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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一刀-----一百七十八章 果然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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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章 果然有詐

午夜子時,趙清華心中稍稍思量,琢磨困難重重,便打算與另外五人告之求助。他藉著微弱月光,在紙上寫下“天上人間,欲死欲仙”,裹住石塊用力擲了出去。

五人潛伏在周遭,每時每刻都注意著宅內動靜,聞見開窗之聲,豎耳靜聽,果有異物傳來,胡杉歧大手一抓,便將那裹著石塊的紙收入掌中。他取下紙,展開細看,只見八字,當即領悟,與四人分別耳語道:“明日上午趁他們做飯之時,往他們飯菜中加入少量軟筋散,讓他們使不上力。”

胡杉池不解,小聲問道:“為何不乾脆毒死他們或者趁黑偷襲?”

胡杉歧說道:“料想宅院中人極為難纏,赴兄才會出此下策,我們按照他的指示行事便可。”

五人紛紛點頭,顧自掩身休息去了。

範子旭本已入睡,聞見輕微響動,即刻清醒過來,傾聽片刻,聞見關窗之聲,心中計算,正是趙清華的房間。他想:終於是打算行動了嗎?雖然如此,並未有所動作,畢竟劉蘭芝與範嘉志已睡,如果沒有非常緊急,就不吵醒他們了吧。

不知何故,陸離全無睡意,躺在**幾個時辰好不容易有了些睏乏,聽見開窗聲響,那丁點睡意頓時蕩然無存。他以為有人攻入,猛地握刀坐起,神經緊繃,卻只聽到關窗聲響,緊繃的神經逐漸鬆弛,舒了口氣,將半塵放回床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自打趙清華出現以來,他就有些過度緊張。白晝尚好,可練刀修氣,也算充實,一到晚上,體內的負面與負擔便瀰漫開來了:擔心趙清華來者不善,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擔心範子旭要與自己拼命,擔心煥煥要嫁範子旭。思來想去,總結出一句話:一切都是因範子旭而起。可一想到範子旭對自己的關懷與照顧,他又無法憎恨,只能怨自己無能。

他便在黑暗中靜坐了一夜。

翌日,眾人修罷氣神吃過早飯,範子旭端了碗粥便要去到趙清華房間,還未走到門口,見趙清華開門出屋,微微吃驚,笑著走去將粥遞給他說道:“怎麼下地了?”

他接過碗,一口將米粥喝下,抹了抹嘴,雙手捧碗舉過頭頂,“多謝恩公的粥。”待範子旭接過碗,他才放下手說道:“在屋內坐久了,感覺身體都要發黴了,所以出來走走,順道複習師父教授的劍法。”

範子旭道:“哦?你也是習武之人?”

他抱拳笑道:“恩公見笑了!我自小拜在武當開陽真人門下,乃是開陽真人的俗家弟子,每年會去到武當拜一拜他老人家,順道檢驗檢驗我的本事,只可惜我沒那天賦,三十年來始終到不了二品,只能在三品徘徊。”

範子旭道:“原來是武當弟子!失敬,失敬。”

他忙搶道:“不敢以武當弟子自居,怕丟了武當面子!”

範子旭道:“但你手中並無刀劍,若不嫌棄,院內倒有兵器庫,你可隨意挑選。”

他擺手推脫:“多謝恩公!只是於我而言,習武乃為強身健體,刀劍並無所謂,倒不如撿一根樹枝耍

耍,不失本心就好。”

範子旭會心一笑,與他說道:“也好!”恰時巫澤路過,他喊住巫澤與巫澤說道:“巫澤!將這碗放到我屋內,順道替我將劍取了出來,我要陪趙兄舒展舒展筋骨。”

趙清華含笑而立,眉眼之間盡是感激之情。畢竟人心隔著肚皮,若非本人,如何看穿:所謂“自小拜入武當門下”純屬扯淡,只是為了打消範子旭的疑慮而已,不去兵器庫挑選刀劍而用樹枝代替,便是要範子旭能夠徹底放心了。

雖然範子旭面帶微笑,對他的話卻是將信將疑,心中想到:能夠考慮到這般地步,此人城府極深,我需更加小心才是。

趙清華見到黑劍,當即被它所吸引,雙目呆滯貪婪盡現,哪個劍客不希望擁有一柄絕世無雙的神器?他到底是資深細作,知曉自己失了態,腦中迅速想到補救辦法,繼續盯著那黑劍羨慕道:“恩公,這劍是何來頭,竟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

範子旭握劍在眼前端詳,卻是有著淡淡憂傷:“這是師父贈予我的最後禮物。”

趙清華道:“看來你師父很器重你,才會將這柄神器贈與你。”

範子旭只是淡淡一笑,說道:“走吧。”

二人來到後院。趙清華在後院走了一圈,終於撿到一根長約四尺的樹枝,枯黃勁脆,自言自語道:“此枝雖脆,與我卻是剛剛好。”便顧自使了起來。

範子旭坐在石階上遠遠地觀望著。雖不懂武當功夫,見他緩緩舞著樹枝,與當日李鴻道所使頗為相似,倒也覺得驚奇,然而始終不願相信他是武當弟子,便只是靜靜地看著。一盞茶後,趙清華終於停下動作,向範子旭走去。

範子旭見他滿頭大漢,驚愕說道:“趙兄,你這樣緩慢的劍速都能練得大汗淋漓。”

趙清華笑了一笑,抬手抹了一把臉,氣喘吁吁道:“學藝不精,沒有辦法。”

範子旭道:“你剛才使的那套劍法叫什麼?”

