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萬壽山上
也不知道慢悠悠的逍遙用了多久才踏上洪荒大陸的土地。不過總算是到了陸地,遠遠望去大地一片翠綠,充滿生機與蔚藍的大海完全不同。如果說大海的壯闊讓人心胸寬廣,那麼大地的生機卻讓人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逍遙沒有在天上飛翔,而是落到了地上。在海面上飛了這麼久,踩在地上反而覺得有點踏實的感覺。他從混沌中出生很少踩在大地上,混沌就不用說了,根本就沒有天地,唯有在逍遙島上他踩過地。不過那只是島嶼與大陸的感覺有些不同。雖然說逍遙島很大大到必須登上逍遙峰才能憑藉眼力看到大海,但是逍遙是修士逍遙島雖然大但是他還是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在海上。而現在就不一樣了,他踩在洪荒的大地上真的有一種厚重的感覺。聞著土壤的氣息,聞著鳥語花香,他慢慢的沉醉了。
逍遙用咫尺天涯或者說縮地成寸的方法趕路,甚至有時候還停下來慢慢的欣賞風景。走的比海上還慢,洪荒大陸還是和東海有很大區別的。海上對於洪荒修士來說終究只是化外之地,甚少有人會跑那邊去,所以東海上的修士基本是東海的本土居民。比洪荒大陸上的修士要少了許多。因為所謂的靈脈是依著土壤甚至是山脈才有,靈脈不會在水中。而海下雖然有土地山脈但是距離海面終究是太遠了,靈脈的靈氣不可能濃厚到海面上也能很多靈氣的情況。這就好比東嶽泰山的靈氣難不成在西嶽華山也還能感受到不成?所以海上的靈氣比洪荒大陸上要稀薄不少,這就導致海外修士要比洪荒大陸上少了許多,當然好東西也少了不少。當然海島其實就是大陸上的山脈,所以海外修士基本是找一些有靈脈的海島或者海里的山峰做洞府。而傳說中的金鰲島、蓬萊、方丈、瀛洲就是靈脈十分多的海島,這些地方的靈氣堪比崑崙山,當然逍遙的逍遙島自然也是這個級別的。
武夷山是逍遙第一個接觸的名山。封神演義中落寶金錢的主人蕭升、曹寶就是武夷山的。這兩個悲劇的傢伙仗著有落寶金錢竟然敢參與在人人都畏之如虎的封神之戰中死得不冤。落寶金錢只是玄級先天靈寶級別,只有一個功效就是“落寶”。凡是在先天至寶之下的法寶都可以落,當然兵器是不能落的。
逍遙自然不能免俗,也想找找這傳說中的落寶金錢。然而他在武夷山中逛了一個多月還是沒能找到落寶金錢,也不知道是神物自晦還是蕭升、曹寶是從別的地方得來的。總之逍遙也只能長嘆一聲:“看來落寶金錢與我無緣。”
自從武夷山之後逍遙也沒有刻意去找傳說中的法寶了。修行之人逆天而行卻講要順應天意,這也是不得到不這樣,他們只能找天道之下求“遁去的一”。除非他真的能超脫天道之上,但是至今還沒有人能真正超脫,連盤古、鴻鈞都在天道或者大道之下掙扎,究竟有誰能超脫呢?也許逍遙日後能做到吧?誰知道呢?所以現在的逍遙還是不得不感嘆“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這一日逍遙來看見一座山,真是一座好山——
高山峻極,大勢崢嶸。根接崑崙脈,頂摩霄漢中。白鶴每來棲檜柏,玄猿時復掛藤蘿。日映晴林,迭迭千條紅霧繞;風生陰壑,飄飄萬道彩雲飛。幽鳥亂啼青竹裡,錦雞齊鬥野花間。只見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凜凜放毫光;萬歲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氣。崖前草秀,嶺上梅香。荊棘密森森,芝蘭清淡淡。深林鷹鳳聚千禽,古洞麒麟轄萬獸。澗水有情,曲曲彎彎多繞顧;峰巒不斷,重重迭迭自週迴。又見那綠的槐,斑的竹,青的松,依依千載穠鬥華;白的李、紅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爭豔麗。龍吟虎嘯,鶴舞猿啼。麋鹿從花出,青鸞對日鳴。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萊閬苑只如然。又見些花開花謝山頭景,雲去雲來嶺上峰。(從西遊記裡面複製的,嘿嘿)
逍遙看到這好山感受這裡的堪比自己逍遙島上濃郁的靈氣,加上或隱或現的陣法,就知道這裡必然有高人在此。因為這裡的護山大陣非同一般只比自己的差了一些,加上能穩坐這樣的洞府實力能差嗎?逍遙便有了遊興,這裡面的主人應該是洪荒有名的大神,興許能結交一番。心中這樣想便用心神朝裡面發出善意。
片刻便見山中飛出兩名道士右首一人鶴髮童顏仙風道骨頗有點道家全真的風範,左首一人亦是鶴髮童顏但是卻有點邋遢的樣子不過卻滿臉笑呵呵。逍遙一看這兩人果然不凡右首之人已經是大羅金仙中期了,左首之人也差點踏入大羅金仙中期了只差臨門一腳。
不僅是逍遙暗歎,這邊的兩人更是驚訝,他們居然無法看到眼前之人的修為,明顯是比他們厲害。左首之人笑道:“道友何來?”
