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安明面露疑惑,而旁邊的風琴、呂中、何成功也是一片不解。
在他們的眼中,可是沒有看到任何大字存在的。
但是他們這一片不解的目光,落在楊九眼中,就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了:‘嘿,嘿,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小爺啥意思?難道當小爺我說笑不成?”
楊九竭力申辯。
但當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山巔上時,仍是什麼也沒看到。
風琴抬手指出,輕聲詢問:“現在,你還能看到那南宮二字?”她不相信楊九會故意說出不存在的東西,卻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楊九點頭:“沒錯,現在仍然有,你們要是不信,那就等到了南宮世家,一問便知!”
楊九語氣肯定,這就讓眾人心中的疑惑略微打消了一點。
遲疑間,幾人眼前的景色再變,卻是已然到了那山巔腳下,一片和諧美景不曾出現,出現的卻是遍地血流,那豔紅刺眼的鮮血就如同烙紅了的燒鐵一般在眾人的腦海深深印上,無法抹去。
“這麼看來,我們來晚了?”
“南宮世家,也被滅了?”
“不會吧,這麼衰,那小爺豈不是跟著你們白跑一趟?”大聲的抱虧,楊九覺得自己一路風塵僕僕的跑到這兒,如果連個人影都見不到,那簡直是太沒道理了。
但好在,上天似乎總是眷顧他的。
所以在楊九的聲音剛剛落下,便有一隊人馬從旁邊的樹林當中殺出:“忒,來者何人,怎敢擅闖我南宮世家?”聲音雷鳴,這一群人個個身穿長袍。
一頭長髮。
尤其是當先一人,說的是古代話,穿的是古代衣物,就連頭頂,也是盤了個髮髻,看起來頂像秦朝尚未開化的劍客。
那人的修為足有仙神八品,此刻的他正瞪大了眼睛看著楊九坐下的疾風龍獸,一雙掩藏在長袍之下的大腿正在瘋狂的打著晃:“哇靠,這,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如此巨大?”心中波濤洶湧,如果不是念及南宮世家還需要他來守護。
如果不是想到莊園內部還有著許多老幼需要他來照顧。
那麼,這丫的肯定是棄甲逃跑的最佳人選。
南宮無劍驚顫著,而一旁的楊九卻是淡淡回道:“喲呵,真沒想到這兒還是有人活著的,咋樣,風琴,看來這一趟我們是來對了啊!”楊九的臉上變得十分之快,剛剛還唸叨著白跑一趟,這轉瞬就成了來的對。
風琴默然無語。
倒是一旁的霧安明並未接茬楊九的話,只是高舉手中一封書信,叫道:“在下霧隱門弟子霧安明,特受家父之命來此同謀抵抗那怪物一事,還望閣下代為轉告!”
身形閃爍,還沒等楊九幾人反應過來,霧安明的身體已經是下了疾風獸,一臉恭敬的樣子看著對面來人。
畢恭畢敬。
用這四個字來形容此刻的霧安明那是絕對標準。
楊九心中那個寒氣,直逼五臟六腑,如果不是他提前認識霧安明,也知道霧安明的老爸是霧隱龍,那麼此刻,看著來人的趾高氣昂,再看霧安明的低頭順眼。
他就真的有可能把二人聯想成父子關係了。
那南宮無劍眼睜睜的看著霧安明掏出書信,又自稱霧隱門的弟子,心中防範便是小了許多,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緩緩上前,搶過霧安明手中書信,便是又後退幾步。
然後看著書信上的字跡才道:“你們,都是霧隱門的弟子?”他的一雙眼睛在楊九等人身上掃過。
楊九便是搖頭,道:“不是,小爺我可不是霧隱門人,你看看小爺的玉樹臨風,在看看這幾位的美貌天仙和英俊不凡,怎麼可能跟這傻逼是一個門派的,我們幾人,也就這傻逼是霧隱門人!”指著霧安明,楊九是一臉的不屑,他實在難以接受對面的南宮無劍會把霧安明這麼一個傻x跟自己聯絡到一起。
自己要真跟小小霧一個門派,還不得被氣死?
