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第四十章 武者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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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武者俠義

一不明方向,二不知路程,陸離決定先去施州衛尋一兩個人問路,便入城,卻見守城士兵緊握槍矛,緊緊盯著自己,雖有些疑惑,還是往前走去,豈料城中人也是如此警惕,見他走來,紛紛躲開去,這讓他很是不解,自己應該沒有醜到令人作嘔的地步吧?

四五個腰間掛刀,穿著簡陋,頭髮蓬亂的漢子原本倚著牆有說有笑,見到他來,忽然變得緊張,手按住刀柄,雙眉緊鎖,相互低語。其中一人低頭朝他走來,有意撞在他肩膀。

他有些不悅,轉頭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卻徑直回到牆邊,繼續有說有笑。他回過頭,卻見衣領被扒了一道口子。

不過倒是沒人再以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只當他是一個路人。

施州衛也算一座大城,城內店鋪密集,更有不少腰間掛玉佩手執畫骨扇的紈絝子弟,互相有說有笑,見到有些姿色的姑娘亦不忘調戲一番,撫臉捏臀。

陸離覺得這種人簡直無藥可救,便不想去理,剛邁三步,忽然聽到一聲呼救。

“你們幹什麼!救命啊!”

他循聲望去,見販賣胭脂水粉的攤鋪前一個纖弱身影被兩個暗紅大袍架住雙臂,一身著華麗的男子將畫骨扇收於腰間,**笑著朝那姑娘走去。姑娘滿臉通紅,兩行清淚羸弱無力。

圍觀群眾無不指指點點卻不敢出手阻止,連攤鋪小販都只是笑盈盈地期盼著即將到來的春宮好戲。

他將那姑娘錯看成了紅妝,忍不住一聲喝叫:“住手!”

倒是嚇得那紈絝身子一陣哆嗦,轉過頭,只到見面目清秀的陸離,不由得一聲恥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粉面書生啊,怎麼,讀了幾本聖賢書就以為你是聖賢了?握了柄刀就當自己是俠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陸離並不急著脣舌相譏,只是抬步走去,腳步沉穩,竟有些許俠者風範。

有好心人在一旁提醒道:“莫這樣,他是知府大人的公子,惹了他會吃大虧的!”

話雖進左耳,卻從右耳飄出。習武便是為行俠仗義,若非如此,為何習武?只不過吃皇糧的匹夫,竟然如此橫行霸道目中無人。

他踏風而起,一拳兩腳便將三人打翻在地。

被稱為“知府大人的公子”的男子忙起身,氣急敗壞道:“小子,你敢動我?你可知我是誰?我父親是知府,是這裡最大的官!”

陸離只是指了指他的臉,提醒道:“你流鼻血了。”

他抹了一把臉,摸了一手腥紅,幾乎是慘叫道:“啊,血,血,你敢動我,你可知我是...”

未給他機會說話,陸離一拳砸在他面門,血幾乎濺了出來,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

“啊!你們兩個蠢貨愣著幹什麼,上啊!”

兩個身著暗紅大袍的壯漢從腰間抽出大刀,揮刀便砍。

陸離自始自終未拔刀,只是側身閃過他們的刀,一人一拳將他

們打翻在地。

“知府大人的公子”見不是對手,顧自連滾帶爬地跑開去,連逃跑都不忘叫囂,“你給我等著,我找人弄死你!”

並沒有掌聲與尖叫,圍觀群眾紛紛躲開去,一邊念道“連知府大人的公子都敢惹,你死定了”,諸如此類。

那個被他所救的姑娘亦未道感謝匆匆離去,渾然未覺懷中絲巾掉落出來。

他深知尋道的道路是寂寞孤獨不被理解的,倒也並不在乎這些,只是可惜未能問清道路,顧自苦笑一聲,繼續前行。

每走一段路,牆邊總會貼著一張金黃告示,他忍不住走去,駐足牆邊觀望。只是一張懸賞令,上書“五百兩黃金懸賞前朝遺孤”,難怪剛進城時總有人盯著他,多半是將他看作五百兩黃金了吧?

又過了幾條街,人人忙於生計,來回奔波,並無空閒之人,他又不好意思去打擾,只是往前走著,期待在下一個路口能見到個面目和善的閒人。

日落西山,天色漸沉,飛鳥歡叫著歸巢,街上的人亦稀少了起來。人們都忙著歸家,渴望飲一口溫暖的親情湯羹。

陸離孤身一人望著來往行人,無限落寞。往日裡有煥煥陪伴,有冸詠晨相隨左右,倒也不覺得寂寞,如今只剩他一人在這陌生的街道,四面八方都是不曾見過的建築,隱隱有些悲傷,忍不住傷感,餘光瞥見同樣孤單窩在角落的一人。

那人身穿單薄白袍,長髮盤成髻,在拐角倚牆而坐,抱著膝蓋瑟瑟發抖,一如當初遇見紅妝的自己。不同的是,那人面前擺了一竹筒,竹筒內放著幾卷書畫,大約是落寞到只能賣書畫的書生吧。

