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真意 風影繼位
中忍考試由於兩位聖人的降臨草草收場,不過木葉的地位卻被拔高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成功升為中忍的紫,星,峰,月,八雲和天香開始組隊接受任務。不過他們幾個人對此大為不爽,直嚷嚷著賺的錢遠遠比不上以前幹賞金獵人的時候賺得多。
鳴人可沒有什麼心情聽他們胡扯,那幾句聖人批言,還需要參悟。鳴人的密室,時間比外界慢了百年,讓他專心體悟著大道。“紅蓮白藕本一根,緣何巫妖起爭鋒。不生不滅十二色,緣起緣散菩提根。妙音震響天地換,真情幻化乾坤分。莫道紫蓮能變化,佛象原本起道門。”“這是何意?”當最後一個字落在牆上,他緩緩閉上雙眼:“道之真意,不過自然。也就是說這種返璞歸真的境界便是萬物歸元的終點。不!也許上面還有更高的意境。但是至少這個境界是一個轉折。”隨著體悟加深,遁入這無色無相,無慾無求的境界,鳴人的周圍彷彿一瞬間陷入了黑暗與光明交錯,時間與空間扭曲的狀態。無有上下左右,陰陽五行之分。無邊意志,熔鑄到了牆上的詩句之內,然後便是每一個字帶著波紋的顫動,圍繞著這個唯一生靈盤旋著。“那麼,由此論之,這詞句的玄機,很可能就在……”他雙目一睜,頓時間所有的異象消散於無形,只有星星般閃亮的雙眸和圍繞在身邊的九宮大陣迸射出無盡的光華四散開來。肉眼可見的氣勁沿著牆壁自下而上掃去,把上面的字跡塗抹一空。“呵呵,就在這裡!這裡,就是關鍵!”鳴人閉關的同時,在沙忍村,一場驚心動魄的大變故正在悄然展開。我愛羅終於還是行動了!成為了神的傳人,更繼承了神的驕傲。他終究要站到這個時代的巔峰上的!不願意命運受到擺佈的少年,在將沙忍的高層塗抹上了和他的頭髮一樣鮮豔奪目的紅色。
卡卡西捂著額頭坐在座位上看著這個訊息,即使戴著面罩,那個沙忍的使者也能看到此刻火影大人臉上的尷尬。“那個……火影大人嗎,有困難嗎?”沙忍暗部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主要是鳴人啦,也就是忍神大人,他現在閉關了。我們也沒有確切的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出關,所以很抱歉!忍神大人很可能會缺席新任風影的就任典禮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由宇智波家族的鼬代替他參加呢?他可是忍神的哥哥,更是我們木葉的暗部大隊長呀。”暗部長長舒了口氣,心道:“只要有個像樣的人参加就好。鼬的身份在沙忍那也是很吃得開的。”“好吧,這件事我可以代替風影大人同意了。大人派我來時說過,一切以忍神大人的需要為第一。還有,風影大人希望火影大人幫忙問一下那件他寄存在忍神這裡的東西。至於是什麼,他沒有明說。”“那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卡卡西站起來向著身後一招手,“去請宇智波鼬過來。”身後的暗部隨機身形一閃即沒。
鼬於是便踏上了去往沙忍的旅途。這次任務是A級。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公私兩便的美差呀。其實我愛羅寄存在鳴人這裡的東西就是他那隻葫蘆,經過鳴人的煉製成為了後天至寶。不過這可不是賀禮。真正的賀禮是那麵霸氣凌然的土之都天王旗。我愛羅需要好好熟悉它的用法,以便最後合力使出都天星斗大陣。雖然在這裡這個陣法的威力比不上過去的萬一,但對付聖人以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走到沙忍的村口,早就有人在這裡迎接了。鼬親熱的和我愛羅打好招呼,然後便是商談木葉和沙忍從政治合作延伸到經濟合作的各項事宜。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那件風影的服飾在我愛羅身上居然變成了鮮紅色的紋理。沒有帽子,只有一條火紅色的紗巾系在脖子上,上面是一個精心繡制的“風”字。配合著他額頭上的“愛”字紋身和火紅的長髮,顯得格外英氣勃發。我愛羅把葫蘆取下來掛在背上,葫蘆通靈,居然也變成了赤色,上面不規則的分佈著金色的雲朵,代表無處不在的風。鼬被這個少年的打扮結結實實驚了一跳,然後滿臉欣賞地打量了一圈:“絕妙的造型!”“謝謝,合作的事談得如何?”我愛羅謙遜的一笑。“沒什麼問題,馬基先生真是個了不起的談判家。我想一定會合作愉快的。”鼬回答道,“不過,我愛羅……可以這麼叫你嗎?”“當然!風影的稱號本就是為了更好地與大家合作相處,而不是用來壓夥伴的,不是嗎?”“呵呵,你真的變了。”“沒有變,之後是找回了我自己罷了。還有什麼問題嗎?”鼬示意了一下邊上的人,見馬基會意,帶著所有的人退下了,開口道:“鳴人閉關前,和我說過你的事。他說這面旗子非同小可,是巫族的鎮族之寶。以他的估計,大變故即將降臨,所以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力量。你一定要加緊祭煉。”“是!他還有什麼吩咐嗎?”“沒了。哦,順便問一句,你的葫蘆已經可以大小隨心了,你怎麼還會把它背在背上?”我愛羅苦笑一聲,抬起胳膊望著火紅的袍子:“問問你的那位,是她給我設計的。”鼬一愣,隨機搖了搖頭:“難怪,難怪。”
風影的辦公室,我愛羅向著一眾忍者和居民代表宣讀著一些改革方案和與木葉的合作事宜:“……最後,我宣佈由沙之手鞠代表我作為沙忍與木葉之間的使者,同宇智波有一起回木葉村,並且以後長期待在木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