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問二狗:“師傅呢,?”
二狗習以為常的搖了搖頭說泰龍莫名其妙經常消失十天半個月,他也不知道泰龍去了哪裡。
這讓秦池心理極為不平衡,自己是龍伯帶過來學防身的,這倒好來了之後就沒見過兩次老師,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啥都沒學會,面板卻晒的黑了不少,但身體卻強壯了許多,以前腹部一塊肌肉,現在已經六塊。
吃過晚飯,秦池和以往一樣練習著一百個深蹲,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秦池掏出電話一看餘彪打來的。
“喂,胖子。”秦池深吸了兩口氣接起電話高聲笑道。
“我去,你啥時候嗓門這麼大了。”電話另一頭餘彪捂了捂耳朵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有什麼事嗎?”秦池尷尬的笑了笑,這一個月天天訓練,身體的肺活量大的驚人,說話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洪亮了起來。
“你說呢?”餘彪抱怨道:“池兒你在哪呢?還不回來,你還想不想拿畢業證了。”
“啊?”秦池謊說了兩句疑惑道:“我這邊有點事,過幾天就回去,你不是已經幫我請假了麼?”
“上課是請假了。”餘彪無奈道:“可是大兄弟,畢業考試我咋幫你請假啊,明天就考試了,你老人家還不回來,難不成我去跟監考說一聲,我池哥晚幾天過來考?”
聽到餘彪的話,秦池突然懵住了暗叫不好,這一個多月自己光把精力用在訓練上了,忘了還有畢業考試這碼事!
“我知道了,馬上就回去。”回過神來的秦池應了一句便掛了電話,渾身充滿了無奈,大學四年就是為連這個畢業證,明天就要畢業考試了,自己卻連書都沒看,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了,師弟。”剛剛洗完澡二狗走了過來,金色的頭髮還留著水滴。
望著迷惑看著自己的二狗,秦池剛才電話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秦池說完後,二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畢業考試很困難嗎?”
秦池白了二狗一眼無奈道:“當然,及格不及格關係到能不能拿到畢業證,所以相當嚴格,監考老師都請的是其他系的,生怕有人作弊。”
“原來如此。”二狗沉思了片刻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的高呼了起來:“我有辦法了。”
秦池一聽連聲道:“什麼辦法?”
二狗故作深沉的看了秦池一眼神祕的笑了起來道:“不能告訴你,明天你放心去考試就行了。”
聽完二狗的話,秦池一臉懵逼的皺起了眉頭隨後穿上衣服走出了倉庫。
推開久違的寢室門,只見寢室的罕見的都在,而且都苦逼的捧著書硬看著。
當眾人看到門前的秦池時,紛紛都愣住了,下一刻214寢室內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笑聲,望著跟黑土豆一樣的秦池,五人捧腹大笑起來。
餘彪更是誇張的直接從**滾了下來,笑進了桌子底下調侃道:“我說你是這一個多月去非洲了嗎?怎麼弄的跟土著人一樣!”
望著嬉笑的眾人,秦池有種回到家中的溫暖,雖然一個多月相處秦池和二狗相處也十分開心,但依舊比不上四年的兄弟情更加溫馨。
秦池後來,其餘五人也沒有心思在啃書了,六人光是聊天就是聊到了零點,最後集體酣然睡去。
翌日清晨,吃過早飯後,秦池便和餘彪趕到了班級,當班級同學看到隔了一個多月黝黑的秦池出現在班級門口的時候,整個班級鬨堂大笑起來,尤其是薛寧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依舊不忘嘲諷道:“這是哪個難民營來的難民,走錯地方了嗎?”
聽著薛寧的挖苦,秦池並沒有理會,而是和餘彪向後排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就要八點了,不少監牢老師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考場。
教學樓門口,一頭金髮穿著白色西裝的二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哈嘍!”二狗隨便拍了拍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的肩膀禮貌的問道:“美麗的小姐打擾你一分鐘的時間。”
女老師轉過頭望著出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二狗頓時愣住了:“外國人?”
“YES!”二狗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和煦道:“請問臨床一班怎麼走?”
見二狗十分紳士,年輕的女老師老師細細的打量了下二狗,眼中不由的泛起桃花春心蕩漾起來禮貌道:“你找人?跟我走把,正好我是在臨床一班監考。”
聽到女老師的話,二狗眼前一亮掃了掃四周見沒有人,趁著女老師轉身的瞬間,一個手刀將女老師打暈後,將其拖進了廁所裡。
二狗摘下監考的老師的胸牌頓時笑了,大步的向考場走了過去。
考試鈴聲響起的一剎那,一頭金髮的二狗走進了考場之中,站在講臺上等待發卷的另一名男老師和整個班級的學生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秦池,當他看到二狗走進來的瞬間差點噴了出來。
望著驚訝的同學們,二狗很鎮定的走到了講臺旁望著臺下的同學微笑道:“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監考老師。”
二狗的話一出,秦池差點傻眼了,這兄弟到底鬧哪樣啊?
二狗身旁的那名男老師走了過來一臉詫異的看了看二狗,同時又看了看考試名單疑聲道:“不對啊,這上面寫的應該是一位叫高翠蘭的女老師,你怎麼是個男的?況且我也沒聽說過咱學校有哪個系裡有外教啊?”
二狗轉過頭看著男老師笑道:“我就是高翠蘭,我是新來的老師。”說完二狗很淡定呢的舉起胸牌,只見二狗的照片白字黑字的寫著姓名:高翠蘭!
見到這一幕,秦池在後排趴在桌子上都快笑哭了,這二狗真是個人才啊,冒充老師竟然連照片都換了。
男老師驚訝的望了望二狗的胸牌,雖然依舊一臉懵逼,但卻也沒多說什麼,開啟檔案袋,開始髮捲。
卷子發下來以後,整個考場開始鴉雀無聲,同學們紛紛低下頭了開始作答。
秦池望著桌子上的卷子臉色苦逼到了極限,考試之前自己一點都沒有複習,掃了一眼所有題目,自己會的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