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雪看了看懸崖這時就要隨齊天雪一起跳下去,但是追他們的人掌中立馬發出一股強勁的吸力,然後錢雪就到了他手中。他帶著錢雪轉身就往回走,當他來到村子裡時,戰鬥已經結束。
齊天陵夫婦戰死,管家張福憑著自爆一臂和在燃燒生命之火的情況下逃跑。張福本就是九天玄仙。燃燒生命之火的情況下境界達到九天玄仙才得以逃跑,這時周圍圍了不少修真者,他們的打鬥太過激烈所以才會引來這麼多人。
這時候天空突然出現五彩霞雲,原來是他們爆發的力量太過強大,所以仙界招他們飛昇,十二人無奈只有飛昇,因為他們收遍了齊天陵的身上和小屋也沒有找到寶物。
這些修真者看著他們飛昇,露出了無比羨慕的表情,等他們全部消失後,這些修真者才看起了現場,只見到處一片狼藉,整個小村基本上死傷殆盡。他們轉眼間就走的乾乾淨淨了。
而為一活著的兩個人王宇和趙東也被蒼雲宗趕來的人帶走了,因為蒼雲宗的人看到這兩人身上都有真元力流動,所以帶回去培養了。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出現一個人,只見其仙風道骨,薄有一派宗師之風,突然間其眼鏡一亮,因為他發現還有一個活人,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就是錢雪,當時她只是被打暈了,加上她覺得齊天雪已死,所以沒有了活著的意志。
現在老者來到她身邊,只見她手裡還緊緊抓著一個墜子,正式齊天雪送她的那個。老者看其不但沒死,還有微弱的真元流動,於是馬上餵了其一顆療傷聖藥。然後帶著她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一些殘肢斷骨和滿地狼藉。
齊天雪在跳下懸崖的那一刻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感覺著從身旁飄過的白雲和疾風他想到了父母,想到了錢雪,也想到了王宇和趙東。還有深深地不甘,他還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殺他全家,還有那些是什麼人,他還小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不甘就這樣死去,於是他極力的想辦法,但是腦袋越來越混亂。
在那一刻,他體內的清心訣默默自動運起運起,心中的不安和譟動慢慢的平息了下去,暗想清心訣果然是好東西,這時他想到了父親給他的儲物戒指星峰戒,裡面有三瓶丹藥,父親說裡面有一種迴天丹,只有還有一口氣在吃下一顆就能保他一命,他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心意一動,手中就出現了一瓶迴天丹,然後一口氣都吃下去了。接著就閉起眼睛等待上蒼的決定。他只覺身體一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終於慢慢得到了意識,但就是睜不開眼,也控制不了身體,他不知道自己死沒死,也不知道現在在那兒,他就那樣靜靜的待著,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他感覺自己好像能動了,先是眼皮接著是指頭,慢慢的頭和腿也能動。
他看見自己的身體在一片樹林裡,周圍散落著許多樹枝和樹葉,渾身上下都是布條,他這時知道自己沒死,他高興之餘又有點慶幸,看來上天還是不讓自己掛掉的。
他艱難的坐起身體,看著周圍散落的葉子想到,想不到都秋天了,我跳下懸崖那會兒才剛夏天啊,看來我昏迷了不少時間。再看看四周的樹枝,心中想到看來是大樹救了我,還有爹爹給的丹藥真的挺管用的。他不知道迴天丹已經算是修真界的頂級丹藥,本來他只需要吃兩顆就可以安然無恙,但他卻吃了一瓶十幾顆,藥力太猛所以才昏迷了這麼長時間。
然後他又開始檢查身體,他知道只有身體好了才有了做其他事的本錢,於是他盤腿坐下內視發現自己不但完好無損而且已經突破到了金丹後期的境界,本來那些丹藥的能量是足夠他突破到元嬰期的,但是由於沒人無引導,所以只突破到金丹後期就無法突破了,然後那些能量慢慢往外散發,所以他的傷才會慢慢的好了。
