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一百四十七章 家


超級強腦 玩轉極品人生 起伏的幸福 傲世梟妃 吞噬諸天 天控者 天譴之心 混沌元帝 異世成仙 陪師姐修仙的日子 一柱擎天 謀女休夫不承愛 網遊之神級煉妖師 醫入警門 塵案集(致命反擊) 強吻小小小老公 萌妹子,笑一個 青蛇之流光飛舞 穿越時空之鐵血戰魂 龍床上的答應
一百四十七章 家

(中國贏了!!!!!!)

陳珂並未離去,只是掩身陰影之中,目送範子旭離去之後,又落入院中,望著滿地屍體,心生悲涼。

誰願意做個草菅人命的無情之人?誰願意做個顛沛流離的可憐之人?誰願意做個無家可歸的孤獨之人?

雖普天之下百姓萬千,身材長相性格認知各有區別,然而誰人不喜歡家的溫暖?

初入玄武門,他尚且擔心無法融入其中,不過幾天他便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玄武門弟子的友愛遠超他人。

他身為掌門,平日裡不苟言笑,對弟子對自己極為嚴格,天義峰弟子看在眼中,心中對他是又敬畏又喜愛。

天義峰原本有個弟子名為熊迪,雖然修行刻苦,奈何天賦平平,始終突破不了二品,平日裡沒有少受他批評,熊迪卻從未記仇,反而側面打聽到了他的生日,想要給他些驚喜。

那日,熊迪偷偷下了山,去到城中買了燒鵝與桂花糕,於上山路上發現腳下二丈處的崖邊有一朵鮮花與眾不同,其花瓣不紅不黃,呈現獨特的藍白漸變。熊迪當即看呆了眼,心想:若是將此花采來贈與師父,師父定會開心的。他便將手中燒鵝與桂花糕放於地上,小心翼翼地爬下山崖,一手抓著凸起岩石,向那藍花探出身去,幾次試探之後終於將其抓在手中。他望著手中藍花好不喜悅,正要上爬,恰時打了一個響雷,他受驚鬆了手,從山崖上掉落了下去。

待陳珂尋到他時,他已是一具冰冷屍體,手中緊攥著那朵罕見的鮮花,花瓣殘破,僅剩半瓣。

同門弟子心痛難忍,小聲在陳珂耳邊說道:師父,熊師兄知曉您生日將近...

此事之後,天義峰再也不收沒有天賦之人,並非陳珂重名輕義,而是怕再有類似熊迪之人出現。無人知曉,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陳珂回到天義峰之後究竟哭了多久。

.

自滅了青龍山後,整個江湖愈加慌張,各門派防護亦是愈加森嚴,甚至城中亦出現了喬裝巡邏的弟子,不得已之下,陳珂將復仇計劃暫且擱置,打算去到南方避避風頭,便於昨日進到了泉州,五柄劍藏了四柄,只留下常用的那柄,窩在不起眼的角落閉眼休憩。

他不遠處便有兩個丐幫弟子,身前擺著一隻破碗,抱著竹棍倚牆而坐隨意交談。

一人說道:“聽說了嗎?少林要舉行試刀大會,要為青龍偃月刀找個明主。”

另一人道:“青龍偃月刀不是連州所有嗎?他肯交出?”

“當然肯了,據說這還是他的主意呢,為了誘出玄武門那個畜生。”

“也是,玄武門畜生造孽太多,若是放任不管,江湖非崩壞不可。”

“幫主怕青龍偃月刀**不夠,特地命石舵主拿了那個妖女。”

“原來昨天石舵主帶來的那個是玄武門妖女啊?長得還挺標緻的。”

“有一人一刀做誘餌,那玄武門畜生定會前來,到時候便能夠替武林除害了!”

最先說話的那人抬起一根手指豎在嘴邊“噓”了一聲,轉動眼珠望向眯眼的陳珂,與另一人挑眉示意。

另一人轉頭望來,見果有外人在,便閉上了嘴巴,頭靠在牆上閉眼養神。

今日黃昏,陳珂潛入宅中,見範子旭已到,不禁微微吃驚,躲在暗處見他如何行事。見他大敗丐幫幫眾,在心中替他叫好,又見他遭到石

星俘虜,不免遺憾,心中卻是寬慰,想著玄武門總算沒有斷根。

他當然沒有忘記臨清的話,“重振玄武門”!然以他目前的境況,配和“玄武門”三字扯上關係嗎?習武是為行俠仗義,他銘記心中,卻在眼見同門個個倒下之後忘得一乾二淨,一步錯,步步錯,如今他雙手已沾滿鮮血,與“行俠仗義”再無關係,若再入玄武門,不過累贅。

.

他抬頭,望向晚霞,由衷感嘆道:“真美啊。”

他問自己:陳珂你後悔嗎?

他回答說:從未後悔,你們殺我家人,我便以十倍返還,以百倍返還,以千倍返還!

雖然掌門是他厭惡的陸折柳,想到有範子旭在一旁輔助,他倒也不擔心,雙手撐在後腰向前舒展,僵硬許久的腰身發出“咯咯”響聲。他餘光瞧見桌上白粥,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不僅有地方睡,還有東西吃,不錯不錯。”

陳無信得知泉州分部被屠,呆了半晌。

兩位丐幫弟子站於他身前一丈遠處,見他默不作聲以為他要發怒,緊低著頭不敢言語。

半晌之後,他開口問道:“可有幸存者?”聲音微微顫抖,未有發怒跡象,卻是悲傷的很。

丐幫弟子道:“回幫主,全死了。”

“石星呢?黃竹呢?”

