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江湖人之殺人的人-----第七章:畫畫的人。


我的校花老婆 八十年代之悍妻有點閒 吃我一發暴雨梨花針 小魔女的禮品店 修真莊園主 偷心妃帶球跑:追妻路漫漫 冷王絕寵:廢材三小姐 貓妖寵妃 覆雨翻雲之一刀霸魂 彼岸浮城 獵屍危情 瑞香 空色幻想之罪之城 好好活著 青梅養成記 hp爸爸們的小王子 大清江湖第一佬 我為卿狂 夢返戰國 王爺我要拋棄你:不當傻王妃
第七章:畫畫的人。

第七章:畫畫的人。

步伊雪盯著小剛手裡的小刀,道:“你的刀真好看!”

小剛道:“我好看的不止是刀。”

步伊雪道:“還有什麼?”

小剛道:“還有我的手。”

他的手粗糙的已不能再粗糙了。

粗糙的手怎麼能算好看?

步伊雪不笑都不行。

她笑著道:“你的手確實好看,因為你的手可以給出見面禮。”

小剛道:“不錯,見面禮是早晚的事。”

步伊雪道:“見面禮就應該見面的時候給,還需要分早晚?”

小剛道:“見面都分早晚,見面禮當然也要分早晚。”

步伊雪道:“可是我們現在已見過面了。”

小剛道:“我們只見了一次早面。”

他又解釋:“還有一次晚面沒見。”

步伊雪道:“什麼時候見?”

小剛道:“該見的時候見。”

步伊雪道:“我相信下次見面,你一定會備一份大禮。”

小剛道:“絕對大!”

步伊雪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走了?”

小剛又開始把玩手裡那把五寸長精緻的小刀。

他的刀很精緻,很好看,還能殺人。

這把刀只殺過一個人。

他又開始盯著門口。

門緊閉著。

……

桌上沒有酒,沒有菜,卻有兩盤牛肉包的水餃。

年輕人夾著水餃大口大口的吃。

步伊雪在看著他吃。

等年輕人吃完最後一個水餃她就問他:“你猜小剛現在在做什麼?”

年輕人放下筷子,不出聲。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步伊雪笑的很燦爛,她說:“你肯定猜不出來。”

她又說:“其實我也猜不出來,他和你一樣是個怪人,怪人一天在做什麼正常人怎麼會猜得出來?”

年輕人看著她,淡淡道:“我不是怪人。”

步伊雪笑了,冷笑。

她冷笑道:“你不是怪人?”

年輕人道:“我不是,我和他不一樣。”

步伊雪突然拍了拍桌子,站起來道:“你說你和他不一樣?怎麼不一樣?”

年輕人沒有站起來,沒有抬頭。

步伊雪道:“他可以用刀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你呢?”

她又冷笑:“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和一個老男人睡覺卻無動於衷?你說你和他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

年輕人居然笑了,也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笑著道:“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怎麼會和一個老男人睡覺?”

步伊雪道:“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讓自己的女人和別的老男人睡覺。”

她生氣。

她之所生氣是因為她覺得她沒有說錯。

她之所以覺得她沒有說錯是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早晚都是。

因為“風”。

年輕人突然又坐下。

他坐下道:“你在說我?”

步伊雪道:“這裡沒有別人。”

年輕人道:“那你就說錯了。”

他說:“我不是沒用的男人,你也不是我的。”

步伊雪道:“可是從我出現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女人,永遠都是。”

她坐下,接著道:“這是改變不了的,因為我們都是在替‘風’做事。”

又是“風”。

“風”在哪裡?

“風”是不是有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風”看不見,摸不著。

但是改變不了的事最好不要妄圖去改變。

年輕人改變不了。

她註定是他的女人。

可是要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和一個臃腫,快要老掉牙的男人在**翻滾,這是不是也改變不了?

這是不是“風”要看到的結果?

“風”已開始折磨他。

年餘是不是也在受著“風”的折磨?

他的手握緊,又鬆開……

步伊雪喜歡笑。

她笑著的時候永遠都比她不笑的時候美麗。

她又開始笑了。

她還說:“小剛說是你是他的朋友,你問問你自己,你有朋友嗎?像你這種身份能有朋友嗎?”