真是福兮禍兮。齊天雪站起身看了下週圍的情況,發現周圍都是樹,望不到邊際,無法他只有飛上樹梢看一看,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四面任然都是樹,這下可把齊天雪鬱悶壞了。但他也別無辦法,只能一直朝一個方向前進。
達到金丹期就能御器,達到元嬰期才能自己飛行。於是齊天雪拿出父親給他煉製的頂級靈器飛劍向遠方飛去。飛了三天齊天雪終於看見樹林邊緣了。再又飛行兩個時辰後,他終於飛出了樹林,三天來他的真元力耗盡過兩次,每次他都吃一粒回元丹,然後真元力都會恢復七層。
他來到樹林邊緣又不知該何去何從了,焦急的在原地直跺腳,這時他看見遠處有一個人。心想有人就好。然後急速來到這人身邊,發現乃是一中年大漢。於是他跑到大漢身邊說道:“大叔,請問一下,這是哪兒?田園村怎麼走”
大漢一愣說道:“這是鳳霞鎮,往東走五十里是新林鎮。那兒有個田園村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這個田園村。”齊天雪想了想死馬當活馬醫吧。從小他就沒有出過田園村,更不知道新林鎮了。接著對大漢說道:“大叔,謝謝你,我剛從那片樹林裡出來,不小心迷路了。”說完御空兒去。由於天元大陸修真者眾多所以御空飛行的修真者也很常見。沒有人覺得奇怪。
齊天雪一路向東飛行,不久後就來到了新林鎮,然後又問明田園村的方向,馬不停蹄的往田園村趕去,由於他才金丹期飛行速度慢,所以在敢了一天路才到了田園村。
看著滿地狼藉,殘肢斷骨,齊天雪忍住想吐的衝動,才在其中尋找起了父母的骨骸,憑其對父母的天生感應,再找了一炷香的時候終於找到了父母的骨骸。只見齊天陵的骨骸胸腔中肋骨基本上全段了,母親梅雪茹的的全身也基本上都骨裂了。看著父母的樣子,齊天雪悲痛欲絕,兩隻眼睛血紅血紅的好像兔子眼一樣,但是沒有留下一滴眼淚。
他帶著父母的骨骸來到哪個山洞前,然後在旁邊找了個樹林茂密的地方把父母葬了,磕了三個頭轉身離開。他還要去尋找凶手報仇,接著他又尋找了半天她的小朋友們的骨骸,發現沒有。心中暗想他們應該沒事,特別是對錢雪,他發現自己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還活著。
站在村口他發現自己盡然不知道何去何從,心裡充滿了茫然,看著快要落山的太陽,發現自己原來那樣的弱,太弱了,保護不了父母朋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接著只聽見一聲長嚎,頓時鳥獸亂飛亂跑。樹林一片混亂,好一會兒才漸漸安靜下來。齊天雪發現自己的心又亂了,和跳崖的那會兒一樣。於是默運清心訣,一會兒才平息下來。轉身看了一眼父母墳的方向暗暗告訴自己一切都走了,以後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一切都得靠自己了。轉而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片冷色,特別是雙眼好像能發出冷光一樣。
一夜就在他的趕路中過去了,清晨的時候他來到了新林鎮,看著溪流不止的人群,又愣了片刻。他現在根本不用吃飯,但衣服現在還是破破爛爛的,好像一個叫花子。在他旁邊三丈之內基本上沒人。
這是從遠方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音,只聽人群中有人喊道:“快點三朝元老劉大人反老還鄉,大家快點去迎接,在人群的湧動下,他和別人一起來到了城門口,這時他看見一隊人馬,大約有一百多人,中間擁著一頂紫青色的大轎,那些人個個精神抖擻威武不凡,但在齊天雪眼裡還不算什麼。這時轎子已經來到了城門口,只見其中走出來一個人,體態臃腫,大腹便便,笑呵呵的但薄有氣勢的說道:“劉大人年邁過高皇上念其對我朝功勞盛大所以特准反老還鄉頤養天年。
新林鎮所有子明都可以提出一切合情合理的要求,劉大人都會為每個人辦到,儀表劉大人對新林鎮的思念。現在開始向我這兒提”人群又是一陣湧動,就算齊天雪是修真者而且一道金丹後期也大感吃不消,現在才真真體會到人明的力量是多麼大,一個人畢竟只是一個人,是無法和一個群體戰鬥的,這是他想到了家仇,爹爹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自己可以嗎?
