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一百三十四章 殺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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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章 殺戮盛宴

蠶絲般的細雨綿綿飄下,落在肩頭,為藍袍覆上了一層朦朧。

人臉上亦是朦朧。有細雨黏在睫毛,為焦躁不安帶來了一片清涼。無人將其拭去,青龍山弟子個個手執冷劍莊嚴肅穆,畢竟眼前之人絕非凡人,雖被捆得嚴嚴實實,誰都不能保證下一秒他不會如同變戲法那般突然掙脫粗繩提劍奔來。

為防萬一,劉閔將他的五把佩劍沉在十丈開外的水缸之中。

有弟子說道:“師父,今日終於捉住了興風作浪的玄武門餘孽,不如一劍將他殺了,以後睡覺便安穩了。”

眾弟子紛紛附和道:“是啊師父,我們都好幾天未睡過安穩覺了。”

劉閔卻是一聲冷哼,盯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無情道:“如此不免讓他吃了便宜,我倒有個更好的法子。”

弟子道:“還請師父明說。”

劉閔道:“玄武門實力本就超群,江湖花了十分心血才將其剷除,方才安定,卻又遭此人攪得雞犬不寧人心惶惶,能以一人之力先覆藥王谷後誅熾誅門,江湖眾人對其定是又懼又恨,如今他既已落入我青龍山手中,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師父的意思是...”

“陳珂趁黑摸上青龍山被青龍山弟子發現,兩方便是一番惡戰,三百回合之後,雖青龍山損傷慘重,在青龍山掌門劉閔的帶領之下成功將其捉拿!”

弟子恍然大悟:“如此一來不僅得了安穩,還能提高我青龍山的江湖地位,沒準能成為第五大豪門!”

劉閔道:“豪門倒是不敢妄想,卻也不願與那六個雜碎平起平坐。”

有弟子道:“倘若此人開口狡辯?”

劉閔冷笑道:“那還不簡單。”說著便一手握住劍柄向陳珂走去。

正要拔劍,有弟子來報,“啟稟掌門,前庭有人鬧事!”

劉閔不禁雙眉一皺,側耳傾聽,果聞見有嘈雜之聲,其中夾雜著“乒乒乓乓”好似瓷石落地之聲,不由得呼道:“誰人這麼大膽,敢上我青龍觀鬧事!史載史奇,你們盯著他,其他人跟我走!”

後院便只剩下三人。

史載史奇不敢輕敵,雙手已握冷劍,望著躺在地上的陳珂雙眼不眨。

過了片刻,陳珂坐起身子,動了動嘴鼻,臉頰仍有些疼痛,心裡想道:沒想到劉閔看似矮胖,腳力竟是如此強勁,卻是不做聲色,雙眼一掃,只見兩個年輕弟子,便是一聲冷笑。

史載卻是有些莫名緊張,連說話聲都微微顫抖,畢竟眼前之人修為極高且心狠手辣,“你笑什麼!”

史奇道:“師弟莫要與他說話,畢竟他是玄武門餘孽,沒準懂什麼巫蠱之術控了我們身體。”

聽史奇如此一說,史載愈加緊張了,雙腿不住顫抖,嘴巴卻是硬道:“就...就算他懂什麼巫蠱之術,落...落入我們青龍山...手中,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陳珂自是覺得有些好笑,裝出可怖表情斜著瞟了二人一眼。

史載雖是恐懼,倒也不願退縮,瞪著雙眼強裝出一副凶戾表情,顫抖的雙腿卻將他的內心深深出賣。

陳珂看在眼中不免覺得有些滑稽,又有些欽佩,如此恐懼

之下還未生退心,有幾分江湖中人的樣子。“小子,別緊張,我現在被捆著呢。”

史載道:“我...我才不...才不緊張。”

陳珂道:“你旁邊那位看著比你成熟,是你師兄吧?”

史載道:“是...是我師兄。”

“你師兄說的沒錯,我的確懂些巫蠱之術,不然怎麼可能以一人之力連滅兩門呢?其中尤為厲害的一招叫做‘攝心術’,就是掌控人的心智,想不想試試?”

史載眼皮頓擴,瞳孔之中盡是恐懼,史奇則顯得鎮靜不少,雖然有些吃驚,依然分得出是非黑白,當下便與史載說道:“師弟莫要驚慌,他是騙你的。”

陳珂冷笑道:“方才就是我攝了劉閔的心智,不然他怎麼會不殺我?”

史奇道:“師父說了,要先折磨你,而後在眾江湖面前將你殺死。”

“那是我的緩兵之計,況且,我與你師父素不相識,又怎會知道他名字?”

“江湖各門各派相互知曉,有何奇怪?”

“江湖各門各派的確互有交流,然我玄武門卻是個例外,不然你們怎麼會連我都不知曉?”

