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池翎賓館
見崔大爺誤會了,秦池連忙解釋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的這個店,我買了,但是我還是個實習生,每天去醫院上班,沒有功夫看店,所以我要你們幫我看店!”
說完秦池笑著從兜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道:“這家賓館,是你們兩口一輩子的心血,我不會讓它就這麼毀掉的,這卡里有500萬,錢都給你,用來請裝修公司重新裝修,所有需要換裝置統統全換,這家店日後一直由你們二老看管,所有的收入全歸你們,你們沒有孩子,我和師兄來願意養你們二老。”
聽到秦池的話,老兩口徹底傻了,崔大爺連忙拿起卡要退給秦池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孩子,你們的心意,我兩口子領了,但這錢我們不能要!你們治好了我老伴的病已經是我們天大的恩人了!”
見崔大爺死活不收,二狗走了過來笑道:“大爺你就收下吧,這也是我師弟的一番好意,我父母在我小的時候就死了,我也是個孤兒,你們二老待我和親人一樣,這讓我了一種回家的感覺,如果不嫌棄我就是你們的孩子。”
望著二狗真誠的樣子,老兩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還是同意了,不過卻斬釘截鐵的承諾賓館的收入,90%要給秦池,他們兩口只要10%生活就可以了。但秦池和二狗堅決不同意。
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後,最後決定,還是各佔50%。
見事情已經解決,秦池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掃了一眼賓館的店面笑道:“那個崔大爺,我只有一個要求,這賓館的名字能改一下麼……女字都掉了。這聽著太…..我思想齷蹉了…。”
崔大爺老兩口沒有反應過來秦池話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這名字肯定要換,有時候一個店面的財氣都是和牌匾有關的,我想了一個,就叫池翎賓館怎麼樣?寓意是希望你越飛越高。”
“池翎….”秦池沉思了片刻道:“不錯的名字,那就叫池翎吧!”
賓館內傳來眾人歡快的笑聲,然而在建華醫院樓下的陰森角落裡,一名穿著風衣的小丑抬起頭看著暗淡的月光,眼中流露著無極悲傷。
“快了,一切都結束。 ”小丑面具下的曲陽長嘆了一口氣,將帽子帶在了頭上轉身走進了建華醫院。
已經是後半夜2點多,醫院大廳除了掛號和藥房幾名昏昏欲睡的醫生護士,大廳內幾乎沒有人,畢竟誰大半夜過來排隊,就算有也會去急診。
曲陽輕聲輕步的走到了電梯旁打開了電梯,隨後按了一下12樓的按鈕。
走出電梯,曲陽掃了眼頭頂的門診牌—燒傷科!
曲陽將風衣的領口立了起來,然後向病房方向走去。
經過導醫臺時,兩名值班的導醫因為疲憊乏力,紛紛趴在桌子上休息,並沒有注意到輕聲輕步的曲陽。
曲陽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單人病房門前停了下,隨後用手擰了擰本把手走了進去。
門被推開的一剎那,只見病房的**,一名穿著病服的婦女正在熟睡著,如果秦池在場一定會發現,婦女正是高畫質天的老婆蘇蘭,當初蘇蘭有幸在爆炸中活了下來,秦池還為其更換過紗布,不過不得不佩服建華醫院燒傷治療的技術,那麼嚴重的受傷,竟然癒合的差不多,已經拆掉紗布了。
雖然藉著門外的燈光,不難發現蘇蘭面板上殘留的燙傷疤痕,但與一開始已經是天差地別。
不知道是預感還是聽到了開門聲,熟睡中的蘇蘭突然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曲陽的時候整個人嚇的驚魂未定她想喊想尖叫卻沒有辦法出聲,就在自己睜開眼睛的剎那,曲陽掏出了一把手槍,槍膛直接塞進了蘇蘭的嘴裡。
望著嘴裡的槍膛,蘇蘭嚇的眼淚都出來了,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化成了惡魔深深的印在了自己心底,在蘇蘭心中永遠不會忘記當初曲陽在自己家中做過的一切,高少磷的死永遠埋藏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我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好好回答的話,我可以把槍從你嘴裡拿出來。”望著不斷顫抖的蘇蘭,曲陽邪笑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曲陽的話,蘇蘭心裡害怕到了極限,本能的不斷點頭。
曲陽這才把槍從對方嘴裡拿出來,曲陽低聲道:“別緊張,我和你沒仇,害我的人是高畫質天,我今天來不過是想問你一些事,你知道黑桃A在哪嗎?”
聽到黑桃A的時候,蘇蘭微微一愣,隨後搖了搖頭。
見對方說不知道,曲陽將手中的槍再度舉了起來頂在了蘇蘭的額頭上低聲道:“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是高畫質天的老婆,可能你沒有參與,但你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告訴我黑桃A是誰? 我留你一條命。”
望著陰氣沉沉的曲陽,蘇蘭已經嚇傻了整個人不由的哭了起來哽咽細聲道:“我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個家庭婦女,從來不過問老高工作的事情,饒了我吧。”
就在這時,曲陽的耳朵輕輕動了一下,走廊裡聽到了腳步聲,同時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護士開始查房了。
蘇蘭也聽到了聲音,眼中露出了一絲希望。
望著蘇蘭的樣子,曲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護士已經到了隔壁,馬上就會過來,如果蘇蘭還不說的話,那自己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曲陽低沉下來道:“我給你最後的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我…我……”望著曲陽的臉色,蘇蘭雖然心裡極度希望護士快點查房過來,但自己還不敢叫喊,所以想辦法拖延一些時間。
見蘇蘭吞吞吐吐的樣子,曲陽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你自找的。”
說完曲陽果斷抓起了蓋在蘇蘭身上的被褥蓋住了蘇蘭的腦袋。
隨後用槍對著被褥嘭的一聲,被褥上漏出了一個窟窿,下一刻蘇蘭身體停止了擺動。
見對方已經死了,曲陽轉過頭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