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第九十四章 性命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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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性命不貴

陳鴻道一夜未曾閤眼,盯著東邊白光乍現,而心逐漸擰沉。楊志兵未有訊息,三國定會群起攻之,慶遠怕是不保。

慶遠府。

陳晛已是飢渴難耐,心知良機已到,帶著一抹狡黠望向城牆,厲聲吼道:“三日期限已到,若不交出楊志兵,便用象蹄踏碎你慶遠!”

守城士兵一陣**,卻見聶展韋現於城牆之上。

陳晛微微震驚,繼而大喜,知其已將內部搞定,掩藏其內心喜悅,佯裝怒道:“城牆之上是何人?”

聶展韋立於城牆之上,隻身面向百萬大軍,威風凜凜:“大明英猿將軍是也!”

陳晛嘲諷道:“英猿將軍?我看你是狗屁將軍還差不多!我要的人呢?”

聶展韋喝道:“人,沒有,若要戰,我大明奉陪到底!”

城牆之上守城士兵無不舉戈怒喝:“奉陪到底!”以震士氣。

然百千人的喝叫聲在陳晛看來不過是蟬鳴鳥啼,座下巨象舉鼻一聲長嘯,生生將大明士兵的喝叫聲掩蓋過去,而百萬雄獅喝叫聲起,更是震天動地。

“滅大明,報國仇!滅大明,報國仇!”

守城士兵頓如漏氣氣球乾癟下去,舉過頭頂的戈矛逐漸放下,面面相覷而懼色漸露,雖然如此,並無棄甲投戈之流,不過一條螻蟻性命,死在戰場也算轟轟烈烈,再過十八載,又是一鐵血好漢!

如此正中陳晛下懷,於椅上站起,抽出佩劍直指聶展韋腦袋:“兄弟們,一鼓作氣,隨我一起踏平慶遠!”

“吼!”

士卒齊聲吼叫,正要衝鋒,有一人影驟然出現城牆之上,莊嚴美目俯視城外茫茫人海,如孤傲海燕審視波濤洶湧,厲聲喝道:“你不是在尋我嗎?我便來了!”

陳晛眯眼望向那人,但見那人身著簡陋麻衣,手握鐵棍背披頭髮,健碩肌肉**在外,隱隱散發王者氣息,然並無心思與他交涉,欲下令群起攻之。

莫夫士早已看他不順,彷彿將自己遺忘於身外,一聲乾咳阻止道:“安南皇上!令牌在我手中!”不滿之情顯而易見。

陳晛轉頭瞪了他一眼,欲裝視而不見,卻見他手已摁住腰間佩劍,若自己再搶他風頭,以他性格定會反目成仇,只好收了情緒賠笑道:“瀾滄國王莫激動,您看,楊志兵現身了,該如何處置?”

他斜眼望向城牆,見一健碩之人站於城牆之上,手握鐵棍約莫有些本事,便又來了興致,展身斜坐於椅上,懶懶散散對那人說道:“你就是楊志兵?”

楊志兵撐眉努眼道:“正是在下!”

座椅柔軟適中,成為焦點的快感更是令他忘乎所以,面含春笑聲線輕柔道:“你說你是楊志兵你就是楊志兵?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大明為了求和而派出的替死鬼?”

楊志兵道:“那日確是我見有一人被追捕,然我並未殺人,只是救了那人,若你不信,與我過幾招便知。”

他自是十分滿意,樂道:“好啊,本王最喜歡看戲了,只要你能敵得過我手下,我便相信你是楊志兵,如何?”

楊志兵

未加思考便一躍而下,一人直面百萬雄師卻從容不迫,其內心強大可見一斑。

莫夫士見其如此更是興致高漲,猛拍大腿誇讚道:“豪情!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當即派出四人於他過招。

楊志兵身高七尺,已如鶴立雞群,那四人卻比他更高一頭,幾如巨人,渾身肌肉更是壯碩,一看便知力大無窮,個個手握戰斧髯須旺盛,猶如地獄刑官。

莫夫士與陳晛笑道:“安南皇上,前些日子對狩熊將軍折了你不少良兵良將,我心中有愧,今日便用瀾滄力士去會會這楊志兵。”

陳晛俯視地上五人,話中苦澀顯而易見,“既然瀾滄有如此力士,何必要我御行四星?”

莫夫士含笑不語,只是淡淡道:“上!”

四人便緊握戰斧而上,巨大的戰斧揮起便帶起一陣不弱的斧風,高舉頭頂欲“力劈華山”,楊志兵凌厲雙目一掃而過,見四人雖力大無比卻是動作遲緩,便一腳踢起黑鐵棍直向四人腹部橫劈而去,四人戰斧未下便吃了痛,欲雙手捂腹卻忘了手中戰斧,戰斧落下正中頭頂,將四人砸昏過去。

陳晛看在眼中卻是覺得可笑,微微搖頭以示不屑,莫夫士看在眼中,不悅道:“怎麼,安南皇上覺得這四人乃飯桶之流?也罷,來人,將此四人拉至角落處死。再出四人,不僅本事高強,重要的是要有腦子!”

