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笑道:“你在半路上把人家妹子給搶了去,當心他找你算賬。”
伍斌笑了笑道:“大不了給他臭罵一頓,難道還會把我殺了不成?”
李素蓉聽了臉上一熱,但想自已末曾得到父母或是兄長的允許,便私自嫁了人,此事說來極是荒唐,然而伍斌確是今她太動心了,如此難得難遇的男人,錯過了豈不可惜,私自嫁人雖是顯得有失女子的德行,可她已顧不得那許多了。
天色已暗,船停泊在江邊,江水輕浪拍打兩岸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夜晚江風是涼的,風涼水涼,置身於江中,涼意清爽,沁入脾腑。
江水永不停息地流動,輕波一起又一起,船在水中又蕩又搖,彷彿是在蕩千秋一般。
幾個梢公睡在船後,他三人一時睡不著,坐在船頭前抬頭看星星,數著數不完的星星,哪一顆是最這的,哪一顆是什麼星星,對於這些,在綠林出身的白梅一個都不識,靜靜地聽李素蓉說。
說著說著,白梅伸了個懶腰,顯現疲憊之意,李素蓉笑道:“懶睡貓,你現在想睡覺人家可不依你了。”
白梅道:“我要睡覺誰都不許來煩我,伍大哥他想親熱找你便可以了。”
李素蓉臉上一熱,舉拳捶她肩頭,道:“看你想到哪兒去了?我說的不是伍大哥,而是岸上那些人。”
白梅一怔問道:“岸上有人來了嗎?”
李素蓉道:“來了四個人,武功比白天那些人可要高明得多子。”她的玄女功有伍斌相助,劍術固然不及白梅,內內修習高在白梅之上,岸上來了人白梅沒有察覺到,反到是她先行發現了。
白梅迷惑地問伍斌道:“來了四個人?”
伍斌道:“蓉妹前幾日和我一起練功,功底又深進一層了。”
白梅唉地嘆道:“她處都讓你們佔去了,武功最差的便是我。唉,我也不想再管事了,岸上那些屑小之輩就由你們出手料理好了。”
伍斌笑道:“就你會趁機偷懶。”
白梅道:“梅尋不願出手,就請蓉妹一展身手,當作是經練功好了。”他聽出岸上的人武功固然不錯,比之李素蓉相差甚遠,放心她去練劍。
李素蓉惴惴地說道:“天這麼黑,不用了吧?”
白梅道:“膽小鬼,你還怕從江裡跳出個水鬼來嚇你嗎?”
李素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又不是飛天魔女,人家怕黑,那有什麼辦法。”
白梅問伍斌道:“蓉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