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千?”
當男人正打算開口說出要賠償三百塊錢話時,卻忽然聽到對方竟然說出三千塊,頓時就把話給憋回到了肚子裡。
此時此刻,那女人和男人的兩隻眸子紛紛射出一道精光,暗中驚喜,畢竟預期的是三百塊,若干洗一百塊足夠,自己還能再賺兩百塊。當然了,這點小刮蹭甚至都不需要花錢,這般情況下,男人也是感到有些心虛,他咳嗽了兩聲,裝了下好人,說道:“罷了罷了,念你也不故意的,也不需要你賠償什麼三千塊錢了,給兩千塊就可以了。”
因為這件裙子就是兩千塊買的,若是拿了對方的這兩千塊,也就是說自己可以白白賺了這麼一條高貴的裙子。可男人話剛出,他身邊的女人卻忽然一下子不幹了,女人掐了一下前者的胳膊,猛眨了下眼睛,搶聲道:“什麼兩千啊,這條裙子價值三千塊,你蹭成這樣肯定不能穿了,今晚,我還得要參加公司晚會,這樣怎麼去?賠錢!三千塊,一分也不準少。”
反正這傢伙已經提出三千塊錢的賠償了,不要白不要,自己這個男朋友也夠傻的,還打算裝好人,愣是扣掉一千塊。
女人就這樣抱著胳膊,聲色厲荏。
而就是這句話,頓時讓一些路人也頓時轉變了態度,當他們再看向這一對男女時,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呵,原來這一對男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行,沒問題。”
陳觀眯著眼睛,點點頭,笑著回答道,於此同時,他很爽快的從口袋裡掏出三千塊錢,交予前面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後者眼中大放光芒,十分欣喜的接了過來,數了數,正好三千塊,一分也不少。
女人抬頭看了陳觀一眼,心想著這個鄉巴佬不僅有錢,而且行事痛快,想必是平常時候,經常訛詐別人的善心吧。
不然的話,以一個身著地攤貨的姿態哪能這麼豪爽的拿出這些錢來。
其實這一對男女本來就是想要來銀行提錢的,可誰想錢還沒提出來,竟然還平白無故的賺了三千塊,所以也不打算再繼續等下去了。
“三千塊一分不少,小子,以後注意點!”
女人緩了緩臉色,也不忘警告一聲,正當她和男人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轉身離開時,卻被後邊的陳觀叫住了。
“等一下。”
“怎麼,你想反悔?”
男人微微皺眉,轉頭看向陳觀,毫不客氣的反問一句,而挽著他胳膊的女人也是下意識的緊了緊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善。
陳觀眯起眼睛,聳聳肩膀,笑著道:“這位姐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啊。”
“什麼事?”
女人下意識的問道。
“這錢,我給你了,貌似裙子,你沒給我吧?不好意思,請脫下來再走,不然的話。”說到這裡,陳觀呵呵一笑,看向男人,把剛才的話重複給對方,淡然道:“今兒先別忙著走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男人眨了眨眼睛,第一反應是以為
自己聽錯了,一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口出狂言,打算不讓自己走了?
是因為年齡的差距和地位的懸殊,男人還不曾將陳觀放在眼裡。更料想不到剛兒還軟巴巴的拿錢了事的傢伙口出狂徒。
於是他沉聲,問道。
這時候的陳觀面色泰然,淡聲說道:“錢是買這條裙子的錢,難道你還想收錢霸貨不成?”
“小崽子,你他媽想找死?”
“我勸你別動手,還是乖乖的讓這位姐姐把我的裙子脫下來。”
“神經病!咱們走……”
女人鐵青著一張臉,準備拉著男人胳膊準備離開,後者自然不可能嚥下這口氣,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是雄性與雄性之間的鬥爭,是一定要以倒下來解決勝負問題的。
當然了,陳觀也不可能讓他們就這樣平安無事的離開。
拿了錢佔完了便宜,還想安安穩穩的走?
天下可沒有這等好事!
此刻,已經被激怒的男人驟然扯開女人的胳膊,火聲火氣的來到陳觀的面前,伸著胳膊指點著陳觀的鼻子,聲色厲荏的冷喝道:“小子,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給老子說一遍。”
此時此刻,這一片區域充滿了火藥味。
而那邊的保安人員也似乎正在幸災樂禍的看熱鬧,是因為他們也十分討厭這些乞討者,什麼活不幹,伸伸手竟然比自己賺的錢還要多。
老子辛辛苦苦月賺兩千塊,每天心驚膽顫的就害怕遭遇什麼劫匪,還得閒下功夫幫你們這些兩手好閒,伸手有錢的傢伙們去將地上的錢給分類,收拾好,很麻煩,也很丟人。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也樂得看那男人揍這個傢伙一頓。
不光揍,得狠揍!
