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第五十七章 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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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入虎口

陸離寢於曾經的廂房,一切都是原來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另一張**躺的是蔡晨而不是範子旭。

夜已深,他躺在**輾轉反側,晚飯時趙龍騰再次提出請求明天欲與他一同前往福州府營救範子旭,雖多了一人便多了一分力量,但他著實不想麻煩別人,若是出了狀況,只自己一人與範子旭共赴黃泉也算可以接受,再搭上趙龍騰,豈不是在陰間都要忍受自責煎熬了。

窗外一輪皎月白得透亮,照在地面冰涼如水。

他決定隻身前往。

粗粗一算,此時亥時過半,入福州府約莫丑時左右,正是人一天中睡得最沉時刻,就算有幾人巡邏,大約也是昏昏欲睡粗心大意,正適合動手。

他悄悄下了地,未與別人打聲招呼,翻牆而出。

夜雖涼,他卻是渾身燥熱,大汗淋漓地奔跑在林間,只一個時辰便到了福州府。

城門緊閉,城樓上只亮著微微螢火,守備並不森嚴,只兩個披甲荷刀的守衛在城牆上來回巡邏。

他緊貼城牆尋了個無人角落,縱身一躍便入到城內。

半夜的福州城很是寂靜,商鋪未開門庭冷清,大約所有城市的半夜都是如此。

他弓著身,小心翼翼地川過街道,於一拐角處窺視著夏府。

夏府正門有四人守衛,兩隻巨大燈籠掛在門前,將周圍照得透亮。

他並不知夏府還有側門,只是猜測如此豪華的府宅應有後門,便繞了一大圈來到夏府後門,卻依然是四人的守衛。

他在心裡罵道:該死,這樣叫我如何進宅?

正懊惱,忽然想起可翻牆而過,剛才不就這麼進福州府的嗎?他暗罵自己愚蠢,又悄悄繞了半圈,尋到一一丈之高的圍牆,耳朵緊貼圍牆傾聽院內動靜。

此時萬籟俱靜,除了偶爾的風聲再無其他聲響。

就是這裡了!他又轉頭四下檢視,確認自己行跡未被發現後,縱身躍過圍牆,輕輕落地,卻又想起自己不知天鎖牢位於何方。

他不得不蹲下倚在牆角暗罵自己愚蠢,雖未被衝動毀了理智,卻被緊張奪了智慧。

此時來了兩個提著燈籠的巡邏守衛,他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將身體緊貼圍牆,眼見著他們身影由小變大再變小,卻聽得他們說道:“範子旭在天牢吃了不少苦頭啊,要是他再不招出陸折柳下落,怕是會被活剮了吧。”

另一人說道:“可不是,範子旭對陸折柳那麼照顧有什麼用?那個陸折柳還不是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一個蠢材。”

兩人哈哈大笑。

忽然又出現一個人影,喝住兩個守衛,大約是管事之類,對著他們就是一頓臭罵:“三更半夜你們兩個笑什麼,吵醒老爺怎麼辦!”

守衛只得哈腰點頭連賠不是,聽那管事再次說道:“現在天鎖牢沒人,你們兩個去那裡守著,天亮老爺要親自去活剮了那小子。”

守衛弓著身,待到那管事離去才敢直起身子,邁開步伐向天鎖牢行去。

陸離在一旁聽得哀痛欲絕,師兄,這些天你受苦了,我這就救你出去!便抬步跟上兩守衛。

他卻不知,自他翻牆入院落地,守在暗處的三名一品守衛便已發現了他,方才出現的人影正是夏威,將兩個守衛派去天鎖牢只為“

請君入甕”,而陸離卻毫不猶豫地邁進了陷阱。

夏府一反常態的安靜,連巡邏的人都不見身影,陸離卻不覺有異,只覺是上天助他,毫無阻礙地找到了天鎖牢,眼見兩守衛將牢門開啟,他迅速出刀,一人一刀將他們打昏過去。

天鎖牢內並無人影,前些日子關在牢內的大多數人成了夏南的洩憤工具,幾乎是一天一個人肉沙包,沒有一個能撐過第二天,捱了夏南幾拳後便五臟俱裂吐血身亡。

空蕩蕩的牢房更是添加了幾分陰森可怖。

陸離並不在意,只是側著身腳尖點地,小心翼翼地前進著,並未見到躲在黑暗中的荷刀守衛邪笑著目送他一步步往深處走去。

範子旭已昏了一天一夜,渾身上下無一寸完膚,面孔更是被毀得一塌糊塗,焦了半張,颳了半丈,全然看不出這竟是兩年前玄武門比武大會的奪魁青俊。

陸離終於尋到了範子旭,卻見他被凌辱成了這副模樣,心如刀割,淚水忍不住奔湧而出,顫抖的右手搭上範子旭左肩,輕輕搖晃:“師兄...”

範子旭大約是太累,過了好一會才撐開沉重眼皮,見是陸離,疲憊痛苦一掃而光,驚慌道:“折柳?怎麼是你?你來做什麼,快走!”

未等陸離開口,有笑聲自黑暗而出。“哈哈哈,來了就別想走!”

