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看著端木悠青,好好的一個姑娘,這莫遠真是沒有眼光。
安夏就很喜歡端木悠青的性格,沒心沒肺,直爽直接,不玩心計。
這樣的女子放在後院,多放心啊。
真不知道莫遠是怎麼想的,這麼沒有眼光呢!
若是讓莫遠知道,一定會反駁,我就是沒有眼光,才喜歡上了一個叫安夏的姑娘,還死心踏地,為了她甚至都不看別的女人一眼。
此時安夏在心裡默默的決定著,一定幫幫這位好姑娘,用點手段也沒關係的。
她做事一向都只要結果,不在意過程的,所以,此時她就去找了莫遠。
“你怎麼來了?”莫遠也很意外,有些受寵若驚的瞪著安夏,那表情也讓安夏無奈了,這個傢伙不必表現的這麼明顯吧。
“怎麼?我來找你喝杯酒,不奉陪嗎?”安夏卻大搖大擺的坐了下去,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她一直都將莫遠當作自己最好的朋友。
自然不會見外了。
“當然奉陪。”莫遠也坐了下來,吩咐下人上酒上菜,安夏來找他喝酒,他自然是再高興不過了,甚至沒敢提北冥蕭三個字。
只怕會影響了心情。
不多時,酒和菜就擺了上來,莫遠更是親自給安夏滿上了:“小夏,我們相識這麼久了,還沒有一起喝過酒,今天不醉不歸。”
安夏端了酒杯,舉了起來:“來,碰一下,走一個。”
一樣的豪爽。
倒讓莫遠有些恍惚,似乎端木悠青也是這副樣子。
在碰杯的時候,安夏的酒水灑了一些,直接灑在了莫遠的杯子裡,兩個人也不拘小節,都一一仰頭幹了,更是不說什麼。
就這樣一連幹了三杯,莫遠卻是十分的清醒,端著酒杯,笑看著安夏:“你來……是替他勸我的吧。”
他明白,北冥蕭一直都在吃醋。
不過他真的放不下安夏,只怪自己出現的太晚了。
只是既然晚了,就等一輩子吧。
他一定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的!
“當然不是。”安夏又倒了一杯酒,挑了挑眉眼:“我其實是來看端木悠青的,順便看看你。”
本來莫遠端著酒準備繼續與她乾杯的,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端木悠青竟然與蘇白交好了,還真是意外。
捏了捏酒杯,沒有喝,莫遠只是皺著眉頭:“小夏,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娶她是不能違坑聖旨,否則,我這一生都不會娶任何女人的。”
“胡說,你要去當和尚啊。”安夏卻自顧自的喝著,不乾杯,只是輕輕品著,一邊吃著小菜:“嗯,這種生活最愜意了,其實在西陵這麼久,我就是每日這樣享受生活!”
一臉的幸福笑容。
似乎真的很滿意現狀。
莫遠的酒量不差,此時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直接就幹了,提到端木悠青他就心情不好了,想到這輩子都與安夏無緣了,心就疼,生生的疼。
所以,就想借酒消愁了。
“我不當和尚,我等你!”莫遠一連喝了五六杯,
才開口說道。
此時臉色微微泛紅了,看來,十幾杯酒下肚,莫遠也扛不住了。
竟然開始說酒話了。
安夏忙拍了拍桌子:“不要亂說話,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端木悠青會誤會我的,你不要坑害我,而且北冥聽到了也會誤會的。”
那樣子似乎十分的小心謹慎。
“北冥……他,他太霸道了,憑什麼不讓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你有什麼錯?”莫遠真的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這話,他在心底壓抑了太久了,此時開始火山爆發了。
聽得安夏直皺眉頭,這話,北冥蕭聽到沒什麼關係的,最怕是端木悠青聽到,多傷人家女孩子的心啊,她可不想幫倒忙。
可是又不能不讓莫遠說話,只能期待著藥效趕緊上來,她好走人,給端木悠青和莫遠留下空間……
想著,就站起身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宮了。”
不想,她剛站起來,莫遠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小夏,你喜歡你……不,我愛你,我願意用一生來愛你,你,你能多看我一眼嗎?多陪我一會兒嗎?來,咱們再喝,就這一次!”