他是一個殺手,很輕很輕的殺手。

“風”一吹,他就會飄,飄到人的脖子上,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風”決定著他的命運。

“風”也能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風”也決定了步伊雪的命運。

“小剛還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嘆了口氣道:“他說的真有道理,但你一定認為他是在放屁,很臭很臭的屁,把你都臭暈了,暈的不知道自己該要做什麼,該不該信他的話。”

她又笑了笑,道:“其實很好理解,他的意思是說,你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你有敵人嗎?敵人是誰?”她轉了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道:“該不會是‘風’吧?你殺過很多人,很多人之中會不會有一個人是小剛的師傅?小剛一定是知道了你的祕密,知道你有把柄握在‘風’手裡,所以你就榮幸的成為了小剛的朋友?”

這種推理已經很合理了。

所以她滿意的拍了拍手:“好玩兒,一定會特別好玩兒,等你們擊敗了‘風’小剛再反過來對付你。”

年輕人微笑著看著步伊雪。

步伊雪道:“你是不是著急著想玩兒?”

年輕人只笑了笑。

步伊雪道:“可惜這麼好玩兒的遊戲你玩兒不了。”

她解釋:“因為‘風’是不會讓你玩兒的。”

她說:“你已經成功的殺了黑山,應該好好放鬆放鬆,準備接手下一個任務。”

年輕人終於說道:“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步伊雪道:“玩兒!”

年輕人道:“玩兒你?”

步伊雪道:“隨便你怎麼玩兒都可以。”她又強調:“但只能你一個人玩兒。”

她又說:“我知道你最怕的就是沒事幹,現在你可以幹我。”

她的話不難懂。

但年輕人卻不想懂。

他眼神裡已充滿了痛苦。

痛苦總會讓人想起些不該想起的事。

他想到了張員外。

張員外是他殺的第一個人。

他又想起了他的母親。

他父親死後,她母親就嫁到張員外府裡做了小妾。

他有的是力氣,牛一樣的力氣。

農村裡的花消,除了必須要穿的衣服和柴米油鹽外,不會有什麼別的花消。

打柴換來的錢也已夠了。

她為什麼要改嫁?

為什麼?

為什麼……

他的手又握緊。

等他再次鬆開的時候,步伊雪已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她嘴角有血。

她的臉火熱、生疼。

但她卻在笑。

她喜歡笑,即使被人打她都不忘記笑。

她為什麼不能笑?她知道要作為一個殺人的人,就要有殺人的動機——這種動機豈非都是痛苦的?

她的目的應經達到了,為什麼不能笑?

年輕人在看著她笑。

他說:“你笑的真好看!”

步伊雪移開了捂住臉的手。

她知道她的笑還不是最好看的。

最好看的是她的臉,她的鼻子,她的眼。

她的鼻子會說話,她的眼會勾人,她的臉上卻有五個指印。

她的眼直勾勾的看著年輕人。

年輕人粗糙的手已撫摸到她那張印有指印的臉。

她的臉又疼、又癢。

她的鼻子果然說話了。

“嚶嚀”一聲她整個身子已倒在他懷裡。

她知道他需要什麼。

她能給他。

一個寂寞的男人,一個渴望的女人,這兩者之間還有什麼是彼此不能滿足的?。

至少她能給他方向,給他事幹。

他一直都害怕沒事幹。

黃昏的時候步伊雪已癱倒在年輕人的胸膛。

就像和癱倒在萬橋的胸膛一樣。

只是她的表情還不一樣。

他已經征服了她。

她喜歡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到現在她還在想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裡有他。

就在此刻她突然發現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可是她必須要離開他。

‘風’要她做的事她必須要做。

他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

年輕人一睜開眼就看見步伊雪伏在他的胸膛上對他笑。

臉在笑,鼻子在笑,眼睛也在笑。

她笑的真好看。

“你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這是年輕人睜開眼所聽到步伊雪說的第一句話。

他閉起了眼。

他睡不著。

在他需要錢的時候‘風’給他錢;他需要女人的時候‘風’給他女人。

‘風’需要什麼?

