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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一刀-----一百二十八章 干將劍與陸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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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章 干將劍與陸折柳

雖險遭殺害,朱元璋卻未將胡惟庸喚來,畢竟心事重重,不願再見他人面龐,徒增煩惱。

他將那團紙放於桌上鋪平,兩手撐桌站立,雙眼盯著白紙黑字,口中唸叨紙上所寫,“因果報應,樂善好施,與天同壽...”盯著那片墨色許久,長嘆一口氣,而後緩緩坐下,倚在椅背自言自語道:“都說善惡有報,朕難道作惡太多?”再一思量,大約是目標過於顯眼,引得天下人爭相奪取,冒出來個假陸離也就不足為怪了,便是濃眉一緊,低聲道:“奎,參。”

有二人驟然出現在他身前,單膝跪地,一手扶膝一手撐地,緊低腦袋。二人俱是身穿一套夜行服,渾身被黑布包裹,見不著一寸肌膚。

他低聲道:“你們倆,去尋陸折柳,記著,不要將其身份點破,若是發現,奎回來彙報,參暗中保護便可。”

二人領命,眨眼之後便消失不見,似鬼魅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將如此任務交與二人後,朱元璋稍顯輕鬆,肩膀微塌舒了口氣,抬手撫摸著滿是皺褶的紙面,想起白日中與“陸離”的談話,嘴角竟泛起了一絲笑意。那聲父皇叫得我真舒服。

翌日,早朝過後,朱元璋單獨留下了胡惟庸。

胡惟庸猜測大約常志歡行刺失敗,此次是要找他麻煩了。

果不其然,朱元璋橫眉冷目,望著他一聲冷哼,於龍椅上站起,揹負雙手,向前兩步道:“愛卿,與朕說說,你是從哪尋來的陸折柳。”

他自是不敢實話實說,只是俯首畢恭畢敬答道:“回皇上,那日臣聽說蘇州府天降祥瑞,便親自出門欲尋來以謝皇恩,豈知此乃是民間謠傳,正失望,打算回府,卻見一人踉踉蹌蹌摔於眼前,見其如此慌張,臣自是疑惑,將其扶起問他為何慌張,他言有人要取他性命去換賞金,臣這才發現他與懸賞令中陸折柳畫像極為相似,便小心翼翼問他何名何姓,他稱自己便是陸折柳,而後臣就將其帶回了府中,問他有關玄武門事蹟,他起初不願作答,臣向他保證不會加害於他,他這才一一詳述,臣見所言不假,便將其交與皇上了。”

朱元璋早料到他會將一切責任推脫得一乾二淨,對於他的回答已生戒心,卻是佯裝半信半疑,鎖眉深思,片刻之後點頭道,“如此說來愛卿並非主動尋到,而是碰巧了。”

他忙敬畏道:“一切乃是命中註定。”

“那你可知你這命中註定之人昨夜要取朕性命?”

他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倏忽大拜於地,高呼道:“臣考慮不周,將皇上置於危難之中,將大明置於為難之中,臣有罪,臣罪該萬死。”

他知曉朱元璋性格,若主動認罪,可獲寬大處理,若死不認賬,便是罪加一等了。

果不其然,朱元璋擺手道:“愛卿為大明出生入死,功不可沒,況且昨夜有驚無險,就不懲罰你了。”

他暗喜,並不表露,依是一副痛心表情直起身子,愧疚道:“多謝聖恩。”

“不用謝,朕可沒說直接免了你的罪,來人,將丞相次子賜死。”

雖說胡玻錦與他關係一般,畢竟是自己骨肉,如今替自己受死,他自然是痛心疾首,卻不得不再俯首謝恩。

朱元璋見其痛心,心中自是舒爽,雙眼微擴,於心中冷冷道:丞相啊,論算計,我可遠在你之上,於外,仍是一副不可觸碰的慈祥表情,俯視著跪於殿下的胡惟庸,淡淡道:“丞相啊,長點心吧,下次再犯錯,可就沒人替你受罪了。”

下次死的人會是你!他於心中狠罵道,卻不敢如此直言,只是緩緩磕了一個頭,有氣無力,“是,皇上。”

“好了,你下去吧。”

胡惟庸從未想過失去胡玻錦會令他如此的心疼,雖不及胡藍玉之死,卻不亞於失去左膀右臂,回了府中,直癱坐於椅上,如此坐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管家見其如此,未敢打擾,只是於飯點時間為他送來飯菜放於桌上,弓著腰進,弓著腰出,且不敢有所表情。

翌日早晨,胡惟庸才回了些許心思,輕輕嘆了口氣,只覺飢腸轆轆,這才想起昨日一整天未有進食,喚來管家吩咐道:“管家,替我端些飯菜來。”

管家似討了媳婦那般眉開眼笑,連連點頭,應道:“好嘞,好嘞!”

