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凌空寺內。
古樸的禪院中,無心神情有些焦急的站在門外,皺眉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
他剛出雲劍宗大殿,便急速回宗,速度奇快,身後的一些僧侶眨眼間便甩到老後。其目的就是想告訴他師尊得空,林崢的狀況。
於是,剛剛回到寺中,便來到了師尊的住處。
“師傅……”再一次輕喚,加重了他眉間的焦急之色。
“師傅,您在裡面嗎?”
“師傅……?”
房內,盤膝坐在蒲團之上的得空大師,微微睜開雙目,面色無奈的搖頭一嘆:“無心,身為佛門弟子,切勿焦急毛躁。凡事以平常心對待,勿以外事所擾佛心。何況你還是凌空寺的現任住持?”
屋外,無心的臉上浮出一絲慚愧之色,雙手合十,輕道:“阿彌陀佛,師尊教訓的是。”
得空語氣雖然有些失望,但想到自己這個弟子平常從來沒有今天的失態,難道真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成?
想到這裡,不禁出聲詢問:“無心,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匆忙找我?”
說到正題,屋外的無心皺眉一嘆:“師傅,方才我在雲劍宗……”
無心花了約莫半個時辰,簡單大概的說了雲劍宗大殿上發生的事情,說完之後再次寒暄了句佛號。
然而,就在他話落之後,屋內傳來得空的大喝聲。
“什麼?!你說什麼?他們認為林崢是小魔頭?”得空大師氣的不輕,大手一揮,房門突然開啟。
無心見到面前面色漲紅,眼中含有一絲怒氣的師尊,心裡暗道:不是說不以物喜,不以物悲麼?你的反應比我還大。
想雖這樣想,但表面上可不敢表露出來,無心點頭:“是的師傅,當時我見自己無力爭辯,也就回來了。目的就是想通知師傅,將此事查清楚。”
得空眉目上揚,長鬚飛舞,顯然氣得不輕,別人不知道,他怎麼會不知道?林崢如此逆天的天資,完全是因為五行之體。而孤寒等人居然拿這個做文章,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林崢現在何處?”得空急忙問。
無心搖頭:“不知道,但當時看那些人的態度,估計此時林師弟凶多吉少。”
得空圓目一瞪,連忙說:“我現在就前去雲劍宗,看看怎麼回事。”心道:如果我的弟子有什麼事,就算
我不出手,張老瘋子也不會袖手旁觀!
隨即,擺手一揮,手裡的佛珠飛上天空,陡然暴漲。接著身形一動,站在佛珠之上,一道金光閃過,身形已經消失 。
……
青霞門。
剛剛回到宗門內的赤煉仙子,坐在偏殿,秀眉微蹙,不知想些什麼。而身邊正站著一臉哀痛不忍的玲瓏。
“孃親,林哥哥真的死了嗎?”
聞言,赤煉仙子搖頭一嘆:“我也不清楚,孤寒掌門實力不弱,比我要強上幾分。他全力一擊,就算是我也要身受重傷。看來這小子,命已休矣。”
“嗚嗚嗚——”玲瓏頓時大哭,回想起林崢那溫和的笑容,帶著自己到處遊玩,心中異常難過。
赤煉仙子一驚,連忙安撫:“怎麼了,玲瓏?”
“嗚嗚,林哥哥人那麼好,一定不是魔頭。孃親,你救救他吧?”赤煉仙子眉頭皺緊,其實她也看出了一點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講,如果林崢習得血魔**,在那般情急之下,必然會使出絕招保命。可結果在他即將命隕之際,使出來的仍然是雲劍仙訣。
對此,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都有點不合常理。而且,根據她的觀察,林崢眉目清秀,性格溫和,確實不像是習得血魔**之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孤寒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難道有什麼內幕不成?
想到這裡,又見到面前哭的很傷心的愛女,赤煉仙子嘆道:“玲瓏,事已至此,我也無能為力。這畢竟是別人宗門的事情,我們不好插手。我看你林哥哥天庭飽滿,靈臺顯露祥瑞之氣,看似不像短命之人。
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真的?”玲瓏大喜,眸子裡閃過一道亮光,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的淚痕。
赤煉仙子微微點頭一笑,眼中溺愛之色一覽無遺。
就在此時,偏殿的大門被推開,走進一名女弟子。
“稟掌門,外面有一前輩拜訪。”
“前輩?”赤煉仙子微微一愣,心裡猜想來人是誰。
“帶他去前殿,本座稍後便到。”
“是,掌門。”女弟子退後,大門再次關閉。
赤煉看向身邊的愛女,笑道:“你先回去修煉,爭取早已突破金丹初期吧。孃親現在去招待訪客。”
“恩,孃親去忙吧。”玲瓏得到林崢未死的訊息,心裡異常開心。其實她哪裡知道,這只不過是她孃親安慰她的話罷了。
……
青霞門前殿。
“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鄙派,赤煉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一位面白長鬚的老者坐在殿中,聽見身後的說話聲,喝茶之勢微微一頓,接著嘴角泛起一道笑意。
頭也不回,心裡暗道:數百年不見,這丫頭竟然嫁人了,還當上了掌門,嘿嘿。
赤煉仙子見到來人並沒回頭,只感覺背影有些熟悉,待看清對方面容之時,頓時一愣。
這人是誰?
見到赤煉一臉的迷惑,老者嘿嘿一笑,臉上閃過一道微光,面容呈現在她面前。
赤煉仙子愣了一愣,旋即大喜,神情恭敬的連忙行禮:“原來是張老前輩,晚輩赤煉有禮。”
“哈哈哈——”張天涯哈哈大笑,連連擺手:“別行禮了,搞的這麼見外。”說完,嘿嘿笑了笑,朝赤
煉擠了擠眼神,說:“我還是喜歡那時經常拽我鬍子的小赤煉,很可愛!”
聞言,赤煉仙子容顏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嗔怒:“張伯伯,你還是這麼為老不尊。”
“咳咳,哈哈哈”張天涯頓時大笑,笑得手舞足蹈,絲毫沒有長者前輩的架子。
……
清心築院外一處角落。
趙海站在暗處,看著院中的一處明亮房間,只感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之前他趕去玄清所住之處,結果雨棠告訴他,說玄清在清心築與白蝶在一起。
於是趙海心裡猶如重錘敲擊,狠狠的震顫了一把。想到兩人的豐盈嬌軀,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有些興奮的撫摸著懷中一個玉瓶,嘴角的笑意愈加明顯。
“嘿嘿,看看秦真的獨門配方,是不是真的這麼靈驗!”
趙海實力不高,要想用強必然無法得逞。然而,有了從霸天那裡得來的‘獨門配方’,趙海信心十足。
因為這種藥,無論修為多高,都無法抗拒。並且,最重要的是以氣傳播,使人根本無法察覺!
因此,趙海似乎已經看見了兩副完美嬌軀在自己身下承歡的一幕。頓時間,小腹竄起一道熱流,心情激動的朝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