史奇無法立刻接上,只能閉口沉思,卻怎麼也想不出原因。

史載卻是愈加緊張,臉色已是慘白,雖陳珂仍被捆著,在他看來卻是已經沒了束縛,尤其是陳珂的那雙眼睛,彷彿巫妖那般深邃,似乎隨時可能從那黑暗中伸出手來扼住自己咽喉。

“因為你們過於年輕,故我的巫蠱之術對你們產生不了作用,大約是天要亡我吧,就算你們要殺我,我也認了。”

史奇雖是萬分驚恐,理智尚在,不斷搜尋著他話中的破綻,然一切彷彿的確如他說的那般,掌門為何要留他性命?若為了證明青龍山的實力,將他腦袋割下豈不是更好?便是愈思愈著急。

史載已然失了理智,不斷有冷汗冒下,望著冷笑的陳珂瑟瑟發抖,終於無法面對內心的恐懼,引劍向陳珂砍去,

在史載抬步奔去的那一剎那,史奇忽然明白了陳珂的企圖,忙伸手欲抓住史載,為時已晚,史載冷劍已起。

陳珂望著朦朧中的冷劍,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在劍落下的剎那之間雙腿發力蹬地而起,劍刃落下,恰好割斷將其捆住的繩子。

史載即刻愣住,還未反應過來,聽到“咯噔”一聲響,腦袋轉向背後。

史奇大驚,未來得及出招,便有劍直捅穿他腹部,應聲而倒。

陳珂望著躺在地上的二人,一聲冷笑,目光愈加凶戾。“原來這些掌門老頭騙門下弟子說玄武門乃是巫妖之後,難怪江湖中不論老少個個要滅我玄武門,簡直無恥。”

劉閔領著眾弟子來到前庭,辨出嘈雜之聲是由龍王殿發出的,便疾步行去。龍王殿前圍了不少百姓,指著殿內議論紛紛,劉閔上前將人群撥開,右腳才邁過門檻,便見碎瓷落了一地,不免大驚,抬頭望去,見龍王神像已沒了腦袋,不由得勃然大怒,怒吼道:“這是誰幹的!”

聲音之凌冽,將圍觀之人的耳膜震得生疼。

眼見劉閔發怒,百姓識趣下山,瞬間青龍觀冷清了下來。

劉閔吩咐弟子將地

面清掃一番,又命人關了正大門,望著無首之龍悵然若失。這龍王神像已有百年曆史,怎麼到我劉閔這代便成了如此模樣?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搖頭嘆氣,轉念一想,這是否在預示著什麼?思索之後暗叫不好,提劍向後院疾奔而去,待到趕到後院,只見史載史奇兩具屍體躺在冰冷的青石地磚上。

他頓時慌了手腳,冷冷涔涔,將原本沾了雨露的衣裳打得溼透,呆了片刻便要往前庭趕,才邁兩步,慘呼聲接連傳來。

“啊!”

“師父救我!”

他聽出這是青龍山最為乖巧的方拓的聲音,忙高聲呼道:“方拓你在哪?”

只有接連的慘叫聲回答他。

他當下又怒又悲,“鋮”地一聲抽出冷劍怒吼道:“玄武門的喪家之犬,你若是有種就與我劉閔過招,殺我弟子算什麼本事!”

有無情聲音傳來。“我沒有躲啊,我就在前庭。”

他提劍趕去,卻見一副觸目驚心場景。

地上躺滿了未閤眼的屍體,橫七豎八,鮮血灑滿了青石路磚。

雨勢轉大,銀針般的雨點沖刷著地面,將殷紅帶入土中。

他望著滿地屍首,心如死灰。青龍山好歹也有兩千餘名弟子,竟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盡數被屠,此人果真是玄武門的嗎?

陳珂坐於龍王殿前的石階上,望著絕望的劉閔,淡淡道:“感受到了嗎?這便是我曾經的痛苦。不,我比你更痛苦一些,因為親眼見著弟子一個個死去。”

陳珂的話一字一字飄入耳中,他的憤怒一點一點地累起,齜牙咧嘴,一雙眼睛要噴出火來,正要怒吼,卻聽陳珂再次說道。

“我這麼仁慈,當然為會你準備一份禮物了,你想知道禮物是什麼嗎?”

他一臉茫然,見陳珂起身走入龍王殿內,不消一會便有哭喊聲傳來,“爹爹救我!”

他頓時紅了眼,舉劍奔去,才邁三步,便見陳珂拎著一名孩童邁出門檻。

那孩童大約七歲上下,滾圓身材與劉閔大同小異,一堆嫩肉黏在臉頰煞是可愛,當下卻是涕泗橫流。

陳珂笑道:“我疑惑為什麼青龍觀內還會有孩童的存在,劉掌門,這是你的私生子吧?”

劉閔又悲又怒,指著陳珂破口大罵:“幹他孃的,玄武門的狗雜種,你要殺我也就算了,你殺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就不怕江湖人恥笑!”

陳珂仰天長笑,當下有晶瑩自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怕江湖人恥笑?我玄武門被你江湖人害得如此模樣,我還怕恥笑嗎?殺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他想起了那日山腳之下,將衣裳扔在地上的蔡晨,還有同樣人矮志高的李梓,驟然變得面目猙獰,與劉閔怒吼道:“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便提劍自後捅穿了孩童的胸膛。

劉閔一聲哀呼:“齊兒!”卻只能眼睜睜地望著孩童逐漸合上眼皮,其悲憤爆發,提劍向陳珂衝去,劍之凌冽,較他平日更高了三分,卻依然不是陳珂的對手,五回合過後手臂上已有三條血痕,然他並無所謂,只是出劍更快,角度更刁鑽,十回合過後便沒了性命,仰躺在地上,望著雨滴自天空飄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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