胡惟庸才用完早餐,正拿起溼巾還未來得及擦嘴,夏商邁門而入,作揖道:“丞相,範子旭回來了。”

管家有些不悅,瞪了他一眼,責罵道:“沒見丞相正用餐嗎?範子旭回來了就回來了,有什麼大不了,行了,下去吧。”

胡惟庸擦淨嘴周,又取了一塊溼巾擦拭雙手,待到漱完口才不急不緩道:“管家,將範子旭帶來密室。”

密室內。

樺木桌上擺著一隻長五尺寬一尺高五寸的錦盒,錦盒四周閃著點點銀光,有條氣勢磅礴的金龍舞於錦盒表面,如此視之,此錦盒煞是珍貴,其內所藏定是稀世珍寶。

範子旭對其卻並不在意,只是站於桌旁,面無表情地望著飲著粗茶的胡惟庸。

“子旭,來,坐。”

他便直接坐下。

“將錦盒開啟。”

他便將錦盒開啟。

才打開錦盒,有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他反射性閉上雙眼,待到熱氣褪去才睜開雙眼,見錦盒內躺著一柄做工尤其精細的劍,其劍身雖是光潔冰涼,卻有一朦朧紅點嵌於正中。

他自是有些疑惑,盯著劍身紅點片刻,轉頭望向胡惟庸,不知其有何意。

胡惟庸淡淡一笑,將錦盒朝他推了一推,“這是十二名 器排名第四的干將劍,單以劍而論,能排至第三。”

他只是應了一聲“哦”,不喜不悲,不卑不亢。

胡惟庸自是未有想到他竟是一副如此平淡表情,不由得微微吃驚。都說習武者視劍為命,如此神器對於其他習武者而言,與心肝無異,怎麼範子旭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大概假裝的吧。便是朝干將劍努了努嘴,“握起它。”

他轉頭,望了干將劍一眼,未有猶豫,伸手抓住劍柄,便有一股灼熱感自掌心傳來,劍

身紅點頓時大盛,填滿劍身,似乎要炸出來。

他自是毛孔擴張心跳加速,綻開了笑顏,將劍取出置於眼前細看,連連感嘆道:“好劍,好劍!相傳干將與莫邪從不分離,怎麼只一柄干將劍?”

“此干將劍非干將,乃是道庭所鑄。”

他“哦”了一聲,繼續欣賞著干將劍,其嘴微張,難以合攏,若是有右手,定要好好將其撫摸一番。

胡惟庸見其如此歡喜,自是滿意。“這劍在我府中藏了十年有餘,你若是喜歡,我便將這干將劍贈與你。”

他收了劍,單膝跪地行禮道:“謝丞相!”

“作為交換,我要你告訴我陸折柳身在何處。”

他卻是輕鎖雙眉,抬頭望去,見胡惟庸仍是一副平和麵孔,心中難免疑惑,“陸折柳?”

胡惟庸點頭道:“我聽夏商說你與陸折柳向來交好。只要你告訴我陸折柳身在何處,你便可握著干將劍大步走出密室。”

“可,”他低下頭,眼珠輕轉,“自玄武門山腳分別後,我們未再見面。”

“若你要找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話雖是平和的話,已有凶戾暴露在外,他聽在耳中,知曉胡惟庸話中意思,然實在不願將陸折柳暴露於危難之中,便起身,將劍放回錦盒之中,“抱歉,我答應替你辦事,但未答應替你辦盡所有事。折柳在哪我不知也不願知,干將劍交還與你便是。”

胡惟庸自椅上站起,抬手輕拍他肩膀,嘆氣道:“我知你們兄弟情深,亦知玄武門滅後你愈加珍視陸折柳,所以我才要尋到他,在我這裡難道不比其他地方安全嗎?”

“謝丞相為折柳著想,折柳是一閒雲野鶴,無法在一地方久呆的。若是沒事,我先出去了。”

胡惟庸未阻攔,只是望著躺在錦盒的干將劍發呆,待範子旭將出密室,才與他說道:“將夏商與夏行健喚來。”

待二人進入密室,他已將干將劍收起,只留一套茶具放於桌上。

二人入了密室,作揖行禮道:“參見丞相。”

他無心與他們閒聊,便是擺手讓他們起來,“有任務要交與你們。”

“請丞相吩咐。”

“你們與範子旭,修為孰高孰低?”

夏商與夏行健互望一眼,雙手抱拳道:“我們與範子旭皆是一品修為。”

“嗯。”他點頭道,“夏商,可還記得你上次與我說的範子旭一家身在何處?”

夏商道:“記得。”

“去,將母子二人綁來。若是範子旭已在家中,便抓了母子二人威脅範子旭,要他說出陸折柳下落。”

夏商與夏行健又對望一眼,頗為心悸,低頭抱拳道:“若他不招?”

他抓起一隻杯盞狠摔在地上,面目猙獰,聲低話狠:“那就折磨那對母子,逼他招!挖了他們雙眼也好,割去他們手腳也罷,如何能讓範子旭心疼便如何處置!陸離是吧,陸鷹揚的兒子是吧,我要讓你也嚐嚐失去心頭肉的痛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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