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小院一男四女相對無言,錢雪一直啼啼哭哭,她感覺自己真的很傷心,自小和齊天雪分離,替他建立齊天門希望有一個安身之所,如今他盡然當面拒絕做齊天門的掌門,她覺得自己的一切都破滅了,自己這幾年的辛苦完全是白費了。
韓紫坐在錢雪身旁無聲的摻著她的胳膊,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彷彿就這樣靜寂無聲才是最好的安慰。齊天雪、趙夢可、白顧孜分坐三方。從中午一直做到傍晚,即將日落的時候齊天雪才站起來道:“雪兒別哭了!”
沒想到錢雪的哭聲更加激烈,彷彿要哭穿天宇一般。齊天雪一把將錢雪抱在懷裡。沒有說什麼就那樣靜靜的站著,錢雪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細入蚊聲。齊天雪道:“雪兒,你怎麼能哭呢,還得紫兒他們哄你。這可不像話,老公還希望你來治家呢。”
錢雪一聲嬌呼道:“不知羞!我就是氣不過,你剛回來就又要走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齊天雪將錢雪抱的又緊了一分才說道:“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父母之仇還沒有報,如今又是一個紛紜即會的世間,絕世高手紛紛出世。稍有不慎就會被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錢雪推開齊天雪道:“你做什麼,這裡還有三位妹妹呢,你怎麼這麼不知羞!”
韓紫等人哈哈大笑!白顧孜更是出聲調戲道:“也不知道誰剛才抱得我雪哥哥那麼緊,聽到我雪哥哥離開,哭的那麼傷心。”
錢雪立刻低頭,但是嘴裡仍然低聲道:“就知道欺負我,我那不是愛他,擔心他,想一直在她身邊麼。”
趙夢可驚叫道:“雪哥哥,雪哥哥,我怎麼聽到有人再說話,還說什麼愛他,擔心他之類的。”
齊天雪哈哈一聲大笑,錢雪抬頭道:“你還笑,全是因為你,讓他們看我笑話,還有你們,難道你們不願意在雪哥哥身邊嗎?還笑我,那雪哥哥是我一個人的了。”說完抱上了齊天雪的手臂。
趙夢可三人頓時成了一個大紅臉,錢雪咯咯嬌笑道:“好了別開玩笑了!雪哥哥你以後準備怎麼走?”
齊天雪的臉上頓時一片剛毅,雙眼之中精光閃爍,他聲音平靜的說道:“走一條殺戮之路。”
韓紫焦急的道:“雪哥哥,你不能這樣,你要少殺生,你報完仇我們就隱居怎麼樣,每天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齊天雪漠然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不殺人,但是想殺我的人卻是多的數都數不過來。我不殺掉所有對我不利的人,將來的麻煩將會後患無窮。我也不希望你們受到什麼傷害。”
趙夢可說道:“雪哥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一直摻著你問你一些很無奈的問題嗎?你要記住,我不是隻有小時候摻著你,我要慘你一輩子,你要是…我就到地府去纏你問問題。”
齊天雪無言以對,除了感動只有感動。他一把將趙夢可拉到懷裡用心去靜靜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體溫。
齊天雪放開趙夢可笑笑道:“今晚我們召集所有人,來一個徹夜狂歡,今晚什麼都不要想,以後我們會更好的。”
這夜齊天門是一個不眠之夜,燈火通明,歡聲笑語經久迴盪。上到掌門長老,下到燒飯火足,無不大吃大喝,飲酒作樂。齊天雪早已規定今晚所有人封閉真元,想一個凡人一樣要大醉一場。
無數火把照的如同白晝,齊天雪,軒轅無風,他的四位妻子,馬如雲,木清婷,孫毅,孫嫣然,曹丹忠,飄渺如煙,吳天,飄渺水雲,水火雙雄。此刻正是圍繞一地。