便又有四人自人群而出,雖不如前幾人那般人高馬大虎背熊腰,手中戈戟卻是不勝凌冽。

莫夫士與陳晛介紹道:“安南皇上,此四人乃我皇宮祕寶,雖本事不及你御行四星,面對楊志兵這等莽夫應是綽綽有餘。”

說話間,五人已戰開。楊志兵手握黑鐵棍,面對四柄長槍雖然討不到便宜卻也不落下風,棍槍之間一片混戰。

楊志兵手眼齊開,使得鐵棍如同手腳,貼身舞動,以最少力氣應對最多麻煩,而瀾滄四人卻是來來回回動作幅度極大,如此十回合之後,楊志兵未有疲憊而四人已氣喘吁吁。

莫夫士自覺丟了面子,陰沉著臉低聲道:“來人,將這四人就地處死!”便有手執長槍之人走出,將四人捅成馬蜂窩。

簡行嚇得臉色煞白,小聲道:“皇上,他們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啊。”

莫夫士一聲冷哼:“左膀右臂?他們只不過我的取樂玩具而已。死了再尋便是!”而對於楊志兵卻是萬分滿意,笑道:“大明俠客果然身手不凡,我便信了你是楊志兵!既然有言在先,我們也不好反悔,收兵!”隨即大手一揮,百萬雄師掉頭離去。

陳晛卻是怒不可遏,強忍住拔劍衝動低聲道:“瀾滄皇上,我們真收兵了?”

莫夫士伸腰展肢一聲呻吟,聞著他滿是焦味的話語是不勝享受,淡淡道:“對,收兵了。”

聶展韋亦是怒目圓瞪,不可思議地望著緩緩離去的大軍於心中罵道:什麼玩意兒?

回到參將府,士兵皆是歡呼雀躍,摘下頭盔拋向天空慶祝和平,參將亦是如此,臉上喜悅難以掩藏,行禮道:“英猿將軍果非同小可,一來便叫那蠻夷退了兵!”

他並不買賬,只是陰

沉著臉回到臥房。

當晚,守城士兵齊聚街上載歌載舞。有倆能人慾比個高低,便在地上擺了一排酒缸,誰率先將酒喝盡便是獲勝,一人半個時辰便喝得十隻酒缸見了底,另一人卻是邊喝邊吐,才喝兩缸便躺倒在了地上,引得觀眾一陣倒喝彩。

聶展韋並未參與,於臥房之內寫了一紙書信,以信鴿送出,信鴿直往城外飛去。

慶遠城外的帳篷中,三國皇上亦是飲酒,卻各有心思。

莫夫士連飲九杯玉液,不勝暢快;簡行縮在一旁,面帶恐懼望向莫夫士,桌上佳餚未動一毫;陳晛顧自飲著悶酒,雖酒入咽喉涼潤舒爽,卻澆不滅心中煩躁,飲完一杯又接了一杯,如此三杯,難耐心中苦悶,便直言道:“瀾滄國王,恕我直言,為何退兵?”

莫夫士正要飲酒,手端金爵疑惑地望向他,“不是你說只要他們交出楊志兵就退兵的嗎?”說罷,兩眼不離他面龐飲下一杯,嘴角微微翹起。

他自是懂得莫夫士言外之意,然當下瀾滄的確強盛,以安南實力絕非瀾滄對手,若是鬧翻對安南百害而無一利,只好強嚥下挑釁苦果,加之篷中酒氣太重,令他頭痛欲裂,說了聲“出去透透氣”便撩簾出篷,開闊之地空氣的確清新,然再清新的空氣亦不能使他愉快,本想著將將位讓與莫夫士,大明之人見莫夫士乃三軍之首許會半夜偷襲取莫夫士性命,如此一來三軍必定悲痛欲絕,自己便可趁機調起三軍士氣,一舉攻入中原,卻怎知會落得如今田地?

正嘆氣,忽有信鴿至,藉著火光,他看清信鴿腿上綁了一紙書信,便取了書信將信鴿摔死在地,藉著火光看清紙上所寫:暗渡陳倉,將計就計。

微微思考便知了聶展韋意思,他一聲冷哼,將信紙與信鴿皆丟入火中,往東走去。

帳篷外有倆守兵,見其走來,行禮道了聲“參見皇上”,他擺手道:“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於楊志兵談談,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接近這裡。”

守兵領了旨,邁步遠去。

他撩簾入篷,篷內有一木牢,楊志兵正於牢內趺坐修氣,雖聞雜聲,不願睜眼,依是神處異世享受最後自由。

他知其性格,並未打擾,只是繞著木牢走了兩圈,淡淡道:“沒想到你會自投羅網。”

此番言語卻撓了楊志兵,不得不收了氣神睜開雙眼,抹去額上汗珠,望向半透帳篷,平靜道:“我未動手,卻害了百萬性命,自知有罪,便欲贖罪。”

“若只有一死才能贖罪?”

“那便以死贖罪。”

陳晛自是滿意,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丟入牢內,淡淡道:“那你便死吧。”

楊志兵轉動眼珠望向身旁匕首,而內心未有波瀾,只怕白白送了性命,問道:“我死你便退兵?”

陳晛含笑點頭。

他未再猶豫,當即抓起匕首刺入自己喉嚨,血濺木牢。

卻是有邪笑自陳晛臉上浮起。

他開啟木牢,扳開楊志兵手指拔出匕首,將自己衣裳扯得七零八亂,又以匕首劃傷自己胳膊,一邊大喊道:“來人,護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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