丐幫弟子不敢回答。

屋內短暫沉默。

有弟子見他不言不語,眼珠上翻向他望去,但見他微張著嘴,盯著地面發呆,而他的雙腿不住地顫抖著。

他又問了一遍:“石星呢?黃竹呢?”

弟子仍是不敢開口,見其如此悲傷,怕他壞了身子。

他心中早已知曉結果,只是不願相信,故明知故問。

屋內又靜了一會。

陳無信終於從椅上站起,背過身對他們說道:“行了,你們下去吧。”

兩位弟子相望了一眼,默不作聲地關門出屋。走出屋子之後才互相問道:“幫主怎麼了?”他們心中知曉,若是以往聽到丐幫弟子遇害的訊息陳無信定會勃然大怒,又砸桌又砸椅的,不將天地祖宗罵個遍是不會罷休的。今日著實有些反常。

待屋內僅剩陳無信一人之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悲傷,捂著面孔抽泣。

誰都知曉他陳無信是個魯夫,蠻橫,不講理,無所畏懼,是個十足的痞子。畢竟身任幫主,手下有如此眾多的弟子幫眾,他若是不蠻橫一些,苦的是他的弟子,然他將弟子視作家人,又怎會允許他們被欺負?故每當聽到丐幫有人被欺負了,定是暴跳如雷,不討回公道不罷休。

然當怒到極點,卻只剩下悲了,況且,石星與黃竹可說一個是他長兄,一個是他爹,雖然三人沒有血緣關係,卻是親的很。

可是長兄與爹卻沒了性命。

他忽的雙腿一軟,好似渾身骨頭散了架那般,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撞得桌椅“砰砰”作響。屋外弟子聽見響動,以為陳珂殺來,不由得喊道:“幫主!”迅速衝入屋內,卻見陳無信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雙臂支撐著身子。

陳無信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板背對著他們說道:“我沒事,你們先出去吧。”

弟子知其傷悲,默默地帶上門走了出去。

他在地上坐了許久,終於覺得有些涼,便扶著桌腿慢慢起身站定,心中悲

傷已發酵,釀做深深的仇恨在心底根深蒂固,他撐在桌面的手掌逐漸握成拳,狠狠砸在桌面,竟在桌面砸出了一個不小的破洞。

“陳珂,老子定會親手將你碎屍萬段!”

陸離等人一路無阻地回到了山腳下。

範子旭聽他說在山頂搭了一座木屋,倒是頗為期待,想要見見木屋長得什麼模樣,是歪歪斜斜還是屋頂漏雨。

六人上到首峰,見池心寶殿已變作一堆廢墟,彷彿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尤其是範子旭、陸離與煥煥,畢竟曾在此修行,對此地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

六人不言不語地經過廢墟,走過石橋,只見主峰亦只有廢墟。

陸離痛心說道:“不僅這裡,連其餘四峰也…”

好不容易回到這裡,範子旭不願讓大家在悲傷中度過第一天,便深吸了一口氣,獨自向前邁了一步,轉頭四下張望,與陸離說道:“折柳,你說的木屋在哪?”

陸離這才發現自己搭的木屋竟沒了蹤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邁步領著五人走去,繞過廢墟,見其後堆著一堆木材。

範子旭笑道:“這不會就是你說的木屋吧?”

陸離頓時紅著臉解釋道:“當然不是,我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他將前前後後與範子旭說了一番,範子旭聽完稍稍思考,笑著與劉蘭芝母子說道:“大約是山上風大,他這未經固定的木屋經不起風的**,倒了。”

六人笑了一笑,氣氛終於有些緩和。

不過山上沒有屋子可不行,在範子旭的帶領下,五人用廢墟上的磚石塵土加上木材搭起了兩座簡易屋房,比之前陸離所造牢固不少。

範子旭說道:“今日天色有些晚了,我們先將就一晚,明日巫澤與我再去砍些木頭,好好將其改造改造。”

當夜,生了篝火,六人圍在篝火旁吃著範子旭打來了野味有說有笑,吃完之後,範子旭收起笑,起身走到巫澤身旁與他說道:“巫澤,前些日子因時機不符,故未能進行入門儀式,今日我玄武門已然成立,禮儀不可少。巫澤,站起。”

巫澤知曉情狀,頓時收了笑容,一臉嚴肅地站起,望著範子旭。

範子旭轉頭望了陸離一眼:“掌門,今日先由我主持,往後再由你親自主持。”

陸離嚴肅站起,向他點頭示意。

範子旭回過身子說道:“玄武門已有四百年曆史,如今雖遭重創,香火未斷,自今日起,便由我等重振雄風。巫澤,你自願入我玄武門嗎?”

巫澤正色道:“我巫澤自願拜入玄武門。”

範子旭道:“很好,往後你便是玄武門弟子。玄武門規矩不多,但是有一條你必須記住,習武是為行俠仗義。”

巫澤道:“習武是為行俠仗義。”

範子旭道:“很好。”卻嚥了一咽。按照禮儀,此時巫澤應當參拜玄武門祖宗,而如今玄武門盡數遭毀,哪裡去拜祖宗?想到這裡,他便有些悲傷,只覺眼珠瘙癢難耐,忍不住抬頭望去,見黑幕之中繁星點點,其中七顆星星尤為閃亮。

他頓時有了想法,轉過頭,與巫澤正色道:“玄武七星在上,巫澤自今日起正式成為玄武人!”

巫澤怔了一怔,亦感眼眶溼潤。畢竟盼望了很久,今日終於變作現實。他雙膝跪地朝著北面磕了三個響頭:“巫澤自今日起正式成為玄武人!”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