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真髒麥
我都想好了,如果你們醒不了,我就扛著你們下山,就算尋遍全世界的醫院,我也要把你們救醒。”
“我沒事。”秦池輕笑道:“你的腿怎麼樣了?看來紅蓮草果然有用呢。”
姚迪點了點頭道:“是啊,你們都是取草救我才會中毒,我姚迪欠你們一條命,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只要你們開口,我姚迪什麼都願意去做!哪怕去死!”
“好了,好了,什麼死不死的。”秦池調侃道:“你要死了,嶽佳非殺了我不可,我還活夠呢,絕不能讓你先死。”
眾人聊了一會,不一會兩名村民端著熱粥走了進來,望著熱氣騰騰的香粥,秦池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抗議,隨後喝了整整三大碗,這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吃飽了。
休息了一會後,秦池有了些力氣,再次從**跳了下來,隨之伸了伸懶腰,身體無比的舒暢。
秦池走到瘋子的床旁看了看瘋子,此時秦池的心中十分的複雜,秦池腦海中清晰的記得在鉗島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大壯、猴兒還有那些戰友,他們的聲音和麵容都是那麼的真實,還記得眾人管自己叫秦輝,而外號也叫做瘋子。
“瘋子.”望著**頭髮凌亂還處於昏迷的瘋子,秦池想了許久,但還是伸出了手將瘋子凌亂的頭髮掀了起來。
當看到瘋子真正面容的時候,秦池徹底呆住的同時世界觀也隨之顛覆,這不就是自己洗臉的時候在海水中看到的倒影嗎!
看到了瘋子的臉,秦池倒吸了涼氣,心情卻久久不能平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夢裡自己變成瘋子了?
但也說不通啊,因為一路上瘋子的臉幾乎都被頭簾蓋住,自己連對方的真正樣貌都沒有見過,怎麼可能夢中會變成對方,而且還看到了對方的真正模樣!
思來想去,秦池久久尋找不出答案,因為這一切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秦池望著昏迷的瘋子,心中心中萬千疑惑,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到瘋子醒來之後,也許能夠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秦池坐在床頭旁,用手號了號瘋子的脈搏,只覺其脈象以脈律無序,脈形散亂,脈在筋肉間連連數急,三五不調,止而復作。
“真髒脈?”秦池大驚,眼中不由的露出震驚,真髒脈又叫絕脈,中醫稱真髒脈是五臟真氣敗露的脈象,真氣散則人無生,也可以說真髒脈是將死之人才會出現的脈象。
一旁阿哲聽到秦池的話後點了點頭道:“的確,我們給他號脈的時候也發現了是真髒脈,換做常人可能早就死了,但你的這位朋友的脈象雖然和真髒脈的症狀,卻又和脈頻有一絲不同,這並不應該是中毒之後才會出現的脈象。”
聽到這的話,秦池微微一愣驚聲道:“你的意思是說,瘋子本來就是真髒脈?他是個將死之人?”
阿哲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無胃的脈象無沖和之意,應指堅搏、無神之脈象脈律無序,脈形散亂、無根脈象以虛大無根微弱不應,三形併為真髒,所以應該不是毒氣所治。”
秦池並有說話,而是手指輕輕的翻了翻瘋子的左右眼下方的眼瞼,發現對方的眼皮之下充滿了黑色的雜質。
隨後秦池再次用手摸了摸瘋子的臉頰,只見其面板十分枯燥和乾澀。
秦池長吸了口氣道:“你說的沒錯,從不管在面色還是眼球都證明他真氣渙散大限將至,不過也有點怪,按常理說如此病成這個樣子,別說是來雪山,就連下床都費勁了,但瘋子昏迷之前就好像和沒事人一樣,這有些說不通呀。”
“我們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哲父沉默了許久說道:“不過事事都有變數,就好比醫術,有許多醫術和病情都是隨之世人的傳承不斷的發覺和完善。
我也親自檢查過這個小夥子的身體,發現他體內就好像一個垃圾場雜亂無章,不光是五張六腑,連血管和肌肉都有不少破裂和變形的地方,換做平常人可能早就死了,但他偏偏就活了下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秦池點了點頭道:“五行相剋,萬物相生,我想也許就是因為瘋子體內的這些疾患夾雜在了一切才讓其活了下來,不過他到底能不能真的醒來,還是個未知數。”
哲父看了眼**的瘋子嘆了口氣道:“這隻能看他的造化了。”
秦池望了望瘋子心中也有些無能為力,因為瘋子的身體十分棘手,脈象成真髒,就算秦池想用金針幫其恢復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畢竟針這東西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下亂下,弄不好會適得其反。
“秦兄弟,你出來一下。”哲父看著秦池說道:“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看著哲父的樣子,秦池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來到雪屋外,只見天空中飄起了雪花。
秦池抬起頭望了望空中雪花,然後看眼哲父問道:“叔叔有什麼事嗎?”
哲父緩緩的轉過身望了望村外的山谷沉默了許久低聲道:“秦兄弟,你昏迷的時候,我和幾位叔叔也檢查過你的身體,我們驚訝的發現你體內的血液之中並沒有寒毒的跡象。”
“什麼?”秦池望著哲父的背影有些愣住了不解道:“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中毒?”
哲父點了點頭道:“是的,雖然我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昏迷,但從你的血液和體內中真的沒有找出一點毒液的痕跡,四叔是若羌解毒的高手,他用銀針探入了你身體上重要的穴位卻發現沒有任何跡象,但從你的外表上看卻和瘋子的中毒的症狀相似。”
說完哲父轉過身看了看秦池輕聲道:“既然沒有中毒,卻又昏迷了,為了救你,四叔抽出了你的血液行進實驗,卻驚訝的發現你的血液和正常人的不一樣,這才找到了原因所在。”
聽到哲父的話,秦池微微一怔驚訝道:“你說我的血液和正常人不一樣.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