又是一陣迷茫,這是那個發話之人又說道:“大家排好隊一個個來”於是齊天雪也和一群叫花子站到了一起,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輪到齊天雪,他要了十兩碎銀,他身上沒有錢,以前在家他根本不花錢,也沒有花錢的地方,只有父親和福伯時常去小鎮。每次回來都拿回一些碎銀。
又過了兩個時辰村名終於都求完各自的願望了,有人要糧,有人申冤,各式各樣的但都算合理。這是從轎子裡走出一個人來,頭髮花白,已過古稀之年,頓時人群都紛紛下跪,高呼劉大人千歲。齊天雪沒有跪,人群中就他一人站著,顯得鶴立雞群。這時一個大漢過來對他說道:“你為什麼不跪”
齊天雪仰天說道:“今生我只跪父母,不跪天地,不跪他人”。大漢頓時一陣氣結,心想這小子也太狂了,連天地都不敬。立馬就要給齊天雪一個好看。這是一個聲音響起:“小朋友你為什麼不跪天地,不跪他人”齊天雪聞聲看向其人才發現正式劉大人所說,看著其親切的笑容,頓時薄感親近。然後齊天雪也不作聲心中想道:“我一家生活的好好的招到滅門,老天怎麼當的。他人這更是不能跪。
我乃堂堂男兒立於世間,還沒人值得我下跪”但他不會說出來。只是對劉大人說道:“我生性如此”。劉大人混跡官場一生自然能聽出其有難言之隱,也不強他所難,於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免跪了吧”接著對群眾說道:“大家起來吧,以後大家有什麼情況可以來我的府邸。”
說完有意無意瞟了齊天雪一眼。然後就浩浩蕩蕩的走了,齊天雪收起恩惠心裡薄不舒服,對其也有好感,於是悄聲無息的把一顆迴天丹送到劉大人手中,然後傳音道:“劉大人此丹乃迴天丹,能起死回生,你感到身體不適的時候可以吃一點,一顆要分開十次吃下,切記切記”。
劉大人一聽聲音起先嚇了一跳,但他久經官場大笑場面見過不少,再說皇宮內也有修真高手,就是難以見到而已,所以馬上平息下心情,然後知道自己遇見高人了,聽完後往外一看卻發現沒人,知道高人已走,就是想不明白哪個小孩怎麼回是高人。
齊天雪說完後就往做衣服的地方走去,然後花了四兩銀子買了兩身衣服,一身穿、一身放到了星峰戒備用。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平常的小孩,穿著太普通了,要不是那雙發著點點光芒的雙眼,一定沒人會注意到他。
齊天雪已經好長時間沒吃過東西,於是來到一個小酒樓,找了一個角落要了兩個菜一碗米飯吃了起來。這是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張兄,你聽說了沒有,附近的凌霄宗在招收弟子呢,我準備去看看,要是能加入的話,我就不愁了,看那些人還敢惹我,我都不用出面,凌霄宗就給我解決了”。
齊天雪看向這兩人發現他們也是修真者。一個心動中期,一個後期,於是功用雙耳仔細聽了起來。只聽另外一個人說道:“馬兄,是啊,我們要是能加入七大門派的任一門派都好啊,那還有人敢惹我們,又有高深的法訣讓我們修煉,聽說七大門派靈氣都特別濃厚。”
齊天雪一想是啊,要是自己能加入那些門派,那報仇不就有希望那個了嗎?他天真的想到那些人都是好人,都會像村裡人和父母一樣對自己好。註定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