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一百七十一章 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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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章 排名

尋常夜晚,一半弦月黏在黑幕。

春剛至,大地回暖,已有蟲鳴,嫩綠的新芽睡在路邊。

有個駝著背的黑影,邁著蹣跚步履,在成都府的江湖告示欄上塗了漿糊,大拇指外擴變形的枯手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對摺兩次的紙,開啟撫平,仔仔細細地貼了上去,又駐足觀望了許久,嘆了口氣,緩緩離去。在街邊燈籠的照耀下,那背影顯得愈加蒼涼孤寂。

翌日清晨,有過路人隨意朝江湖告示欄瞥了一眼,卻發出了驚聲尖叫。

二日之內,江湖上已是眾人皆知。連州彼時才起床,正在食堂進餐,聽聞如此訊息不禁勃然大怒,一掌將餐桌拍碎,起身怒喝道:“好你個老東西,竟如此不將我放在眼中!”

李鴻道從武當山一線天下來,張柯宇將訊息告之,他雙眉輕跳吃了一驚,忍不住笑了一笑,點頭說道:“不錯,到底是證明了自己。”話雖如此,他吩咐門下弟子繼續修行,不要被外事擾了心神。

陳無信讀完信,沒有像往日那樣將信丟入火中或撕成碎片銷燬,只是將信紙揉成一團,隨意一丟,起身推門出屋,望向湛藍晴空,雖然有些心酸,那暢快的感覺倒是不假。

貼在成都府江湖告示欄的紙上用大字寫著:

十二名 器,排名第一:半塵,擁有者:陸折柳

十二名 器,排名第二:黑劍無名,擁有者:範子旭

十二名 器,排名第三:玄冥劍,擁有者:李鴻道

末尾還有一行小字:錘頭客已成黑劍無名,我再無心思留在世上,十二名 器的排行就此了斷。

餘哲寧知曉連州怒火正盛,不敢回話,只是低著頭待命,過了一會,連州怒火減了一分,喘著粗氣問道:“那黑劍是錘頭客鍛造的有命之器?”

餘哲寧依舊低著頭,垂手抱拳答道:“江湖上的確是這樣傳的。”

連州“哼”了一聲,目光尖厲無比,“看來我得再去一趟道庭,找那老頭討個說法。”

餘哲寧低頭道:“師父,鐵老說‘錘頭客已成黑劍無名,我再無心思留在世上,十二名 器的排行就此了斷’,估計他已經...”

連州雙眼睜了一睜,冷冷道:“這不過是那老東西怕江湖眾人找上門而說的推托之詞!道庭盛譽滿天下,他作為主人,掌中金銀不計其數,你覺得他會因為錘頭客的死而放棄全部嗎?”

餘哲寧想說“鐵老與錘頭客正如俞伯牙與鍾子期,二人雖無血脈相連,情比金堅,如今錘頭客已去,鐵老大約也是生無可戀了”,又恐惹惱了連州,只好低著頭默不作聲。

連州對他的態度毫不在乎,說完話便顧自邁步離去,進到十方殿中取了青龍偃月刀,下山向道庭趕去。

雖江湖中人驚愕鐵老的此番話語,畢竟道庭如那蓬萊仙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瀆,況且,道庭從來不曾真正涉足江湖

,只是一群鍛造者的集結地,故貼出告示四天之內無人前來尋釁滋事。

第五天,連州趕到,下了馬,快步從空空的草棚經過,向那兩洞之後的茅屋行去。他依是沒有敲門便直接進去,卻見屋內坐著陌生面孔,左右張望,開口問道:“鐵老頭去哪裡了!”

坐在屋內的名為鐵中人,四十來歲,乃是鐵老收的義子,見他進來,也不氣惱,只是依舊顧自擺弄著桌上的一塊黑鐵,淡淡道:“義父說要去浪跡天涯,便把道庭交託與我了。”

連州冷冷哼了一聲,“浪跡天涯?都是快死的人了還玩年輕人的遊戲嗎?說,他到底去哪裡了。”

鐵中人並沒有抬頭,左手摁著黑鐵,右手握著放大鏡來回細看,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好料”。這點倒是與鐵老極為相似。

眼見自己被無視,連州愈加惱怒,又想用青龍偃月刀杵地,鐵中人恰時說道:“還請放過地板,它經不起你的第二次摧殘了。不管你信或不信,義父的確走了。”

連州微微吃驚,不改冰冷表情,“這麼說道庭改姓了?”

鐵中人道:“我也姓鐵。”

雖是隨意的一句答話,連州覺得自己被戲耍了一番,愈加控制不住手腳,要揮刀砍去,轉念一想,既是道庭主人,何不讓他改了十二名 器的排行?“既然你是鐵老頭的義子,想必也有些權威。你義父臨走之前犯了個錯誤,竟將一把斷刀排在了十二名 器的首位。我想你應該知道,在這之前排名第一的乃是陰陽太極八卦盾,第二便是我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了,而如今陰陽太極八卦盾已毀,第一難道不應該是我的青龍偃月刀嗎?”