趙清華道:“師父有吩咐,不能將劍法告訴他人,不過恩公與我有救命之恩,況且,這只是武當的基礎練習,我就與你說了吧,此劍法名為《竹籃打水》。”

範子旭道:“竹籃打水豈不是一場空?”

趙清華道:“當初我也這樣與師父說,師父告訴我莫要計較得失,過程更為重要。”

範子旭聽畢,點走讚揚道:“不愧是開陽真人,道行遠在常人之上。不過趙兄,我見你這樣疲憊,倘若再練難免傷身,不如修氣吧。”

趙清華苦澀地笑了一笑,“恩公說的是,一套下來,我的確有些疲憊了。”說罷就地趺坐,不過一會便神入異世。範子旭一直坐在他身旁,心中思索著《星月劍法》的奧妙。

午時將近,範子旭喚來巫澤,與他吩咐陪在趙清華身旁,自己去了食堂,見飯菜已然擺好,劉蘭芝正忙著放置碗筷。他輕步走去攬住劉蘭芝的蜂腰,在她耳旁柔聲說道:“蘭芝,辛苦你了。”

劉蘭芝頓時紅了臉,匆忙將他的手扳開,轉

過身來望著他嬌嗔道:“不要這樣,他們就快回來了。”

他溫柔一笑,輕輕眨眼,“再去廚房拿一副碗筷吧,今日趙清華與我們同在桌邊用餐。”

劉蘭芝應了一聲,羞澀地低下頭轉身離去。他迅速掏出銀針,在飯菜試探了一番,並無異樣。

眾人就座之後,範子旭提起筷子,不見趙清華,頓時心生疑惑,想要喊眾人停下筷子,卻見趙清華匆忙跑來,在他身旁坐下,小聲謙道:“剛才肚子不太舒服...”

雖然小聲,化子墨還是聽到了,便夾了一塊墨綠野菜放到他碗中說道:“吃點這個,對身體好。”

他笑著應了一聲,提筷夾起野菜正要往嘴裡送,見範子旭仍未動筷,不禁疑惑道:“恩公,你怎麼不吃?”

範子旭道:“我在想,這《竹籃打水》是否別有奧妙。”

他道:“只是基礎功夫,怎會有另外奧妙。”

範子旭點頭挑眉,“也是。”說罷握住筷子正要夾菜,又收了筷子說道,“所謂物極必反,最基礎的也可能是最深奧的,我想開陽真人一定懂得這個道理。”

他皺眉思索,片刻之後便是答道:“也許吧,然我不過俗家弟子,沒有那般的悟性。”卻也是不將野菜放入口中。

範子旭愈加懷疑其中有詐,但方才試探並無異樣,難道他另有計謀?正思索,忽得聽到“砰”一聲響,轉頭望去,見範嘉志腦袋摔在桌上,雙眼迷離輕輕呻吟,“爹爹,我感覺使不上勁...”

他即刻反應過來,正要抽劍,卻見趙清華臉露狡黠迅速後撤二丈有餘。他頓時轉頭向後望去,果見另有四人伏於牆上,手中弓箭急速射出。

他蹬地而起,一劍將四箭劈斷,抬手便是一招“斜月三星”,向其中一人奔去。

那四人見羽箭掉落,迅速扔了弓弩,自牆上躍下,喝叫著向他衝去。

胡杉歧手中握著兩柄劍,與胡杉赴喊道:“赴兄,接劍!”說著,便將左手長劍向胡杉赴擲去。

胡杉赴當即有些驚慌,罵道:“你他孃的眼瞎!”

胡杉歧大吃一驚,不懂他為何出此言語,只見範子旭引劍劈出一道斬擊,將那半空的長劍震出院外,這才明白自己犯了錯誤,要擰身去追劍,“赴兄莫急,我去給你撿回來!”

胡杉赴道:“不必,以你們四人功夫,足以將他制服!”

四杉落地,將範子旭等人團團圍在正中。範子旭不敢掉以輕心,屏息凝神,卻聽身後接連有響聲傳來,“砰”、“砰”五聲,剩餘五人盡數失力,倒在桌上呻吟。

胡杉赴終於收了誠懇笑容露出狡猾表情,與他說道:“範子旭,聽你智慧過人,當真不假!雖然如此,還不是中了我赴某人的計!”

範子旭只是淡淡說道:“我雖懷疑你圖謀不軌,倒也願意相信你只是受傷的路人。”

胡杉赴一聲冷笑:“與他人仁慈便是與自己殘忍。兄弟們,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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