕輕一拍,示意她不必緊張。綱手對於這份溫暖早就深深烙刻在心裡了,臉上瞬間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終於,疑神疑鬼的自來也走到了賺的盆滿缽滿的綱手偶身邊:“嘿嘿嘿嘿……”他沒有言語,只是報以那招牌式的猥瑣笑容。綱手秀目一挑:“怎麼,不把我當瘟神了?”“哪裡話!”自來也笑的更賤了,“你怎麼可能是瘟神!嘿嘿,你現在賭神上身!你看,是不是……”“想得美!”綱手一副財迷樣,取出一張面額最大的紙幣狠狠貼在臉上,“我在賭場砸了這麼多家當,今天,我終於見到回頭錢了!我要把它們一張一張鋪好,做成巨大的展板,然後在木葉舉行隆重的展覽會!哈哈哈哈……我剛首頁贏到錢了!哈哈哈哈……”鳴人一臉黑線,現在他還真的有點相信自來也的話了。
是夜,在街邊的酒館,綱手和這位老隊友加戰友一杯又一杯灌著酒。“綱手,你的頭髮……”“這件事你別管!”綱手似乎不想任何人因為這件事對自己的夫君有成見, “說說你吧”“我?”自來也自嘲的一笑,狠狠灌了一大口,“我有什麼好說的?混吃等死而已。”“這可不像你。”綱手微微眯著雙眼,似乎要從朦朧著酒意的眼縫中看透這個自己一輩子都沒有看頭的隊友,“你這個傢伙貌似一向都是樂天派的吧。怎麼消沉成了這樣?”“嗨!老頭子他……”“那個小人沒有資格讓你這樣為他沉淪。”綱手有些不滿,“你自來也應該還是分得清善惡的吧?”搖曳著的燭火,晃動著漸漸瀰漫開的夜色,映在人的臉頰上,讓這位年過半百的強者的臉更加覆上了幾分蒼老,“分清是一回事,可是理智上看得清,情感上我真希望自己是大醉了一場!一切都是夢!噩夢啊!”“別這麼悲觀嘛。”綱手舉起了酒杯,在眼前搓動旋轉著,“你就像是當初的我。不願意相信事實對嗎?至少那個老頭子還活著。看在他教了我們一身本事的份上,我們宇智波家可是沒有趕盡殺絕,也沒有通緝他。可是當初,我的弟弟和斷那可是真的死了。話說回來,這個傢伙可真是會藏啊!居然連夫君的眼睛都找不到。如果我們的估計沒有錯的話,他現在一定和曉組織混在一起了。”“什麼!”自來也嚇得身子一下站了起來,滿腔的酒意更是化為冷汗冒了出來,“這不可能!”“曉組織是什麼你比我清楚,可是那個老頭子是什麼樣的貨色,我比你更清楚。他們都是一路貨!會勾結外人放出九尾進攻村子的人還會對生命有什麼敬畏嗎?”綱手冷冷的回答道。“看來你對他死心了。”自來也苦笑一聲,“就像當初你不顧一切嫁給鳴人一樣。真不知道那個小鬼走的什麼運!居然讓自己的女人幫他追你!”說起鳴人,綱手臉上的紅暈藉著酒勁開始瀰漫開來:“那是你沒有見過他是怎樣為自己的女人付出的!那個雷之國知道嗎?”“忍界盛傳是日向寧次出手的。不過我看應該不是報父仇真麼簡單吧?”“比這更簡單。”綱手的秀髮映襯著月光,流動著屢屢了流華,美得驚心動魄,“寧次是鳴人教出來的。而這次滅國的主要是因為那個雷之國的大名之子敢招惹鳴人的女人。”“什麼!”自來也嚇了一跳,“那他就滅了人家整個國家?簡直是喪心病狂!魔鬼!”“在你眼裡也許是。在我眼裡,在他所有妻子眼裡,他當時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樣子簡直是太帥,太迷人了!”“所以你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他了?開什麼玩笑,”自來也恢復了平靜。憑心而論,他真的很理解綱手。一個女人絕對擋不住這樣的愛!綱手伸了個懶腰站起了身,說道:“就像我,忘記一段愛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重新開始另一段愛情,比上一次更加轟轟烈烈!自來也你是為木葉活著的,不是三代。我想你現在找不到自己的信仰而迷惘了對嗎?好好想想吧,誰值得你守護而誰不值得。好了,半夜三更出來約會,我還真怕夫君誤會呢!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鳴人自然不會誤會。要是他連枕邊人不見了都沒有察覺的話才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呢!這一切都在鳴人眼中,包括晚風中呆呆佇立的自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