逍遙道:“貧道自號逍遙,自東海而來。見了這座大嶽便想見識一番,不想打攪了二位道友,不知道方不方便讓貧道見識一番?”
對面二人見逍遙沒有惡意,右首之人便道:“貧道鎮元子,這邊的是我的好友叫‘紅雲’。若是道友不嫌棄蝸居簡陋便請進吧。”
逍遙心中一驚沒想到是傳說中的鎮元子和紅雲,他到真的想結交一番便沒有推辭右手一伸道:“道友請。”
鎮元子也伸出右手道:“請。”然後便和紅雲一道前面帶路,逍遙緊隨跟上。萬壽山果然不凡,山川既危又奇,林木既幽又秀,中間的高峰半山腰上隱約可見一座龐大的宮殿。三人先後落在宮殿之前,逍遙見時山門左邊有座大碑,碑上有十個大字,乃是“萬壽山福地,五莊觀洞天”。再見這道觀門匾上正是“五莊觀”三個大字,不過此時旁邊還沒有對聯,想來鎮元子還不敢放出“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這樣的大話。
鎮元子再次伸出右手道:“逍遙道友請。”
雖然是客套到這也是不能免的,畢竟他們還不熟。所以逍遙也和鎮元子一樣伸出右手道:“兩位道友請。”
鎮元子當先走在前面引路,紅雲緊隨其後,最後才是逍遙。當然這座五莊觀是沒有關門的。鎮元子引他們到其中的一座庭院中三人分主賓坐下。
逍遙讚道:“這萬壽山果然是不凡,鎮元子道友得此寶山果然是福緣深厚啊!這五莊觀也是氣宇軒昂,端的不凡!”
紅雲也道:“是這個理。我這位好友真是有福之人。這萬壽山雖然不如不周山,崑崙山那般,卻也是洪荒之間少有的。貧道真是羨慕。”
鎮元子笑罵道:“紅雲你這潑道,你那裡將自己當成外人啊。你都將我這萬壽山當成你自己的,哪有羨慕之情?”
“呵呵。”紅雲也不辯駁,他們的關係確實很好,加上鎮元子多次勸他放棄火雲洞來這五莊觀,只不過他的火雲洞雖然比萬壽山差了一點但是也別有一番景象,他還是真捨不得。
三人相談融洽。逍遙畢竟遠居海外,對洪荒大陸不是很瞭解,便向他們請教,而他則向紅雲鎮元子介紹海外的風情。這時逍遙才知道巫族和妖族已經慢慢崛起了,也瞭解到了一些洪荒大神的近況。他們都是有道真仙,最後當然不免談道論法。逍遙修行時間長,修為也高,加上有盤古的一些感悟,因此大多時候是他在向鎮元子和紅雲講解。
逍遙在萬壽山和鎮元子、紅雲論道足足有一個月,才辭別他們繼續他的洪荒之旅。雖然他和鎮元子、紅雲的關係很不錯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嚐到傳說中的人参果。逍遙也明白,這畢竟是他們第一次相見,想馬上交心是不可能的。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人心隔肚皮,豈能輕易相信別人。而人参果這種先天靈根豈能隨意讓別人知道,很容易引起別人的不好的念頭,這就是古人說的“財不外露”。就像逍遙同樣沒有告訴他們他有黃中李這樣的先天靈根一樣,當然更不可能告訴他們他是開天之前就存在了,至於他來自後世就恐怕不會告訴任何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有些是能告訴別人的,有些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相對於逍遙的坦然,鎮元子和紅雲就有些愧疚了。表面上說他們三人是互通有無,實際上基本上是逍遙在指點他們修行。而鎮元子和紅雲只是向逍遙介紹一些逍遙不知道的人和事。這些事只要逍遙隨便打聽都能知道的,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而逍遙的指點卻對他們來說是受益匪淺,特別是紅雲他已經隱隱要突破了,只要閉關一段時間就能達到大羅金仙中期了。所以他們對於隱瞞逍遙這麼多事情心中略有不安。當然他們是不會知道他們的隱瞞對於逍遙來說不是祕密。而逍遙隱瞞的比他們加起來的祕密還多得多。當然他們也明白逍遙是有所隱瞞的,所以那不安也只是很淡很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