鐵中人終於抬起了頭,向青龍偃月刀隨意瞥了一眼,淡淡道,“以我拙眼看來,你手中的廢鐵並不能排進十二之內,進五十倒是沒有問題。”

連州才有熄滅勢頭的怒火再次燃起,一腳踢起青龍偃月刀指向鐵中人,怒喝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若這只是一柄廢鐵,為何曾經排在第二!”

鐵中人並不驚慌,只當對著自己的刀尖並不存在,淡淡說道:“刀以人為英。玄武門第一任掌門曾用此刀與無心散人過招,以他的修為,尚且只能發揮出青龍偃月刀一半的威力,卻也不能破了無心散人的陰陽太極八卦盾,故將它排在第二。刀劍只是冷鐵,與人相互成全。就算是一柄神器,倘若落入凡人之手,便與廢鐵無異。”

連州聽得他話中意思,一聲冷哼,“你的意思是我是凡人?連某雖然不才,到底有天象修為,若天象只是凡人,那那些連一品都到不了的匹夫豈不是成了廢物。”

鐵中人搖頭說道:“人不及人,物不及物。為何你非要爭個第一第二。”

連州道:“芸芸眾生如山如海,若不是第一,誰會記得你?”

鐵中人嘆氣搖頭,不再與他講話,低下頭繼續審查著桌上黑鐵。連州亦是不屑開口,揚著下巴俯視了他一眼,心中

想到:你不過一介草莽,如何左右連某地位,便徑直走出了道庭。

雖是不願承認,在少林初見範子旭手中的黑劍之時,有股令人敬畏的俠風撲面而來,他直覺得那是一柄好劍,沒想到這劍竟然如此有來頭。

他愈想愈氣,恨不得將這道庭砸個稀爛,思路一翻,若是將這道庭砸了,那可是與整個江湖為敵了。他便沒有動手,只是在路過最外的草棚時,握刀翻腕,將草棚劈做兩半,一聲冷哼驕傲道:“老子的青龍偃月刀才是第一名 器!”

然道庭告示已貼,半塵成為第一名 器已是不爭事實,他無力改變。

他騎在馬背感受著顛簸,愈發覺得難以忍受,心中想到:陸折柳的那把破刀居然能夠排到第一!定是鐵老頭自知殘燭將熄,有意要戲弄我一番!雖我不屑破刀,範子旭的那柄黑劍倒是可以搶來用一用。

深林之中,陸離正研究《破天之門》,忽然打了一個噴嚏,不禁自言自語道:“一個噴嚏是有人在罵我。”

他研究《破天之門》已有些時日,終究不得要領,只是將池心道長的話來回反覆閱讀,仍舊一無所獲。他曾想再去請教範子旭,卻不願意再邁一步,畢竟在心中已將範子旭當作對手,哪有人會幫對手鑽研領悟的?他便只能原地徘徊了。倒是斷刀重鑄之後的心肺絞痛讓他十分介意,過去誅殺夏南之時亦有過相似感受,只不過沒那麼強烈,所以忽視了。他想,是否重鑄斷刀需要消耗壽元?或者說,一生只能斷刀重鑄三次,使用四次之後會直接暴斃身亡?

化子墨勤懇練習,如今已能握刀砍削,雖然經常收不住力,他並不在乎,只是盡力做著能做的事。巫澤與他一起,畢竟年長不少,已能握刀舞過半套《金門刀法》,閒暇之餘,仍舊喜歡欺負化子墨,抓抓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腦袋,好不開心。

當日,二人結束脩氣,還未站起,巫澤望向大汗淋漓的化子墨,忍不住抬手拍在他腦袋,他倒是不惱,只是平和說道:“師兄,你又打我。”

巫澤挑了挑眉,抓著膝蓋來回搖擺,笑道:“打是親罵是愛嘛。”

“哦。”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手一巴掌拍在巫澤頭上,說道,“師兄,我愛你。”

少林寺。

試刀大會已過,少林已然恢復往日平靜,打坐修行不斷。悟臨獨自一人坐於法堂,緩緩睜開雙眼,心卻未能靜下。這是他三十年來第一次在打坐時心生亂象,想要寧靜卻適得其反,手中持珠愈攆愈急,最終沒有控制好力道,持珠頓時崩壞,一顆顆飽滿圓潤的瑪瑙佛珠落到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他望著身遭佛珠,心頓時靜了下來,抬手從地上捏起一顆,放在眼前細看,只見一條條紅褐紋路奔在瑪瑙佛珠身上,煞是好看。

他與自己說道:“這持珠伴了我三十年了,如今卻...”他忽然皺了雙眉,手指使勁,只聽得“啪”一聲響,佛珠竟被捏成了粉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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