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二百一十四章 再也不要失去親人了


都市全能系統 妃常致命:王爺我認輸 總裁前夫出局了 新唐遺玉 有染 老公假羊羊:強悍老婆吃不夠 阿sir,噓,不許動 天界至尊 崩仙逆道 幼龍 重生之機敏小王妃 末日之召喚天庭 傻相公你好壞 愛你 說不出口 霸愛成鳶 妃本輕狂之傻王盛寵 重生霸氣人生 四大名捕震關東:亡命 第一妾
二百一十四章 再也不要失去親人了

晚飯時,桌邊終於坐滿了八人,有說有笑。劉蘭芝吃了兩口飯便不吃了,手託下巴,痴痴地望著範子旭笑,範子旭見她如此,摸了一把她的頭髮,說道:“飽了?”她搖了搖頭。範子旭說道:“那怎麼不吃了?”她撒嬌說道:“你餵我。”範子旭抿嘴一笑,取來一隻木勺,舀一勺飯,灌了些許湯汁,往她嘴裡送。

巫澤笑道:“伯母這麼大了還要人餵飯。”

劉蘭芝“哼”了一聲,張著嘴,等待範子旭餵食。

煥煥望著劉蘭芝,羨慕不已,轉頭望向陸離,卻見陸離只是笑盈盈地望著範子旭與劉蘭芝,注意力全不在自己身上。

吃過晚飯,劉蘭芝仍不肯離範子旭半步,挽著他的手指著天邊紅霞說道:“子旭,我們去走走吧。”

範子旭將頭撇向獨自收拾桌碗的煥煥,說道:“那煥煥怎麼辦?”

劉蘭芝十分不情願,甩了甩他的手說道:“知道了。”便去幫煥煥了。

範子旭與陸離許久未聚,想著與陸離一同去到書房,又恐劉蘭芝不肯,腦筋轉過,說道:“蘭芝,我去幫折柳看一看,一會再與你浪漫。”

劉蘭芝十分乖巧,轉頭微笑答道:“好!”

範子旭便與陸離一同向書房走去,開門進屋,見屋內雖是簡潔,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其牆角屋簷,無不透露出樸實的奢華,忍不住讚歎道:“好屋!”

陸離笑道:“這是山下匠人所造,乃是良中極品。”

範子旭道:“花了不少錢吧?”

陸離搖頭道:“他們不肯收錢,說是感謝玄武門幾十年來的守護。”

範子旭感慨道:“果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他與陸離一同來此,並非口中所說“幫折柳看一看”,而是另有想法。晚飯時,他見煥煥總朝陸離方向望,眼中卻飽含失落,猜想二人有所恩怨。

他裝作不經意地從書架抽出一本書,隨意翻過,說道:“折柳,你與煥煥如何了?”

陸離微微一顫,答道:“我和她成親了。”

他愣了片刻,笑道:“你也真不厚道,趁我不在的時候把這樣一件大事給辦了。”

陸離勉強一笑,並不十分想繼續,要岔開話題,卻聽範子旭繼續說道:“你知道的,相由心生。”

陸離知曉隱瞞不過,嘆了口氣,望著桌面,說道:“此話難講。”

範子旭將書放回書架,走到他身邊抬手搭在他肩膀,語重心長說道:“人生一路,永無回頭。若是難講,好好考慮。”

他皺眉凝神,捋順心中想法,娓娓道來:“我與紅妝早已成親,雖無人知曉,但我心中清楚。然而沒多久紅妝便去了,我卻難以將她忘記,她的音容笑貌始終在我腦中,揮之不去。我與煥煥成親僅僅是怕她跟別人走,至今為止,我未曾觸碰她肌膚,只因心中有所牽掛。我不想對不起紅妝,更不願對不起煥煥。她與我示愛求愛之時,我總是愧疚難當,十分難熬。”

範子旭聽完想了一想,說道:“你是因為心中有紅妝所以接受不了煥煥?”

他點頭答道:“是的。心僅有一顆,如何容下二人。”

範子旭道:“折柳,你的確是重情重義之人,這著實是道難題。”他向外看了一眼,雖關著門,滿天霞光印在門上,說道:“我答應蘭芝要陪她去走一走,不便陪你了。”

陸離道:“師兄儘管去便是。”

範子旭微微一笑,向外走去,才出門,見劉蘭芝蹲在門外,幽怨地對他說道:“你進去好久了,才出來。”他憐愛地將她扶起,吻在她額頭,“讓你久等了。”

二人向練武場走去。

涼風陣陣,撲在臉上,好不舒爽。範子旭與劉蘭芝緩緩走著,享受著寧靜的幸福。天邊晚霞正紅,似要將餘勁燒竭。

劉蘭芝道:“你和折柳說了什麼?”

範子旭道:“關於煥煥的事,他有難言之隱。”

劉蘭芝捂住嘴巴竊笑:“難道...”

範子旭也樂了,望著她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蘭芝臉頰一紅,放下手,將頭撇向他處,哼道:“是你引我的,我很無辜。”

範子旭笑道:“好啦好啦,無辜的小女孩。”

二人說笑著在練武場走了一圈,便回廂房了。

翌日,修過氣神,範子旭忽得捂住胸口,冷汗直流。陸離忙將他攙住,急切道:“師兄!”他做過幾次深呼吸,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不礙事。”

陸離卻是放心不下:“師兄,你還有傷在身,不如回去歇息吧。”

他說道:“業精於勤荒於嬉,若我長時間臥床不動,只怕功夫退步得厲害。我記得山腰有一種草藥,黃莖綠葉,你幫我去採些回來。”