陸離嘆了口氣,想過去買他幾幅書畫,也算助人為樂,忽見一隊衙役氣勢洶洶走來,到書生跟前,為首的從竹筒中抽出一卷,開啟,是趙雍的代表作《蘭竹圖》。

身後的一瘦弱衙役探過頭,見是《蘭竹圖》,興奮地說道:“我認得這幅畫,是元朝畫家趙雍的代表作,這小子有趙雍的畫,沒準是前朝遺孤,嘿,方哥這下我們發了。”說罷一腳踹翻竹筒以此示威,卻捱了方哥的一巴掌。

方哥罵道:“你他孃的亂踢什麼,知府大人喜好書畫,沒準就看得上這些。”

瘦弱衙役不敢還嘴,只是討好地哈腰點頭:“對對對,孫哥你說的對,那這個人呢?”他踢了踢書生,書生不敢反抗,只是驚恐地貼著牆,顫顫巍巍道:“官,官大哥,我不是什麼前朝遺孤,家父本是私塾先生,後遭賊人洗劫才流落至此,這些書畫淨是家父珍藏,若不是飢火燒腸,敝人怎會忍心售賣家父遺物。”

方哥哪管這些,只是命人收了書畫,從腰間抽出一副鐐銬,銬住書生手腳,一聲喝令:“誰管你是不是,我們只負責抓人,進了牢房,是死是活都與我們無關。帶走!”

書生瘦弱的身子哪爭得過四五個衙役的手腳,只能顫抖著任由他們牽著走,解釋蒼白無力:“敝人自太祖起即是施州衛人士,又怎會是元朝遺孤?還望官.

..官哥明察啊。”

話剛說完便捱了一巴掌,衙役瞪了他一眼,罵道:“他孃的話真多。”

陸離望著書生因過度驚嚇而扭曲的五官,無情鐵鏈鎖著的慘白枯槁的雙手,忍不住上前理論道:“官大哥,這位公子都說自己是施州衛人士了,你們會不會抓錯人了?”

為首的方哥只是不屑地望了他一眼,徑直從他眼前走過,趾高氣揚,一如戰勝的公雞。

瘦弱的衙役亦是一副天人模樣,仰著下巴鄙夷道:“小白臉不要擋道!”

平白受了嘲諷,他倒是不生氣,氣的是衙役的蠻不講理,他們眼中只看得到利益是嗎?陸離迅速抽刀,“砰砰”兩聲砍斷鎖銬著書生的鐵鏈。

牽著鐵鏈的方哥聽聞鐵鏈被砍斷的聲音,暴跳如雷,從腰間抽出刀罵道:“你個狗東西,找死是嗎?”

陸離不慌不忙,只是淡淡笑道:“既然這位公子說了並非元朝遺孤,為何你們還執意要帶他回衙門?恐怕你們真正的目的是他的書畫吧?”

見被戳穿,方哥惱羞成怒,不再費口舌,揮刀砍來。只是一介莽夫怎麼會是陸離對手,只是肩膀輕輕一頂,方哥便摔在地上,磕掉兩顆門牙。

衙役們見老大被欺負,紛紛抽刀而上,只是多了些慘叫聲而已,不消一會兒,每個人都已至少躺下兩次。

方哥罵了句“他孃的”便跑開去,身後跟著八個狼狽的衙役。

陸離只是微微一笑,走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竹筒,將書畫插入筒內,交還給書生。

書生大約是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愣了有好一會,才接過竹筒行禮道謝:“多謝俠士相救。”

陸離搖了搖頭,忽然想說一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覺得自己與書中那些大俠仍有些距離,便擺了擺手笑道:“舉手之勞而已,他們怕還會再來為難你,你還是離開此地吧。”

書生落寞地嘆了口氣:“我能去哪?祖上都居住在此地,我身雖能走,可魂永遠屬於這裡。”正說著,忽然肚子叫了幾聲,惹得他不好意思地撫著腹部。

陸離從懷中掏出一枚碎銀遞去:“我也沒多少銀兩,你先拿去買些食糧果腹吧。”

書生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已受你恩惠,絕不能再接受銀兩。”

陸離笑道:“至少你可以先撐一段日子,不用再售賣父親遺物。”

說到這裡,書生頓時有些黯然,肩膀下垮,嘆道:“世風日下,白天還有幾個粗人慾一兩買這《蘭竹圖》,到了傍晚,索性有衙役來強行搶奪。自從皇帝釋出了懸賞令,我們書生真是沒有活路了。”

陸離想起路上也曾見過,不禁問道:“為什麼皇帝要釋出懸賞令。”

書生忿忿道:“因為九年前天鷹將軍的滅門慘案,據說六部查出是前朝遺將的報復行為,便下令尋找前朝遺孤,不僅是為了替天鷹將軍報仇,還為了尋找可能尚在人間的天鷹將軍的幼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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