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若羌後人
老者笑道：“信則有不信則無，鬼神之說，不一定是迷信，古代人遺留下來的玄學，總是會有這一點的道理。”
聽到老者說了這麼多，一個問題出現在秦池的腦海之中，秦池問道：“老人家，你怎麼對神農石和若羌的來龍去脈這麼瞭解？”
老者輕笑道：“因為老夫是祖先是若羌人，當年新若羌王有一女兒名叫姜希，後來嫁給了一個季姓的家族。”
老者的話瞬間讓秦池愣住了，秦池驚呼道：“原來你們是若羌王室的後人！”
老者笑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王權早就在若羌毀滅的時候一同流入歷史的塵埃之中。
雖說如此，但若羌人對醫術的熱愛卻延續了下來，我們季家謹記祖先的教誨，世代為醫。
但年代太過於久遠，華夏經過了數次改朝換代的動盪，有不少醫術已經失傳，其中玄眠針法便是其中之一，小夥子，我很好奇你的針法是和誰學的？按理說只有若羌的族人才會這種針法，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若羌的傳人嗎？”
聽到老者的發問，秦池一時愕然了，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腦海之中裝滿了醫術古籍，自己隨便找了一本學習的？
索性秦池再度用回了老套路說道：“我是和一個道士學的。”
“道士？”老者皺起了眉頭問道：“一個道士能懂得玄眠針法，可見他不是普通人，可否告知老夫他的名諱？”
秦池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他教了我許多的醫術，但卻消失了。我也找了他很久，但都沒有他的下落。”
“哦？”聽完秦池的話，老者並沒有懷疑，而是點了點頭輕聲道：“看來這個道士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懂得玄眠針法可見他的醫術造詣已經達到了何等境界，有機會一定要拜訪一下。”
“一定有機會的。”秦池敷衍了兩句隨後說道：“老人家，但我不明白一個事情，如果按你所說神農石頭是聖物，讓為什麼會讓人出現幻覺？而且你說過，除了你和我以為剩下的人看到都死了。”
“沒錯。”老者道：“這個神農石會使人產生錯覺，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的確除了你和我意外，還有三個人見到過它的樣子，而且三個人都死了，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兒子。”
說道這裡，老者眼神掠過一絲悲傷道：“我們家族有族規，無論如何不能掀開神農石上面的紅布，雖然我們都很好奇，但家規依舊是家規不敢隨意背離。
而我的兒子，也就是然兒的父親從小好奇心就很重，他一直對神農石的執著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有一天他和你一樣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掀開了紅布，當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倒在了祠堂之中，當時神農石的紅布已經掀開，我也陷入了幻覺之中。後來我雙腿作為代價活了下來，而我的兒子卻死了。”
老者的話讓秦池倒吸了口涼氣不解道：“那我為什麼沒有事？”
老者沉聲了片刻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體內應該有若羌血的緣故。”
“你說什麼？”秦池怔住了眼中充滿了驚訝詫異道：“我體內怎麼可能會有若羌血？老爺子，你不是在說笑吧。”
老者沉聲道：“我沒有開玩笑，雖然我也不清楚，你體內肯定有若羌血脈無疑，只有擁有若羌血脈的人才能夠抵住神農石的幻象，到我這代的時候血脈已經十分稀少，但還是殘留了一些，所以我只是斷了腿，而我的兒子血液中若羌血脈已經徹底耗盡，所以才會死去。
但是你，我就有些搞不清楚了，就算你也是若羌遺留下來的分支，但隨著歲月流逝，若羌血脈漸漸的淡化，絕對不可能還殘留如此正統的血緣，老頭子我廢了雙腿才保住命，而你卻只是昏睡了三天並沒有甚大礙真是太神奇了！”
“還有。”老者繼續道：“你的右眼是怎麼回事？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滿臉都是血，我們檢查了你的身體，發現你右眼的眼瞼血管嚴重破裂，而且整個眼球處於充血狀態。
但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再次為你檢查卻發現，破裂的血管既然修復了，眼睛的血色也消失了，這種癒合的速度老夫活了快80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聽到老者的話，秦池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一瞬間秦池突然明白了怎麼回事。
是自己的右眼！是那個眼睛印記！ 自己並非什麼若羌血脈，回想自己陷入幻象的時候，右眼就莫名其妙的流出了血淚，後來當自己要觸碰嶽佳的時候，腦袋突然疼的炸裂，但心境卻清晰了很多，四周的幻覺也消失了。
“難道那個印記是為了救我？”秦池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右眼，那些紅線突然又跑了出來，難道是為了救自己的命？
見秦池不說話了，老者想了想低聲道：“小夥子，我問你，我剛才給你講了許多姜睿郎和神農石的故事，你覺得他是個怎麼樣人的？”
“啊~”聽到老者的話，秦池猛然回過神來說道：“他是個英雄，為了自己的國家寧願犧牲自己，這種情懷讓人佩服。”
老者點了點道：“雖說如此，但他也算一名醫者他還是殺了人，他違背了醫者治病救人的宗旨，所以從客觀上來講他也值得別人借鑑。”
秦池皺起了眉頭苦笑道：“老人家，您這是話中有話啊，你是說我應該繼續做臥底嗎？”
老者沒有否認輕笑道：“姜睿郎為了若羌甘願用生命換來若羌數十年的繁衍生息，最後才能復國，最後毀滅了當年的烏孫。
其實你與姜睿郎的做法沒有什麼卻別，這些販毒組織為了一己私利危害著祖國，身為華夏的男兒，怎能因為一些道德束縛而將國家丟擲在外？
沒見到你之前，我也想過然兒可能太過於著急選人有些倉促。但透過今天的對話，我知道然兒沒有選錯人，你很機智，而且心裡很善良，最重要的是你身體裡有一些常人沒有的東西。所以孩子，老頭子我只說一句，為己而偷生，為國險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