他的心裡也很痛苦,壓抑的感情,讓他每次見以安夏,都有些發瘋的衝動。
可是他卻是太過理智。
這一次,心情不好,再加上喝的有些多,所以,什麼話都敢說出來了。
抬手去推莫遠,安夏也有些僵,一邊四下看著,希望端木悠青快點來救場,那個丫頭本來挺機靈的,這一次這麼遲鈍了。
“莫遠,你瘋了,你看看我是誰……”蘇白一推之下沒有推開莫遠,卻讓他將自己整個人都抱住了,心下也有些慌了,要是他現在藥效發作了,就慘了。
她一向不擇手段,這一次,卻有種遭到報應的感覺了。
“端木悠青!”安夏不能忍了,大喊了一聲。
她不能讓莫遠繼續發瘋了,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莫遠抱著自己的手那樣用力,似乎在控制著情緒。
他還有幾分清醒著,不過,再過一會兒就難說了。
他們這樣子,要是被人撞見就完了。
更慘的是,莫遠的手在她的腰上向上移了幾下,頭一低,竟然就吻上了她的脣,好在她避開的夠快,讓他的吻落到了臉頰上。
他的脣很涼,一雙手更是將她箍的緊緊的。
吻在也安夏的臉上,莫遠也沒有在意,順著就吻上了她的脖頸,那樣忘我。
若是換成任何一個人,安夏都能一針廢了他。
可偏偏就是莫遠,她幾次猶豫都沒下去手,更被他吻著脖子,整個人都有些軟了,一咬牙,一針刺進了莫遠的後背上。
下一秒,莫遠整個人軟倒了下去。
端木悠青也隨後推門進來:“安姑娘,怎麼了?我剛剛在沐浴。”
安夏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看了看端木悠青,再看莫遠:“你將他扛進你的房裡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著,還順手又給了莫遠一針,讓他不要昏迷的太久。
下意識的
將自己的衣領攏了攏,她只希望,脖子上不要有痕跡,否則無法向北冥蕭交待了。
她也有些後悔,險些就幫了倒忙啊。
要不是自己帶了針在身上,可能,她就要成為護國候的夫人了……
這是辦的什麼事啊!
對莫遠,也是有愧疚的,一次次不顧一切的助她,更是一心喜歡她,為了她,甚至後院都是空的,這端木悠青還是北冥蕭硬塞給他的。
又搖了搖頭,安夏才出了護國候府,可以想像,明天莫遠醒來時的表情,這可是她做的好事,不過隨即又一想,自己可是好心幫且他們的,萬一端木悠青的肚子爭氣,這以後莫遠就會死心踏地了。
安夏覺得這也算是自己的功勞一件啊。
十分的有成就感。
她一走出護國候府的大門,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外面,正要繞過去,馬車裡的人卻開口說話了:“小夏!”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竟然是北冥蕭。
他這大晚上不在宮裡批閱奏摺,處理朝政,竟然等在這裡。
她也是無言以對了。
卻還有些心虛,又用雙手理了一下衣領,才上了馬車:“夜,你怎麼在這裡?我就是出來散散心。”
“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險了,對了,你怎麼不讓容德在你身邊了。”北冥蕭其實是不放心莫遠的,他必須得來這裡守著。
莫遠對安夏的心思太明顯了,他必須得防著。
“容家……也需要他。”安夏忙順著話題說道:“其實……我也是替莫遠著急,來幫幫他的,端木悠青嫁來這麼久了,兩個人還沒圓房,我得出出力才行。”
“你倒是夠熱心的。”北冥蕭的聲音不冷不熱的,聽上去不怎麼痛快:“你什麼時候,也幫幫我?”
一邊說著,抬手將安夏扯到懷中,緊緊摟了。
卻讓安夏有些僵,她自然明白北冥蕭話中之意,卻是突然就有些害怕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更是低了頭,心跳加速,甚至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了。
北冥蕭倒是沒有逼她,一路上只是摟著她。
回到皇宮,北冥蕭親自給安夏端了藥,放在她的面前,一臉認真:“小夏,有沒有覺得身體不適?”他是日日都擔心安夏身體裡的毒,無時無刻不憂心,這兩日甚至連早朝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在他心裡,安夏若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擁有全世界又如何?
所以,他更在意的是安夏。
解藥遲遲找不到,顏綺月更是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
他自然是十分的焦急。
安夏還是搖頭:“我覺得,可能只是先皇的一種手段,我們都被騙了。”
北冥蕭卻搖頭:“不,你不瞭解父皇。”他知道,先皇不會只嚇唬嚇唬他們的。
先皇不想讓安夏成為皇后,死後,也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的,所以,毒,一定有!
“按照顏綺月的說法,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會毒發,可是她都死了幾天了,我還是完好無損啊。”安夏就是無法相信,會是什麼樣的毒,她無法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