“呵呵,想打架?”
陳觀瞥了男人這指著自己的那隻手指一眼,聳聳肩,冷笑一聲:“我勸你最好別動手,不值得!還是乖乖的脫下衣服。”
“你找死!”
任誰看到此刻陳觀的這幅淡然樣,都會怒火叢生,尤其是在已經有了女人的男人面前,若是再忍下去,恐怕就要丟臉了,所以這個男人在陳觀說話間已經抬拳飛過,準備狠揍陳觀。
就在這時,有女人驚呼一聲,趕緊躲開這一片是非之地。
而陳觀眼睛驟然一眯,就這樣看著這弱不禁風,和饅頭一般大小的拳頭,嘴角邊噙著一絲冷笑,他也不躲不閃,只是手指輕輕一捻,仿若在隔空彈物。
下一秒。
恘!
一道凝聚空氣形成的氣泡倏然打向對方的腹部,而這時候,正當所有人都驚詫的看到男子掄拳打向少年時,那男人卻不知為何忽然彎下了腰,跪倒在地,如同闌尾炎犯了般,臉色也變得如豬肝鐵青,額頭間驟然泛起一絲的冷汗。
面對這種突來的情況,不僅讓那些膽小如鼠慌忙躲開的女人微微驚詫,也讓很多作壁上觀企圖看熱鬧的男人們面色一滯,有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什麼情況的,也有的壯漢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發生了什
麼事?”
“呵,一個軟泡!雷聲大雨點小,白銀鑞槍頭。”
“我想應該是給這個小鄉巴佬一個面子,故意裝病,畢竟拿了人家的錢,有些心虛。”
“我看不太可能,你看他的臉色不太像是裝的,估計是在這關鍵時刻,闌尾炎犯了吧。這個鄉巴佬挺有錢啊,不太像是小乞丐,這個女人訛詐的也有點狠了。”
“估計的偷的吧,看那身上的衣著打扮,都是一些地攤貨,不像是什麼有錢人。”
“……”
“張曉,你怎麼了?”
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這幅樣子,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而她身邊的男人老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弓著的腰,捂著腹部,咬著牙,顫抖道:“我……我不知道……疼……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哎呦……我動不了了……”
“被人打了一拳?”
“是你!”
女人瞪大了眼睛,驀地抬手指向陳觀,怒問道:“是你,一定是你把張曉搞成這樣子的,我要報警抓你,你等著……”
雖然不知道張曉為何忽然變的難受,但可以肯定,一定是這個小兔崽子搞的鬼。
陳觀冷笑一聲,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器,淡然說道:“倒是某人惡意敲詐,拿錢就跑,還明目張膽的要打我這個,呵,鄉巴佬。哦,攝像頭就在上面,看到時候警察叔叔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女人剛拿出手機來撥打電話號碼,當聽得對方這樣說,旋即又放了下去。
眾目睽睽之下,的確是沒看到對方出手。
因為本身自己拿的這錢就有些不光彩,若是警察來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你到底想怎樣?”這個時候,女人雖然有些心虛,但在氣勢上是絕對不能輸的,她不自覺中加高了語調,聲色厲荏的問道。
要知道,三千塊錢可是頂著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就算是挨頓打也是值得的,對方既然蹭壞了自己的晚禮服,不賠償又是幾個意思?
更何況自己的男朋友被對方施展了什麼妖術,儘管找不出對方出手的證據,但是去醫院檢查身體是要花錢的。
若是服軟的話,那今兒可就虧大發了。
所以女人就這樣豁出去了。
死皮賴臉怎麼了?你還想將我身上的衣服脫了不成?若真想要動手的話,就告他非禮,到時候就可以把這個小兔崽子弄到監獄裡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雖然及其刻薄,而且還嗜財為命,但卻還是有些小聰明的。
接下來她橫下臉來,繼續尖聲尖氣道:“我就在這裡了,你想怎麼樣?錢是你賠給我的,難道還想反悔不成?我告訴你,小崽子,我可不怕你,我警察局裡有人,不怕你施展什麼妖魔鬼術!”
“這麼說來,你是想真的找死了?”陳觀皺了皺眉頭,冷聲問道,而女人看到他那冷冰冰的眼眸,頓時驚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她扶著的男朋友已經好了很多,至少不再哼哼喊痛,只是臉色依然微白,直不起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