陸離立刻應道:“好!”便匆匆往首峰走。

煥煥牽掛陸離,邁步跟了上去。

二人下到山腰,沿著一條隱隱的小路向深林走去。八年前就是在這裡,陸離為了保護煥煥與大虎搏鬥。

陸離從未忘記當時場景,鮮血與恐懼,信念與折磨,雖不知最後究竟發生了什麼,自那以後,煥煥更粘他了。

煥煥亦記得當時場景,向他愈加靠近,挽住他的手嬌聲說道:“相公,謝謝你當年救了我。”

他勉強一笑,說道:“那是我應該做的。”緩緩蠕動手臂將她掙脫,快速向前走了幾步,彎下腰在地上搜尋,一邊說道:“我們還是快些找那黃莖綠葉的草藥,師兄的傷不容耽擱。”

煥煥雖是失落,還是跟上他,與他一起找尋著草藥。

忽得起了一陣強風,颳得二人睜不開眼。陸離心中焦急,並未在意,待到風靜,繼續埋頭在地上搜尋著,耳邊卻傳來煥煥顫抖的聲音。“相公。”

“怎麼了?”陸離應了一聲,轉過頭,卻見赫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右臂勾住煥煥脖頸,左手握著一柄劍架在煥煥肩項。煥煥身體僵硬瑟瑟發抖,眼眶通紅,有淚水打轉。

黑衣人哼道:“陸折柳,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聲音低沉沙啞。

陸離瞪大雙眼,又驚又怒,卻不敢輕舉妄動,緊緊盯著那黑衣人,“你是誰?”

黑衣人道:“一年之前,你殺我師父,今日,我便要取你人頭為師父報仇!”

聽黑衣人這樣說道,煥煥不再驚恐,反而朝陸離喊道:“相公,不要管我,快跑!”黑衣人將手中冷劍貼上煥煥脖頸,喝道:“你若是反抗,將會見到這美娘子飆血身亡!”

陸離慌忙叫道:“不要!”一邊將半塵扔到一旁,以表示自己不會反抗。

煥煥卻是愈加心痛,全然不顧自己安危,撕心裂肺喊道:“相公,你快走!”掙扎之間,雪白脖頸已被利刃劃出了些許鮮血。

黑衣人一聲冷笑,“好一齣夫妻情深。陸折柳,你也

會有今天?想當年,你戮一刀殺盡天下,如今,竟為了一個女子變成這般模樣,真是可笑。”

陸離望向煥煥,見她脖頸已染鮮血,煞是心疼,痛苦地閉上眼,低聲說道:“你要殺我,動手便是,還請不要動我娘子。”

黑衣人道:“我殺人從不留情,除非,你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便答應放了你娘子。”

陸離睜開眼,絕望地望向黑衣人,說道:“若是給你磕頭,你果真肯放了我娘子?”

黑衣人並不言語,只是點了點頭。陸離便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黑衣人忽然狂笑起來,笑過之後,冷冷說道:“我反悔了,不願放了這美娘子,你們去陰間做一對鬼夫妻吧!”說罷,左手後收,煥煥一聲呻吟,閉眼倒地。

陸離頓時沒了知覺,只覺兩耳嗡嗡作響,雙眼通紅,似要滴出血來,見著煥煥軟綿綿地倒下,張嘴狂吼道:“老子殺了你!”一把抓起半塵,半塵頓時紅光大盛,卻見那黑人摘了頭套露出真容。

竟是範子旭。

陸離失神木訥,呆呆地望著範子旭,高舉的右手緩緩垂下。

範子旭笑道:“想不到吧,是我。放心,煥煥沒有死,我只是佯裝割她脖頸,將她擊昏了。”

陸離依是不敢相信,喃喃道:“師兄,怎麼是你?”

範子旭道:“嘴可騙人,心卻不會騙人,唯有危急時刻,全身緊張,方能真正看清內心。你可還記得,方才自己的表現?”

陸離精神恍惚,絲毫想不起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見煥煥被俘,大腦竟慌亂無主張。他眼珠隨著頭轉了兩個來回,只是說道:“師兄,你的右臂?”

範子旭割開右袖,露出綁在一起的兩根細樹枝。兩根細樹枝綁成>形,一頭綁在右肩固定,一頭縮在袖中。因有衣袖遮掩,看上去便如手臂一般。

陸離喃喃道:“原來如此,我大約著實驚慌,竟然沒有發現嗎?”

範子旭將樹枝扯下,扔到一旁,與他說道:“我本想與你勸說,不應活在回憶之中,斟酌言語過於無力,便決定讓你經歷一番自己體會。你真的覺得自己接受不了煥煥是因為心中有紅妝嗎?”

陸離答不上來,只是望著昏在地上的煥煥。

範子旭說道:“方才我要你跪,便是要看看你願不願意為了煥煥放棄尊嚴,你放棄了。我見你臉上全無怒氣,僅有無能為力的絕望,這說明你是在意煥煥的,仔細想想,你果真是因為心中有紅妝而接受不了煥煥嗎?”

陸離閉上眼,紅妝死去的畫面再次浮現出來,而心中再無疼痛,僅有愧疚。

範子旭說道:“你見煥煥死去,身體有何反應?”

陸離搖了搖頭。

範子旭說道:“那便是了,物極必反,你心痛到極點反而不痛,只是覺得生無可戀。片刻之後回過神見到我,你手中半塵紅光大盛,恰恰說明煥煥在你心中是獨一無二的。折柳,你懂了嗎?你接受不了煥煥,僅僅是因為害怕自己保護不了煥煥。”

陸離抬起頭,望著範子旭,心思漸漸明朗,終於控制不住,“哇”地哭了出來,“師兄,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範子旭心疼地將他抱住,拍著他的項背安慰道:“哭吧,男人也是人,只是折柳啊,好好修煉,再也不要失去親人了。”

這句話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