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小毒妃-----正文_第327章不能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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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27章不能手軟

“夏夏,你還要回去西陵?”顏縱月也有些不可思議,那裡的條件,有幾個人願意常去。

容德一言不發,就跟在安夏的身後。

“這一次,我們動作得快些,必須得掌握西陵的邊防圖,還要再將天香樓的生意擴充套件一下。”安夏不置可否,她現在要給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打下基礎才行。

她得罪的人太多了,必須得有能力壓下這一切。

“端木悠雲也不是傻子,他一定也知道你的打算。”顏縱月卻搖了搖頭,不怎麼同意安夏的作法。

安夏停下腳步,回頭,笑了笑:“沒有關係,不是還有你嗎?這一次,我要將你舉薦給他。”

“我?”顏縱月一副痛苦的表情:“你要想清楚,剛剛出了夜文祁一事,他會信任我嗎?”

“你和夜文祁不一樣,你是顏正的兒子。”安夏卻信心滿滿的說著:“所以,你需要給你的父王報仇。”

她可是將一切都打算好了。

聽到安夏的話,顏縱月半天都沒有接話,安夏就是安夏,能利用一切可利用資源,不得不承認,他當時也有過要為顏正報仇的心,只是因為安夏,又放下了。

此時此刻,她再提起來,心頭隱隱作痛。

顏正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的父親。

說到底,他也是因為北冥皇室才會死在天壇的,而且死的那麼慘,屍骨無存。

看著顏縱月的臉色變化,安夏沒有動,只是嘆息一聲,這樣有些冒險,如果顏縱月真的與端木悠雲合作反坑北冥,北冥可能要承受很大的攻擊。

到時候,就是一場惡戰。

“你敢信我嗎?”半晌,顏縱月才抬頭看向安夏,一臉的認真。

“信。”安夏也是在賭:“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她不想再交利用顏縱月對自己的感情。

會說朋友兩個字,也是在這個時候讓顏縱月做出決定,他若不願意,安夏可以再想其它辦法。

用感情來束縛一個你不能接受的人,安夏是做不到的。

聽到朋友二字,顏縱月的表情有些僵,半晌都沒有緩過情緒來,就那樣低頭,直直看著安夏:“是不是……你一直都當我是朋友。”

眼底滿是受傷。

他的那些希望全部都破滅了。

安夏也回視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是,從前是我不對,利用了你對我的感情!”

那時候,是顏家的野心太大了,如果不拖住顏縱月,可能北冥已經改姓了變天了。

面對顏縱月,安夏也覺得有些愧疚。

這個問題,他們之前也提起過,只是沒有談及太多,現在安夏想讓顏縱月到西陵臥底,自然得說清楚講明白了。

否則哪一天顏縱月想明白了,突然倒戈就麻煩了。

安夏說完這話,就再也沒有開口說什麼,她知道得給顏縱月時間。

就算現在答應了,後面也怕會生變故的。

隨後安夏讓天香樓的掌櫃給顏縱月送了一些酒和小菜,自己則出了房間,去檢視天香樓的其它地方了。

天香樓的生意涉及極廣,所以,也很雜亂,不過,安夏專門培養幾個管理人員,倒是都很聰明伶俐,將所有生意都打理的極好。

可以說,現在的天香樓是財源廣進。

就是添滿了北冥的國庫,還一樣有多餘的銀子來揮霍。

容德緊隨在安夏的身後,將安夏弄丟了一次,現在可是寸步不離了。

“放心,這是在北冥的天香樓,不會有事的。”安夏看著容德總是一副緊張的樣子,也有些無奈。

她也不想容德一直都隨在自己身邊,他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而且他離開後,容家只能落在容老太太一個人的肩膀上。

所以,她想讓容德回家了。

上一次,北冥弦為了操縱自己,將容德一家都抓了,北冥蕭救出他們後,就讓他們留在了北冥皇城的天香樓。

前些日子,容德為了尋找安夏,走遍了三國,最後在西陵的天香樓找到了安夏,更是一同回來了北冥,卻是日日守著安夏,都沒能抽時間去看一眼家裡人。

也讓安夏十分的過意不去。

容德一直都在自責上一次將安夏弄丟了,此時只是一臉恭敬的應道:“是。”

卻還是一動不動。

讓安夏相當的無奈。

只能嘆息一聲:“安排馬車。”

她要帶容德回容家看看了。

到了容府,不等下馬車,容德的眼眶就有些紅了,他也思念家人。

聽說安夏來了,容府上下都到門外迎接,十分的壯觀,對安夏,他們是打心裡的感激,特別是容老太太,跪在那裡說什麼也不肯站起來。

安夏不但救了容德的命,還救了他們容家,這樣的大恩大德他們都無以為報。

當然,容老太太也想念孫子,這麼久不見容德,都想的發瘋了,沒想到,安夏會將人送過來,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容家現在也負責打理天香樓,不過只打理綢緞這一塊兒,他們是從江南舉家搬遷到這裡的,對絲綢業比較熟悉。