不被氣死,也得被憋死。
這麼想著,楊九的話說的是順溜無比,甚至,連一旁一直不停的給他打眼色的霧安明都是直接無視了。
“靠,這混蛋,果然是不識大體!”一撫額頭,霧安明強忍住自己那股要昏倒的衝動,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昏過去了,那接下來楊九幾人肯定是要跟對面的一群南宮家丁打起來了。
果然,那南宮無劍本來還略微放鬆的心神在聽到楊九的話後,立刻又提緊起來:“哦?你們不是霧隱門的人?那都是什麼來頭?”
手中一柄長刀兀的抬起,南宮無劍的眼中充斥著殺機。
這一群人,如果有一個是那神祕種族的奸細,就全部殺了。
楊九一抹鼻尖,嘿嘿笑道:“小爺我呢無門無派乃是閒人一個,至於這位美女,是風火門的弟子,這小功子是劍宗中人,那,這個孩子叫做呂中,以前是霧隱門的弟子,不過現在,跟著小爺混了,是小爺的人!”
一個搶先,楊九不待眾人自我介紹,就是提前把老底說了個遍。
甚至,又將霧安明張口的嘴巴堵住。
風琴三人滿頭黑線,心中那個恨啊,自己怎麼就沒有點先見之明,把楊九這廝的嘴巴縫起來呢?
只是,任憑他們怎麼想,卻也是麼有作用了。
那南宮無劍一聽楊九是無門無派,就是冷哼一聲,用狐疑的目光看向風琴幾人道:“這小子,說的可是真的?”他的目光掃過風琴三人。
在風琴身上的時候便是微微一怔。
看他反應,顯然是被風琴的美麗震動了一下。
而當他看著何成功和呂中二人的時候,卻是絲毫沒有停留,兩個超先天境界的小子,可還沒有達到讓他重視的地步。
風琴微微點頭,道:“的確如他所說,不過我們來時已經全部在霧隱門匯聚,因為現在苦行山中有著一種神祕的怪物在攻擊各大門派,所以霧師伯才會讓我們出來送信,希望各大宗門能夠聯合起來,否則,苦行山,是真的危了!”
風琴一開口,果然就跟楊九不同。
如果說剛剛楊九吐出來的全是狗牙,那此刻風琴所吐,就是象牙。
南宮無劍將手中長刀收起,先是回頭看了一眼寂靜的山莊,繼而才道:“好吧,我相信你們了,不過如果你們想要見我南宮山莊的莊主,卻怕是有些不妥,因為,我們莊主,已經閉關三年了!”
“閉關三年?我靠,難道那老頭一直沒有出來過?”
楊九的眼中又開始氾濫好奇之光,他用力一跳,從疾風龍獸的背上躍下,不幾步就衝到了南宮無劍跟前,南宮無劍先是一怔,繼而當他看到楊九眼中的無害之後,才是放下心來。
“沒錯,這三年來,莊主他老人家一直沒有出關,就連這一次……”微微一頓,那南宮無劍回頭看了一眼滿是狼藉的山莊,才繼續道:“就連這一次被那一群不知從何而來的怪物攻擊,莊主都是沒能現身,所以……”
“所以你就想讓我們回去?”
楊九砸吧了兩下嘴巴,一把勾住南宮無劍的肩膀道:“嘿,我說兄弟啊,小爺我跟這幾個傢伙跑一趟也不容易,你就通融通融,雖然南宮莊主閉關不出,但是你們莊內肯定是有著說話算數的人吧?沒道理,你們南宮山莊因為莊主閉關,就三年都不生活,是不是啊?”
楊九擠眉弄眼,看到南宮無劍是一陣心驚,心想:“難道這廝就不怕這樣把眼睛擠了出來?”
不過楊九能不能把他自己眼睛擠出來的問題顯然不用他來擔心了,因為就在兩人還勾肩搭背的時候,在莊內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那身影低著頭,冷冷道:“無劍,你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