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清心築內的林崢,耳邊隱隱傳來外界的噪雜之聲。
正欲出門探個究竟,房門突然被開啟。
“玄清師姐。”
林崢面色一喜,自昨日從大殿回去之後,就沒有見到玄清。現在見到她,除了眉間帶有一絲憂愁之外,倒沒有什麼不同。
見到林崢,微白的嬌顏上浮出一絲笑意,輕喚道:“林師弟,怎麼還在修煉啊?”
林崢有些奇怪,不解詢問:“怎麼了,師姐?”
玄清美眸流過一絲哀痛,旋即強笑道:“今日是掌門弔唁之日,眾多宗門掌門長老都來了,你還在這裡?白師叔早就過去了。”
林崢恍然,現在才想起來。
雖然各大門派前來弔唁本不需要他前去,但各大門派大佬前來必然帶著弟子,而林崢作為雲劍宗風頭正勁的‘天才’,自然也要出席招待那些前來的年輕子弟。
想到這裡,林崢點頭一笑,“那好,我這就去。”
說完,便於玄清同時出了房屋。
剛行走幾步,林崢突然扭頭詢問玄清,打著哈哈笑道:“師姐,三長老和掌門之間,是不是有一段祕史啊?哈哈哈”
玄清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林崢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見到他臉上的無所謂笑容,便知是隨意一問。
“其實也不算是祕史,宗門一些資歷較久的弟子都聽說過。不過都不敢在外宣傳罷了。”玄清邊走邊說。
聞言,林崢眼神一亮,心裡愈加的大膽猜測起來。是了是了,趙海一定與孤寒有關係!
經過一夜的思來想去,林崢肯定趙龍的死與孤寒有關。那麼趙龍死了,趙海不但沒事,還帶著與殺手一樣的面具前來偷襲自己,由此可以斷定,趙海與孤寒肯定也有什麼關係。
聽見玄清的話,林崢愈加的想知道這個祕史到底是什麼。
見到林崢好奇的眼神,玄清秀眉皺了皺,似乎不怎麼想說。可想到林崢對自己的心思,也就羞澀的微微點頭,開口道:“當年掌門與孤寒長老同時喜歡一個女子,這個女子是白師叔的師妹,生的好生美麗。
而這個女子喜歡的是孤寒,可不知為何卻嫁給了掌門。說也奇怪,孤寒長老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這麼多年
與掌門關係頗佳,倒讓許多人心生疑惑。”
林崢眉頭一挑,暗想:這個女的怎麼回事?喜歡孤寒又嫁給趙龍,難道有什麼祕密?
突然,林崢心裡跳出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嚇他一跳。
趙海是孤寒的兒子!
如果不是這樣,那為什麼孤寒沒有對趙海動手?況且,趙海也參加了!
越想越不對勁,結合以前宗門內見到趙海與孤寒相見的場面,以及趙海對他的恭敬,眼中的情緒,更加的肯定起來!
“不好!”不知為何,林崢的心裡湧出一絲寒氣。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識破了趙海的身份,自己豈不是有危險?!
想到這裡,林崢星目一瞪,腳下的速度頓時減緩,眉頭皺緊,心裡思索應對的辦法。
如果孤寒對自己心生殺機,那無疑是必死無疑。
“如果要殺我,應該不會選在今天。”林崢心中暗想。今日這麼多‘正道’同盟在這裡,量他孤寒再大膽,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面出手殺了自己。
就算要殺,到時拿出幾瓶清心草,想必保他的人也不少。所以,一時間他還死不了。
想著,林崢漸漸的心寬起來。
畢竟這清心草,所有門派都想得到。
其實林崢不知道,此次各大門派前來弔唁是假,目的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在他身上弄點清心草之類的寶物。
“師弟,你怎麼了?”玄清感覺到身邊林崢的速度慢了許多,不由得奇怪起來。
“呃,沒事沒事,只是想到昨晚修煉之時有一處運氣不對勁,所以失神了,呵呵。”林崢隨意打著哈哈,心裡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玄清恍然一笑,連連讚歎:“怪不得師弟你修煉這麼快,原來如此勤奮啊,咯咯咯”
見到佳人展顏含笑,林崢心情大好,骨子裡的一股**立馬竄了出來,**笑道:“以後不要叫我師弟,就叫我夫君吧。還有,我就叫你娘子了。”
說完,也不管玄清的羞澀與嗔怒,一把抓住佳人皓腕,騷騷向大殿走去。
跟在身後的玄清,感覺到大手傳來的溫熱,芳心又羞又麻,難以自抑。卻沒有反抗,羞答答的跟在身後,美眸注視著那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