所以,安夏很放心交給他們。

只是容家人丁稀少,容德還成了太監。

現在,容老太太一個人撐著容家,也是勞心勞力。

“容德,我這一次去西陵,有顏縱月就夠了,現在絲綢生意不好做,而且我們需要大批的銀子,你就留下來打理店面吧,希望我從西陵回來的時候,能看到效果。”

她必須得將容德還給容家了。

容德卻搖了搖頭:“不,我隨安姑娘一起去西陵,這裡有祖母。”

“這是我的命令。”安夏火了,她不想看到容老太太落寞的眼神,而且天香樓也的確需要人好好打理一番。

西陵有費清然,這北冥的掌櫃卻相差太遠了,她也有意讓容德來挑起北冥的天香樓。

主要去西陵不會有危險,當然,前提是顏縱月能想清楚明白,否則,她的計劃就得重新制定了。

看著安夏一臉的嚴肅,容德僵了一下,想說什麼,又被安夏打斷了:“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當初救你,不是為了讓你留在我身邊的,我希望你能活出你自己,天香樓,我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不容置疑。

容老太太又顫巍巍的到安夏面前道謝,被安夏阻攔了,抬手扶了容老太太,這才幾年光景,容老太太卻蒼老了太多,與時間不成正比了。

“放心,容德的事情我會安

排好了。”安夏看著容老太太,笑意吟。

離開容家的時候,容德還要說什麼,被安夏用眼神制止了。

回到天香樓,顏縱月正在那裡喝酒,面前擺了好幾個罈子,倒是沒有多少醉意,看到安夏推門進來,舉了舉手裡的酒罈子:“來,乾一杯。”

安夏二話沒說,也拿起一個罈子:“來,我陪你喝,不醉不休。”

兩人喝了十幾罈子,安夏的面色已經泛紅,此時連酒罈都端不動了,還在喊著乾杯,她能瞭解顏縱月的心情。

一定受了太大的打擊和刺激吧。

不過有些話她必須得說。

“夏夏!我真的好喜歡你,我以為這一生,都會與你在一起的……”顏縱月也是酩酊大醉,一邊打著酒咯一邊說著,雙眼有些發直。

他已經喝了一天了。

安夏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她需要給他時間,讓他釋懷。

否則,會成為他這一生都無法開啟的結。

“我當時就想放棄一切了,只要與你成親,我立即帶你回邊關,看大漠落日,紅梅煮酒,雖然那邊很冷,條件簡陋,可是那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只要有你,哪裡我都願意。”

顏縱月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見到安夏的日子。

那時候,他就將自己的一生許給安夏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安夏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他罷了。

雖然現在,安夏想說清楚一切,他卻無法釋懷,無法承受,心口生生的疼,比任何時候都疼,甚至當聽說顏正被亂石砸死,他都沒有這樣絕望。

他說話的時候,就那樣直直看著安夏,想從她的眼睛,看進她的心裡,他多麼希望安夏不要說這麼列忍的話,讓他活在幻想裡也好。

安夏擰眉,輕輕眯了眸子,她也覺得頭好痛,時過境遷,怎麼也想到,自己會與顏縱月坐在這裡喝酒。

看著看著,顏縱月突然覺得安夏有些模糊了,然後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他在用酒精麻痺自己。

也只有這樣,才不會痛徹心悱。

“他醉了。”北冥蕭推門進來,嘆息一聲,走上前,抬手按住安夏的肩膀:“都說清楚了?”

他就知道安夏不會那麼容易離開的,在接到訊息說容德被安排進了天香樓,北冥蕭就料到安夏在這裡了,所以放下手中的奏摺立即趕了過來。

他不希望安夏離開,不管什麼事,能拖住安夏都好。

安夏點頭,一邊抬手揉了揉有些痛的額頭:“都說清楚了,不過,他可能會一蹶不振,還有可能找我們報仇。”

“該來的總會來的。”北冥蕭沒有在意:“而且顏正也是罪有應得,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

若不是顏正,先皇也不會離開的那麼快,他更不會與安夏兩地分隔這麼久。

一邊說著,將安夏摟在了懷中,微微用力。

安夏點頭,小臉通紅:“你不是很忙嗎,怎麼有時間來這裡。”

“我想你了!”北冥蕭低低說著,他們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而且今天北冥弦可能會來,所以,註定不能入眠了。”

“這一次,一定不能手軟。”安夏醒了幾分酒,囑咐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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