天鎖牢大門被重重關上,埋伏在黑影中的人逐漸顯露出真面目,夏南、陳旭與四名一品守衛在前,身後黑壓壓地跟了一群人,個個手握冷鐵。

陳旭笑道:“陸折柳,你的面子可真是不小,為了抓你,今夜我們夏府所有人都集合在這裡了,就是洗菜阿姨也拿了一根木棍準備在你光滑的頭頂敲上一敲。”

陸離掃了一圈眾人,雖心底有無限恐懼,卻是從未有過的心寧,欠範子旭太多,今夜若是能與範子旭同死在這裡,也算一種解脫吧。

範子旭一眼便看穿他內心想法,心有寬慰,折柳,你到底是長大了不少,但是我在姐姐墳前發過誓,會好好保護你的。左臂悄然纏上氣神,即使身體已不堪忍受痛苦,他依舊湧起全身氣神,隨著內心的澎湃,氣神幾乎要炸裂開來,表面卻是不動神色。

夏南見到陸折柳分外眼紅,一如飢餓了三天的雄獅見到肥牛,向前猛踏一步厲聲喝到:“陸折柳,老子要擰斷你的脖子,祭奠我姬兒!”

他一腳踏碎地上頑石,虎軀帶起一陣狂風向前衝去。

陸離放開搭在範子旭左肩的手,向右邁了兩步,直視咆哮而來的夏南,抽身躲開,卻因空間有限只躲開兩個身位。

雖撲了個空,夏南怒火不減,右腳踩住地面,擰腰又出一拳,直砸在陸離胸口。

陸離頓覺眼中出現了幾道黑色閃電將眼前時間劈成幾塊不等方塊,劇烈的疼痛感隨後而至,幾乎要將他五臟六腑震碎,身子向後飛去,背撞在牆上使得牆面微微開裂。

他背貼著牆緩緩滑落,過來好些時間才喘上一口氣,而喉嚨一甜,嘔出鮮血。呼吸間感覺喉嚨似要斷掉。

“吼!”夏南又是一聲吼叫,抬腳踹來,陸離深吸一口氣,強忍住疼痛抓起半塵翻滾躲過,趁機在他腳踝割了一刀,頓時見了鮮血。

陳旭驚呼道:“老爺!”

夏南抬手意識他不要輕舉妄動,單手伏地再次站起,望向瘦弱陸

離,聲如洪鐘:“你們不要亂動!這次我非要親自砍了這個小子不可,夏柏魏,拿我的戰虎大砍刀來!”

夏柏魏吃力地扛著戰虎大砍刀走來,夏南卻單手抓起,掄了幾圈便上。

空間過於狹窄,陳旭等人不得不後退了幾步以免被戰虎大砍刀誤傷。範子旭手腳被縛立於兩人左側,望著左閃右避的陸離心急如焚,若是被戰虎大砍刀砍中,必死無疑,自己卻被捆在這裡動彈不得,真是急煞人了。

雖力處下風,但陸離勝在敏捷,幾回合下來倒是沒讓夏南吃到便宜,正竊喜,忽然腳踝一折,摔在地上,抬起頭卻見夏南砍刀已至頭頂。

範子旭瞪大了眼,急喝道:“折柳,小心!”渾身氣神爆裂,竟生生崩斷了縛身鐵鏈,氣神集於右腿,一腳踹在夏南胸口。

範夏二人相對而倒。

範子旭的氣神本就接近枯竭,如此一來與廢人無異,夏南只是受了些小小疼痛,雖身體後倒,依然耳清目明,緊盯著陸離的腦袋,刀柄撐地,借力轉身,砍刀直向陸離奔去。

陸離卻只剩驚慌。

範子旭見他有難,憋氣蓄力用腳勾住砍刀刀柄,刀身在半空變了個向,直往範子旭本來,而範子旭已無掙扎力氣,眼見著砍刀劈入自己小腹,濺起一灘鮮血。

陸離一聲慘呼:“師兄!”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是眼睜睜地望著範子旭,望著夏南倒在地上。

夏柏魏於人群中穿出,左手入懷,以衣襬遮眼,掏出一枚玄武丹以迅雷之勢喂入範子旭口中,右手掏腰,抽出蝮蛇劍直指陸離而去。

夏南見他如此行動,怒道:“夏柏魏你做什麼,我說了陸折柳的腦袋是我的!”翻身而起,大砍刀攔下蝮蛇劍去路。

夏柏魏只得收了劍回到陳旭身旁,面無表情,心裡卻舒了一口氣。

而陸離已全無心思,只是怔怔地望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範子旭。

最好殺不過失心之徒,夏南嘴角升起一抹冷笑,舉著砍刀掄了幾圈,橫向砍出一刀。

範子旭在心中嘆道,傻弟弟,若是我不在了,你該怎麼辦,輕輕伸腿,將陸離絆倒在地,夏南砍了個空,卻是怒氣更盛,一聲喝叫,雙臂肌肉暴起,緊握刀柄蓄盡全力將尾柄杵下。

卻又是範子旭,用盡最後一次力氣從地上坐起抱住夏南雙腿使得夏南失重心倒下,手中砍刀變了方向,尾柄杵在牆壁,捅出一個大坑。

趙龍騰本就毫無睡意,坐在廂房臺階下望著涼月顧自嘆息,卻見一個黑影出牆離去,便悄然跟在身後,跟到夏府卻見陸離不加思考縱身躍入牆內。他已猜到其中有詐,便在牆外靜候片刻,果聞腳步聲紛沓而至,不一會又恢復了安靜,他這才悄然入院,跟著一位駝背老婦來到天鎖牢,見天鎖牢大門緊閉,便尋了一個藏身之處觀望,等了有些時候仍不見陸離出牢,他忍不住繞著天鎖牢轉了幾圈,卻見牆壁破了大坑,而陸離正站在坑內。

範子旭已望見牆外的趙龍騰,千瘡百孔的殘軀驟然騰起一股力量,將陸離踹出牆外,趙龍騰趁勢迅速奔來,扛起陸離踏風離去。

而範子旭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雙眼逐漸朦朧。真是一個笨蛋弟弟。

(抱歉最近有些忙,今天沒能在五點半按時更新,才發現已經2017年了啊,大家新年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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