是不是需要他無情的替他殺人?

黑山已經死了,接下來還會殺誰?

蘇九龍。

蘇九龍還活著。

一個月前‘風’就曾讓他殺過蘇九龍。

可是他敗了。

敗在蘇九龍的三十六路旋風連環斬下。

那一次他同樣找了卜瞎子,鬼街城隍廟。

卜瞎子只說了四個字——除夕,黑山。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他的眼又睜開。

他又看到了步伊雪,步伊雪又在對他笑。

她問他:“你在想什麼?”

他說:“想一個人。”

步伊雪居然撅起了嘴:“我就在你面前你不想我卻在想別人?”

年輕人道:“你知道我在想誰?”

“當然知道。”步伊雪點頭:“除了小剛之外你還會想誰?”

年輕人看著她,等著她解釋。

她說:“因為小剛和你有共同的敵人。”

年輕人點頭。

她又說:“你一定是在想小剛的敵人是誰?”

年輕人道:“不錯。”

步伊雪道:“一個月前你刺殺蘇九龍失敗,所以你一定會認為‘風’一定會讓你再次刺殺蘇九龍。”

年輕人道:“難道不是?”

步伊雪道:“所已你覺得小剛的敵人是蘇九龍?”

年輕人道:“你覺得會是‘風’?”

步伊雪道:“如果是‘風’小剛現在已死在你的劍下了。”|

女人有時想的遠比男人想的要多很多。

他在等她說下去。

她沒有說。

他問:“為什麼不說了?”

她回答:“說完了。”

過了很久年輕人才再次問她:“你真的是來……”

步伊雪已在他之前回答。

她回答的簡單,乾脆:“是!我來的目的就是要想辦法讓你愛上我,當你真正愛上我時就會離開。”

她居然還要解釋:“從你對你妹妹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你是一個重情,卻又不懂得維護感情的男人。假如我真的離你而去,你一定不會怪我,一定會將這些責任推到‘風’身上,所以你必須殺了蘇九龍才能見到‘風’,或許那個時候你會有殺掉‘風’的衝動,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事蘇九龍已死。”

年輕人的眼又再次閉了起來。

她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因為他永遠都不會為自己活著。

她突然嘆了口氣,凝重道:“年餘沒事。”

年輕人沒有迴應。

步伊雪道:“你猜小剛現在在做什麼?”

年輕人道:“一定是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步伊雪道:“他喜歡做什麼?”

年輕人道:“我和他不一樣,愛好也不會一樣。”

人活著就應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小剛當然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桌子上平鋪著宣紙,宣紙的右下角就是硯臺。

一支筆在硯臺裡攪著墨。

筆在小剛手裡,小剛目視著前方。

前方有人,一個已經死透了的人,脖子上有道淡淡的血痕。

楚清顏以最誘人的姿勢,**裸的斜靠在一張太師椅上。

小剛的目光從楚清顏身上,轉到平鋪在桌上的宣紙上。

他的畫已經完成了。

他看著畫滿意的笑了笑。

他喜歡畫畫,喜歡畫漂亮的女人,不穿衣服的女人。

青樓是一個適合他作畫的地方。

楚清顏就是他要畫的物件。

他更喜歡畫死了的女人,一個不相信自己會死卻死了的女人。

楚清顏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己真正的死因。

能讓他入畫的女人一定要長的漂亮。

他畫畫是他師傅教他的。

他師傅也喜歡畫女人——漂亮、有氣質、不穿衣服,活生生的女人。

但他師傅已經死了。

他認為他師傅死的很愚蠢。

為了畫女人居然做了採花大盜。

但師傅畢竟是師傅,沒有師傅他早已在一週歲時在雪地裡凍死。

殺他師傅的人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他能來【小紅樓】當然不止是畫畫。

【小紅樓】將會是他復仇的開始,也是他畫畫的開始。

看著他的畫,他又想起了那個沒有穿衣服,又被她燙傷腳的女人。

這會不會又是他的下一幅畫?

他喜歡畫死人。

但這個人現在還活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