曹丹忠朗聲道:“兄弟,祝你以後好運,雖然我不能幫你,但是替你吶喊助威還是可以的。”說完抓起一罐酒仰頭咕咚咕咚喝了起來。齊天雪揚聲道:“好,來我們一起喝。”說完也是拿起酒罈如牛飲一般。
吳天站起身來說道:“齊天雪,來日我會在向你挑戰的,不是,是我們夫妻會在向你挑戰的,那時我們不會手下留情的。”
齊天雪笑道:“好!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有朝一日一定和你夫妻二人大幹一場。”
飄渺水雲柔聲道:“齊少俠,只要有我夫妻二人在世一天,齊天門抱它無恙,你儘管放心吧。”
聽到這句話,齊天雪的眼中有點溼潤,他覺得此刻就算身死,他也值了。他站起身來,拍開一個酒罈對飄渺水雲說道:“嫂子今日我什麼也不說了。”酒水如銀河倒落而下,齊天雪的衣衫溼了大半,他依然不知,酒水灑落在地上濺起晶瑩的水珠,在火光的照耀下,如點點星光。
齊天雪喝完一罈酒,頓覺腦中暈暈乎乎。身子也有點站之不穩。錢雪立馬將他扶住。飄渺水雲輕聲說道:“我從不飲酒,今日就破一列吧。”說完也是拿起吳天德酒碗輕啄了一下。
齊天雪站起身道:“來大家一起來喝,來、來、來,喝、喝、喝,不醉不歸”。齊天雪開始一個個敬酒,從銘文真人,醉丐趙碧天開始到齊天門的入門弟子一個接一個,酒罈不知換了多少,踏入機械一般,早已沒有了感覺。
現場徹底的沸騰了起來,本來老輩之人還有點做作。但是醉丐乃是見酒如命,趙碧天也是豪爽之人,二人完全將老輩之人的氣氛帶動了起來。
從傍晚一直喝到半夜,所有人哭的哭,笑的笑。東倒西歪,醉丐盡然和銘文真人划起了拳。齊天雪的四位妻子,抱成一團,白顧孜依依呀呀不知在說什麼。錢雪哭哭笑笑,韓紫迷迷糊糊早已睡去,趙夢可嘴裡也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這時齊天雪或得站了起來,他眼中醉意全消,眼光靜如秋水。在點點火光的夜晚如星辰一般。
他環顧全場默然一聲嘆息。伸出一指在虛空中不斷揮舞,結束之後只見天空中金光閃過:“我走了,無需掛念。”
齊天雪身似流星急如閃電,眨眼消失在了虛空之中,他不想等待明日,他見不得離別時的痛苦,他不想看到錢雪等人再次流淚,所以他選擇了默然退走。
齊天雪漫步於林間小路之上,此刻樹林寂靜,他的心裡感到無比的空虛,離開齊天門,他感到了空虛,但是他無法回去,也不能回去。
此刻他就像一個凡人一樣徒步前行,前方就來到了新林鎮,早已遠離了齊天門,他如今真元內斂,他相信沒有人可以找到他。
齊天雪再次來到風鈴客棧這座酒樓裡。他雖然想立刻前去蒼雲門報仇,但是他也不是莽夫,他首先的弄清楚,蒼雲門的人手,又沒有什麼絕世高人坐鎮。他可不想出門未捷身先死。
再次來到三層之上,他看到那個靠窗的位置已經有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少年露齒對他一笑道:“齊大哥,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齊天雪一陣愕然,冷聲說道:“如雲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來的。”
馬如雲嬌小道:“齊大哥,你還想騙我,看看當初我女扮男裝之時是如何騙你的,就你那點心思再過十年也別想騙我,也就是能騙騙雪姐姐她們。”
齊天雪無言以對於是說道:“你等我做什麼,這次我可不能帶你,你看你是去找你師傅洪七公,還是會齊天門。反正不能跟著我。”
馬如雲說道:“我更你幹什麼,別自作多情了,大路人人走,雖說你走我不能走的。”
齊天雪說道:“那我走了你別跟著我。”說完轉身向外走去。身入流星閃電。快的不可思議,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新林鎮外,風馳閃電般的向天下城行去。
但是他走了半日,剛坐到一個茶館想喝點茶就看到一少年行來,少年正是馬如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